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历柏衍一进衣帽间就开始脱外套,动作粗鲁地扯下领带,身上衬衣的纽扣也几乎都是被扯开。
沈睛狗腿地跟在他身后,他脱一件,她捡一件。
脱掉衬衣历柏衍猝不及防转身,她差点直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吓得连退两步,她狗腿地赔着笑:“老公,你要洗澡吗,我去帮你放水?”
历柏衍冷沉着脸,黑眸锐利冰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步步逼近。
沈睛步步倒退,刚揍完人的历柏衍活像个阎王爷!
眼看要退到头,历柏衍终于停住,眸底天寒地冻:“你怕什么?怕我连你一起揍?”
沈睛一回想他刚刚揍人的画面霎时吓得眼眶发红,带着哭腔的声音发虚:“你不可以家暴……”
历柏衍又逼近半步:“我不可以家暴,你就可以出轨?”
“我没有……”她底气不足地解释,又豁出去般冲他仰起脸:“我知道你很生气,换成是我我也生气,实在不行,你揍我一拳消气吧……”
说完又弱弱地补充道:“只能一拳哦,不能打脸。”
历柏衍冷着脸,抬起右手,拳头对准了她。
沈睛闭上眼,吓得小巧玲珑的五官都挤成一团,眼泪就憋在眼角。
一秒。
两秒。
三秒。
……
男人清冽的气息倏地靠近,她唇上意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沈睛倒退半步,靠上墙,惊讶睁眼,湿漉漉的大眼里盈满了泪,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历柏衍刚刚举拳的右手撑在她脸侧,低头亲吻她咬出齿痕的红唇。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历柏衍恢复了她最熟悉的温柔,一时间,沈睛眼泪掉得更猛了。
“历柏衍你个混蛋,我以为你真的要打我呜呜呜……”
历柏衍将她按进怀里,揉着后脑软声哄:“我怎么舍得。”
沈睛满腹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又感动历柏衍竟然这么相信她。
“历柏衍我好喜欢你呜呜呜……”
历柏衍扬唇笑了,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刚刚还骂我混蛋呢?”
沈睛也扑哧一下笑了,鼓起一个超大的鼻涕泡。
^
隔日是中秋,晚上大家都要到爷爷家吃饭。
沈睛和历柏衍到时其他人已经都到齐,就等他们俩。
二叔历正平笑着开他们俩玩笑:“难得柏衍今天休息,小两口在家腻歪得忘了时间吧?”
“不好意思,爷爷二叔三叔三婶儿姑姑姑父,让你们久等了。”沈睛一来就鞠躬道歉。
历柏衍给她拉开椅子,解释道:“睛睛昨晚吃了螃蟹有些腹泻,我们今天去了一趟医院。”
旁边的历婉握住她手:“睛睛没事儿吧?现在好些了吗?”
吴优玲说:“我们昨天也吃螃蟹了啊。”
历晚平道:“二哥的螃蟹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是睛睛又吃了些别的吧?”
沈睛点头:“没什么事儿,医生说就是吃得有些杂,让我日常饮食吃清淡些就好。”
历丛严一听,立即让厨房把熬好的鲍鱼粥端上来给沈睛盛一碗。
沈睛喝着粥,有点心虚。
她今天其实是去见了宁则远,去“关心”了下他的伤,顺便安抚他别一气之下把那张聊天截图发出来。
当然,这些都跟历柏衍报备过了,昨晚她也跟他说了自己一直被宁则远威胁的事。
历柏衍说他会想办法,但她还是随时都在提心吊胆,尤其今天见到宁则远,他又说了很多疯话,让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吃完饭,历婉和她老公还有历晚平吴优玲几人凑了一桌麻将,历美君和她姐历美娇照常吃完饭就走了。
沈睛陪兮兮坐在客厅地毯上玩儿拼图,历柏衍和井皓坐在她们身后沙发上闲扯淡。
别墅里一切都那么和谐。
直到,历正平从历丛严书房出来,打破了短暂的温馨。
“柏衍,老爷子叫你到他书房去一趟。”历正平从楼上下来,语气一如往常,说完拐到麻将桌那边去看他们打麻将了。
历柏衍起身,裤脚被沈睛抓住。
“等你下来我们就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他揉了揉她头,“好。”
书房里,历丛严阴沉着脸坐在书桌后,他身后有一整面墙那样高大的暗红色书柜,给人强烈的压迫感,连空气里弥漫的淡淡茶香也透着几分危险。
历柏衍一踏进书房就察觉不太对,颔首道:“爷爷。”
“跪下!”历丛严声音低沉且浑厚,不容违逆的语气。
历柏衍眉间微微蹙了下,心头浮起一丝本能的反抗,但还是听爷爷的话在书桌前跪下。
历丛严站起身,手里拿了条皮鞭子。
鞭子有些年份,以前打过他儿子,现在又要甩在他孙子身上。
“知不知道我因为什么事找你?”他问。
历柏衍低声道:“不知道。”
“啪!”
一鞭狠狠甩在他背上,白衬衣下立时透出一道炸裂的红痕。
历柏衍连闷哼也没有,只是皱了皱眉。
历丛严气得又抽了一鞭。
“你们两人演得好,演得好啊!”
“回回都在我面前演戏骗我这个老头子是吧?”
“拿婚姻当儿戏是吧?”
“你们俩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
每句话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一鞭。
历柏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尾猩红,眉头紧皱,他将牙根咬紧,下颌线条绷得僵硬。
历丛严很久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甩完鞭子也直喘,叉腰指着历柏衍,气得半晌讲不出话。
“我问你,你和沈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初是谁提的主意要假结婚来敷衍我?”
历柏衍嗓子干哑,艰难吐出一个字:“我。”
历丛严气得又抽了他一鞭子,按铃叫保姆进来:“去,把沈睛给我叫上来。”
历柏衍一听到沈睛的名字,终于急得抬起头来:“爷爷,跟她没关系,她也是被我逼的,您要打就打我一个人。”
历丛严甩了下鞭子,冷哼一声:“只要她还是历家的儿媳就得接受家法!你别说话,自己到里间去待着!”
里间与外面不过隔着一道屏风。
沈睛扣门进书房时,鼻翼微耸,敏锐地闻到血腥味。
她余光扫了一圈,没见到历柏衍的身影,书房里只有面色很难看的爷爷一人。
历丛严执鞭指了指自己面前,沉声道:“过来,跪下。”
沈睛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没见过爷爷这么生气,手里还拿着那么长一根鞭子。
她小碎步赶过去,惶恐又乖巧地跪下了。
历丛严在心里哼了声,小丫头跪得倒是挺利落。
“你跟历柏衍签合约结婚骗我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沈睛震惊地抬起脸:“您……您都知道了?”
愣了两秒,她又低下头去,满含愧疚:“爷爷,对不起,我们不该骗您。”
历丛严扬手就要落下一鞭。
沈睛揪住衣角,不躲不避。
时间在这一刻顿了许久。
最后这一鞭始终没落下。
历丛严扔了鞭子,转身回到书桌后的真皮座椅里。
深深叹了口气,他道:“演这出戏委屈你了,现在只要你点头,我可以让柏衍立即跟你离婚,不用等年底。”
说完,见沈睛愣住,眼里有几分不知所措,他又给了他们俩一个台阶下:“当然,你如果要说你对他有了感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一切看你的意愿,我们家人世世代代都很讲道理。”
沈睛低垂着眸,保持这样的姿势沉默了半晌。
屏风后的历柏衍也在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良久,她又轻又细的声音终于响起:“既然可以提前离婚,那太好了。”
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好。
历丛严皱了眉,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难道三年来,你对柏衍就没有一点感情?”
沈睛轻声道:“爷爷,这场婚姻一开始就定性为甲方乙方了,还怎么谈感情呢?”
历丛严眸光犀利,盯着沈睛看了良久。
他一边觉得可惜,一边又很欣赏沈睛的脾气,觉得她很有想法和主见,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等柏衍伤好了,你们再去办离婚手续吧。”他还是给了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伤?”沈睛听到这个字脸色都变了。
历丛严:“柏衍,出来吧。”
历柏衍从屏风后现身,脸色惨白,看也没看沈睛,经过她径直开门出去了。
沈睛这才看到他背后一道道血淋淋的鞭伤,白衬衣被染得绯红夺目,看得人触目惊心。
“爷爷您还真下得了手!”她心疼得忘了是他们理亏,走之前反倒埋怨了历丛严一句。
历丛严脸色错愕,等门关上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
回到南明公馆,私人医生已经先到一步。
历柏衍不让沈睛帮忙脱衬衣,自己脱完扔到一边。
他动作很轻很小心翼翼,沈睛还是听见他的吸气声,心也跟着揪起。
“你出去。”历柏衍坐在床上沉声道。
沈睛被赶的一瞬间差点飙泪,历柏衍回来的一系列反应很明显是在生气,因为她说要离婚。
她抱着那件染血的衬衣,走出卧室,关上门后并没离开,而是靠着门坐下了。
房间里,医生用医用棉球帮历柏衍清理着伤口,“该让历太太留下的,还能帮个忙。”
历柏衍忍着疼,淡声道:“她看太多这些伤,晚上容易做噩梦。”
医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
等处理完伤口,历柏衍起身去开门送医生离开。
门一开,沈睛没了支撑,毫无防备地往后倒。
历柏衍弯身去扶,猛地扯到背上的伤口,闷哼一声。
“没事吧?!”沈睛急得跳起来,泛红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医生也赶忙走过来看了眼,“还是把纱布拆了重新绑一下吧。”
说着便动手给他拆换着其中一条纱布。
沈睛探头想看,被历柏衍遮住眼。
他将她反身背对着自己按在胸前,“别看。”
沈睛只觉得这个姿势那么熟悉,泪忽然间掉得更猛,浸湿他干燥温暖的手掌。
换完纱布,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平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自行下楼离开了。
历柏衍转身去衣帽间拿睡衣,语气冷淡地调侃:“挨打又要被离婚,该哭的是我吧?”
沈睛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低眸沉默。
历柏衍真的不懂她在想什么吗?
历柏衍反手穿上睡衣,扣着纽扣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沈睛,我只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要跟我离婚?”
沈睛抬起眼,深深望进他那双犀利深邃的黑眸。
感觉这一刻时间都停滞了,她能一直望到天荒地老。
良久,她点了点头。
“好,我会尽快把伤养好,好让沈小姐早日如愿以偿。”历柏衍转开视线,面无表情绕过沈睛。
“我要去书房,请沈小姐别过来打扰。”
沈睛紧咬着下唇,眼泪簌簌地流。
…
历柏衍在书房看冯余发来的资料。
他查到魏陇的近况,打算有时间过去一趟,至少在他死前,要把某些事搞清楚。
他不时看一下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这么听话?
正打算出去喝水顺带看看沈睛什么情况,敲门声轻轻地响了两下。
他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电脑,“进来。”
“历先生,太太叫我给您带个话,她说您既然不想看见她,她就先搬到朋友家去住了,离婚的时候再见。”陈姨一字不差地将话带到。
历柏衍敲键盘的修长手指顿了下,语气淡漠:“……知道了。”
陈姨关门走了,他继续打字,打着打着,一阵火大,烦躁的将键盘甩开。
无力地靠向椅背,他轻捏着鼻梁,有几分欲哭无泪。
^
沈睛在章杉家里住了两周,下部戏已经和公司商量定好,是一部讲职场女性崛起的现代戏,出品方公司在制作正剧方面一直很有口碑,业界不少女演员都希望跟他们合作。
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驱散她心里离婚的阴霾。
章杉跟沈睛待了两周,就没见她什么时候笑过。
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
章杉问了两次后就不再问了,怕沈睛嫌她烦,她自己有时候也这样,总有些事情是没法跟闺蜜分享的。
这晚吃了饭,沈睛一如既往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百无聊赖地调节目看。
明天就是她跟历柏衍约好去办离婚的日子,一想到要离婚,胸口又闷又堵。
章杉拿着手机坐到她身边,“笑死了,我在你跟历柏衍的CP群里,那些粉丝各个都好有才,剪视频的,P婚纱照的,还有给你们俩写H文的……哈哈哈哈别说,写得还挺带感,就跟天天趴你俩床底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