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下午想起来今天是岑棽生日,当天傍晚约了岑棽的室友,几个人一拍即合。
几个室友无所谓,反正岑棽从不在意礼物、反正都是岑棽请客。
岑棽正在图书馆做英语试题,被汪泊言一通电话给打断,然后立马订了个轰趴馆,赶紧回家换衣服。
过生日嘛,出去浪嘛,总得穿得骚一点。
汪泊言亲自监工,看着岑棽换了一身,终于不是个学生样了——
深灰色薄风衣,敞着,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里面是浅灰色衬衫,衣摆扎一半到裤腰里,扣子还得解两颗,露锁骨。
修身长裤,反正在岑棽那里是九分裤——把一双腿给箍出曲线来。
脚下嘛,就穿帆布鞋吧,全身上下就这点地方清纯。
岑棽也好久没大少爷的妖精样子出去过了,兴兴头头和汪泊言锁了门下楼,在电梯里收到了李他的消息:'你在哪啊?'
岑棽对于即将到来什么没有丝毫察觉'在家,马上下楼了'
'那我就不上来找你了'
岑棽愣住了。
什么意思?不上来找我?在楼下?
电梯时间不到一分钟,他和汪泊言走到门口,发现李他果然在那。
李他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岑棽这样穿,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他愣了两秒,发现岑棽这样穿真好看。
他俏皮地笑:“你们要出门啊?”
汪泊言嘴快,“哎,你小子!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走走走,一起去去一起去,你哥的室友已经在那边了,我叫他们多留一个座!”
岑棽使劲给他递眼色,汪泊言跟瞎了似的。
李他莫名其妙,“去哪啊?什么座?”
“给你哥过生日去啊!”汪泊言说,说完看看李他,又看看岑棽,这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你没叫人家啊?”汪泊言问岑棽。
岑棽给了汪泊言一记眼刀,那意思是“你还敢说话!”
李他想明白了来龙去脉,他有些尴尬,笑了笑,问岑棽:“你今天生日啊?”
岑棽看着李他的眼神,感觉自己最近在Q。Q单方面聊骚撩那么久都白费了,他又心疼又心虚,“嗯,我……今天才想起来。”
“那正好。”李他说,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岑棽,“正好,这就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李他说着就要跑开,“生日快乐。”
岑棽上前一步就拉住了李他,“哎,一起出去吃饭。”
“不了不了,我……”李他的眼睛始终不去看岑棽,“我还得上班,我真的,今天晚班,你别耽误我。”
说完,李他用了最大的力气,挣开岑棽的手,跑开了。
汪泊言眼看着这出戏,自己也觉得后背发凉,果然,岑棽下一刻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少说句话会死啊!”
汪泊言可不是吃素的:“你有资格说我?你搞清楚,这是你生日,你请一下人家会死啊?你喜欢的人,难道还要我帮你请,你有病啊?”
现在不是站在小区门口吵架的时候,手机里寝室群@他,问他到了没有,室友要了酒,要订轰趴的人出示身份证。
岑棽没办法,和汪泊言两个人一路你一嘴我一嘴骂到了轰趴馆。
室友们玩得热热闹闹,两个在打台球,三个在K歌,饭桌就设在歌厅,汪泊言张罗着服务员开始上菜。
岑棽看着来来往往上菜的服务员,那些服务员看见他,路过时标准地点头微笑……岑棽脑子里全是李他。
李他刚刚欣喜、惊愕、尴尬、无助的眼神,李他挣开他的手跑开的背影……
操!
岑棽狠狠地握拳砸了一下桌子,桌上杯盘叮当作响。
他又看了一眼刚刚李他递给他的袋子,他还没打开看。
李他说正好,正好送他当生日礼物,所以是原本就打算送自己的礼物吗?
生日礼物包装很简陋,就是用便利店两毛一个的塑料袋装的,袋口扎了个结,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
可就是有魔力,岑棽一直盯着那个袋子看。
汪泊言正拿着筷子检查菜品好坏,被一桌的响动惊了一下,他夹起一片牛肉拿给岑棽看,“哎!岑棽,这家厨师刀工真不错!牛肉片切得真薄!”
K歌的三个鬼哭狼嚎,岑棽压根儿没听见汪泊言说什么,汪泊言只得提高音量,夹着牛肉片在岑棽面前晃,“我说!你看这牛肉片,像不像你俩中间的,窗户纸——”
岑棽这回听见了,他瞪着汪泊言,双手握成拳,最后不痛不痒说:“你帮我照应下他们。”
说完,他拿起李他给他的袋子,冲去轰趴馆前台把账结了,刚要往外冲,又回头问:“你们这能外送吗?”
岑棽冲出商业楼,一路狂奔。
晚上七点多了,又敞着怀,冷风直往胸口钻。
他首先去了便利店,李他居然骗他,上个屁的晚班。
就是伤心了!还装!
岑棽给李他打电话,幸好李他不任性、不让人担心,呼叫了两声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岑棽问。
李他没说话,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
岑棽说:“来我家,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我收到营养液啦!!哈哈哈哈生平第一次收到营养液开心炸了,感谢小可爱,本废柴作者有些激动
评论数量也突破个位数了,谢谢收藏和评论的小可爱们,文文是全文存稿,不出意外的话是日更,内容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希望这篇文能够陪你们久一点,再久一点
最后再求个收藏和评论叭,我看起来佛系其实看到涨一个收藏或者评论能开心得在屋里转圈圈(哈哈哈夸张说法),这都是动力鸭,谢谢读者老爷!
第21章 木
岑棽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喝了几口霾进去,风衣衣摆飒飒往后飘,引得一路的女生回头看。
他刚刚听见李他那边吵得很,不像是在宿舍,像在外面。
他几分钟就冲到了自己家小区门口,发现李他果然在门口站着——这么快就到了,绝对不会是从宿舍那边过来的。
岑棽失而复得的心情涌上来,突然又很生气,他疾步走过去,脸色不太好,“不上晚班了?”
李他低着头,委屈极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长本事了?还学会骗我了?”
李他油盐不进,还是不说话。
岑棽没办法,风地里又冷,拽着李他就走,脸色铁青,门卫看见连笑都没敢迎上去笑。
岑棽在李他面前一向强势,经常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人就走,一般是拽袖口,或者手腕,有时候拽胳臂。
反正李他胳臂细细瘦瘦的,岑棽一只手就拽得住。
但是这次他牵了李他的手,手心和他扣在一起。
力气还是不小,粗暴得一匹。
电梯里就那么几十秒,岑棽觉得度日如年——
李他抬起头来看电梯门上方不断往上攀升的楼层数,不想岑棽也在看,只是李他得抬起头,岑棽却是平视的,一高一下。
岑棽突然扭头斜斜地看着李他,硬是把李他抬起来的头给吓得低下去了。
岑棽还在气头上,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是自己没理。
李他呢,光是岑棽的气焰就把他给吓着了,现在只剩下委屈。
出了电梯,岑棽依然大力地把李他牵着,推推搡搡进了屋,开了暖气关了门。
“又不在店里,又不回家,在外面晃什么晃?冻不死你!”岑棽说,连衣服都没换,赶紧去饮水机接热水,把李他手指掰开,给塞进去,“喝水!小心烫!”
李他双手抱着热水,无辜极了,在地毯上找了个小角落盘腿坐下来,问:“汪泊言他们呢?”
岑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着,“你还关心他们呢?他们就是想蹭我一顿饭,有我没我一个样!”
他喝完水,杯子重重掷在案台上,从地上捡起李他给他的袋子,慢悠悠地走过去,在李他对面坐下来。
有椅子沙发,两个人都不坐,往角落里钻。
岑棽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个袋子,里面的东西这才得见天日,岑棽脸色由铁青逐渐转为好奇,最后变成滑稽。
“这是什么啊?鞋?还有两双袜子?这什么鞋?毛线织出来的?”
岑棽从来没见过这种鞋,觉得有些新鲜。
“嗯。”李他喝了水,把水杯放得远远的,“我织的,44码,应该能穿吧?”
能穿当然能穿,岑棽就是穿44码鞋,但他依然吃了一惊,“你织的?这袜子也是?”
“嗯,小时候跟外婆学过。”李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要不要先试一下长短?”
岑棽拿着那双酒红色的毛鞋端详,心里没滋没味的。
这是人一针一针织出来的啊,纯手工。岑棽从来没穿过,连见都没见过,别说自己亲妈了,连自己从小到大的保姆龚阿姨也不会织。
“送我的?”岑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不要就算了。”李他听这么说,马上就要把鞋抢回来。
岑棽转了一下,侧对着李他,“不要白不要,我试试。”
他套上一双毛袜,塞进毛鞋里面,热得心发慌。
新袜子,新毛鞋,又是手工织出来的,机器做的鞋能比吗?
他觉得新鲜,另一只脚也穿上,看着自己臃肿却感觉到暖和的双脚,他无奈地笑着说:“哎!还真挺暖和的,但是你什么颜色不好,偏偏选酒红色?”
等等,酒红色?岑棽突然觉得有些熟悉……他送117去李他宿舍那天,沙发一个角落里就窝着一大团酒红色毛线……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李他小声地说,“我本来想织围脖或者手套的,但是你肯定不喜欢,不会戴出去,怪可惜的,织鞋子袜子的话,你在家里穿不穿,反正我又不知道……”
“哦……”岑棽阴阳怪气地,“你怕送围脖给我,我又不戴,你伤心是吧?”
“不是伤心,就是白费心血。”
“我喜欢啊。”岑棽突然说,赶紧把鞋子脱下来,太热了,“你给我织围脖和手套吧,正好我缺这两样东西。”
“想得美!”李他小声咕哝,他现在还委屈着,岑棽过生日,他不怪岑棽不告诉他,他委屈的是岑棽临了临了,还解释说自己也是当天才想起自己生日,还半路回来骂自己一顿……
“哎!”岑棽心情好了些,脚尖去碰李他的脚,“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织了来送我了?”
“切。”李他被说中,心虚地嘁一声,“看你可怜,没几双鞋而已。”
“好吧好吧,我可怜,有人明知道我可怜,还抢我的鞋穿。”
“你怎么还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不要了的!”
打住!岑棽心里才舒服了些,不想和李他拌嘴,他问:“送鞋就算了,怎么还有袜子,还送两双,配套的?”
李他以牙还牙:“大冬天的露脚脖子,冻不死你!”
岑棽的脚脖子那么漂亮,夏天露露也就算了了,冬天瞎露个啥?李他是这么想的。
岑棽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笑,笑得直捶地,指着自己跟腱:“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露的,你看哪个年轻人冬天穿袜子把跟腱遮上?这根筋拿来装|逼的知不知道?”
李他白了岑棽一眼,坐回原处,抱着膝盖思考人生。
岑棽给李他面子,重新把袜子穿上,遮住了脚踝,重新和李他面对面,清了清嗓子,“哎,听我说啊。”
李他和岑棽对视了一眼,又把头低下去,偷偷地看岑棽遮得严严实实的脚踝。
天杀的岑棽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就起来了,提高音量说:“看着我!”
李他吓得肩膀都抖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岑棽。
眼睛水淋淋的,看得岑棽心一下就软了,岑棽心里一个劲儿批判自己:“我他妈又凶他干嘛啊,有病吗?”
岑棽批判完自己,赶紧接着说:“我是真的下午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生日,还是汪泊言提醒的,我和汪泊言认识挺多年了,每年都是他给我过生日,但是……”
岑棽的声音低落下去,顿了好久,“但是我不喜欢过生日,我甚至很讨厌。因为一过生日就会想到我妈,我恶心。所以我下意识地不会把你和我的生日联系在一起,我的生日配不上你,明白吗?”
李他懵懵懂懂,居然会有人讨厌过生日,一年也才一次,生日那天可以吃到好吃的!李他想,过生日多幸福啊!
岑棽揣度李他的表情,又说:“你要实在想给我过生日,就换个日子,也不要用过生日的由头,我请你吃饭,就我们俩,好不好?嗯?”
还有这种操作?搞得像李他逼着岑棽过生日似的……李他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棽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他站起来去开门,走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蛋糕。
李他乍看一眼,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毕竟他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蛋糕,对蛋糕没什么概念……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