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豪门-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言的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离开。
行吧,又成了兄妹。
【卧/槽震惊!没想到新来的美女竟然是甲方爸爸保镖的妹妹!】
公司论坛上,很快就有了这样一个帖子。
里面很多不是设计组的人来吃瓜,对程芝这种七拐八拐的身份更好奇了。
怪不得胡颖随口说了两句谣言就被公司解雇,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没有给。
到了晚上聚餐的时候,主管还煞有其事的把程芝安排在了傅言身边。
“既然是亲戚,也就不用避嫌了。”
程芝觑了一下傅言的神色,尴尬的往旁边挪了一下桌子。
傅言:……
他一伸手,就把程芝给拽了回来。
程芝回头看他,横了他一眼,带着淡淡的委屈。
小美在一旁凑趣:“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傅言懒懒散散地开口:“是啊。”
好的半夜都爬床了。
小美见他开口,直接问他:“你和你们老板关系好吗?我好喜欢他。”
傅言看了一眼旁边都是美女的米景,点点头。
“还可以。”
小美竖起大拇指,这哪里是还可以啊,都坐在主位上了,他要是老板一定得开除。
上菜的时候,程芝的面前特地都是辣的菜。
张姐捧到:“看来米总喜欢吃辣的。”
米景摇摇头,“那倒没有。”
他瞥了一眼傅言,就见从来不吃辣的傅言,正捡了辣椒吃。
他想出声阻止,也已经晚了。
程芝在旁边看见了,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他。
傅言还是那副表情,眸子里深不可测,他也正在回看她。
“你还是别吃了。”她小声阻止。
傅言嗤笑了一声:“你管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妹妹了?”
这话声音不大,傅言是靠过来说的,看起来就格外亲密。
敬酒两轮之后,程芝出来透气,傅言跟在后面。
这是距离昨天相亲闹僵之后,两人终于能平和地站在一起。
“程芝。”傅言叫了一声,黑色的衣服融入了夜色中,像极了漫画里的剪影。
程芝轻轻点点头。
“怎么了?”
她问。
傅言手上摸着那个打火机,戒指丢了找不到,但是这个不能丢。
就像程芝不要他了,他还是会回来找程芝。
哪怕她早已经不屑一顾。
“对不起。”
傅言认错认得很快,他有些不适应黑暗,眯着眼找外面霓虹大厦的的亮光。
程芝不是第一次听到傅言道歉。
这样的傅言有点陌生。
从来他都是高高在上的,总是不耐烦地让程芝别管了。
猩红的烟头在夜里显得格外亮,路灯透过郁郁葱葱的枝桠上洒下一点光。
傅言把烟头踩灭,自嘲笑了笑。
现在道歉都道的娴熟无比,好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都是程芝让他做到的。
这几天他休息不好,闭眼就是程芝红着眼眶在控诉他。
看的他难受,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程芝的手捏紧背包带,“你道了歉下次还这么做。”
“不会了。”
傅言往前走了两步,男人身材颀长,站在程芝面前能把路灯的光遮住,只有零碎的光才四周透过来。
近到她可以看的见他的睫毛。
程芝的手再一次用力捏紧,心跳慢慢加速,傅言的眸子像是有种魔力,要把人溺死在里头。
让她觉得岁月静好,肝脑涂地。
她往后缩了一下,“那……那就好。”
傅言上前,他低下头把她圈在怀里。额头和额头的相碰,傅言可以轻而易举看见程芝的眸子。
里面像是有万千繁星,每一个都灿烂无比。
是他舍不得放下的珍宝。
“芝芝,我又回来找你了。”
他的话似是耳畔呢喃,让程芝从脸颊到耳朵尖,都染上了红晕,烫的她心口发酸。
☆、32
程芝捂着被子躺在床上; 心跳还是抑制不住的快。
从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开始; 她就是这样一副神不守舍的表情。
她睡不着; 半夜又爬起来给阮红打电话。
“我可能还喜欢傅言。”
阮红吓得游戏也不打了:“你不会被他下蛊了吧?”
“你等着我去找你。”
阮红半夜穿衣服; 动静大到把隔壁的阮林给引了出来。
“做什么?”
“找程芝。”
阮红拿起车钥匙就要走; 阮林拉住她:“我送你吧,你时差还没有倒过来。”
阮红巴不得他当劳力; 上了车开始补眠。
“什么事大半夜这么急啊。”
“非常重要的事,但是不能和你说。”
阮红不含糊; 她要带着程芝去浪一会儿; 得让程芝知道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事。
不能被傅言给迷惑了。
车子一晃悠; 阮红经受不住睡意直接给睡着了,没过多久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阮红睡的沉; 阮林直接拿起手机接起来。
“红红。”
是程芝略带虚荣的声音,“你到哪里了?我可能肠胃炎犯了; 好难受。”
阮林立刻沉声说:“你能下楼吗?先下楼; 马上到。”
他踩了一脚油门,给傅言打过去电话。
“你老婆生病了,她现在下楼,你赶得过去吗?”
傅言车子压根就没有开走; 他嗯了一声; 边下车边说了谢。
他的长腿迈着非常快,眉间微蹙,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程芝难受的颦着眉,她从小肠胃不好; 能吃辣却不能喝冰水。
聚餐的时候因为人多,她贪凉喝了几口冰啤酒。
上吐下泻的症状一出来,她就知道不好了。
哆哆嗦嗦披了件衣服,她往外走。幸好今天阮红说要过来找她。
程芝很少觉得委屈,她什么事情都想着看开点,但是只有生病的时候,她才后悔为什么身边没有一个人。
可以一直陪着她。
小区的灯光昏暗,透过黑漆漆的夜色洒进来,她走了没两步才发现异常。
傅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往楼道里走,不远处的路灯光晕打在他身上,像是从天而降。
肚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芝芝。”
但很快又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傅言心慌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她身边。
“芝芝。你怎么了?”
他二话不说把程芝背上,仔细看眼眶处还泛着红。
“脏。”
程芝含糊不清地说,她是在说她一会儿可能会吐到他身上。
“不怕。”
傅言的语气里带着疼惜,“我在呢。”
程芝真的觉得安心了。
她安心闭上眼。
傅言把她放在车上,给她系上安全带:“我带你去医院,你哪里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嗯。”
程芝额头上有细密的汗出来,傅言给她轻轻擦了擦,一路上飞驰到医院。
急诊的医生马上让程芝去检查,躺在床上给她抽血。
程芝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血管很细,特别不好找到,除非是非常有经验的护士,不然每次都要扎很多次才能找到。
显然今天值班的是个年轻的护士,她扎了半天也扎不进去,血出不来。
傅言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小护士有些紧张,特别不好意思地说:“我看看那只胳膊好不好抽。”
另一个胳膊也是一样的,小护士扎了三针没有抽到,傅言忍不住出声:“你行不行?”
小护士脸烧的通红:“她的血管太不好找了。”
程芝虽然很疼很害怕,但还是闭着眼安慰:“没事,你随便抽吧。抽出来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实在太难受,让傅言忍不住动了动唇角。
“抽不出来,只能从手背上抽。”
护士拿着棉签在手背上擦拭,纤细白皙的手腕往后瑟缩了一下。
程芝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别从这里抽。”
她被从这里抽过一次,比胳膊上要疼一百倍,视觉上的刺/激是不一样的。
哪怕在胳膊上多抽几次呢。
傅言的脸沉的太厉害,护士慌忙站起来身来:“我去换一个人给你来抽。”
新来的护士显然也对程芝这种天选之子没有办法,抽了两针都抽不出来。
加上之前的,程芝来医院什么都没有做已经被扎了七/八针。
程芝眼眶都泛了红,还是倔强着不肯掉眼泪。
她就是这个性子,什么都默默坚持到最后,不会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
傅言冰冷的眸子柔了下来,他上前从后面把程芝搂住,放在他的怀里。
“芝芝,我在呢。”
“你可以依靠我。”
…
傅言最后找来了一位有经验的护士,专门跑过来给程芝扎针,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要在医院打点滴。
输上液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三点。
她催傅言回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明天我让我姐过来。”
傅言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大半夜我回哪儿啊。”
别墅那边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其他地方都没有程芝的影子。
那些地方,甚至连住处这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只有程芝在的地方,才是他想要留在的地方。
“红红呢?”
没那么难受了,程芝就想到了阮红。明明阮林进到电话之后让她到楼下的。
“她明天过来,我让她回去了。”
傅言揉了揉程芝的头发,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静谧。
程芝迷迷糊糊的,又好像回到刚到傅家的那一段日子,傅言发着烧冷着脸跑到她的屋子。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病房是VIP单间,里面还有一张床可以休息。
傅言等程芝睡着了,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
睡着的程芝,有种非常恬静的美,平日里略微有些张扬的狐狸眸子被遮眼住了,黑睫根根分明,又长又翘,会让人觉得很乖。
傅言低下头,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程芝闭着眼睛的黑睫眨了几下,两只手不自觉的攥紧,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马上就要跳出来。
她和傅言之间有过更激烈的吻,唇齿缠绵,但是都没有这个吻带来的感觉深。
就好像,她是被傅言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不容世人侵犯,不容他人亵渎。
…
程芝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医院的纱窗往里面钻,打在墙上一道明媚的金粉。
她手指有些僵硬,不能动弹,偏过头来才发现傅言正趴在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
“醒了?”
傅言动了动脖子,扯开的领口正好可以窥见里面线条分明的肌肉。
程芝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嗯。”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有几缕头发不安分的跑到额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傅言的低笑声出现,好似在她的耳畔蔓延,一点点铺开。
程芝脸更红了。
“你打算给我什么报酬?”
傅言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什么报酬?”
程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傅言的意思。
程芝低垂着头,手指不安的搅动:“你想要什么?我先说好,不能是过界的事情。”
傅言再次低笑了起来,愉悦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程芝,把她整个人看的都红透起来,十分诱人。
傅言压下心里的燥意,说:“给我画张画吧。”
程芝太了眼看他:“画画吗?”
傅言点了一下头,他一直记得程芝那时候说的,她画的都是秦迟行。
“画我们两个,图片我给你发过去。”
是上次小李表白的时候录制的视频,傅言看对之后截的图。
这张图片程芝是第一次看见,女孩娇羞男人高大帅气,看起来非常养眼。
“程芝,画一张我们吧。”
傅言站在背光处,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光影美在他身上显得淋漓尽致。
好在阮红来的及时,她推开门的时候,正好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气氛。
她上前,瞪了傅言一眼:“没事吧?”
“没事。就是急性肠胃炎。”
阮红坐在了床边,把傅言给挤走,特别不好意思说了昨天的事。
她在车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一睁眼才发现又回到了自己家门口。
恼怒和不解差点让她把阮林给打死。
当时她一听说傅言在程芝身边,恨不得就飞过来。
阮林故意露着脖子上的掐痕:“你们看,我昨天又差点死于非命。”
阮红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你的小命在姑奶奶我手里攥着呢。”
有阮红在,程芝就让傅言回去。
一晚上在医院守着,他其实都没有怎么休息。
傅言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我回去换衣服,一会儿过来。”
正说话间,程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