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豪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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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租房子,好啊。”
韩婷冬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你等着,我去找你。”
陈硕戴表的手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谁啊?”
“芝芝,她从傅家搬出来了。我们两个可以住在一起了,大狗子拜拜了。”
陈硕皮笑肉不笑,靠近一步:“矮冬瓜,看来你挺高兴的啊。”
“那是,我住在你家多不方便,你又不能找女朋友,我也不能找男朋友,咱们这纯洁的□□关系我看可以提前结束了哈哈。”
韩婷冬说完,就被陈硕捞起来扔到床上:“既然这样,那我得多要的利息。”
“哎你不去上班了吗!都已经快九点了!”
“不去了,请假做你。”
韩婷冬略带忧郁地同程芝说:“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晚的原因,芝芝,陈硕这个狗真不是人。”
程芝欲言又止:“那你们两个现在关系确定了吗?”
“确定关系?开什么玩笑,芝芝我和他不可能的。”
韩婷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岔开话题问程芝和傅言是怎么回事。
“就分手了。”
程芝一副不愿意多说的表情,韩婷冬也就没有多问。
两个人转了三四天,在锐士华庭这边租了一间两居室。
程芝没什么要搬家的东西,一切都是买新的,这么一算下来,手里的钱又不多了。
她叹了口气,打算等毕业设计的事情一完,就去找工作。
乔迁新家的时候,阮红过来帮忙,三个女人围着火锅开着空调,吃的热火朝天。
程芝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小口吃东西,看不出一点悲伤。
阮红吃到一半的时候,欲言又止了半天,程芝看的可乐,主动递了梯子过去。
“是不是那些人在背后说我什么了?”
“他们那几个弱智你不用管。”阮红松了口气,“就是傅家那边据说有个私生子找上门来了。”
程芝一愣,夹了一块辣椒上来,低着头直接吃到嘴里。
傅叔叔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私生子,她在傅家这么多年,一点都不知道。
辣椒的辛味在她的嘴里一点点泛滥,阮红看着就辣,程芝却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又夹了一根吃。
啧。
傅言做什么事向来都不告诉她,她对傅言来说,不过是一个陪床的玩物。
她平定心情,淡淡回了一个:“哦。”
阮红泄气:“我就怕你替傅言着急,这事摊在谁身上都着急,还好你离开他了。”
回应她的又是程芝浅浅的一个嗯。
阮红放了心。
…
傅家集团因为私生子这个小道消息,股价一跌再跌。
傅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叼着烟和圈里几个人在包厢内打牌。
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天过的有多么的索然无味。
程芝这次气性也太大了,以往早就乖乖给他发微信问他在哪里,回不回家吃饭。
他一向不屑于回消息,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有点烦。
可这几天却让他很不舒服,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一局完,傅言把牌往桌子一推:“不玩了。”
“别啊言少,不能赢了就不玩了。再来再来。”
傅言懒散站起来,赢的钱连看都不看,从兜里掏出手机。
还是没消息。
傅言啪把手机合上,心不在焉地又点了一根烟。
手机在昏暗的包厢内突然闪了一下,傅言眸子一亮,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接。
傅岭带着生气的喊叫从听筒那边传来过来:“怎么才接电话?”
“??”
傅言的眸子重回冰冷,按灭烟头:“有事?”
这样一句话不把傅岭放在眼里的话,又把他气的不行。
“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弟弟一定要回来!这是我亏欠他的。”
“哼。”傅言斜斜靠在沙发上,眸子里都是讽刺嘲笑,“是啊,你亏欠他的。你亏欠的人还少吗?”
他语气凉薄,:“我妈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傅岭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就恢复原样,指着傅言开始骂:“你想造反?”
傅言嗯一声,眼神不带任何感情:“是啊。”
“我警告你,别对你弟弟做什么,不然……”
“不然怎么样?把我赶出去?好啊,我等着。”
这一通电话不欢而散。
傅言的心情更差了。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给程芝发过去微信。
红色的感叹号弹出来:您和对方还不是好友。
艹
…
傅言重重的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身子完全陷在沙发里,几秒过后,他又站起来,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言少不玩了吗?”
“走这么早回去干嘛?”
傅言脚步不停:“回家。”
自从那天程芝把画烧的一干二净之后,他就再没回来过。
他盯着别墅门前蚊虫肆意环绕的灯,迟迟没有下车。
司机只要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少爷?”
傅言没有回答,司机不知道他为什么到家了还不下车,却识趣的没有再问。
没过多久,傅言的手机叮响了一声,米景把程芝现在住的地址发了过来。
锐士华庭。
“您说要去这里?”司机发动车子,找了话题说:“这里可是老城区。”
傅言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这里。
他想到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私生子,了然点点头。
一定是去警告那私生子的。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的疾驶,路灯像是汇聚成一条长龙,傅言瞥了一眼车窗外,从零零散散的别墅区到高楼林立的新区,现在外面的建筑已经变成了老破旧的小区。
他眉头蹙起来。这里的环境实在说不上好,街道又窄又堵,脏的不是一点半点。
程芝搬出来就是为了过这样的日子?
傅言闭了眼,脑海里又闪现出程芝那天受伤的眸子和决绝的背影。
…
程芝很喜欢这座房子,没有大的令人发寒,小巧又温暖。才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有一种,之前在傅家做金丝雀的事,是上辈子发生过的。
没有那么多讨厌她的人,和战战兢兢的自卑,她这几天脸上一直扬着笑,浅浅的挂在脸上,眸子里也越发温柔。
韩婷冬上次问她,如果傅言来找她回去的话,她走不走。
程芝怔了一下,傅言怎么可能会找她回去。
天之骄子傅言,从小就被人追捧,她这样下他的面子,傅言绝对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笃定。
门铃声响起,程芝停了笔,起身先去洗了洗手,应了一声。
“马上来。”
这个点只有韩婷冬会按门铃,今天肯定又忘带了钥匙。
开门之前,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猫眼,透过那不甚清楚的玻璃,门外的男人正单手插兜站立,浑身散发着不耐的气息。
她开门的手立刻就顿住了。
突然,傅言俯身凑近猫眼,嘴形一张一合,程芝还是看出来了他说的话。
“程芝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傅狗:恐吓。jpg
☆、8
傅言好整以暇的整理一下领口,等着程芝给他开门。
程芝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
不管傅言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门她都不能开。
傅言等了一会儿,眸子里闪过不耐,砸门的声音越发重。
老城区的房子隔音本来不好,傅言这么砸门,把对面邻居给吵了出来。
“找人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之前去买菜的时候,程芝也碰到过几次,简单聊过。
傅言没有和老太太打过交道,只轻轻阂了一下首。
“你和对面哪个小姑娘认识啊?这个点可能不在家里面。”
“最漂亮的那个。”傅言不知道为什么开口回答,“是我未婚妻。”
程芝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脸却涨的通红。。
傅言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女朋友?”老太太疑惑盯着他,“我之前问的时候人家两个姑娘说的可是都没有男朋友,你不会是骗子吧?仔仔,你快出来,有骗子。”
老太太朝着屋里喊,没一分钟一个大小伙子就探出头:“奶,你又瞎聊天呢,快进来。别多管闲事。”
“这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对面两个姑娘都说自己单身,这人一看人模狗样,骗子现在不都这么穿吗?你快报警。”
其他楼层陆续有人探出头来。
屋里的程芝忍了忍,想到傅言被警察带走的画面,傅岭要是知道的话,一场战争是少不了的。
“王奶奶,我认识他。”程芝一出现,就成了几个人的目光焦点,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楼道回荡,“我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一说出来,傅言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他挤进屋子,拉扯着道歉的程芝,反手把门关上。
男人的力气非常大,程芝有些后悔去帮了他,下一秒就被压在了墙上。
傅言身上清凛冷意的味道铺天盖地往她的鼻子里钻,他的声音像是夏日冷饮里加的冰,“前男友?”
程芝缩了缩脖子,边推他边点头。
“没错,前男友。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言的嗤笑就在她的耳边回荡:“你对你前男友这么好,怕我进警局?”
男人的气息轻轻喷出来,程芝的耳朵非常敏感,很快就起了涟漪,脸涨的通红。
傅言还不放过她:“就算我是前男友,你忘了我们还有一层身份,是不是啊,妹妹?”
妹妹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禁忌,傅言的眸子一点点变黑:“看上对门那个傻小子了?乐不思蜀?”
程芝涨红的脸颊气鼓鼓的,力气猛地变大,傅言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
没有多疼,就像被小猫挠了挠痒痒似的。
有时候这样带点锋利的爪子,倒也挺有趣。
程芝拿起身后的抱枕,一脸防备看着傅言:“你没事的话快走吧,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傅言干脆找了沙发坐下,懒懒散散挑眉,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说出的话却让程芝惊讶:“别闹了,那天的事情算我不对。”
他从小开始打架,不管有理没理,就是没道过歉。
这是第一次用道歉的方式来哄程芝。
程芝怔了一下,没有刚才那么反应激烈。
傅言见有效果,又加了一句:“我和黄珊珊没有关系,她爸生意上和我有来往,让我照顾一下她。”
提起黄珊珊,本来已经没有多大反应的程芝,又往后推了两步。
那天的戒指,和那句不过是个玩意儿,像是刺一样,又在她心里犯疼。
大概傅言觉得,简单道个歉,她就会像哈巴狗一样,灰溜溜的回去做那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傅太太。
她不想再受那样的气。
笼中鸟一旦呼吸了新鲜的空气,就算是死,也会选择留在外面的世界。
傅言终于发现了程芝的异常,他蹙着眉打量,站在面前的程芝是如此陌生。
高马尾,复古棉裙,看起来还是温温柔柔,眸子里唯独少了对他的眷恋。
他的心一下子堵了起来,非常不舒服。
“说话。”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冰冰的,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程芝终于抬了眼看他,那个眸子依然灵动,带着坚定。
“我不回去了。我不喜欢那里,我也不喜欢你了。”
她捏着群角,语气轻轻,说出来的话却砸的傅言心里更堵。
傅言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薄唇轻抿,往上挑起一个讥笑的弧度:“不喜欢我?”
“你忘了你半夜爬我床的时候了?程芝,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开始和结束了。”
…
程芝纵然有心里准备,也被傅言的话气的抬起眸子。
“你太无耻了。”
总算不像个木头人一样,傅言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扯了过来,跌落在他的怀里。
熟悉的霸道味道肆无忌惮钻进程芝的鼻子,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烟草香,这个味道曾经让她非常想念。
程芝鼻子一吸,勉强控制住思绪,从傅言的怀里挣扎开。
“结束就是结束。”
傅言对上她发红的眼眶,压住眸子里的火,耐心性子哄道:“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说错话了。”
他只字不提那张照片,只当是程芝年少不经事,被人骗了。
只要程芝乖乖和他回去,他一切都既往不咎。
“今年我可以和你结婚。”
傅言蛊惑她。
从前程芝最期待的就是成为真正的傅太太,办一场轰动热闹的婚礼,但是现在。
这句话,就像是个莫大的讽刺一样。
她摇摇头,伸手抵着傅言的胸膛,语气坚定地开口:“傅言,我真的不想回去,不想当你的傅太太。”
“呆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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