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有条小软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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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禾收拾好自己,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时候,还在想部长到底有没有回来这个问题。
切片面包咬了一小口在嘴巴里抿了半天也不见嚼一下。
田妈做好早餐跟宗太太一起去了早市,田禾说马上要出门,所以房门没有上锁,只是轻轻掩着。
田大壮抬头正好看到男生突然出现,在他对自己说着“叔叔早,我来等田禾上学”,还在自家闺女身边十分熟练的坐下的时候,他想到老婆说这小子拿了什么金牌的事。
田禾看到宗承录进来,眼睛睁得老大,又惊又喜。
田大壮:“小伙子很厉害。”
他拍拍宗承录的肩膀。
“这个年纪拿了奥运会金牌不容易。”
“是很不容易”,宗承录也很严肃的点头回应。
田禾吃着吃着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项目的,我们田禾可以参加吗?”
这个问题实际上有必要耐心解释一下。
“化学,田禾应该参加不了”,宗承录额头隐隐有些汗意。
“滑雪田禾是不行,滑沙她玩的不错,滑草的话曾经凑合能在学前班拿到前三名”,田大壮仍旧不死心,“那你看田禾现在再练的话,还有机会么?”
田禾叉子没拿稳掉在桌上。
宗承录觉得这个话题没法正经聊下去了,扭头看了看一脸懵逼盯着自己的田禾,“估计没机会了,滑雪队只有学前班基础应该不行。”
男生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甚至拍拍自己的脑袋以示鼓励。
宗承录按了电梯的下行键,在田禾身后一起等电梯。
小姑娘从刚刚就不开心,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等进了电梯,身边没人的时候才扭过身揪着身边人的书包。
男生矮下身子看她皱皱巴巴的表情。
“我爸他们那一辈的人,不太懂奥林匹克化学竞赛跟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区别。”
“没事啊。”
将揪着自己书包带的小手抓在手心里揉了揉,“你知道我有多厉害不就好了。”
马爷给宗承录搞的欢迎仪式真的是浮夸而又生动。
在纸板上画了一张幼儿园绘画水平的理十二班三好学生奖状,重点是奖状上挂了条绳子,逮住宗承录直接往他脖子上一套。一群男生推着他在楼道里“游街示众”,马爷在前头敲着大锣。
“内蒙化竞第一人,今天免票大放送,诚邀各位欣赏选手天人之姿,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隔壁班的同学涌过来跟着一起闹,闹到理十二班门口,突然有人附和马爷一句,“免票不过瘾,我们要免一赠一。”
“免一赠一?”马爷跟自己班同学互换了一个眼神,“田禾哪去啦,我们选手夫人呢。”
田禾上完厕所出来,人群里个子最高的男生正好回头冲她笑了笑。
田禾还沉浸在他的美色之中无法自拔,马爷等人已经有了反应过来捞人。
“干嘛?”
田禾被盯上的时候就有不好的感觉,马爷笑成这样子肯定憋着坏心思,作为同桌她太眼熟了,恶整别人的时候他就是这幅表情。
“能干嘛,给你跟宗创造相亲相爱的条件呗。”
“不用啦。”
田禾叫出这一声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到宗承录身边。
男生脖子上挂着傻里傻气的奖状,大方的伸手将她揽到身边。
“马爷帮过咱们的大忙,这回让他闹个尽兴,他一会儿就消停了。”
男生在耳边说悄悄话,又惹得身边同学一阵又一阵的闹腾声音。
“给马爷我看好各个楼梯口,有情况迅速汇报”,说着还捋了捋袖子,在马爷面前秀恩爱可还行?刺激单身狗的活路只有一条,不亲不放行!”
田禾觉得部长搂着自己的腰间的手一会儿就出了一层汗,热乎乎的感觉贴着自己皮肤,浑身温度迅速飙升。
脸红心跳的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人,“亲什么啊。”
田禾小声嘀咕,这么多人,我们俩单独都没亲过好吧。
结果突然被部长一手揽着腰,一手按住背,田禾整个人就直直贴到他胸口上。
不是吧,真的要亲呐,我会充血而死的。
田禾羞的想躲,一挣扎才知男生跟女生力量悬殊,并且还是部长这种体格的男生和战斗力几乎为零的自己。
别别别别……
心里无数拒绝的话在无限循环。
田禾低头看不到身边人的表情动作,只是能感觉的到头顶渐渐降下来的压迫感。
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人群还在吵闹不停,部长弯腰的程度已经近在耳朵边上,再凑近几厘米绝对直接挨在自己脸上了。
田禾缩了缩肩膀表示拒绝。
“就差一点儿了,快帮一把啊。”
马爷一声令下一群人扑上来就要将宗承录脑袋往田禾脸上按。
男生见状立马将田禾直接护在身后,“亲个妹啊,谁特么的要亲给你看。”
“嘿,你说了算啊?”
马爷歪头抱胸,笑问他。
“我就说了算,请客巧克力还不行?”
马爷有些激动,“进口的?”
“哪来那么多进口的,三毛一块儿得了,见好就收吧你”,宗承录讨价还价的空档,还有功夫笑着回头看了看藏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
“马爷价这么低?”
马爷很是不满。
田禾伸了半颗小脑袋出来冲马爷做鬼脸,之前怎么会觉得马爷特牛特man呢,太讨厌了这人,怎么那么多鬼主意啊。光辉形象立刻崩塌,江湖再见!
“哎,田禾挑衅我,马爷我看清楚了。三毛一块儿打发不了了,马爷我要吃俄罗斯巧克力,你看着办吧。”
田禾气呼呼,“没有那种巧克力,有也是我的。”
“你又想被亲了是吧?”
马爷也伸过身子吓唬她,果然见效,田禾立刻缩了回去。
男生伸手拍拍身后有点儿炸毛的小姑娘,“行吧,俄罗斯就俄罗斯。”
田禾揪他衣服表示不满,男生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淘宝上便宜的很,不比三毛贵多少。放心,我还养得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旁友们的评论我都有看,今天闲下来的时间一直在码字,这一章写完感觉我要吐血了,谢谢大家的谅解,没啥好说的了,依旧笔芯~
☆、第三十章
宗承录大撒巧克力堵了众人嘴没几天,最新一次考试的成绩又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万年第一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半年多不摸课本; 回校没几天就跟着一起参加考试; 宗承录年级排名首次摔出前二十。
“宗,你病了”,马爷深情的摸着排位表,“你瞧,你要是不识数我可以给你念一念你的名次。”
宗承录这边还在预习落下的一堆课本; 懒得应付戏精上身的马爷,“滚滚滚,你病了我也没病。”
马爷激动的一摔表格,从位置上站起来闹他; “走两步; 没病走两步!”
手在宗承录面前一伸又一伸。
卢景在旁边泡着泡面; 撕开泡椒凤爪袋子准备下嘴啃。
宗承录瞧了一眼,将鸡爪抢过来。那爪子有一根少见的向上翘起; 摆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马爷你看,这鸡的兰花指跟你的挺像。”
“缺德吧,你就。”
马爷给他翻白眼。
卢景嘴里塞着泡面; 噎的半死不忘要幸灾乐祸几句,“掉下神坛啦,我的宗。”
“他半年多泡在化学竞赛里不出来,课那么多一节没上; 你逼逼他?你跺你也麻!”
自以为潇洒的一屁股坐回座位,马爷总算没忘记要给老铁找补回一点儿面子。
宝音跟田禾买了早点回来。田禾吃着学校食堂的“鱼香萝卜丝”饼,还买了玉米问宗承录要不要吃。
“吃不下了,你座位里放的牛肉干我跟马爷消灭完了,太硬了我喝了一肚子的水。”
他边说边是一个饱嗝。
田禾气的捏他的耳朵,“那是我爸让我无聊的时候磨牙用的,两个星期的口粮,你一次都吃完了?”
宗承录无辜的摊手,“还挺好吃哒。”
“卖什么萌啊,你这么大的个子。”
宗承录这边刚拒绝,马爷不客气,“来来来,马爷还能再吃两口,玉米给我给我。”
马爷吃着田禾买的玉米棒,顺便准备问宗承录一道题。
“问我问我,你宗现在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宝音立马插一脚。
马爷一想也对,“宗,别怂,哥们儿还是信你的,不过你得继续努力。哎,别怂。”
然后回过头,严肃的跟宝音讨论问题去了。
田禾摸摸郁闷的部长,“么么哒,继续努力。”
第一节班主任老秦的语文课,快下课的时候老秦惯例要灌两口心灵鸡汤。
“今天高三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有个事儿得跟你们说一下”,老秦咳了一声,“今年是限制‘高考移民’最严的一年,我监考的师大附中考点,因为这个事儿,二十多人的考场缺考十几个人。虽然没什么可比性,我还是想补充一下。今年的高考一本线比去年直降了近二十分。这是国家给你们拒掉了一大批可能比你们对这社会更有贡献的人才,才降出来这二十分的道。”
他将语文书在课桌上摔的啪啪直响,“好好学,别对不起国家的那二十分。”
台下一片沉默,老秦总能轻易煽动大家的好学情绪。
老秦看有了效果准备下课,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看着马爷这边,“马也,你户口迁过来了么?”
马爷将手里的笔搁下,挠了挠脑袋,“还没。”
得到了否定答复的老秦明显一愣,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提起下面的话题,“你户籍地在哪儿?”
马爷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河北。”
这下全班都齐刷刷看向马爷。
从内蒙到河北,不止是一个二十分。
田禾看着前座的宝音,好像一瞬间垮了下来。
周五那天学校要开教工大会,研讨将要升高三的这一级接下来的工作任务还有全校期末考试安排,破例两节课后就放了学。
宗承录下午没来上课,留下田禾跟宝音一起回家。田禾之前跟风订了外文报,地址留到了旧家那里,邮局不给改派,最近一年都只好自己上邮局去取,今天是最后一期,趁有时间正好取回来。
拿到东西,田禾跟宝音慢慢往回走。
“马爷户口不在乌州,高考是要回河北考吧?”
就知道宝音一定会提起这个话题。
“是吧,都这会儿了,户籍指定迁不过来了。”
走到艺术高中附近,田禾看路对面有家“奶吧”立刻反射性好想喝奶昔。
“我去买奶昔,你要什么口味的?”
嘴巴已经蠢蠢欲动,口水开始咽个不停。
“酸奶吧,不想喝奶昔。”
田禾一边“哦哦哦”一边快速穿过马路。
宝音百无聊赖,在艺术高中门口来来回回的压马路。学校门口有两丛小花坛,宝音从这头兜到那头,从后头绕出来猛然看到个跟自己穿着同样校服的高大男生。
那身形宝音不可能认错。
“马——”
她刚说了一个字,男生突然大踏步向自己反方向走了几步,接着将一个女孩儿拽到了树荫底下。
看校服那女生应该是艺术高中的学生。跟四十九中肥的一塌糊涂的运动校服不同,艺校的女生穿着剪裁合适的短裙,白色校服衬衣不长不短的盖过短裙的腰部,女孩初初发育的可爱弧度被衬托的更加美好。
平时,宝音无论如何都不会愚蠢的拿穿校服的自己跟这样的女生比较。
这次却忍不住细细打量。
女孩儿是真的很漂亮,大概是四十九中已经毕业的高三学姐,学校公认的校花于也涵那种级别的美女。
自己又拿什么跟人家比。
明知道凑上去十有八九也是让自己伤心的结局,宝音还是没忍住,偷偷摸摸挪到花坛另一边偷听。
女生一直在挣扎要他松手,马爷发了力,死死扣着她胳膊不肯放松。
“我就说一句话,算我求你还不行,你听完再走。”
委曲求全的语气,宝音认识马爷这么久,没见他跟谁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不用了,马也,我一点点都不想听你说话,一个字都不想听。”
拉扯之间女生校服衬衣被拽掉两颗扣子。
刚才跟女生一起的同学里有几个男生走过来,他们人多,看样子是准备跟马爷动手。
“高欢,怎么回事儿啊”,美女从来都不缺的护花使者报道。
高欢突然烦躁,将几个男生推开,“你们走开,没你们的事儿。”
“说吧,人都走完了。”
高欢双手环胸,马爷进一步她就退一步,一点儿不肯让他靠近。
“我没法在内蒙参加高考了,户籍在河北,我爸在河北给我找好学校了,我最近可能就要走了。”
“那不是很好么”,高欢甚至笑着恭喜,“挺好,去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