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监的二三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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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他和小厮说了些什么,沈府的管家就出来了,将大门开的更大些,一眼就注意到了林筎阴站着的地方,管家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她将身上的白袍裹紧,连帽戴在头上,不露半点面容,只露出两只水润的大眼。
林筎阴和管家对视了片刻,就被请了进去。
一路上都静悄悄的,下人们都睡过去了,院子了没有一个人,看着有些萧瑟。
管家眼露惊喜见林筎阴身上看着完好,就轻声交代道“小姐您先去歇着吧,老爷那边我会禀告的。有事明日再谈也不迟。”
林筎阴颔首“劳烦管家费心了。”
沈管家疾步往沈老爷子那去,顺便朝半空做了个手势,院子里的树叶发出婆娑声。
他得快点告诉老爷小姐回来了,不然依照老爷的臭脾气,估计今晚一宿担心的睡不着了。连同着外派的人也要快点召唤回来,若动静闹得太大,别人该有所起疑了。
林筎阴抬步往自己院子里走去,步子越来越快,最后惊慌的跑起来。
今天的事情给她打击太大了,特别是她还杀了人,又在墓地里待过,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阴森森的透着诡异,她越想越怕,就埋头往自己院子里冲。
她叫管家在后院备了热水,今天身上沾了一身灰,还去了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她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就脱了衣服浸在水里。
水一点点没过了她的头顶,一头的乌发浮在水面,好半响不见里面的人有动静。
她闭着眼在水里待了一会,实在喘不过气的扑腾起来,水花溅起,落得到处都是,也显示出她内心的空洞与荒凉。
林筎阴独自靠着浴盆,双眼无神的朝着门的位置怔愣了一会,空荡荡的屋子让她又恐慌起来,之后飞快的穿好寝衣,往主卧跑去,一头长发湿湿的贴在身后。
在自己的屋外,她并没有看到小琴,即使觉得奇怪她也顾不得了,直接就打开门,再反身拴好。
她靠着门缓了一下,抬头就发现桌上的灯燃着,暖黄的光照亮屋子各处,温筠玉就斜着身子将手搭在脑边靠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桌上,迤逦非常。
林筎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就见他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嘴边一抹笑意刺痛她的神经。
她一下炸起,走过去质问“你在我房间干嘛?”
待她走近,温筠玉不由分说的扯了一把她,林筎阴整个落到他怀里,他双臂用力收紧,低头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去干嘛了?”
林筎阴奋力挣扎“要你管。”
“还敢嘴硬。”
温筠玉邪笑着钳住她的下巴不顾她挣扎的就亲上去,他身上的气息浓浓的侵略进她红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勾着她的小红舌头吸允,榨出更多的口津。
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汁液就顺着林筎阴的嘴角往脖颈流淌,一双眼睛水润透亮。
“放开,唔”林筎阴一直在推拒他,不一会又被重新堵上了嘴,唇上火辣辣的,都被吸允肿了,差点被吻的背过气。
等了好半响温筠玉才满足的停下动作,退开一点还牵扯出一丝透明,手掌捏着她的下巴不放,他的唇还贴在她的唇角边,呼出的气全是他的味道。
林茹阴一脸羞愤,大眼里写满控诉,嗔怒的样子在温筠玉眼中没有半点震慑,像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可爱坏了。
她折腾的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血又开始潺潺的流出,一下将衣袖染得更红了。
温筠玉皱眉,将她摁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将她的衣袖撩开,上面几处刀痕在她细嫩白皙的手腕上看着异常刺目。
他眉头凝重,面色阴沉的从怀里掏出瓷瓶,在清理好的伤口处给她敷好药。
温筠玉下手不轻,摁的林筎阴眼眶湿了一圈,她倔强的咬着唇不发出呼声。
涂完手上的上后,还有脚上崴到的扭伤,因为在椅子上不方便,温筠玉自己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这下林筎阴没再挣扎,静静看着他撩起衣袍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膝盖上。
白到有些透明的脚在温筠玉手中抓着,还不及他的手大,大掌收紧,能将她的脚稳稳包进手心,温筠玉细细感受手中的细腻,指肚在她脚背手摩挲勾勒。
她脚下垫着是自己的锦衣白袍,看着手上的玉肌比身下的白还有更透白些,就是脚上的青肿生生撕裂了这一层美好,让温筠玉心情更加烦躁了。
“以后你出门,让秦平跟着你。”口气不容拒绝的强硬。
林筎阴不敢出声,脚下传来的痛感已经让她自顾不暇,温筠玉的大掌不断在她脚上揉搓,使的力气叫她受不住,一下就哭出来。
“轻点。”她不住求饶。
温筠玉冷哼一声,手中的力道并没有收回。敢受伤就得承受住它应有的痛楚。
就这样揉搓了大半个时辰,到最后林筎阴都痛的有些麻木了,温筠玉才收回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帕子,细细擦拭手指,连玉润的指尖都不放过。
林筎阴心里不断嘀咕,既然这么嫌弃就不要碰她啊。
然而心里的话却不敢表现在面上,温筠玉的面色沉沉,一点都没有缓和的意思。他站起来低俯下身,一点点逼近她。
林筎阴无法,身子一点点矮了下去,直至挨着床贴住,她睁着大眼瞧着几乎贴在一起的面容,两人鼻尖触碰到一起,眼睛里全是他不善的模样。
“你身上每一处都是属于我的,你要是敢弄脏了,我就让你好看。”薄唇上吐字清晰,一股凉意袭来,林筎阴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第21章 不够还要
林茹阴觉得眼睛酸涩,不敢和他对视,默默别过脸去。
“这是怎么了?”温筠玉狭长的凤眼轻飘,用指尖勾起她眼角沁出的水汽。
“没有。”林茹阴说话颤抖,带着哭腔,委屈中透着倔强,任凭他怎么勾缠也不看他。
他凑到白皙小巧的耳边轻咬,牙尖在软薄的耳垂上撕磨,声音化在嘴里“我知道你今天去哪了。”
林茹阴终于潸然泪下,泪水都将枕巾打湿了,她呜咽无助道“我杀人了,呜呜我杀人了。”
她泣不成声,情绪激动的不能自己。
温筠玉将她拥进怀里,轻柔抚摸她秀丽的乌发,眼神不知落向很处,漫不经心道“没事的,本座杀了这么多人不也一样活的好好的,就让他们来找我索命,我都替你挡着。”
“是他要先来杀我的,我没有办法,才杀了他的。”林茹阴慌忙起身去看他的眼,似乎要得到他的肯定。
温筠玉攘住她的细腰,将她微微离开的身子重新压回自己怀里,接着亲密道““他要杀你,他就该死,你做的没错。”
温筠玉在心里嗤笑,杀人与他和切菜无异,面上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安抚。
今日的事情他比沈家还更快一步知道,派出属下去寻找,锦衣卫对望京每个角落都熟悉,甚至能清楚的数出这一块地方有几个狗洞,真说起来,就如一张天网,没有猎物能从它手里逃脱。
不过谁也没想到下面会有一个墓穴,等他赶来时,他们已经出来了。
温筠玉后来又派人进去搜寻了一番,里面的一切都似风沙掩埋失去了踪迹,掘地三尺也没看到墓主人的身影,只留下图腾男的尸体和一方棺材,其他都凭空消失了。
等见到图腾男的尸首,他意味深长的抹了一丝笑意,他自会替林茹阴报仇,只是换一种方式,不知那人会怎么做。
所幸冯庆俞前面虽然混蛋了点,不过看在他替林茹阴挡了几下就暂且绕过他,不然今日抬回去的可能不是人而是尸体了。
温筠玉捻起她的胸前的秀发把玩,发尖扫在她的起伏的胸脯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别动。”林茹阴轻蹙眉,似羞似恼呵斥,气息有些不稳的轻喘,身体更剧烈的颤抖起来。
温筠玉失笑,声音哑然“知不知道今天谁要杀你?”
“我怎么知道。”她默默抹着眼泪,又想起白日的惊险。
他凑在那软香的脖颈重重嗅了一口,陶醉道“好宝贝,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林茹阴皱眉,嘴角轻抿,眼中十分不情愿。
温筠玉装作没看到,戏谑的道“快点,不然我对你身体更敢兴趣。”
他如狼似虎的紧盯她的身体,犹如实质般一点点侵犯她的肌肤,她在那眼神下不着寸缕,心都胆颤起来。
林筎阴视死如归的闭上眼,在他嘴角一触即离。
温筠玉眼里漾着笑,不动也不说话,就保持着坐的姿势看她。
不够。
林筎阴从他的样子读出了不满意,她气鼓鼓的又凑上去,红唇映在他薄凉的唇上。
“唔”到嘴的猎物哪能让她逃跑,她来不及的惊呼被含进嘴里,狂乱的亲吻使她气息都散乱了。
温筠玉含住红唇就吸允着不放,把她压在床上,摁住她的双手。
林筎阴去推他想解开衣襟的手“谁要唔,杀的我。”
他尤不满足的亲了亲她水润红肿的唇,声音暗哑“你的好姐姐,沈赫荣。”
温筠玉低头去瞧她眼睛,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是他爱极了,此刻上面满是怒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和她无冤无仇,她竟然想杀我,为何?”林筎阴怒道。
“你知道了她下毒害人的秘密,她自然要除掉你。”温筠玉摸了摸她温软的脑袋,慵懒低沉的声音含着魅惑“好宝贝,跟着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嗯?”
那拖着长长的语调,听得林筎阴耳畔都酥软了,意识还硬撑着清醒“我不要跟你,我以后是要和人成亲的。”
温筠玉阴冷的笑了“我看谁敢要你,我要他的命。”
许久不见林筎阴回答,均匀的呼吸声浅浅,他眼眸轻撇,看的移不开目光。
温筠玉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想躺在她身边搂她入怀,软软娇小的身子倚靠在他胸膛,不是他不想这么做,宫里的批文还没处理完,他不得不连夜赶回去。
他的指腹在她脸上一点点描绘,眉如远山黛,唇如桃花殷。额角的碎发散乱,他轻柔的抚平别在她耳后。
温筠玉起身,临走前还帮她捻了捻被角压好。
林茹阴察觉到那道令人窒息的视线和气息都消失后,才松了口气,她是故意假寐来打消温筠玉的心思。
等房屋门关上,她就悠悠的睁开眼,没一会就觉眼皮越来越沉,彻底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林茹阴醒时,就赶忙去沈老爷子那,这三天两头的出事叫人担心了是她的不是。
沈老爷子见她人没事就好,问起事情的过程。
林茹阴斟酌道“冯少爷想教训我,我吓得自己逃跑了,摔在地迷了路,最后我们又遇到一起时,他不知怎得就受了重伤,我见他可怜就一起回来了。”
不是她想替冯庆俞辩护,而是她失手杀了人了,再加上墓穴下得宝藏她都不想给人知道惹下麻烦。
沈老爷子冷哼“明个我就上冯家讨说法去,这么大得小子都管不住,冯子钊他这个当爹真是丢人。”
林茹阴自知拦不住他,笑了笑道“冯少爷受了重伤,还不知要养多久,也算恶人有恶报了。”
沈老爷子深以为然,都是报应,活该。
冯庆俞也是真伤了,躺在床上都不来地,他爹听到风声想打死他这个不孝子都下不了手,她娘清河郡主跟护眼珠子似的就守在他床边看着,哪也不去,叫人没机会跟他说教。
“你敢打我儿子试试,我就和你拼命。”清河郡主不减一丝当年的彪悍,直接叫板冯子钊。
冯子钊被她呛声一下噎住,要揪儿子下床的动作顿在当场。又觉失了威严,肃着声音道“他把人打了,老子教训他不应该。”
“我儿子打人,打谁!我叫人再去打一次!你干脆也打我算了。”清河郡主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护犊子还讲什么道理。
冯子钊气的血气上涌,“我懒得和你说。”
“那就别说!”她理直气壮腰板挺得笔直。
“你可知他打的是沈侯爷的外孙女林筎阴。”他搬出这名字来就不信她不动容。
清河群主还想刚他一波,要脱口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她怔愣的想,林筎阴,这名字好熟悉啊。
沈侯爷的亲孙女,那不就是她的至交好友沈风瑶的女儿,这下也坐不住了“真把人打了?”
见冯子钊肯定的点头,清河群主有些抹不开脸,气急的往儿子身上几处好肉掐上去“我让你打人,你下手前不能打听清楚再打人吗!”
“嗷嗷,娘你下手轻点,我快没命了。”冯庆俞见状况不妙,使出杀手锏,对付他娘先服软准没错,他爹不懂的道理他简直学到了精髓,运用的炉火纯青。
冯庆俞也实在没想到林筎阴竟然是娘至交好友的女儿,不说这个,就说昨日他被黑衣人粗鲁的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