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赠我-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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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总:没怎么,就是感觉自己又被嫌弃了。
他推了推眼镜,一双桃花眼深沉了几分,抄起手机,给周远打了个电话。
“你公司里是不是有个叫陆诗宁呢。”
周远一愣,“所以呢?”
“所以,”路霖修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经意地动了动,“明天让她加个班吧?”
“为什么?”
“锻炼集体奉献能力。”
神他妈集体奉献能力。
*
阮轻轻当晚做了面部清洁又贴了一张面膜,第二天又搞了个十分精致的妆容。
杏色的眼影腮红,奶茶色口红,日系人畜无害风。
然后,就接到了陆诗宁的电话。
“呜呜呜宝贝我对不起你,我们老板临时call我回公司加班任务量多出了两倍恐怕到晚上我都搞不完。”
“啊?”阮轻轻声音里略带失望,不过还是善解人意道:“你忙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阮轻轻还是小女生性子,很爱逛街吃吃喝喝,可是职业曝光度摆在这儿,注定不能在双休日跟小姐妹逛街拍照网红店打卡。
好不容易陆诗宁能请大半天假陪她,还没来得高兴,计划就破产了。
陆诗宁又安慰了她几句,挂了电话,阮轻轻丧丧地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找谁好。
阮丛在上课,司晨在休假,李元又不是只带她一个艺人。
就在她以为今天就会是一个人的狂欢时,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路霖修开门见:“下楼。”
阮轻轻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干嘛?”
“逛街。”
???
阮轻轻有理由怀疑陆诗宁突然加班是狗东西动的手脚,可是她没有证据。
有人陪和没人陪,阮轻轻还是选择了前者。
虽然这个人的作用,大概就是在身边喘气。
阮轻轻咬咬牙,狠狠道:“等我。”
一路上,路霖修都没太说话,可眼角眉梢都是喜色,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
阮轻轻透过后视镜打量他,半晌,狐疑地问:“发财了?”
转念一想,这个形容十分有问题,分分钟先赚它一个亿的路总,不是正在发财就是在发财的路上。
趁等红灯,路霖修偏头看了阮轻轻一眼,轻咳一声,眉眼终于沉静下来,不懂声色道:“还好,一般。”
“哦。”
阮轻轻敷衍了一句,反正都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真的关心他到底心情好不好。
人到商场,阮轻轻一头钻进专柜里,认真挑选口红。
好久没出来逛街了,出了很多新色都还没试过。
她让柜姐挑出最近的热门色号,在手上试了试颜色,觉得不错又涂上嘴唇。
专柜的灯光设计讲究,照人本来就自带美颜效果,轻轻柔柔地落在阮轻轻身上,更是显得她肤白貌美,锁骨平直,脖颈修长。
含了一汪清泉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镜子,嘴巴嘟着上口红,涂得大概,又微微抿两下。
红唇张合,美艳又清纯,诱惑又不自知。
路霖修无事可做,只好双手插兜站在一旁欣赏她的美貌。
试了一个颜色,阮轻轻颇为满意地照了照,还征求了下路霖修的意见。
“怎么样?”
突然被cue到,路霖修猛然清醒,手握成拳状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像审核属下提交的case一般严肃而谨慎,他认真打量了阮轻轻,给出自认为十分诚恳的意见:“有点太红了。”
“……”
阮轻轻突然觉得就算自己逛街我不应该带狗东西的,她无奈地指了指放在柜台上的那管口红,“这个是姨妈色,紫调大过红调,怎么能太红呢?”
姨妈色?
路霖修对这个命名十分狂放的颜色颇有研究欲望,发挥了下联想的本事。
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认真道:“不像。”
阮轻轻没听懂,“什么?”
又有新客人进来,刚刚服务阮轻轻的柜姐上去招呼,路霖修左右看了下,见四周无人,才往前走两步。
和阮轻轻贴得极尽,微微弓着腰,在她耳边重复了下结论:“这个口红颜色,和那个的颜色,不像。”
???
路总离开校园七八年,什么时候又燃起了浓浓的学习欲,还是在色彩搭配上。
阮轻轻把他推远了着,无奈道:“只是这个色系统称姨妈色,不是像。”
“既然不像,为什么这个色系要这么命名?”
路霖修皱着眉头,严肃地说:“不严谨。”
狗东西抬起杠来果然有一手,阮轻轻不想跟他纠结这么无聊的问题。
一边试别的颜色,一边拿出直男必杀技,轻飘飘撂下一句话:“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路霖修的目光跟着阮轻轻的手游移,认真观察她拿出口红的颜色。
阮轻轻又挑出了支镜面唇釉,西柚色的唇釉在嘴上稀释出一层膜,又亮又嫩。
“这个呢?”
路霖修打量了下,点头表示满意,“这个颜色浅,不错。”
为了力求存在感,路霖修又问了句:“这个属于什么色系?”
阮轻轻看了眼,“斩男色?”
今天的一系列新名词仿佛都触及到了路霖修的知识盲区,“这个是字面意思吗。”
“嗯。”
路霖修欲言又止,“把男人都杀了。”
“……”
这货要不是有两个臭钱,估计真属于找不到老婆那一挂。
阮轻轻耐着性子解释:“从韩剧中流传出来的色号,就是男生很喜欢,看着想恋爱的色号。”
路霖修又看了看阮轻轻,粉嫩可爱,确实讨人喜欢。
“哦。”
路霖修应了一声,拿起柜台上的唇釉,加上之前阮轻轻试过后照镜子时间比较长的几至,往收银台方向走。
阮轻轻一愣,赶紧跟上去叫他,“喂……”
路霖修一把牵住她的手,宣誓主权般捏捏,声音低磁道:“那个斩男色,以后只能在我面前涂。”
???
这是什么强大且可怕的占有欲。
老娘美貌大杀四方,谁用只斩你?
阮轻轻懒得理他,“你先别着急付钱。”
阮轻轻声音里有点急迫,一定是不好意思叫他付钱。
路霖修嘴角攒起一点笑容,“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不是……”阮轻轻拦住他,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动作有些急迫,无奈道:“这个是试用装,买要拿新的。”
“……”
路总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可以原谅。
接下来的时间里,阮轻轻又买了粉底液妆前乳面霜精华液,走出专柜,路霖修手里终于有东西可以拎。
阮轻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打脸,原来有人给拎包包的感觉,还挺不错。
到了中午,两个人又吃了烤肉。
阮轻轻顶着内心压力,每吃一口都要计算卡路里。
路霖修安慰她:“没关系,吃完了可以运动。”
阮轻轻欲哭无泪,“可是我从来不运动。”
“也是,”路霖修认同地点了点头,“床上运动是你唯一的运动方式。”
“……”
“不过,跟我在一起,运动量应该不小。”
“……”
*
下午,阮轻轻又带着路霖修逛了服装去。
精致女人永不认输,直到她脚后被磨出血,她才真的走不动了。
路霖修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脚,进旁边屈臣氏买了瓶医用酒精,给她消消毒。
疼得阮轻轻眼泪直流。
“路霖修,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这力度,阮轻轻都怀疑自己在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路霖修头顶搞了绿化,还是一片大森林的那种。
路霖修手上力度轻了一点,握着阮轻轻的脚腕不让她动,声音低哑道:“叫你穿高跟鞋。”
阮轻轻不服气地反驳:“高跟鞋好看啊。”
路霖修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鞋子,“这个牌子各个磨脚,你还总穿?”
JC家的高跟鞋,出了名的磨脚,阮轻轻却喜欢得不得了,衣帽间的半个柜子都摆着这牌子的鞋。
路霖修想不注意都难。
不知道是吃多了反应迟钝还是单纯思维跳跃。
阮轻轻突然冷笑一声,问道:“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你这个牌子的鞋磨脚的?前女友?”
第38章
路霖修属实跟不上阮轻轻跳跃如蹦迪似的思维; 微微一愣; 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下,抬眼看着阮轻轻; “什么?”
他还保持着低头握着阮轻轻脚踝的姿势; 蓦然抬头,眉骨向上用力; 额头上露出两道浅浅的抬头纹。
本就是清峻的长相,这一动作; 看上去又添了两分狠厉。
阮轻轻只觉得他是在不耐烦; 也不惧他,狠狠剜了他一眼,飞快地抽回脚踝。
手掌里如温玉般滑嫩的肌肤猛然离开,他后知后觉般握紧了手; 唇边却爬上了淡淡的笑意。
阮轻轻忍痛把jio jio穿进鞋里; 为了不输气势,挺直了腰背抬头; 打算跟路霖修对峙; 然后就看到路霖修的带着愉悦的笑容。
阮轻轻更是气得不得了; 忍不住冷嘲热讽:“怎么; 提到前女友路总重拾少年心性开心到傻笑了?”
狐狸眼一眯; 细长的眉毛一挑,生气都是“气美人”。
路霖修再迟钝都听得出话里的吃味儿来,反而不着急了,慢条斯理地把用过的酒精棉片扔进了垃圾桶。
阮轻轻看在眼里; 感受到的都是路霖修对她无情地嘲笑,仿佛是在说:她急了她急了。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联想到那个被不知名网友提醒过的白月光本尊孟千格。
也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脾气有些莫名其妙。
路霖修扔好垃圾,又把散落在凳子上的东西装进袋子里,才起身逼近阮轻轻。
他一靠近,阮轻轻就忍不住往后退。
“离我远点。”
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嫌弃。
路霖修脾气大好,在离她几步的位置站定,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睛,戏谑地反问道:“什么前女友?”
“你前女友还用我给你记着?”
阮轻轻气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
路霖修白衣黑裤,朗月清风似的立在那里,泼墨似的眸子望进阮轻轻眼里的怒意,双手一摊,“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前女友。”
阮轻轻最讨厌他这个事不关己的态度,反驳道:“你不知道……”
说了一半,突然冷静下来,咽了咽口水,把后面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
似乎十分不可置信地问:“你没有前女友?”
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太太因为前女友吃飞醋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路霖修点了点头,“没有。”
没有?
路狗居然没有前女友?
阮轻轻用了三十秒来消化这个消息,怒气渐渐焉偃旗息鼓,理智占领高地,她猛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刚刚自己的样子,好像是在吃醋?
吃你马的醋!
路狗不值得。
阮轻轻脸一阵红一阵白,又花了三十秒的时间表情管理逐渐自然下来。
又是一副老娘又美又高贵,男人都不配的样子。
“哼,”她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掀起眼皮,冷冽的目光在路霖修身上扫了扫,“你该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吧?”
路霖修十分坦诚:“对,没谈过。”
阮轻轻轻嗤一声,表情十分不屑,“二十七八年都没谈过恋爱,你人生挺无聊的哦。”
“……”
路总感觉自己被深深地嫌弃了。
这情感太过干净,居然也成为槽点了。
路霖修推了推眼睛,突然想到该怎么反驳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没关系,我用这二十几年单身都用来遇见你了。”
这土味情话,配上严肃的表情,简直是土上加土,钢筋混凝土都没我们路总土。
阮轻轻被吓得一咳嗽,连忙摆手,“所以,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来拯救你这个母胎solo。”
阮轻轻说这话时,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在跟路霖修结婚之前也是母胎solo的事实。
路霖修顺着她的脾气来,“你大概就是小仙女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夸人还说是小仙女,路总词汇量有待进步啊。”
“那该是什么?”
路霖修想了想,试图从佛释道三种宗教体系给出答案,“所以,应该是女菩萨?”
神他妈女菩萨!!!
阮轻轻觉得跟路霖修多说一句话,就多一分气死的风险。
然而路霖修不依不饶,上前两步,一只胳膊挽住她的肩膀,一只胳膊从腿下抄过去,给阮轻轻打横抱了起来。
“喂……”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阮轻轻一愣,“你疯了?”
今天是工作日,商场的人要少一些,两个人又尽量穿得低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