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夫人是团宠,躺赢-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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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没有与周绵绵表明心意还好,但是那日他能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人抱走,就证明了他的态度。
今日撞见这样的是她,如果是周绵绵,她定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必然会记在心里。
周绵绵看上去脾气极好,但是心里该有的计较一分都不会少,退到无路可退之时,便是另寻他路之日。
她作为一个旁人,自然是希望绵绵和任小侯爷在一起的,她不是不知道绵绵有多喜欢他。
可是任夫人那脾性,若任小侯爷不把这些处理好,将来就算两个人在一起,周绵绵也有的罪受。
感情的事,最是麻烦,她能做的只有这样。
来日方长,只能希望好事多磨吧。
因为闹得这出,苏云姑原本的好心情也消了一半,顿时没了兴趣。
苏侯府,下学回来的苏明朗,看到桌上的点心,高兴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苏云姑见他只吃了一半,心中疑惑,他素日里他是能把这些吃完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不好吃,怎么就吃了这么点。”
苏明朗神秘兮兮的答道:“我下午要去见之南先生,给他留一些。”
苏云姑听见之南先生,觉得有些陌生,又突然想起,是苏明朗前些日子在国子监里拜的师傅。
这段时间苏明朗时常在她耳边聒噪,之南先生又教了他什么,之南先生又怎么照顾他了。
苏云姑想了想,开口道:“你吃完吧,我一会儿再做一些,到时候你给先生带过去。”
在国子监教学的多数都是些官员,素日定然有一堆的事做,没必要私下再带学生。
之南先生肯主动开口带苏明朗,纯属只是对苏明朗喜欢,她应该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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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回赠之南先生
这样一想,苏云姑又谨慎了几分,正好院后的池塘里的荷花已开。
她亲自划舟去摘了几朵的荷花,做了一道袖珍荷花糯米团。
因为不知道这些先生的年纪,做这道菜具有一定保险性,老少皆宜。
因怕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又让知儿研磨修书一封,让苏明朗去时一并带过去。
苏明朗也没想到她会这般认真,黑漆漆的眼眸转啊转啊,乐得小虎牙都没有被收起来过。
苏云姑见他一脸机灵,小狐狸不知摇着尾巴又在算计什么。
她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别光顾着自己玩,阿姐交给你的信与食盒,都记得交予之南先生。”
“放心,别的事我不敢保证,但是只要与之南先生有关的,明朗定然会办的妥帖。”
这话苏云姑是信了的,平时听苏明朗说话,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对那位先生有多崇拜。
也不知那先生是何方神圣,竟能收的了苏明朗这妖魔鬼怪。
不过这样也好,苏明朗有着个厉害的先生黏着,就不会再去与谢兆麟亲近。
她正愁着没办法规劝苏明朗,这样之南先生可是帮了她好大一个忙,想着苏云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日头悄悄偏下时,苏明朗就挎着食盒,迈着小短腿,呼哧呼哧的出了府。
苏云姑看着他踩着小碎步往外赶的憨态,不由笑了起来。
难得他头次对学业这样上心,她这个做姐姐的比谁都欣慰。
但是苏云姑丝毫不自知,这小憨货此时已把她卖的干净。
苏侯府的马车停了下来,停的不是别处,正是首辅府的门口。
小白一边跟着苏明朗跳下马车,一边不住唠叨。
“少爷,你为何不与三姑娘说清楚,你来找的可是谢大人。
还说是什么之南先生,三姑娘若是知道了,收拾你不说,到时候我也得掉层皮。”
苏明朗停下脚步,瞪着小白威胁道:“小白,给我把好口风,若是让我阿姐知道了,我抽了你的筋。”
小白吓得脖子一缩,眼眶立马就红了,七尺高的个子,混不像个爷们儿。
苏明朗嘴一咧,立马笑的讨喜可爱,天真无邪,哪还有刚刚半分威严。
“小白不怕,你乖乖配合我就行,到时候阿姐若是知道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放心。
更何况三叔在国子监就是让监生称呼他为之南先生啊,我也没有说谎。”
苏明朗又接着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把小白哄得连连点头。
“少爷高兴最是最要,其他都不重要,小白是少爷的人,自然也只听少爷的。”
苏明朗高兴的直想拍他的肩头,奈何个子太矮,垫着脚都没有拍到,索性放弃了这个想法。
抱着食盒摇着头,一颠一颠朝着首辅府奔去,小白看着也跟着高兴,挠着头跟着憨憨直笑。
谢兆麟知苏明朗要来,让郢吉在外边早早的候着。
苏明朗从府门口就笑的憨憨可鞠,小白在身后不由鄙夷。
他伺候的这小爷,还真是一人千面,就算在苏云姑面前,他都没有过乖巧成这种熊样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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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明朗挑拨小能手
谢兆麟知苏明朗要来,让郢吉在外边早早的候着。
苏明朗从府门口就笑的憨憨可鞠,小白在身后不由鄙夷。
他伺候的这小爷,还真是一人千面,就算在苏云姑面前,他都没有过乖巧成这种熊样儿过。
苏明朗眼眸滴溜溜转着,院子里种着红芍药开的甚是漂亮,看得他手痒,只想摘几朵捎回去。
郢吉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看他魂儿都快被那几朵花给勾走,不禁笑出了声。
“二少爷,我们到了。”
苏明朗机灵一动,忙把头转正,黑漆漆的眼眸朝着前方看去,这一看不当紧,整个人都滞在了原地。
屋子里扯着几道的绿纱幔,被刮进来的清风微微飘动着,空气里充斥着橘子的甜香,金色的香炉上冒着冒着几缕白烟。
炉旁坐着谢兆麟,上身紫色纱袍泛着柔光,腿上盖着一张纯白色的薄毯,上面还搁着几本折子。
见苏明朗来,他忙把手里的东西堆在一旁的桌上,略显疲惫的面容忽然精神了起来,细长的的眉眼里,多了许多灵动温润。
苏明朗心中嘀咕,这都六月份了,他三叔怎还披着件毯子。
不过话说回来,饶是见了许多次,他依旧看不腻他三叔的那张脸,每次见都觉得惊为天人,他就从来没有见过像他三叔这样贵气又文雅的人。
要他说,这种人,配他阿姐,最为合适。
“今日来,怎还带了东西?”
谢兆麟轻轻淡淡的声音把苏明朗吓了一跳,吓到他的不是谢兆麟的声音,而是他的想法。
他看苏明朗有些呆愣,又接着笑问:“带的什么?”
苏明朗缓过神,忙把食盒递上,又从怀里掏出书信交予他。
“阿姐让我带给三叔的。”
谢兆麟笑着把信接了过来,看了几眼,稍有迟疑,低头又把信瞅了一遍。
“你阿姐不知道你天天来的是首辅府?”
苏明朗转着黑漆漆的眼眸,点头承认,又鼓着腮帮子撒娇。
“三叔不告诉阿姐好不好,明朗想给阿姐一个惊喜。”
谢兆麟不语,垂眸把信装进信封里,思虑再三,到底是点了头。
苏明朗不知足,接着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我阿姐都给三叔写信了,礼尚往来,三叔也要给阿姐回信。”
谢兆麟看着他混像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明知他的算计,心下却还是暖成一片。
他只笑着答应,“都依你。”
苏明朗乐颠颠的转了一圈,心中对这个三叔的喜欢,更深了几分。
他谢三叔,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三叔都会不计一切代价给他摘回来,对他好的简直没有底线。
苏明朗把食盒又往谢兆麟跟前推了推。
“三叔,你尝尝,这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叔此番可是捡了漏了,素日我若是想吃口阿姐亲自下厨做的东西,求几天都不一定能求来。”
谢兆麟宽纵了笑了起来,说道:“休要骗我,依着你阿宠你你的那种程度,怎会不答应你的要求?”
苏明朗嘴一撇,嘟囔道:“怎么不会,三叔只是没见过她懒得时候,天天没事就睡觉,以前也没觉得她这样贪睡过。”
谢兆麟轻声一笑,约是没听过苏云姑的懒样,觉得有些新奇。
苏明朗再看时,见谢兆麟已抬起修长的手,握着雕花镶玉的象牙筷,拈着一块送进嘴里。
苏明朗看他吃的享受的眼都半眯着,寻着味儿的他,不由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瞅着他。
“三叔,是不是很香,明朗没骗你吧。”
谢兆麟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又连着多吃了几块。
苏明朗本以为他会让给自己几块,但是他一直未曾开口,他又不好开口要,只得独自闷头咽口水。
谢兆麟看他馋样有心打趣他,把吃剩下的让下人直接收了起来,看他急得跳脚,又张不开口。
“想吃?”
苏明朗挠着头,一脸期待,嘴上又客气道:“不想,不想。”
“嗯,本想给你两块,既不想,那就算了,毕竟你阿姐难得疼三叔,三叔定然会吃的干净。”
话落,他一手拿掉毯子,起身往外走。
苏明朗懊恼不已,对谢兆麟的背影龇了龇牙,跺着脚跟了上去,小小一团,像只小尾巴一般。
许是小顽劣得了逞,此时走在前面的谢兆麟笑的有些得意。
正跟着的郢吉看到他表情,有些怔愣的留在了原地,停了许久都没能跟上。
夕阳西沉时。
从首辅府出来的苏明朗,远远的看到他阿姐又窝在花荫下酣睡,树上的合欢花的团团簇簇的拥着,花后的天上,红霞满天。
原本打算吓唬她的他,突然不忍心打破这美景。
苏云姑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迷迷怔怔的看见苏明朗在她面前站着,忙醒了神,坐起身来。
“明朗,你回来了。”
苏明朗忙走过去,低声答应。
“学的如何?”
“很好,先生让我给你捎了信回来。”
苏云姑意外,她不过是客气一番,怎这之南先生这般客气。
她接过信,拆开来看,入目便是一页清秀隽永的小篆,她心中欣喜。
外人不知,苏云姑有一毛病,特别喜欢好看的字,信中字里行间都是得体文雅的言辞,谦逊的态度让人莫名觉得亲切,这使她对之南先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拿着信看了许久,连连称赞。
“不愧是教书的先生,这字果真是好看。”
苏明朗眼眸清澈,乖巧接道:“不只字好看,先生长得也甚至好看,温文尔雅,仪表堂堂。”
“是位年经的公子?”
苏明朗捂嘴笑道:“对啊,阿姐不会以为先生是位老夫子吧?”
话落,他不由笑的更是厉害了几分,苏云姑面色讪讪,有些尴尬。
“阿姐,之南先生尚未婚娶,又是个痴情的好人,阿姐若是倾心,不如思量思量?”
苏云姑眯着眼,捏红了苏明朗的脸蛋。
“小小年纪,怎不知学好,阿姐还没沦落到让你操心的地步。”
苏明朗被捏的生疼,侧着脸直嚎嚎。
“阿姐,手下留情,明朗知错了。”
信件之事,苏云姑与谢兆麟两人本都未曾放在心上,但是每次苏明朗都闹腾着用各种理由求信,一来二去,两人竟养成了习惯。
因为苏明朗的插手,两人误打误撞的成了好友,虽不曾见过,但却养成了许多的默契,信中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一本书,有时是苏云姑讲述一些日常琐事。
……
九月初,发生了一件大事,南方水患,京城里一时间涌出许多流民,苏云姑日日睡不安稳,知儿看的心焦,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同样不安稳的还有春熙阁中的贺氏。
此时的贺氏手中拿着信件,眉头深锁。
丁嬷嬷看她焦虑不已,主动开口过问,贺氏揉着眉头,把信件递给她看。
丁嬷嬷看着看着,那双混沌的眼就灵光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三日后,我那小堂侄就到京城了,淮南那边让我给他安排住处,他们说的倒是轻巧,,总不能安排他住进苏侯府吧。
更何况是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方堂亲,父亲没升官时,也没见贺氏一门有这么多的亲戚。”
丁嬷嬷缓缓开口道:“夫人,怎不能接入侯府,依老奴看,最好能把贺少爷接入府中。”
贺氏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声音都凌厉了几分。
“嬷嬷莫不是糊涂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