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监的二三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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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这些沈赫荣一个字都不信,为了得到她的身心为他卖命才是真,她不耐烦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王想对你做的事情多着呢,不急于这一时,要知道温筠玉想找你麻烦可是本王都替你拦下了,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弘乐捏过她的脸,朝屋外遥遥一指,让她看了个清楚。
沈赫荣看的一惊,顾不上捏在她脸上的力道,外面那是一群乞丐蹲在各个角落里,数量多到让人胆寒,他们蓬头垢面一嘴黄牙,一双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朝她看来,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样。
他们像八辈子没碰过女人,都饥渴的很,特别是女的长得很天仙一样,弄起来比什么都带劲。
“他怎么敢?”沈赫荣惊怒,对温筠玉的肆无忌惮达到新的认知。
弘乐冷冷一笑“他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好哥哥可养了一头恶犬,什么时候把自己伤着可有的瞧。”
这些乞丐都是温筠玉叫来的,就为了给沈赫荣一个教训,不过沈赫荣也是可怜,没等到乞丐也会等到弘乐,可悲可叹。
沈赫荣沉思着权衡利弊,终于对他扬起一抹媚笑“能和王爷遇见真是荣儿的大幸。”
“这小嘴真甜,本王亲一个。”弘乐吻在那红唇上,一双眼具是假笑。
沈赫荣忍了很久才没有把捏在她胸口的手拍下,虚伪以蛇道“那我们出去吧,荣儿好害怕。”
弘乐假惺惺一笑,搂住她的细腰,拍拍她惨白的脸道“那就走吧,来日方长。”
沈赫荣一边冲他勉强一笑一边不安的看着外面意图围上来的乞丐群,不过他们并不打算招惹弘乐,十分忌惮的远远看着。
她坐上弘乐给她安排的轿子回府,手上扯着帕子脸色阴沉,总有一天她会叫欺辱于她的人跪在地上!
而那边温筠玉在自己书房翻阅手上的批红,一点功夫都不想搭理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福公公。
“高啊,主子真是手段高明。这一手进退两难施展的叫沈赫荣叫苦不堪真是绝了。”福公公一点也不畏座上人的冷脸,殷切切的奉好茶递上。
曹敬霖坐在下首默默喝茶,他已经习惯福公公一向有恃无恐的浮夸样了。
见温筠玉拧眉,一双深不到底的墨眼逼视过来,才摆手软声道“成成成,奴这就出去,您安心办事,多喝点参茶,身体要保重。”
温筠玉抿起薄唇,见福公公越扯越长,埋头继续批阅,不消一会果然福公公就住嘴了,自讨没趣的嘀咕一番就退出去了。
秦祯守在门外,见福公公出来了,面无表情的脸上略扯了扯嘴角。
“嗨,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福公公走出几步,心里琢磨着秦祯的表情不太对味,又扭转过头。
秦祯大方的点头,“是笑你。”
给福公公这个气的“你还好意思笑,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主子,你看他这般累,我过去逗趣解解闷,你这呆木头懂个屁。”
“嗯。”
“没了?”福公公简直不敢相信秦祯这么不给他面子,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习惯。
之后福公公再拉他絮叨,秦祯一个字也不吭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肃在门口和木桩子一样。
“闷屁都不放一个,看谁来治你以后。”福公公晦气的翻了白眼扬长而去。
福西施的一颗心根本禁不起人打击,一脸傲娇样。
他可是温筠玉身边第一得意人,竟然给这小子给欺负去了,这么些年也不懂拿点礼物孝敬一下他老人家,要知道温筠玉生气时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呢。
秦祯背着手肃然而立,就那么看着他一扭一扭的走了。
温筠玉见福公公带上门出去了,才无奈的哑笑,他知道福公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他找人对付沈赫荣的事情。
“主子,你安排的这些事,弘乐亲王过去了这撞见了怕是不好。”
“怕什么,你主子还没死,弘乐去了就好,我还怕他不去。”温筠玉搁下手中的笔,摘下手上的玉扳指把玩。
“这是何意?”曹尝尝疑惑道。
“我传信给弘乐,告诉他机会就在沈赫荣那,能不能抓住就是他的事情了,不去本座也没啥损失,不是还有人陪沈赫荣玩玩。”温筠玉漫不经心道,眉眼间具是淡漠。
这就是福公公为了什么一直捧着夸着得意的念叨了,早上送信的就是他,福公公从小就跟了温筠玉,可谓是最了解他的人。对温筠玉出的主意乐得欢,越是整别人,看别人过得凄惨他就越开心。
曹敬霖却依旧忧心,佩服于温筠玉的深谋远虑又疑心于敌人的狼子野心,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步踏错步步错。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能把主子的事情办好,对下属来说就是最得利的事情了。
“主子,下个月圣上派你去黄河治水可要属下现在着手准备。”
“先不急,这事情先放一放,弘乐王进京了,本座先看看他玩什么把戏。”温筠玉垂下眼眸心无旁骛批改奏章,静默一室。
曹长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身后檀香飘散出余香,炊烟袅袅。
冯府里,清河郡主和冯子钊正陪着沈侯爷说笑,清河郡主的到来缓和了刚才还尴尬的气氛“沈侯爷多年没见,依旧这么老当益壮神清气爽啊。”
沈侯爷撇嘴“可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软骨头。”
冯子钊忙称是,笑呵呵的点头。
清河郡主笑称“两个小的在里面聊得欢,我就出来看看您,这什么误会都说开了,关系如风瑶和我一般的好。”
“最好如此。”沈侯爷冷哼一声,林筎阴能和人相处好也是不错的,多一个朋友他也放心一点。
“可不是,叫筎阴多来我府上玩玩,我想女儿想的紧,京里长舌妇都笑话我。”清河郡主似女儿家般抱怨。
沈侯爷也心软了几分“哪个说你,只要筎阴愿意给你做半个女儿也是合规矩的。”以前清河没少往沈府跑,和自己女儿一般大,都是儿女啊。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回头我就给风瑶写信说道说道。”清河群主对林筎阴印象特别好,希望林筎阴也是如此。
沈侯爷点头,起身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带筎阴回去了。”
冯子钊想留他们吃饭,沈侯爷摇摇头拒绝道“筎阴丫头来望京这么久也没上哪好好逛逛,几个小子都不靠谱,我这祖父亲自带她去吃。”
清河郡主见他如此推辞也不勉强,唤来女婢去邀来林筎阴,就说沈侯爷要带她回去了。
林筎阴听完女婢的来意,就起身要走。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啊,还有记得寺庙之约啊。”
冯庆俞依依不舍道“这就要走了,不多待一会吗,还没聊够呢,不是说到那什么秦祯了吗。”
林筎阴给他说温筠玉身边的秦祯,是他的贴身下属,平日里与他寸步不离,面冷话少的。
“不了,我祖父一会等急了。”林筎阴摇摇头,跟着婢女往正堂走。
“我过几天去沈府找你,你可不能叫下人赶我啊,不然我跟你没完!”冯庆俞坐躺在床上,脖子伸的长长的大声喊道。
好一会都没听到林筎阴的回答,有些赌气的掀起被子盖在头上躺下去。
真是的,要用的上人家就好言好语的还拉人家小手,这会答应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走得比谁都快,气死人了。
冯庆俞躲在被子里撅着嘴闷闷不乐,被子鼓作一团,勉强看出个人形来。
第24章 世家公子
林茹阴和祖父去了南边一条街市,那里伴着湖河又临丰禾亭,一条街上热闹非凡有走街串巷的摊贩叫卖也有勤勤恳恳出摊的做吃食的生意人,连着隔壁的春暖阁内好些红牌姑娘倚楼半露红妆一芊芊细腰扭不尽的妖娆。
春暖阁内有春风得意人,美人玉手轻拂客。楼下有挥汗叫卖者,食人馋嘴狂吃味。禾丰亭里有兴致墨香客,知己点诗会雅意。湖边有劳苦洗衣妇,湖水微波起云澜。
林茹阴将这一切收进眼帘,心中腾起漫漫滋味,她与祖父同坐,隔壁几桌全是吃客在边吃边畅谈种种趣事,一个个脸上具是笑意,这是她来望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这般轻松闲适的地方,然而忘却烦恼而不嫌嘈杂,因为身边的人都如此的快乐。
沈侯爷大马金刀的坐在长板凳上,一声戎马气质在长时间的修养后略渐平淡,整个人更像是沉淀后的璞玉依旧发光却不灼人,甚至脸上的笑意带着亲近和爽朗,叫人心思通透。
“我都好几年没来你这,这可是一点没变啊。”
他和摊主闲聊几句,一二而去间不难看出语气上的熟稔,面上的肌肉更加舒缓而喜气,说出来的话带着感慨
摊主边手脚利落的忙活,给鱼刮鳞片去内脏,一边频频转头言语高兴道“可盼着你来了,你瞧你这儿孙都这般大了,当初你第一次来我店里一吃好几两鱼肉,可把我吓着了。”
沈侯爷年轻时从军归家路径此地,腹中空空又见此处鱼肉鲜美,坐下来大快朵颐一连吃了好几头大鱼,叫摊主都忙活不过来,见他如此喜欢自家的鱼肉也难免自豪多聊了几句,便也熟悉至今。
“这是鱼大郎,因为做鱼肉鲜美而出名,这人人都这么叫他。”沈侯爷给二人介绍,两人都笑着彼此点头互称。
林茹阴埋头吃了一块鱼肉又跟着喝了口汤,果真鱼肉鲜嫩滑腻令人回味,连着鱼汤都鲜美喝得人唇齿留香,她享受的眯起眼,赞道“果真十分好吃,这手艺绝了。”
“可不是,妹子你可不知道,这方圆百里不是我鱼大郎自吹,还真没哪家能比得上我的,离得远些的人每逢想起我家这鱼肉来都要特意过来一尝滋味。”鱼大郎听到林茹阴的话,也跟着乐呵道。
她见周围的食客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就知他此言不虚,因着这里靠湖海,鱼肉都是现捞现杀现煮的大大保留了鱼的鲜活,单这一点都是很多知名大酒楼做不到的,再加上鱼大郎的好手艺,可不是远近闻名。
不过这虽好却多是普通人,只有隔壁那春暖阁内才都是锦衣华服之人在里面寻欢作乐,群人嬉笑轻绸慢解,莺歌燕语歌舞升平。
沈侯爷有吃鱼之乐却没钓鱼的耐心,也做不来湖上人垂钓之姿,于是有些吃味道“看看吃鱼多好,还整那些个干嘛。”
林茹阴笑的乐不可支,祖父这是吃不到葡萄非说葡萄是酸的,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十分给面子的不予戳穿。
“非也,钓鱼之乐,乐在苦中取乐。最难捱的莫过于苦闷,乃修身养性最佳之选,又怎么能说是那些个呢?”远远的走来一人,身穿青袍面戴斗笠,颇具贤者之风。
那人周身清峻通脱气派;有烟云水气而又有风流自赏的气度;几追仙姿;让人感觉遥远莫名。恐怕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沈侯爷鼻间呵出一气,好似很不赞成似的撇过眼,看看是哪个打搅了他的好兴致,然而看到来人越走越近,一身远山缥缈之感淡了几分又欣喜了起来“嗳,是贤侄啊。”
傅青奕微微一笑,清隽的面容也满是欢喜“沈侯爷。”
林筎阴这会也认出人来,她心里有些惊讶原来祖父和傅青奕这般熟悉吗,还是第一次见到祖父赏识的晚辈连言语上都带着欣喜可比自己几个表哥们要亲近多了。
再看他一身建安风骨行走间潇洒风流自有一番快意,被望京人称最具有名士风范,这次细细观察来才发现是何等的让人心悸,上次她只顾着路上的风光而没有好好细看这个人,时隔多日看来气质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被身旁之人用炙热的眼神打量了许久,傅青奕似有所感的转过头对她轻轻一笑,眉目间具是爽朗,打趣道“林筎阴美的清艳脱俗,在下不胜自喜啊。”
林筎阴脸上微微泛红,被如此风雅之人挪移夸赞,不禁感到自惭形秽又暗生欢喜,声音带上娇柔道“傅公子好。”
傅青奕温润一笑,气质清和,如沐春风“林姑娘好。”
“坐下坐下,来,咱再叫点菜,难得一起出来吃个饭。”沈侯爷招呼他坐下,又唤来隔壁几家的摊主要来烤肉美酒,有酒有菜又有伴岂不是人生美事。
沈侯爷叫人备了妥当,菜上的整整齐齐的,他一边伸着筷子一边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悠,暗自一笑,年轻真好。
傅青奕就坐在林筎阴的身旁,和煦的人就在身边,怎不叫人多看上几眼,林筎阴控制不住的一致往他身上打量,只见他的容貌就在眼前,五官清隽柔和,眼神清透,嘴边一抹笑看了愉悦,偶尔露出的白牙衬托着他笑的更加爽朗而风雅。
他优雅坐下端起桌上一碗酒轻抿一口,又春风一笑道“可是沾了二位的光,在下许久没有这般痛快喝酒了。”
“你啊,不同于俗流自有一番风骨在其中,朝廷几次征召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