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赠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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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霖修狐疑:“干嘛?”
阮轻轻露出那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用生命跟路霖修抬杠:“路技师手艺不错,给小费。”
脚踝肿起来,用药揉一揉还不行了。
路霖修低沉笑了一声:“小娇气包。”
这跟杀猪一般的痛苦怎么能是娇气不娇气的事呢!阮轻轻来了那股犟劲儿,双手环胸,打算跟路霖修好好理论理论。
路霖修轻轻抚平床单的褶皱,然后一手支在床上,一手顺势揽着阮轻轻的腰。
阮轻轻感觉不妙,想要往后躲。可医院的病床就这么大,往后一退,病床又吱呀吱呀地响,很容易让人联系到什么十八禁的画面。
路霖修倾身追着她的动作,放在后腰上的那只手一路往上,扣上她的后脑。
一张俊脸在阮轻轻面前放大,条件反射般,她张开了嘴。
路霖修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带着久别后的缠绵,一寸一寸,城池失守。
悠长的热吻结束,阮轻轻彻底乖了,趴在路霖修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半月没见,阮轻轻瘦了些,巴掌大的小脸挂不住二两肉,路霖修忍不住捏了捏,打趣道:“还要给小费吗?”
阮轻轻咬牙:“要。”
路霖修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抬起她尖尖的下颌,提议道:“再亲一次?”
阮轻轻:“……”
她这才反应过来,索吻就是路霖修要“小费”的方式。
不得不说,路狗套路多。
明明才半月未见,两人却搞出了小别胜新婚的即视感。
给阮轻轻买好饭的司晨站在门口,内心默念:不能看不能看,不能进不能进。
阮轻轻显然也忘了让司晨给她买饭这码事,直到沉静的空间里,传出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
阮轻轻嘟起嘴,可怜巴巴地揉了揉肚子,抬头看着路霖修:“饿。”
路霖修:“想吃什么,叫人送过来。”
阮轻轻:“不,我想自己去吃。”
路霖修:“去哪吃?”
阮轻轻咽了咽口水,往东边的方向一指:“那有夜市。”
“不行,”路霖修斩钉截铁拒绝道:“不卫生。”
阮轻轻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开始撒娇卖萌,在路霖修怀里扭成一团:“你就跟我去嘛,我很久很久好久没吃垃圾食品了。”
路霖修正色:“知道是垃圾食品还吃。”
软的不行,那只好来硬的了,阮轻轻推了把路霖修,从他怀里钻出来,抬着下巴愣愣道:“到底行不行?”
“……”
半个小时后。
小吃街。
阮轻轻负责在前面蹦蹦跳跳选小吃,路霖修负责黑着脸在后头给钱。
阮轻轻并不是真的想蹦蹦跳跳,只是一只脚用力,还是蹦蹦跳跳好些。
好一会儿,阮轻轻站在烤豆皮儿摊前,要了一大把。
近夜风凉,阮轻轻边走边吃,顺便跟路霖修科普自己和烤豆皮的爱恨情仇:“我高中门口就卖烤豆皮,一毛钱一串,但是那时我真是太没有钱啦,只买五串,自己吃三串,剩两串带回家给阮丛吃。”
“我还骗他这玩意五毛钱三串,我就吃一串。他可感动了,然后就乖乖给我做饭。”
阮轻轻的高中,对于路霖修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他跟在她身后,淡淡地听她讲过去的事情,时而应着。
“我读高中那会儿,因为之前也没读过初中,学籍都没有,都是我爸托人搞的,花了好多好多钱,本来我家就没钱,这下更好了,不过以我的聪明劲儿,我死活不敢相信我之前居然会是个小傻子。”
阮轻轻扭过头,认真地问:“你看我像个小傻子吗?”
夜风渐起,掀起阮轻轻的刘海,昏黄的路灯将她的身影不断拉长。
阮轻轻转头的一瞬间,路霖修猛然想到一个词:恍若隔世。
“像吗?”见路霖修没反应,阮轻轻又问了一遍。
路霖修失笑地抽出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油渍:“我看挺像。”
阮轻轻:“……”
又过了一会儿,阮轻轻又开始滔滔不绝,并且询问路霖修:“来一串吗?”
路霖修摇头:“不要。”
表情十分嫌弃。
阮轻轻撇撇嘴,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阮轻轻叫他:“路霖修路霖修!”
风吹过来,她的声音在风里并不真切。
路霖修愣愣地回头:“我在……”
话没说完,还保持着张着的嘴型。
阮轻轻飞快地把一串豆皮塞进他的嘴里。
不出所料的,路霖修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阮轻轻赶紧小声央求:“哥哥赏个脸,就吃一口好不好。”
她撒起娇来,路霖修总是无理由举手投足,只好机械地一口一口嚼着。
直到看到吞咽的动作,阮轻轻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好吃吗?”
路霖修面不改色地评价:“还行。”
“哦……”
阮轻轻有些失望。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往回走,阮轻轻手里的豆皮儿还剩几个。
她问路霖修:“你还要吃吗?”
路霖修淡淡扫了眼,表情柔和下来,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也行。”
路总真香了。
*
回去酒店,在路霖修的监督下,阮轻轻吃了感冒药,又被云南白药喷雾蹂躏一顿。
小别胜新婚,两人免不了搞一些羞羞事。
可酒店的床不太给力,阮轻轻平时住着没有什么感觉,可两人一起动,就吱呀乱响。
属实有点烦人。
路霖修动作太轻,两个人就不上不下,没有感觉。
动作幅度大了,床又不行。
在不上不下的感觉间,阮轻轻勾着路霖修的脖子不撒手,认真地提意见:“没事,我可以叫的更大声一点。”
只要我的声音大,别人就听不到床响。
路霖修愣了:“什么?”
阮轻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小脸一红,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脸,咸鱼似的躺在床上。
一副悉听君便的样子。
路霖修以俯卧撑的姿势撑在床上,扒开阮轻轻的枕头,在她耳边喘着气,“我们换个地方,嗯?”
尾音被他拉得又长又欲。
阮轻轻立马有了不好的想法,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身子也不自觉紧绷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路霖修,道:“你还有这癖好?”
“……”
阮轻轻智商又离家出走了,路霖修干脆给她抱起来。
阮轻轻的房间不算大,但沙发,洗手间,浴缸一应俱全。
很久之后,阮轻轻身子都要散架了,但嘴巴还不停。
她窝在路霖修怀里,跟路霖修讲她高中大学的事情。
因为在往前,她是个傻子,还丢了记忆,她也记不得。
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让他了解自己的全部,那些不堪的,不够美好的。
夜晚,星星躲在云层里,偷听爱侣对话。
这时候的两个人,都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安稳平静。
在爱意中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变故已经在路上。
第51章
新闻是在第二天中午被曝出来的。
那天阮轻轻还在休假; 白天跟路霖修腻歪在一起; 中午快递员来送餐,但进不来酒店楼梯; 路霖修下去取。
阮轻轻左右无事; 就刷起了微博。
[大家还记得路氏总裁路霖修和影后阮轻轻吗,据知情人士爆料; 阮轻轻长得跟路霖修的初恋孟千鹤简直一模一样,孟千鹤是孟千格的姐姐; 怪不得阮轻轻跟孟千格长得像]
接下来; 还有长长的文章来科普孟千鹤和路霖修的爱情故事。
这种文章花钱就有人给写,阮轻轻身处娱乐圈不会不懂这个道理,自然选择忽略。
阮轻轻的粉丝在下面为她辩护:
[司马yxh真是够了,你趴人家床底看到的还是当事人亲口对你说的]
[rqq和路总感情十分稳定; yxh别造谣了谢谢]
阮轻轻这两年发展势头正盛; 免不了挡了别人的道,可这条下面却没有几个人敢雇水军洗地。
虽然阮轻轻是替身; 那也是领了结婚证写在路家户口本上的替身; 路氏随便勾勾手; 娱乐圈的资本格局可能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对于路氏这样一个上市公司; 为了公司形象; 总裁跟太太离婚是几乎不可能的。
倒是有吃瓜路人前来围观,对阮轻轻粉丝的行为表示不屑:
[这照片都清清楚楚摆出来了粉丝还有得洗,无事姐姐高级脸碰瓷自重,有事就人都眼睛鼻子嘴长得像怎么了]
[两个人本来就猫腻吧要么也不至于前两年隐婚]
也有人在同情阮轻轻:
[u1s1; rqq也很惨了吧,看之前路总的微博和财经杂志,感觉他很爱rqq的,估计她也这么想,结果就是一替身]
[而且白月光本尊是孟千格她姐,孟千格也算是豪门吧,她姐也是豪门,阮轻轻这种小门小户怎么比得起啊,劣质替身,孟千鹤周边罢了]
[上面的,孟千鹤身份比孟千格身份流批多了好8,她妈妈是林氏器具的独生女,她是林老爷子唯一一个外孙女,要不是孟千鹤几年前失踪了,她现在都是一手孟氏一手林氏,身价不比路霖修差]
阮轻轻反复看着孟千鹤这个名字,胸口居然堵得慌,像是有块大石头从高处砸下来,五脏六腑都要碾压在一起。
孟千鹤。
孟千鹤。
管不得阮轻轻在孟千格那里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耳熟。
因为,她在路霖修的梦里也听到过!
营销号还配了照片,照片上的孟千鹤,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袭白裙,眉目柔顺。
和阮轻轻简直一模一样的狐狸眼,高鼻梁和宽眼距,气质疏离却安静。
不像阮轻轻,同样的五官,却带着侵略感。
阮轻轻突然明白,刚结婚那年,为什么路霖修不会总出现。
为什么路霖修对她,忽冷忽冷。
甚至,在她问他有没有初恋时他都说没有,完全是懒得解释罢了!
阮轻轻冷笑一声,巨大的痛感从心脏处传来,很快就侵袭到神经,刺激到泪腺,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来。
她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以为自己二十岁时那点小心思,终于有一地方安放。
事实上,不过是偷来的罢了。
借着和别人一样的皮囊,偷人家的感情。
卑微,卑劣。
—
阮轻轻胃口小,想吃的东西却很杂,中午订了盐水鸭,东坡肉,水晶粉和小酥肉。
路霖修在酒店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才分别从四个快递员手中拿全午餐。
盐水鸭凉了不好吃,路霖修按上15楼的电梯,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
刷卡,推门。
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足到不像阮轻轻可以接受的温度。
路霖修刚要嘱咐阮轻轻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就听到阮轻轻的声音。
“路霖修。”
她叫他,声音很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又像是被刀子从中间劈开。
沙哑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哭腔。
路霖修兀然一愣,感觉心脏过山车似的下坠,极不舒服。
“怎么……”
他换好鞋子,回头,声音却却毫无征兆的被咽了回去。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阮轻轻,一双狐狸眼充血似的红,眼睛瞪得太用力,有些三白眼。
像是要忍住眼泪,但泪水早就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阮轻轻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问:“孟千鹤是谁?”
一个压在心底,久远,久远到已经很少有人提起的名字。
这个名字,和阮轻轻的脸相结合,隔山隔水隔着流年。
路霖修感觉心脏在鲜活地跳动,铿锵有力又瞬间无声无息。
他偏过头,阖上眼,只有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向前去,试图拥抱阮轻轻:“孟家大女儿,我们先吃饭,不要聊她。”
他的手臂伸过来,阮轻轻猛地弹了起来,往旁边躲。
她冷笑一声,瘦弱的肩膀都在跟着颤抖,声音也抖得不像话:“路霖修,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您何必对着一张和她相似的脸,演着你的一腔情深。”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能让你一见钟情,现在明白了,就是靠这张跟孟千鹤一模一样的脸。”
阮轻轻说着,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之前总是不回家,我以为是你对我没感觉,不想跟我朝夕相对。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不过世不想你对孟千鹤的一腔情深转移到我身上。”
所以才会纠结。
左右他是这段感情中主导的一方,太想念孟千鹤了,就回来看看阮轻轻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阮轻轻顿了顿,声音也软了下去,带着无边的无力感,让人感觉她下一秒就会玉减香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