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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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不明白的是,什么样的人能将历柏衍伤成这样,他很清楚历柏衍在状态好的时候一打十也没问题。
所以他不常带保镖。
见冯余没说话,沈睛理解的点点头,“请你尽量去查,拜托。”
过了会儿,医生过来,沈睛悬着一颗心,紧张得手指揪在一起,就怕她说自己身体条件达不到要求。
医生翻着检查结果,道:“沈女士,请跟我去准备抽血。”
沈睛眼里瞬间燃起光芒,丢下毛巾,跟着医生出了病房。
她一次抽了400cc的血,又听到医生说立即准备给历柏衍动手术,跟着跑去手术室门口等。
冯余趁这时间去买了温牛奶和三明治,想给沈睛当宵夜。
她却没胃口,“不用了。”
她听医生说历柏衍身上的刀伤在左腹,伤口不浅,危险性还是很大,此刻完全提不起精神吃东西。
手术进行到半途,一个护士跑出来问血站有没有送血过来,血不够了。
沈睛一听忙跑上去挽起衣袖,“抽我的血,抽我的!”
护士为难道:“您刚抽了400cc呢。”
沈睛急得拍着自己手臂的肌肉:“你看,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能再抽400cc!”
护士为难,身后跟出来一名医生,松口道:“情况紧急,也只能这样了,沈女士你做下准备,我最多再抽200cc。”
沈睛听完医生的话,跑到冯余身边拿起三明治和牛奶,一口三明治配一口牛奶,脸颊鼓得像仓鼠一般,嚼了嚼囫囵吞下。
吃完后她跟着医生去抽血,一直对着医生碎碎念:“美女医生,我刚刚才吃了东西,我觉得我可以再抽400cc……”
女医生笑道:“吃完东西又觉得你行了是吧?抽多少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ok?”
沈睛乖巧点头:“okok,只要能救我丈夫,都ok。”
冯余靠着墙,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对话,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
凌晨五点多,天边曦光微现,历柏衍手术顺利完成,危险解除。
沈睛冯余秦礼三人都松了口气。
见秦礼跟着在这儿守了一夜,沈睛忙让她先回去休息。
秦礼却道:“你为他抽了那么多血你才该去休息,我帮你照顾他。”
冯余也提议让沈睛去休息。
沈睛不愿意,最后三人谁也没走。
直到□□点,秦礼有行程,不得不先离开。
冯余回去给沈睛拿了换洗的干净衣服过来,沈睛就在病房的洗漱间洗了个澡,换了身淡黄色的长袖连衣长裙。
她擦着湿发,从洗漱间出来便问:“历柏衍醒了没?”
冯余差点看呆,立即转开视线,摇头道:“没有。”
这时候叶晓舟从秦礼那边听说了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三人陪护了一个白天,直到晚上,历柏衍还没醒。
女医生交班前最后来看了一眼,让沈睛放宽心,“他身体所有指标都在恢复,等他睡够了自然就醒了,不用担心。”
“谢谢。”医生能这么说那证明应该没什么问题,沈睛心里轻松很多。
又守了一整晚后,历柏衍还是没醒,沈睛打算先回去参加考核,考核完再过来。
凌晨五点,章杉开车过来接她回S市。
走前,她跟冯余嘱咐好几遍,让他在历柏衍醒来的第一时间通知她。
最后又恋恋不舍地望了望历柏衍,她低下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我很快就回来。”
她没发现,历柏衍这时睫毛动了。
沈睛一走,历柏衍紧跟着便醒了过来。
正巧秦礼提了水果来看他,一见他醒了,放下果篮就要扑过去,被冯余拦住:“麻烦秦小姐去叫一下医生。”
秦礼反应过来,赶忙去叫医生。
冯余给历柏衍端了杯水,将病床摇起来一些,方便他喝水。
这点功夫,医生已经赶来,做了检查后,让历柏衍好好休息,后续好好养伤就行。
医生一走,历柏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冯余:“没告诉太太吧?”
他知道沈睛有多想争取到那个角色,不想她分心也不想她担心。
冯余怔愣了下,还没说话,秦礼站一旁先冷嘲热讽道:“冯助,你看,我前天叫你别告诉沈睛吧,你非不听……”
“我是历先生的助理,不是你的助理,不需要听你的安排。”冯余冷言道。
秦礼:“你——”
“你,出去。”历柏衍不耐烦地截断她的话。
秦礼瞪了冯余一眼,高跟鞋敲着病房的地板,蹬蹬蹬远去。
历柏衍叹了口气:“她都知道了?”
冯余想到沈睛走时让他别告诉历柏衍她来过。
但权衡之后,他还是选择将沈睛连夜赶过来为他做的一切事无巨细告诉历柏衍。
“……情况紧急,太太后来又为您输了200cc血,陪了您一天一夜后,刚刚凌晨才赶回S市。对了,我还没告诉她您醒了。”
“你不用给她打电话,我自己告诉她。”历柏衍道。
他真没想到沈睛敢顶着那小身板儿给他输600cc的血。
该叫她沈大胆了。
“对了,我觉得我那晚喝的那杯柠檬水有问题,你让叶晓舟配合你去查一下那天负责我们包间的服务员。我记得是一个短头发,身材瘦高的男人,年龄应该不大,可能二十出头?”
冯余惊道:“您是说当晚被下药了?”
历柏衍勾唇讥讽地笑了下:“可惜我仇人比较多,不太好查。”
冯余领了吩咐,当即就去调查。
历柏衍又赶走秦礼后,自己一个人在病房休息。
到晚上,他终于输完液,等医生查完房,换下病号服出了住院大楼。
秦礼晚上过来看历柏衍,在病房外正好碰到冯余,瞪了他一眼,先他一步推开房门——
“人呢?”
冯余看了眼厕所,也没人。
秦礼把整个病房搜了个遍,转身指着冯余道:“你看看你,一个大活人都能被你看丢!”
冯余懒得理她,正好收到历柏衍发来的微信,松了口气。
他将手机揣回去,淡淡道:“历先生是一个成年人,不需要被别人看着。”
秦礼没好气道:“可他现在是一个病人!”
冯余:“那也不需要秦小姐多管闲事。”
秦礼处处被他怼,真是有些搞不明白,“冯余,我哪里招惹到你了?你为什么总看不惯我?”
冯余勾唇冷笑:“你接近历先生存的什么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秦礼才不怕心思被戳穿,眼眸一转,凑到冯余耳边,轻声道:“那冯助理,你对沈睛又是安的什么心,难道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冯余一瞬间慌了神,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秦礼在后面扒着门框故意嗲声喊道:“人家晕血晕针,冯助理下次还要替人家挡住眼睛哦~”
冯余差点撞上墙角的垃圾桶,回眸狠狠瞪她一眼。
秦礼靠着门笑得前仰后合。
第 52 章
秦礼在病房里梭巡一圈,不知道历柏衍到底去了哪里,叹了口气,关门出了病房。
经纪人一直频繁发来消息,叮嘱她不要总来探望历柏衍,不要总出现在医院,她没听。
又扯了扯口罩,压了压帽子,把自己遮严实了,她决定明天还来。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一个身穿土黄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像只无头苍蝇急急闯了出来。
秦礼眸光一凝,转身跟上。
她一直跟着那个女人去了三楼走廊尽头的病房,见女人在门口徘徊许久,才下定决心似的推门进去。
她从病房上方的窗口往里望了一眼,里面躺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已经瘦得皮包骨了,看起来就像是得了什么绝症。
不多时,那个女人开门出来,红着眼眶,看起来像是哭过。
秦礼在她必经的拐角处,将她拦住,拉到墙角。
女人惊慌失措地盯着她双眼看了好一会儿,不可思议道:“礼儿?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秦礼拉下口罩,问道:“妈,你刚刚看那男人是谁啊?”
秦礼妈妈陈绣听她这么问,支支吾吾道:“……一个朋友。”
秦礼勾唇冷笑:“撒谎,嫁给我爸之后你怎么可能还有异性朋友?不怕被他打死?”
被女儿嘲讽,陈绣拉下脸来:“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是我一个朋友。”
秦礼懒得再跟她费口舌,拉上口罩,“小心别被我爸发现,否则下次躺在那儿的就是你了。我走了。”
陈绣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她,“等等,礼儿,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秦礼好笑道:“借?有还才有借,你拿什么还?”
他们家从小财政大权都由她爸一手掌握,每个人要钱都得低声下气地求她爸,后来秦礼自己独立挣钱了,每个月也偷偷给她妈打点钱。
谁知最后被她发现,那张卡早就在她爸手里,她恨她爸霸道强势,也讨厌她妈的懦弱,后来便再也不单独给她妈打钱。
陈绣扯着衣角,低着头说不出话。
秦礼最讨厌她妈这幅无能的样子,从小就是,怎么被家暴都不反抗不挣扎。
“算了,”气归气,她妈终究是她妈,“你要多少?”
“二十万,有吗?”陈绣小心翼翼问道。
秦礼眉目一敛,“二十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陈绣为难道:“我那个朋友得了肺癌,需要钱治疗,我想帮他一把。”
秦礼还以为是她妈自己要用,没想到转头要去捐给别人。
“拿我的钱去给别人做慈善?二十万是小数目吗?你帮忙也要有个限度。”
陈绣道:“他跟我说的他需要二十万,再说了,多点钱他就多一线生的机会,你救救他吧。”
秦礼哂笑一声:“他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要被爸发现你偷偷来见一个男人,他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陈绣急得没了办法,慌忙之下脱口道:“他跟你有关系!”
秦礼身形一滞,“什么?”
陈绣走上前,又不敢看秦礼,脸色纠结痛苦:“其实,他才是你亲生父亲。”
秦礼懵了。
这是上演的一出什么狗血戏码?
见她妈的神色不像是说谎,她一把拉了她下楼,“到车里去说。”
……
听了陈绣的话,秦礼这才知道,她妈这么多年一直委曲求全不敢反抗他爸是因为什么。
原来她爸也一早就知道秦礼不是自己亲生的,她妈觉得自己当年跟别的男人未婚先孕理亏,有男人要就不错了。
哪怕这男人家暴,她因为心虚从不敢说什么,更不敢离婚。
可秦礼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她一直以为她爸重男轻女,其实人家不过是更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罢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竟然突然好受了一些。
陈绣道:“那个男人叫历风,但现在改名叫魏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应该叫他一声爸爸……”
“叫个屁!”秦礼冷声吼道:“不是仅仅贡献了一个精子就配当父亲!”
陈绣央求道:“先不说这些,你先给我点钱,他已经快交不起住院费了。”
“你还真够痴情的。”秦礼发动车子,离开医院,“我先送你回家,医院这边我会处理,你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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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睛考核结束,已经晚上十点,冯余一整天没给她电话,她心里便一直是慌的。
拿到手机后她立即打给冯余问历柏衍的情况。
冯余说历柏衍还没醒,不过情况稳定,让她别担心。
挂了电话,沈睛走出电梯,在包里找房卡。
忽然背后贴上来一个坚硬的胸膛。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沉磁低哑的嗓音蛊惑般叫着独属于她的亲昵称呼:“乖乖。”
沈睛被他喊得一阵酥麻,“历柏衍?冯余不是说你还没醒?”
“想给你个惊喜。”历柏衍握住她手贴上门锁,开了门。
“什么惊喜,惊吓吧?你不好好养伤……唔……”
历柏衍吻住他朝思暮想了许久的粉唇,堵住沈睛的唠叨,将人压在门上,捧着脸碾转厮磨。
沈睛勾着他脖子,醉在这个绵长温柔的吻里。
“我好想你。”她眼里蕴着雾气,不由自主吐出心声。
历柏衍心都化了,轻轻咬着她唇瓣:“我也好想你,宝贝。”
沈睛手指顺着他胸肌一路滑到腰间,修长指尖勾着他腰间的皮带扣,含笑道:“可你有伤,不能做太激烈的事。”
她软软靠在门上,外套半脱,吊带滑落在肩膀上,及腰的黑发散乱地披散着,笑得慵懒又有几分妖娆魅惑。
历柏衍喉结滚动,有个地方已经顶得厉害,她这一笑,笑得他有几分把持不住。
低首咬住她耳垂,他哑声低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