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夫人是团宠,躺赢-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突然想到谢兆麟,若是拿他作挡箭牌,估计可以免去搜查。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老夫人抢先说了话。
“贺氏,你以为你心里打的主意,我不知道吗,还要我一一说出来,把你的脸面都踩干净了不成?”
老夫人说话时,温软的手掌附在苏云姑的头顶,带着几分安抚与信任。
除了逝去的姨娘,已许久没人这样对她温柔过了,也许久没人这样毫无条件的维护过她了,一时之间所有的警惕都被她卸得干净,只垂着头,心酸的落下泪来。
苏云华听老夫人话里的意思是不搜查了,直接就想给她们母女定罪,顿时带着鼻音控诉道:“祖母,您刚刚还说,不能失了公道,伤了人心,怎么到了三妹妹这里,就变了样?”
“二丫头,谢大人差下人过来时,说的这公道可是要还三丫头的,你莫要偷换词意,连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你们对三丫头的欺负,怎么我这个府里的人还不能说你们两句了?
是不是我在南山寺这两年,侯爷不常去赵姨娘的院子,你们当真就觉得赵姨娘不受宠,可以让你们这样任意陷害了?”
老夫人缓了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看着苏云华问道:“既然是这样,二丫头,那我问你,为什么你母亲这两年还要如此痛恨一个不受宠的妾室,你都没想过原因吗?”
苏云华听得心头一惊,这两年她确实始终不解,母亲每每提起赵姨娘都深恶痛绝,却从没有下过重手,直到赵姨娘过世,她才算是下了这么大的手笔,还是谋划已久。
其实若不是苏云姑提早发现了那盒子珠宝,此事也落不到她们春熙阁头上,原本计划的是提点一下柳姨娘,依着柳姨娘性子,定然会把事闹得没完没了,那时自己母亲再出来主持公道,任谁都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见苏云华默不作声,又开口说道:“侯爷这两年让人往秋雁阁送去了多少东西,别人不清楚,你母亲应该最是清楚。
往日三丫头别说要珠宝了,就是要黄金,赵姨娘都能给她拿的出来,怎么就因为如今她没了赵姨娘撑腰,她就要沦落到去偷一盒用过的首饰的地步了,那你们春熙阁的首饰该是得多金贵?”
老夫人说到最后,明显给气的笑出了声,苏云姑则是一脸的茫然,父亲宠爱姨娘,还送了姨娘很多的贵重东西?有吗?她怎么不知道?
若是有,为什么姨娘这两年吃穿都极为节俭,又为什么临死都不肯见父亲一面,她觉得上一世她好像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苏云华依然不肯死心,她觉得一切都太荒谬了一些,不依不饶的跟老夫人纠缠。
别说苏云华不信,在场的人没几个信的,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了,苏老夫人索性差了下人去秋雁阁抬梳妆柜过来。
等苟嬷嬷将赵姨娘的梳妆柜打开展示给所有人看后,满室惊叹。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梳妆柜,里面就装满了各式各样首饰,有眼尖的甚至看到了几样千珠堂里卖断货的招牌。
贺氏俯身低头让人看不到表情,好像从进屋之后,她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苏候也是,两人都异常的安静。
面对满室的嫉妒,苏云姑无辜的眨了眨眼,她当真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老夫人盯着伏在地上的贺氏说道:“赵姨娘之前都退让到什么地步了,你还揪着不放,一个姨娘的丧事,你居然让三丫头自己去处理,苏候府是没人了吗?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操办这些,说出去也不觉得让人贻笑大方!”
贺氏依旧只低着头不肯吭声,苏云华跪在地上,身上一时冷汗直冒,也不敢再多言,呜呜咽咽的哭着。
“贺氏,你若是识大体,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打理后院,若是再这般不识大体,就滚回你们贺家!”
贺氏这才算是出了声,磕头行礼道:“是,妾身都记下了。”
苏候这时才跟着开了口:“云华陷害自己的妹妹,打十大板,禁门半月,贺氏疏于管教,染黑苏候府的名声,打三十大板。”
“另外,前两年在南山寺里住着,我也不觉得哪里不妥,如今回来了,反倒觉得这松鹤堂冷清的厉害……”
苏候瞬间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忙弯身说道:“是儿子考虑的不周,不如就让云姑他们姐弟住进来陪您?”
“嗯,也好,赵姨娘过世,他们住进来我也能照顾他们一二,两个孩子总不能没人管。”
苏云姑忙垂下眼谢恩,明明结果很好,但是不知为何,她却高兴不起来。
………………………………
第六章:老夫人病重,云姑求医
夜色已深,众人一一散去。
苏云姑像是急需求证一些什么,也顾不得一些别的,一路小跑,回了秋雁阁。
她打开赵姨娘的衣柜,除了最上面的几件素淡朴素的衣服,下面全部都是叠的整齐的织锦纱缎,在烛灯里泛着柔光,一看就是极好的布料。
苏云姑不信,红着眼拽的衣服掉了一地,手按着衣服上精细的绣花,眼红的更厉害。
锦嬷嬷跟知儿站在门旁,看着屋里的苏云姑有些癫狂的乱翻一通,纷纷垂头,默不做声。
柜子与抽屉都敞着,苏云姑窝在地上,满室珠宝华服扎的她的心抽疼。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隐下哽咽的哭腔,朝着一直服侍赵姨娘的锦嬷嬷问道:“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锦嬷嬷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苏候虽然风流,但是却是个极其顾家的一个人。
自娶了赵姨娘之后,再没纳过别的妾室,对赵姨娘更是呵护有加。
下人时常传言,说是赵姨娘收了苏候这个浪子的心,两人的相爱当时在京城都算得上一段美谈。
但是就在两年前,苏老夫人搬去南山寺静心礼佛,赵姨娘与苏候两人突然生疏了起来。
自老夫人走后,苏候再没有踏进过秋雁阁一次,赵姨娘也丝毫不因自己失宠而影响心情,每个乐呵呵的带着两个孩子,吃穿都极其素淡,像是皈依佛门了一般。
锦嬷嬷曾多次打探,赵姨娘却笑而不语,再加上贺氏也从未在吃穿上为难过她们,她也就认了命,只安心伺候着她们娘仨,她知道的事情并不比苏云姑知道的多多少。
苏云姑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哽咽的一阵沉默,又接着问道:“这些都是春熙阁里管家的那位吩咐人送来的?”
锦嬷嬷点头,今日的事也算是让她看到了贺氏的真面目,但是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所以,祖母的话都是真的?所有的安排当真都是父亲的意思?”
她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语气极其讽刺,话落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就掉了下来。
知儿看她双眸猩红,情绪很不正常,忙过去安慰她。
她虽不知苏云姑情绪突然变成了这样,但却知道这两年她比谁都渴求苏候的关爱,不论是女工还是诗书,这苏候府里的姑娘们没一个能比得上她的。
她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有一日等来苏候,等一句苏候的夸奖。
“姑娘不必这样难过,这是好事,证明侯爷从来没有冷落过咱们秋雁阁,他打心眼儿里还是很爱姑娘与二少爷的。”
知儿不说还好,一说此话,惹的苏云姑泪掉的更是厉害。
不知觉下唇咬的浸出了血,若是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发现这些,那她定然会喜不自胜。
只是后来的十几年的时间,让她对这个父亲所有的期待消磨一干二净。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贺氏挑拨柳姨娘,诬陷她偷盗了珠宝首饰,让刚刚礼佛下山回来的老夫人对她大失所望,她可以认为是她蠢,怪不得别人。
但父亲却没有听她的辩解,直接以她无力教养幼弟的名义,将弟弟苏明朗寄养在了贺氏的名下,让贺氏不费吹灰之力,就捏到了她的软肋。
之后,贺氏说为她寻了门好的亲事,半哄骗半威胁的令她嫁给贺舒文那个表面上斯斯文文,其实是个动不动就把自己妻妾打的半死的畜生,她可以当做是自己天生命苦。
但父亲却没有保护好明朗,令弟弟被人教唆得整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十三岁就已经流连花楼赌坊,最后坐上了被人动了手脚的马车里,滚落山崖而死。
她一恨嫡母贺氏恶毒,二恨贺舒文畜生,三恨父亲生而不养。
如今这是她重生之后,与她这个父亲的第一次见面,他就送她这样一份大礼。
她是不是该感恩戴德的好好感谢他一番?还是要她恨他十分,也要自责八分?
她苏云姑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谁,不管什么原因,上一世的仇她不会善罢甘休,欠她与弟弟的人,全都要遭到报应。
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只是谁又解释得清她掉的这些眼泪是为了什么,是真的对父亲恨之入骨吗?没人给得了答案。
转眼时间就过了一月,这日趁着天暖,苏云姑便早早出了府,她本打算一人去的,奈何苏明朗也非要闹着跟上。
今日出府只为了去城西的宽口巷,听说那里住了户神医,能治百病。
只是此人性格极其古怪,每月十五日才开门问诊,一次的诊金就要百两,而且非有缘人不医。
京城里虽都知晓此人,却鲜少人来,只因那扇门实难敲开。
若不是老夫人整日噩梦缠身,气色大减从前,请了许多的郎中都不见好,她也不会想着来这里试运气。
马车停下时,苏明朗最先下来,看到门口候着的人,皱着小脸把头伸进帘子里,撇嘴道:“阿姐,我看到二姐姐狐朋狗友,要不下月再来吧。”
苏云姑已经弯身准备出去了,听到苏明朗的话,不由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却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呵,今日出门竟忘看了日子,这沾的我一身晦气!”
苏云姑听见声音,连抬眸的兴趣都没有了,只牵着苏明朗的手下了马车。
那女子本摇着袖子扇风,动作极其夸张,哪知对面的人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原本就讥讽的水眸,怒火更是噌噌直冒,整个人直接挡在了苏云姑面前。
“苏三姑娘是不是最近被苏候宠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见了本姑娘连个礼都不会拜了?”
苏云姑送开苏明朗的手,拍了拍他的头,苏明朗听话的绕过去敲门。
苏云姑这才看着面前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不紧不慢的说道:“黎姑娘见谅,刚刚云姑只听见远处一阵狗叫,也没怎么放心上,谁知黎姑娘竟在这里,恕云姑眼拙,怠慢了黎姑娘。”
………………………………
第七章:可爱药童,乖张神医
黎浅气的小脸涨红,还没来得及说出话,身旁的贴身小丫鬟就叉腰添起了乱。
指着苏云姑的鼻子骂道:“你骂谁是狗呢,说话干净点,我们姑娘可是丞相嫡女,也是你个庶女可以……”
小丫鬟话没说完,就被黎浅一脚踹爬在了地上,小丫鬟委屈的含泪撇嘴。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蠢货,滚!”
黎浅闹心坏了,气的小胸脯上下乱抖,原本苏云姑就是指桑骂槐,她厚脸皮不认就是了,奈何丫鬟给她坏了事。
苏云姑崩了崩脸,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上一世早早就嫁到了湓江,自然是没怎么和二姐姐的这位挚友打过交道。
她只知道黎丞相对这一对龙凤胎儿女宠得是出了名的,奈何世子是碌碌无为的纨绔少爷,这个女儿也是个娇纵蛮横的主。
今日一见,还真是,蠢得可爱。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欺负云华,别仗着你爹偏爱你就恃宠而骄,上月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次,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云姑原本就没把她放入眼中,但是听她反反复复提苏候,心头觉得很是不舒服。
怎么在所有人眼中她对苏候的偏爱就该感恩戴德,还真以为她真就这么想要吗?
“黎姑娘还是顾好你自己的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二姐姐已经告诉过你了,所以以后不要轻易招惹我,毕竟不是我每次都会这么好心不跟你计较。”
苏云姑生气和不生气时的样子差别挺大的,黎浅从未被人为难过,被苏云姑的冷气吓得怔在原地。
谁知此时小药童开了门,看上去跟苏明朗相仿,小姑娘凶巴巴的站在门缝里吼道:“你们是来求医的,还是来吵架的,赶紧离开这里,莫要扰了先生清净。”
黎浅看见门开了,也顾不得苏云姑,忙过去扒门,此时倒不矜贵了,一脸焦急的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