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将的娇软白月光[重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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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蝗哪兀�
其实这也是白蔷刻意误导,把事情说的很小,这才让白老夫人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白老夫人,你可知罗家拿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就敢在这里替他们求情?”
周景城看不得那小丫头哭,直接沉着脸开口,“若是寻常的古玩字画也就算了,可是里面还有几件是皇家上次的物件,你可知倒卖宫里的东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白老夫人再也装不住,腰背一下子塌下去,目光呆滞地转头看向跪着的罗姑爷,失神地问,“什……什么皇家的东西?”
周景城从桌子上拿过一张单子扔到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这些东西都是有造册的,就是到宫里的内务府出查,也是能查到案底的,不打听清楚是什么东西就敢偷换,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说罗家和白府本就串通好了要做倒卖宫里物件的生意?”
这话怎么敢接!
白筱诺借着擦泪的动作偷偷看了一眼周景城,心中酸涩又感动。
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维护,这辈子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是什么神仙变故!
哎,
就算是因为老祖宗的吩咐她也很高兴啊,毕竟她一辈子的求而不得,这会儿好像也不那么遗憾了。
这样的周景城更好了,她怎么再忍心去打扰呢?
以后还是少惹事,不要给他添麻烦了,形同陌路总比被厌恶强。
打定主意,白筱诺不再偷觑,该说的话她和周景城都说了,端看白家自己怎么选择。
她以为自己做的隐秘,可时刻关注着她的周景城怎么会没有发现她的眼神?
有感动,有惋惜,有懊恼,还有疏离……
这个小丫头脑子里面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上辈子明明很好懂的心思,怎么现在九曲十八弯,他一个也看不懂!
烦躁地捏了一下拳头,周景城再没心情跟白府的人耗着,直看向府尹,“这件事,白府要是也牵涉其中,还请府尹大人到时候如实禀告给宫里!偷盗御赐之物,倒卖皇家恩情,就是诛……抄家灭门也不为过!”
本来想说诛九族,后来一想那丫头也姓白临时改了口。
府尹幽幽地看他一眼:周大少爷,您要不要这么明显?怎么战场上攻城略地的一个人,对付个小丫头还畏首畏尾。
白老夫人早就被吓的失了魂,当即直接“晕了”。
白府到底是没有参合进来,任凭白蔷在大雨里跪了白老夫人一整夜,也没见她老人家的门开过一次。
宫里下旨,严查此事。
罗家上下,男的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白家偷摸地打点了好些钱,还是没能把白蔷从里面弄出来,只是里面管事的说了,不让她接客,只做一些打杂的小事。
至于被偷的东西,罗家是一件没有,倒是在那两家古玩铺子里搜到不少。
听说皇家的御赐之物,之前买过物件的,为了身家性命,忍痛原价退了回去,最后又回到了辅国公府的库房里,但东西找齐是不可能的,差的东西,从两家古董铺子里选了价格差不多的拿回去,没有合适的,就用罗家的银钱添补。
白筱诺看着重新整理的库房,眼睛弯弯,在点点一大箱子现银,高兴的夜里都在床上打滚。
她有好多钱啊,可以养个俊俏又省心的夫婿。
只是周景城的影子在脑海里一划而过,吓得白筱诺连忙停止住幻想,安安心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筱诺总觉得有人在叫她,还在她脸上亲亲摸摸。
烦躁地嘟嘟嘴,白筱诺一巴掌想把这恼人的苍蝇拍飞。
周景城错愕地摸着刚被扇了一巴掌的脸,咬牙切齿地冷哼,“小没良心的,刚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恩将仇报!”
说完不解恨,把白筱诺埋在被子里的小脸扳过来,狠狠亲了一下。
他知道白筱诺现在躲着他,可是他太想她了,想到眼睛疼,身上也疼。
既然她醒着的时候没办法接纳自己,周景城就换了一种方式。
把她房间睡前的熏香换成他专门找人配置的眠香,会让人轻松入睡,还没有后遗症。
就这样,周景城从堂堂副参领变成了一个每夜爬墙的采花大盗,而且每夜采的还是同一朵娇花。
一来二往,改变最明显的,就是他翻墙越户的本是越来越强了。
毕竟辅国公府的围墙那么高,还带刺,从最一开始的偶有划伤,到现在的轻松越过,看的随从忍不住咂舌:这采花贼做的值!
第39章 书肆遇荆恒
无事一身轻,白筱诺彻底解决了白府的事情; 带着鹰老和府里的下人把库房重新规整造册; 并且换了新门锁。
钥匙说什么鹰老也不该再放在自己这里; 打死不接,白筱诺只好自己收着。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荆敏带着秦玫再次造访。
天气渐渐变冷,她们也都换上了厚秋装。
罗家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她们想不知道都难; 但是说到底这是辅国公府的私事,所以两个人心知肚明的不提及。
相请不如偶遇。
三个人正准备到后面去走走,外面又来人通禀,说周景棋到了。
荆敏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
这周家的二小姐如今也是白府的常客; 虽说每次来没有特别好的脸色; 但是和白筱诺直接倒是比以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好多了。
“白包子; 你这话本子怎么越买越……”
还没进门,周景棋就开始抱怨; 等开清里面还有别人; 愣了一下,尴尬地闭上了嘴。
秦玫站起来和她打招呼,荆敏垂着眸子端起自己的茶; 完全就当没看见这个人。
周景棋面色淡淡地跟秦玫打了招呼,也简装没有看见荆敏。
白筱诺坐在旁边悄悄地看了两人一眼,眼睛一转,也不对她们俩做勉强; 问周景棋,“二姐姐刚刚问什么?”
周景棋轻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道,“那什么,你能不能每次出去的时候买多一点?”
白筱诺失笑,“二姐姐,我想买,人家也得出的快啊!”
周景棋可不管,“那你就跟掌柜的说一声,让他催催写的人。”
白筱诺有点头疼。
她书房里就那么多话本子,周景棋看的不过瘾,又不敢拿回去,总是会在这一泡一天,看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含着糖流泪。
前两天夏儿过去,掌柜的自然是笑脸相迎,但是也说明白了,他们店里没有新出的话本子了。
这可急坏了周景棋,不停地催着白筱诺去想辙。
“想要什么不会自己去买?到别人府上趾高气昂的下命令算什么本事!”
荆敏冷不丁地开口。
秦玫慌忙向她使眼色,又给周景棋圆场,“周二小姐别介意,敏儿不是有意出言不逊的,你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么?不如你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白系哦啊诺眉头轻轻一皱。
周景棋不冷不热地回绝,“不用了。”
荆敏本来就来气,看见秦玫低声下气地去劝她,更是火大,“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一尊佛,怎么逢人就想受拜?给坡不下,难不成等着在上面成仙不成?”
她这是讽刺周景棋不识好歹,不给秦玫面子。
周景棋想的可多了。
板着脸问,“你骂谁呢?”
“我骂什么了?”
白筱诺,秦玫,“……”
怎么就快要打起来了?
白筱诺抿唇想了一下,忽然就“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给坡不下,这是说周景棋是驴吧?
这笑声突兀,房间里的三人都转过头看她,白筱诺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六只眼睛定定地盯着自己。
“你们不用管我,请继续。”
荆敏,“……”
周景棋,“……”
秦玫,“……”
看她们都没动作,连眼神都没动一下,白筱诺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小耳朵,“你们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有花儿?”
周景棋白了她一眼,不再看荆敏,直接问,“到底能不能找到?不行你就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
白筱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怕郡主夫人了?”
转头又看着其他人,“好啦,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你们……”
白筱诺伸出头,悄悄地荆敏和秦玫,“你们两个平时看话本子吗?”
荆敏不吭声,秦玫摇头。
白筱诺一拍小手,“那你们跟我来。”
四个人移步到书房,白筱诺把话本子分给她们,“就是这个,我平时去的书肆没有新出的,但是我和二姐姐都想看,这不是正愁着呢么?”
荆敏给她面子,象征性地翻了两页,但是越看眼睛睁的越大,最后退出聊天,坐到旁边的小塌上翻看起来。
秦玫看了两页,脸颊绯红,连忙合起来还给白筱诺。
周景棋熟门熟路地到书架抽出一本书,也到旁边看了起来。
白筱诺作为东道主,自然不能冷落秦玫,找了一本正经的史集给秦玫,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周景棋和荆敏两个人看书看得飞快,但是架不住时间流逝,随意地扒了两口午膳,就留在书房里继续。
白筱诺悄悄地用书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愧疚地想:她是不是把人带坏了?
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周景棋起身告辞,秦玫也起身,只有荆敏意犹未尽。
“这本书我今天先带回去了。”
荆敏把书合上开口。
白筱诺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行!”
拿走怎么行?
在这看看权当是打发时间,要是带回去被荆夫人发现了,那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名声岂不是毁于一旦?
荆敏疑惑地看着她这过激的反应,眼睛里是明晃晃地疑问。
“荆姑娘,这种事,偶尔看一次还算是又去,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你下次来的时候再看?”
白筱诺飞快地找了个借口,然后提出自己的建议。
“可是我现在没看完,今晚肯定睡不着!”
白筱诺为难。
周景棋哼了一声,“你自己要看就不管别人了?这好歹是白……筱诺的书,人家不愿意,你还明抢不成?”
刚才她被荆敏冷嘲热讽了一顿,现在看她这状态,觉得分外熟悉!
这不就是刚刚看到这些话本子的自己?
哼,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她怎么可能放弃这次奚落荆敏的机会。
荆敏被她的一堵,正要还口,被秦玫轻轻拉了一下,又看看白筱诺,也明白了白筱诺的顾忌。
就这一点来说,她确实比不上来专门来此看书的周景棋,至少周景棋没让白筱诺为难不是?
斟酌了一下,“那我明天再来!”
“不行!”
这次说话的事周景棋,“她明天要陪我去书肆!”
没有精神食粮,周景棋过的度日如年,明天说什么也要买些新的回来。
白筱诺这次是真的头疼了,“要不……明天大家一起?”
……
翌日,四人在辅国公府聚头,然后共乘一辆马车去了买书画的地方。
秦玫一直都温温婉婉地跟在三人身后,到了书肆之后,四人假装来选正经的书籍,夏儿则悄悄地去问掌柜,有没有新来的话本子。
掌柜的认识夏儿,笑着搓手,“姑娘可能还是要等等,这两日我也问了写话本的先生,可是新书还没出来不是?”
夏儿道谢之后就走了出去,然后三人互相使了一个眼神,也往外走,只有秦玫手上拿了一本古籍,跟掌柜的结了账。
“怎么办?”
到了门口,白筱诺无奈地问。
周景棋哪里甘心,“这么多书肆,问问其他的去。”
白筱诺一窒。
她自己也没买过话本子,以前都是夏儿过来,她哪里知道谁家有,谁家没有?
“要不我们回车上坐着,让夏儿去问问?”
周景棋不放心,荆敏兴趣正浓,也提议进去看看。
剩下两个看她们态度这么坚决,也只好跟着进去。
逛到第三家的时候,秦玫手上捧了一本古籍,一卷字画,白筱诺手上拿了一本字帖。
正准备进下一家的时候,忽然有人喊荆敏。
转头一看,正巧碰见荆恒和几个书生站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个花孔雀一般格格不入的人——康谦。
荆恒不知道和周围的人说了什么,然后转身过来跟荆敏说话,“你怎么在这?”
白筱诺三人站在原地,距离他们兄妹有点距离,为了避嫌,也没有上前打招呼。
“我和朋友过来买书啊?”
荆恒明显不信。
荆敏瞬间炸了,“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买书了!”
鉴于两人背后都有朋友,荆敏嘴巴里说的咬牙切齿,但声音不大,荆恒的朋友肯定听不见。
“你这么诓为兄,还指望我信你?看书就打瞌睡,写字就眼睛疼的是谁?你会主动来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