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抬头-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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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胡坤的一只耳朵被打飞。
“呃…”
胡坤闷哼一声,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脸孔扭曲地盯着田笔盖,“一只耳朵是我的态度,你要不信,双耳双眼你自取,再不信,直接崩了我!”
田笔盖皱眉看着胡坤,没吭声。
“没事儿,那我走了哈?”
胡坤见田笔盖许久也没回应,边咬牙说了一句,随后捂着耳朵,步履艰难地从车内钻出。
“哗啦”
眼看着胡坤就要从路边消失,田笔盖目光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随后再次拿起抢,瞄准胡坤的后背。
“呯!”
抢响,胡坤倒地。
“嗬~嗬…”
胡坤身下流了一大滩的鲜血,他脸上也是血,他艰难地从手撑着地,趴在地上,转过头看着田笔盖,眼神中满是不甘,“为什么?”
“我很欣赏你的魄力。”田笔盖深吸口气,望着倒在地上的胡坤,“但我不能因为你,而搭上君豪上万员工的前途,这个对赌,并不划算。”
胡坤惨淡一笑,面如死灰,叹息道,“禹总已经站在山巅,辉煌万丈,死了也没啥遗憾了,我才刚爬山呢,老婆都没娶…”
田笔盖慢步来到胡坤身前,仿64抵在他的心脏上,闭着眼睛说道,“该上路了,来生做个好人,不入江湖。”
“呯!”
伴随着田笔盖声音,抢再响!
“呯呯呯呯!呯!”
胡坤死后,跟随田笔盖一块来地众人也随之补抢。
宁凯佳李钊他们都不是刚出校园的小孩了,自然明白一些道理。
就比如补抢,你不补也得补,你不补抢,假如有一天东窗事发了,客观上你就存在把自己摘出去的可能,而只要你补抢了,在量刑上,你至少也是个从犯。
短短两三分钟,三条人命,均是被乱抢打死,死无全尸!
“一分钟时间,把现场彻底清理干净,路虎烧了。”
田笔盖沉声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回到路虎车内,开始跟宁凯佳等人处理现场。
大约两分钟后,宁凯佳等人点燃了路虎车,尸体都搬到了面包车上,随后启动面包车,离开现场。
而田笔盖等人刚走没到一分钟,院子内禹民顺的十来个手下就发现了河边路虎燃烧的大火。
田笔盖他们抢都装了消音器,所以,在办掉禹民顺的时候,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但烧车这玩意,声势太大了,在没有路灯的乡下马路上,大晚上的,特别能引人注目。
第0910章 已死之人的短信
“哗啦啦”
一群年轻人打开铁门窜了出来,直奔大火燃烧的路虎。
两分钟后,禹民顺的众多手下来到路虎边上,众人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地望着路虎。
“ct马德!赶紧灭火!”
“禹总好像不在车上!徐峰和胡坤也不在车上!”
“你怎么确定的?”
“如果有人,那烧起来不是这个味!”
“哗啦啦”
众人以及偶尔的几个听到动静赶来的村民合力,从河边舀来水,将烧得已经面目全非的路虎车的火扑灭。
“禹总和徐峰以及胡坤他们果然不在车内!”
“百分百被君豪的人劫走了!”
“快!给上面打电话!”一个光头脸上有疤瘌的青年吼了一声,随即瞪了那几个前来帮忙的村民们一眼,“哥几个,都回去吧!记住!这事儿不要报景明白吗??”
村民一愣,其中一个看上去有快六十岁了的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试探着冲疤瘌青年说道,“小伙子?你们这是…为啥不报景啊?车撞成这样,人还消失了,搞不好就是一撞蓄意谋杀案。”
“老东西,叫你别报景就别报景!听话就完了!哪这么多废话!”疤瘌青年恶狠狠地环视村民一眼,“你们几个住哪我都清楚!记住了谁要报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疤瘌青年从兜里摸出大约三四百块钱的现金,给每人分了大约一百块钱。
…与之同时,y陵某乡下,田笔盖在车内,给张军打了个电话,“喂?军哥!”
“说?”
“禹民顺被我弄死了,还有他两个跟班也一并给办了!”
听到这话,张军顿时愣住,足足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用急促的语气问道,“现场处理干净吗?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在y陵府台镇的一个小河边。”
“有多少人参与了?”
“加我十三个!”
听到这个数字,张军眉毛一皱,“人这么多,不好安排啊。”
田笔盖咬牙说道,“哥…让你为难了…”
“h市有个疯狗一直咬我,直接送你出国估计不太妥,你们先找个地呆着,别出门,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嗯。”
车内,田笔盖挂断电话后,推开车门下车。
“哥几个,速度快点,把人给丢河里去!”
闻言,车内的宁凯佳等人纷纷动了起来。
跟着宁凯佳和李钊来的这批人,大多有过在l国“历练”过的经历,加之背靠着君豪这棵大树,所以,即使杀了三个人,众人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在田笔盖的指挥下,众人有条不紊的处理尸体。
毁容啊,扒光衣服内一切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啊之类的。
不多会,李钊一阵瞎捣鼓,从禹民顺的唐装口袋内摸出一只依旧亮着朦胧红灯的激光笔。
李钊瞪眼看着手里的激光笔,“这啥玩意?”
“打火机吧?”宁凯佳也没见过这玩意,随口说道,“像是我以前上学买的打火机,那玩意一摁就亮红灯,还能在墙壁上投影出一个孙y姿的果体照。”
“打火机吗?也不像啊?”李钊狐疑地摁了两下,见没啥反应,随即也没当回事的随手将激光笔丢到河里。
…另一边,十几分钟后,云省的马德华接到范阳的电话,“华哥,民哥出事了!人不见了!电话一直关机!”
正在蒋春阳家里,跟后者看电视唠嗑的马德华一愣,连忙拿着手机跑到门外,“什么情况?民顺怎么回出事?你们那么多人保护他!除非官方动手抓,否则在九州境内!谁能弄走他??”
范阳沉默许久,声音沙哑地说道,“民哥…是他自己跑出去的。”
“他怎么会跑出去??”马德华暴跳如雷地吼道,“你们一个个,一个月几万十几万养着你们!都吃屎的吗??就一个残疾人都保不住?”
范阳没吭声。
马德华深吸口气,许久后才问道,“他为什么突然跑出去?”
“…”电话那头,范阳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华哥…我觉得民哥已经出事了,并且他是故意送到君豪的门口,让君豪抓的。”
马德华死死攥着手机,问道,“范阳!你个孙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范阳咬牙回应道,“华哥…我也没办法,是民哥逼着我不让我跟你说的,就在昨天下午,我跟民哥聊了刘延平的事儿,民哥跟我说,他说刘延平这个人靠不住,易九歌极有可能已经盯上他并且故意把消息放给了刘延平,目的就是要引出咱们,而只要刘延平的人去毁那个u盘了,很可能刘延平就会被易九歌抓住,彻底摊牌,所以,他想借刘延平的口,引易九歌来抓他。”
马德华虚眯着眼睛,“所以,你就没告诉我?你就任由民顺这么干?”
“华哥!民哥当时跟我说在院子内埋伏了人,肯定不会出事,他只是想让君豪的人过来,然后全摁住,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门,还带人啊!”
听到范阳这么一说,马德华的心都凉了半截。
马德华几乎可以断定,禹民顺已经出事了,已经死了!
基于这个猜测有两点原因,第一,马德华很清楚禹民顺的性格,他不可能不知道君豪漫山遍野的在找他,这个时候,出门很危险。
第二就是刚刚范阳说的,这一切都是禹民顺的安排,从易九歌给刘延平打电话的时候,禹民顺就在布置了,甚至更远点的说,在从e过斯坦福回来后,禹民顺已经在布置了。
再结合禹民顺前阵子跟马德华说的生日礼物,当时马德华就有点诧异,现在看来,禹民顺所说的礼物…就是他的命了。
以命为引,彻底毁掉君豪,这就是禹民顺的谋划。
果然,正当马德华思考的时候,手机嗡嗡震动了下,有一条短信打过来。
短信的发件人居然是禹民顺!
马德华连忙挂断与范阳的电话,随后点开短信一看。
只见短信的内容是:华哥,当你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必然已经先行到站下车了。
华哥,不用难过,没啥好难过的,我禹民顺这一生,要买游轮私人飞机我也买得起,夜夜当新郎的日子我也曾体会过,从一个修车工走到现在,也够了。
第0911章 摇摇欲坠的泰坦尼克号
我走后,葬礼低调进行,不要大操大办,这些虚名,于你我已经够多了,没有意义。
几年前,我们在奥海庄园附近的白驼山脚下栽种了几棵银杏,就把我的骨灰撒到树下,给我树葬吧,挺新潮的。
华哥,我走后有两件事儿放心不下,第一是金海的未来,九州并不是一个尊重财富的国度,悉数过来,九州的首富有善终者不多,这一点你也清楚,希望你早做打算,及早抽身。
第二就是君豪,关于君豪,我已有足够的安排,短则四个月,长则半年,l国的局势必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覆巢之下无有完卵,届时,君豪在l国的所有基业将荡然无存,这是君豪覆灭的第一步,没有l国的退路,国内的局面集团看似稳定,实则也在走钢丝,跟咱们一样,上面早有人盯着他了。
我死前后有完整的录像视频,我请了专人给我剪辑,而亲手杀我的人,必然是君豪集团的上层股东之一。
之所以没有现在把视频录像发给你,是因为时候未到,将这些证据呈给官方之前,必须保证是在l国剧变之后,而华哥你的生日是在10月20,这个日子,应该差不多了。
华哥,我禹民顺这一生,未有婚娶,也无子嗣,外面很多人说我刻薄阴毒,说我薄情寡义,尤其是李孝良和大海,甚至我还听到不少人说,金海若出事,禹民顺是第一个跑路的。
呵呵,我禹民顺一生行事,何需向人解释?我只要你马德华信我,那就够了。
…马德华表情木然地看着短信,许久也没从悲伤中缓过来。
蒋春阳不知啥时候也来到了门口,他叹口气,拍了拍马德华的肩膀,没吭声。
马德华缓缓转过头,眼睛通红地看着蒋春阳,“春叔…民顺走了…”
蒋春阳沉默半晌,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马德华摇摇头,惨淡一笑,说道,“二十多岁的时候,我、民顺、大海、孝良几个,意气风发,那时候啥都有,有大把的时间,我大把的欢笑和激情,就是没钱,几十年后,t的钱是有了,可其他的反而没了,身边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呵呵,春叔,不怕你笑话,我现在连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都难。”
蒋春阳本想说这是报应,可话到嘴边又感觉这话不合适,就给憋回去了。
“春叔,今天先不唠了,我得回去处理民顺的白事儿。”
马德华声音沙哑地打了个招呼,拎起门口挂着的衣服披上,步履略显蹒跚地离开了。
…另一边,l国,晚七点多。
刚刚处理交接完一批从e国走s过来的货物后,关九就接到哈桑的电话,电话里,哈桑没细说,只说要关九过去一趟。
关九毕竟是在l国这边呆得时间最长,他的性格也不适合交际应酬,所以,除非国内张军急着叫他回来,其他的时候,关九大多数时间是呆在l国这边。
在君豪集团内,单说产能利润啥的,其实l国这边规模一点不比在国内小,只不过跟国内相比,这边时局混乱,容易钻空子,君豪在这边的很多产业都是灰色的甚至黑色的。
晚上七点半,关九坐着军车,在士兵的护送下,到了哈桑的临时营地,见到了哈桑。
哈桑办公室内,关九大大咧咧地在哈桑面前坐下,问道,“司l,有啥差遣啊?”
哈桑抽着雪茄,扫视关九一眼,“关九,你来l国多久了啊?”
关九一愣,“今年是第五个年头了吧。”
哈桑一笑,说道,“这五年,我是看着你们从最开始的走货到后来成立安保公司,后来又搞油田生意,呵呵,你们来l国五年,从l国拿走的黄金可不止五吨啊。”
关九闻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哈桑突然说这些是啥意思。
关九想了会,沉吟说道,“司l,我这人粗,听不懂弦外音,请你明示。”
哈桑深深地看着关九,好半晌放下雪茄,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关九,你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为的啥事吗?”
关九摇头。
“老师说,叫你过来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