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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深情赠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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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路霖修看着拍戏都习惯了,阮轻轻内心没有一点波动,跟男演员对完戏,一条过。
  开机第一场戏就一条过,预示着开机大吉。
  第二场,导演先跟阮轻轻交代了站位讲一遍戏,再跟摄像交代一下拍摄手法。
  人工造雨设施已经就位,大雨哗哗地下——
  阮轻轻站在咖啡厅门口,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眼神毫无焦距地四处看了看,皱紧眉毛。
  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定,阮轻轻伸手撩了把头发,然后淡定地走进雨幕里。
  大雨兜头而至,阮轻轻的脚步一顿,闭上眼睛。像是用尽全部力气般深呼吸,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水气,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几个表情,把离开爱人此生许国的无奈和坚定表现的淋漓尽致。
  阮轻轻踩着高跟鞋,本来是高贵的大小姐,如今步子却有着踉跄。
  大多数人都被阮轻轻演技折服,有些人却惊讶于路霖修的淡定。
  要知道,孟宇收藏的云锦旗袍,大概都是从民国时传下来的“古董”。就这样淋了雨,怕是不好修复。
  可路霖修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都在跟着阮轻轻而动。
  “ok——”
  导演一声令下,又是一条过。
  阮轻轻不舒服的眨了眨眼,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顾苏白捏着红糖水,手指用力骨节泛白,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给阮轻轻送红糖水。就见旁边的路霖修大步迈了过去。
  手里拿着浴巾,一把讲阮轻轻兜头盖住,然后细致地擦了擦头顶的水。
  阮轻轻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昵的动作,往旁边躲了躲。
  路霖修手上用力,给她禁锢在这小块地方中,对上她湿漉漉的鹿眼,柔声哄她:“阮阮乖,好好擦干,免得生理痛。”
  路霖修这就是个狗东西,亲昵动作做起来,还娴熟的不得了。
  毕竟女孩子脸皮薄,阮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这儿人多。”
  声音轻轻的,挠人心里。
  路霖修又给她擦了擦露在外面的胳膊,脖颈。
  他的眼神很温柔很沉静,像一片大海,爱意在里面起起伏伏,荡漾着让人心痒痒。
  路霖修轻笑了声,打趣阮轻轻:“怎么跟猫似的怕人?”
  阮轻轻:“……那你快点。”
  大家:???
  剧组工作附带满嘴狗粮的工作,真香。
  *
  “抱歉,请问还有阮轻轻的工作了吗?”
  等阮轻轻换完衣服,路霖修很有礼貌地询问导演。
  这意思就是没有工作就要带回家,导演当然明白,大手一挥:“没有了。”
  “那好,”路霖修揽上阮轻轻细软的腰肢,“我们先回去了。”
  被路霖修触碰的一刹那,阮轻轻本能地缩了缩,但因为这个人是路霖修,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路过顾苏白的一刹那,路霖修几不可见的冷哼一声,像是在宣誓主权。
  回到临湖别韵,刚刚淋过雨,身子发冷,阮轻轻赶紧躲进卫生间。
  水气蒸腾间,里面萦绕着赵本山大叔的小品。
  路霖修敲门,认真叫她:“阮阮。”
  阮轻轻不乐意道:“干嘛?”
  路霖修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知道吗,淡水资源占世界水总储量的2。53%,我国水资源只占全球水资源的6%,很多偏远地区生活用水都是问题……”
  “你要表达什么?”阮轻轻打断他。
  “所以,”路霖修推了推眼镜,“我能和你一起洗吗?”
  阮轻轻:“……”
  这次,路霖修自制力开到满值,动作轻轻柔柔,生怕弄疼了阮轻轻。
  阮轻轻小口小口喘息,热气一点点扑在了路霖修耳边。
  她勾着路霖修的肩膀,静静地等待呼吸平复。
  窗外日光葳蕤,太阳在床上拖出长长的尾巴。
  她将头发在路霖修颈窝蹭了蹭,笑盈盈问:“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嗯,”路霖修掀开阮轻轻的刘海,在额头上印下一吻,“还满意吗,小祖宗。”
  

第49章 

  阮轻轻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特别是一想到居然真的能跟路霖修同心同德; 就感觉像做梦一样。
  接下来几天,周琦又做回了原来的工作; 每天送阮轻轻去剧组。不过原来只送她一个人; 现在后面还坐着路总。
  路总和太太也不太说话,偶尔捏捏太太的手; 或者一起玩玩手机,总之狗粮管够。
  剧组的氛围很融洽; 阮轻轻和顾苏白有很多对手戏; 就免不了坐在一起对台本。
  七月盛夏,天气火热,通常从早上开始就热了起来。
  阮轻轻体寒耐热,跟顾苏白对台本; 偶尔再给他讲讲戏; 就见一踩着恨天高化欧美妆的女人哒哒走过来。
  “苏白哥哥,”人未至声先到; 孟千格拧着身子过来; 暗戳戳把阮轻轻往旁边挤。
  有病。
  阮轻轻翻了个白眼; 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位置。
  这人是小脑萎缩被迫害妄想症?但凡以顾苏白为中心的方圆十里出现一个磁性都能让她打成假想敌。
  顾苏白见阮轻轻离开;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 阮老师,我们一会儿再继续。”
  阮轻轻在外面还是保持着影后的良好风度,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刚要提腿离开,就看到孟千格送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有眼眶束缚着; 白眼能直接瞟到天上。
  她倒也不至于因为一个白眼心情不好,但这个白眼是来自于孟千格,那就不是一个白眼的问题了。
  所以,当晚上在剧组等待收工的路霖修,就收获了一个气鼓鼓的阮轻轻。
  阮轻轻一开车门,就把包扔在了路霖修身上,一身火气地坐下来,“嘭”地一声关门,把幻影摔得震天响。
  重重的皮包砸得路霖修闷哼一声,他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生气了,也不问,等着她自己说。
  果然,阮轻轻撩了把头发,就开始对着路霖修一顿叭叭,“我是跟孟千格有仇吗为什么她总要在我眼前晃,还要把我当成假想敌。”
  要不是孟千格天天缠着的是顾苏白,阮轻轻都要怀疑她是路霖修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路霖修知道两个人那点过节,轻轻地给阮轻轻揽进怀里,微微一笑,桃花眼底攒出好看的卧蚕,说着阮轻轻爱听的漂亮话:“那肯定是因为你漂亮啊。”
  被夸漂亮,哪里会有有人不开心呢。阮轻轻努努嘴:“那她觉得自己丑就去整容啊。”
  阮轻轻和孟千格确实像,但孟千格差了点,像是低配版的阮轻轻。
  “还有,我就是同事关系跟顾苏白对戏,她就要吃了我一样。”
  路霖修捏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语调不自觉上挑:“你跟顾苏白对戏?”
  路霖修的关注点总是莫名其妙,阮轻轻无奈地点了点头:“拍戏都是要对戏的。”
  “哦,”路霖修顿了顿,难得八卦了句:“孟顾两家有联姻的打算,但顾苏白貌似不太愿意。”
  像顾苏白这种家庭,混娱乐圈本来就是玩玩,只不过和孟千格联姻……
  阮轻轻想了想利弊,嘴一撇:“那还挺为难顾苏白的哦。”
  阮轻轻跟人置气时,就像个小孩子。路霖修选择无视她的上句话,问:“今晚要吃什么。”
  虽然她一向不吃晚饭,但马上就要离开白城去云城拍戏,心理作用上也要吃点好的。
  她眼睛一闭,认真回想:“盐水鸭,赤豆元宵粥,清炒油麦菜,水晶包……”
  看她如数家珍的样子,路霖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询问道:“你不怕胖?”
  想到脂肪在身上翻滚就一阵胆寒。
  阮轻轻双手合十在胸前,认真祈祷:“不要胖,不要胖。”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拐弯,夕阳透过车窗均匀地洒在阮轻轻身上,她虔诚又可爱。
  *
  吃过晚饭,阮轻轻拖鞋行李箱,坐在衣帽间的地面上,按手机备忘录的记录装着行李。
  每次进组,阮轻轻至少要带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大的放的都是护肤品。
  收拾好行李,阮轻轻给它拖出来,放在卧室门口,就看到路霖修从卫生间出来。
  头发被水沾湿,正在往下滴水,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肌肤的沟壑滑下来。路霖修浑然不觉得自己秀色可餐,一边擦头发一边抬眼看阮轻轻。
  轻轻挑眉,露出两道浅浅的抬头纹,仿佛在用动作问阮轻轻:“怎么了?”
  鲜嫩健硕的身体,谁见到不馋呢。
  阮轻轻吸了吸鼻子,长腿往前用力,带着箱子滑到了路霖修面前,她扯着路霖修围在下面的浴巾,眨了眨眼睛,装得十分无辜。
  “我就要走了,你要想我啊。”
  女孩子又软又甜的声音撒娇,无疑是给这份撩拨里加了催化剂。
  路霖修喉咙上下滚了滚,垂眸看着阮轻轻。
  刚洗完澡,没有带眼睛,看阮轻轻有些模糊,却也是可爱的一团,身体里一阵火被点燃。
  他偏开了目光:“好。”
  倒也不是不想,是怕今天折腾得太晚,明早阮轻轻赶飞机来不及。
  阮轻轻却不满意他的回答,又往前挪着行李箱,靠得更近了,对着路霖修的眼睛坦坦荡荡道:“我要走一个多月,你怎么想得这么敷衍。”
  原来阮轻轻进组拍戏都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离开临湖别韵是一种解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隐隐有些舍不得。
  明明,她跟路霖修的关系刚刚缓和没有多久。
  阮轻轻想着想着,心里莫名堵得慌,难受得想往外冒眼泪。
  路霖修看阮轻轻撒娇的样子就受不住,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心底挠痒痒。他胡乱地把浴巾扔在茶几上,弯腰一捞,给阮轻轻抱了起来。
  阮轻轻一愣,然后本能地将腿盘在了路霖修的腰间。
  他就算工作忙但也不忘运动,腰身是紧实的人鱼线,肌肉纹理埋在微微粗糙的皮肤下,仿佛是行走的荷尔蒙。
  被路霖修抱着,阮轻轻是安心的,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摔下去。她双手撑在路霖修的胸口,给两人之间撑出足够打量对方的距离。
  路霖修的眉眼完美,充分符合美学要求,桃花眼里又夹杂着雪后白城的清冷,在被阮轻轻撩拨之后,又汪成一片海洋。
  仿佛是清冷的谪仙,陪她坠入地狱。
  阮轻轻轻轻地吻了下路霖修的脸颊,动作轻柔,不带任何欲望。
  “路霖修,”阮轻轻小声叫他:“我们聊聊天。”
  声音很细很小,两人又贴得很近,路霖修觉得,仿佛是从他胸膛传出来的声响。
  他压抑着沙哑的喉咙,点头:“好。”
  阮轻轻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分量,抱在怀里也不累。可他想了想,还是给她放在窗台上。
  阮轻轻恐高,身子微微缩了下,好在前面是路霖修,他的大掌放在腰间,紧紧地环住她。
  无风无月的夜晚,不远处的湖水在灯光折射下光怪陆离。世界离他们两个都很远,或者世界很近,但他们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所有的欲望在静谧中都幻化成渐趋一致呼吸声。 
  清,温热。
  “你要去看我。”
  阮轻轻先开口。
  路霖修垂头望着她温顺的眉眼,笑着点头:“好,我有时间一定去。”
  “你不要骗我,你那么忙,哪里有时间。”
  阮轻轻才不好骗,路霖修又凑近了着,一阵清甜的香气钻进鼻孔。  
  他沉沉笑了声,颇有些狡黠:“那我就去云城出差。”
  阮轻轻懂了他的意思,笑得花枝招展,腰肢都在颤,打趣似的挖苦:“路总还假公济私呢。”
  阮轻轻笑起来眉眼弯弯,清冷和甜美结合的恰到好处。
  路霖修感觉,自己跨过千山万水,挨过迢迢岁月,看得到一眼,也值了。
  路霖修故意搔阮轻轻痒痒,搞的阮轻轻直往怀里钻,直到她笑得要岔气。
  路霖修才接着说:“我就跟路氏请假好了,就说——”  
  “我在云城有小野猫要喂。”
  你才是小野猫呢!
  阮轻轻不开心地撇撇嘴,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不服气地比较:“那我就有大灰狼要打好了。”
  她咬得不深,留下一排牙印,又戳了戳,认真道:“盖章。” 
  想了想,又补充:“你看,像不像猪肉质检盖章就这样。”
  她动作很认真,路霖修被逗得一笑,给她的手拉了回来,他的手掌干燥温热,烫人似的。
  阮轻轻一愣,就有一个吻落在了额头。
  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感觉眼皮上也有一片温热。
  路霖修的吻缓缓下移,最后覆上阮轻轻的双唇。吻得极霸道极凶,像是要抽干阮轻轻全部氧气,一点点深入。
  ……
  不出意外,两个人又以没羞没臊的X生活结束这个绵长深吻的。
  阮轻轻倒是很有精神,不仅想了去剧组之后,还规划未来:“H家新出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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