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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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睛想起来上午在他会上出糗的事,担心道:“他们都不知道我是你太太,看你对我那么亲热,会不会说你出轨啊?”
历柏衍挑眉道:“那下回你再来捉奸不就行了?”
沈睛横他一眼:“我可不来,捉奸不是我的风格。”
历柏衍:“你什么风格?”
沈睛拿筷子做了个剪刀的姿势:“咔擦了你!”
历柏衍:“……”
说完她正要夹菜,忽然眉间一皱:“不行,我没法直视这双筷子了。”
历柏衍被她逗笑,抖着肩笑个不停。
沈睛也跟着笑,她还从没见历柏衍笑得这么开心过。
……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场电影。
上楼睡觉时,历柏衍跟着进了沈睛的卧室。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他道。
沈睛在镜子前梳头发:“你说。”
历柏衍:“为什么选择相信我?”
沈睛手顿了顿,“因为我觉得章杉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屑于在我面前表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你要有这闲工夫,当初还会强迫我跟你结婚吗?”
历柏衍蹙眉,无语:“……就这?”
当然不止。
沈睛在心里答道,嘴上却道:“就这。”
“不过你还是庆幸吧,如果对方是木木或者章杉,我肯定无条件相信她们。”
历柏衍:“她们肯定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沈睛:“那倒是。”
历柏衍又问:“那你跟宁则远……”
沈睛:“已经拉黑了,不再来往。”
说完,她从镜子里瞥见身后历柏衍得意地笑了。
“我损失一个朋友,你这么高兴合适吗?”她道。
历柏衍从后面抱住她:“损失一个手段下作的假朋友,获得一个温柔体贴的真老公,是你赚了。”
沈睛笑道:“温柔?体贴?你是不是对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历柏衍你轻点咬……脖子不行,明天要录节目……脖子以下更不行狗男人……唔……”
第 47 章
沈睛要录的节目以访谈和做游戏为主,是近年来的大热节目之一。
早在《荣耀之上》还在播时嘉宾就确定邀请了她和宁则远,还有卫视后续接档剧的另两位主演。
知道她和宁则远一起录节目,历柏衍搞了张vip区的票,还亲自送她到节目录制地点。
沈睛问他怎么有兴趣去当观众。
历柏衍回:“防止自己脑补得太过分。”
沈睛在床上没笑抽过去。
……
“睛妹,笑什么呢?”节目组的造型师正给沈睛卷头发,忽的见她扬唇笑起来。
沈睛把思绪从昨晚上拉回来,“没什么,想到些好玩儿的事。”
“你皮肤还真是好,我见过那么多明星,你皮肤是最好的,素颜也一点瑕疵都没有,怎么保养的……”造型师边闲聊着边梳顺她一头及腰的大波浪卷发。
“诶?你这儿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一团红的?”造型师拨开她耳后的头发,仔细看了看。
“嗯?”沈睛伸手摸了摸,“不痒啊。”
造型师忽的眼睛一亮,笑道:“不会是……吻痕吧?”
沈睛倏地耳根泛红。
历柏衍个混蛋!
昨晚明明问过他有没有痕迹,他还说没有!
章杉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放下手机走过来帮她解释道:“就是蚊子咬的。”
话毕,在桌上捞了张贴纸,随手摘了颗星星,啪的按在了草莓印的位置。
造型师一看,耳后贴颗星星还挺漂亮,立即又从饰品盒里找了个星星发箍给沈睛戴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睛。”伴随两声敲门声,突然有人喊她。
沈睛从化妆镜里看过去,见宁则远身后还跟着节目组的摄像机,抿唇微笑。
镜头前还是得装一装。
“你妆发都结束了吗?”宁则远走到她身后,笑着摸了摸她发箍上的星星。
沈睛偏头躲了下,又立即抬手假装理发箍,嗔笑道:“别闹。”
造型师给她头发上抹好定型胶,说:“好了,结束了。”
宁则远说:“那我们一起录个后台花絮。”
沈睛看向章杉,见她点了点头,便知道是节目组的意思,跟宁则远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录什么花絮?”
工作人员解释道:“你们那个电视剧里,你不是给漆神变了个魔术吗?这回剧外就让小远给你变个魔术吧。”
沈睛想起来那个魔术。
她当时私底下练了很久,结果正式开拍时导演却把剧本改了,让她变失败,再由宁则远抱着回房间,导演说这样更甜。
那时候他们俩在片场经常被笑称是一对活宝,如今却物是人非。
宁则远不再是她心里那个温柔佛系且不争不抢的宁则远了。
沈睛配合他,只拍两遍就完成了后台花絮。
宁则远这回变出来的是她在剧里没有变出来的游戏职业联赛的冠军队伍FMVP戒指。
她配合喊着好厉害云云的词。
“给你戴上?”宁则远拿着戒指示意她伸手。
沈睛因为录节目的关系没有戴婚戒,他还是顺势将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尽管他知道会大一圈。
^
晚八点,节目正式录制。
在主持人介绍下,沈睛和宁则远唱着剧里的主题歌出场。
主持人先和两人做了简单的访谈,轮到宁则远回答问题时,沈睛把目光抛向观众席,梭巡一圈。
发现坐在前排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历柏衍时,她心猛地漏跳一拍,恍惚以为看见了那个男人。
戴着棒球帽的历柏衍和那个男人这么像,下颌清瘦利落的弧线,还有平直的薄唇,都那么像。
对上她的目光,历柏衍冲她眨了下左眼,懒散地勾起一边唇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身上有那个男人的影子,沈睛竟然被那个眨眼帅到。
访谈环节结束后,来到游戏环节。
游戏主要是答题,但是要站在节目组用数根泡沫板搭的高台上答题,每答错一题,队友要从自己这边抽出一根泡沫板,哪一方的台子先垮就算输。
沈睛这一对商量谁上高台时,她主动举了手:“我上吧,他恐高。”
对她来说在平常不过的举动,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会照顾到对方是不是恐高。
但宁则远心里却因此点起了一团希望的小火,看着她的目光又更柔情。
沈睛被威压掉上高台,发现还真有点高,只能跪着让重心靠下。
一抬头,观众席里那顶黑色棒球帽那么显眼,帽檐下方那张绝顶好看的帅气脸庞全是担忧,眉宇紧缩。
她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冲他俏皮地眨了下左眼,唇边漾起两颗梨涡,示意他安心啦。
一切准备就绪,答题开始。
沈睛出师不利,第一题就答错,后又连错两题,整个高台摇摇晃晃被拆得要散架的样子。
宁则远在底下喊:“沈睛别怕!”
观众席里的粉丝也在喊加油。
沈睛只好将身子往暂时还算坚固的左下角移。
但就在要回答第四题时,她预感到要塌的后一秒,整个高台完全散架,她直直往下坠去。
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宁则远还是飞扑过去,成了她的垫背,和她一起滚进了海洋球里。
沈睛只听身后一声闷哼。
“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她赶紧坐起来,只见他白色衣袖已经渗出血迹。
看来是那晚的伤还没好。
主持人忙跟导演沟通暂停录制。
沈睛跟着宁则远经纪人带他到后台重新处理手臂伤口。
化妆间内,医生很快赶来。
拆掉原本的纱布后,血糊糊的伤口更叫人不忍直视。
再怎么说他也是担心自己才会扑过来,沈睛不免有些动容。
此时正好中场休息,经纪人跟医生出去后,宁则远看了看沈睛身边的章杉和几个助理,说:“沈睛,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沈睛看了章杉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都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宁则远放下衣袖,嘴角噙着苦笑:“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使什么苦肉计?”
“……”沈睛沉默不语。
“沈睛,”他抬眸,乞求般的凝视着她:“我希望你知道,我没有费尽心机去设计过什么,一切不过是出自本能,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
沈睛退了两步,靠向化妆台,叹了口气:“我很感激曾经你作为我朋友为我做过的所有事,我也知道你对我有朋友以外的感情,但真的没必要继续喜欢我,我们只能是朋友关系。”
闻言,宁则远眼里燃起一些亮光:“所以我们还能是朋友,对吗?”
沈睛没想到他抓偏了重点,低下眸,没有应声,她也不想场面弄得太难看。
见她沉默,宁则远眼里的光灭了:“就连做普通朋友的机会都不给吗?认识六年,我最后竟然落得这个下场,是么?”
沈睛坚持道:“没办法,你上回设计我出轨的事,真的踩到了我的底线。”
宁则远倏地站起身,两步跨到她身边,握住她肩,很不服气:“你为什么信他不信我?”
“因为他是我丈夫,是就算用手段也敢光明正大承认的男人。”沈睛语气一如既往冷静。
宁则远眉心动了动,有几分不可置信,随之不屑地哂笑了声:“呵,别装得你好像很喜欢他一样。”
沈睛蹙眉不悦:“你什么意思?”
宁则远两手撑在化妆台上,将她圈在怀里,盯着她那双清澈无辜又无时无刻不在勾人的黑眸:“你真的是自愿嫁给他?”
“我当然——”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宁则远手机上的照片,戛然而止。
那是一张微信截图,是她和木禾在四个月前的微信聊天记录。
她在抱怨历柏衍,而木禾劝她婚约还有一年,熬过今年就可以离婚了。
“婚约还有一年,今年就可以离婚,你要不要解释解释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嗯?”宁则远眉宇间有几分拿捏到她把柄的得意。
“你竟然偷看我手机?什么时候?”她手机分明从来不离身。
“木木生日那晚。”
说完,见沈睛恍然大悟,宁则远知道她想起了那晚的事,扬唇道:“所以我那晚才会想听你说你喜欢历柏衍这句话,可是你回避了。沈睛,你压根儿就不喜欢他对不对?你是被他逼迫的对不对?”
没想到宁则远竟然会小人到这个份上,沈睛如今对他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全被消磨光。
什么废话都不想再多说,她冷声道:“说吧,你想拿着这张聊天记录做什么?”
宁则远勾唇笑了下,收紧双臂将她拢进了怀里,语气还是往常那般温柔:“我什么也不干,只是还想做你朋友而已,过分吗?”
任沈睛怎么挣扎他也不放,柔声威胁道:“别动,如果你不想这张截图被发在网上的话,就乖乖听话。”
沈睛停止挣扎,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再动静。
良久,她轻声开口:“宁则远,你可不可以正常一点?你就算拿这张照片威胁我,我也不会喜欢你,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小人!”
宁则远丝毫不管她说什么,只是抱她更紧:“我等你离婚。”
临录下半场节目前,宁则远拿了沈睛手机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这才放她走。
沈睛全程心不在焉地录完下半场,走出录制大楼,便见历柏衍双手插兜倚着他那辆拉风的银黑色法拉利,在等她。
心底的委屈忽的如泉水突突地全涌出来,湮没了整个心间。
她朝他跑过去,双手挂住他脖子扑进他怀里。
“历柏衍,原来你不是最坏的。”她小声嘟囔了句。
历柏衍被围栏边震天响的粉丝尖叫声吵得什么也没听见,“你说什么?”
沈睛摇了摇头,仰脸笑道:“我们回家吧。”
“沈睛——”
刚从录制大楼出来的宁则远,忽然喊住沈睛,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沈睛嫌恶地皱眉,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打算过去时被历柏衍拉住。
历柏衍没说话,但冷峻的脸色表达得很清楚——别过去。
沈睛推了推他的手,安抚道:“宁则远应该是有什么事找我,我过去一下就回来。”
没办法,谁叫她有把柄在他手上。
历柏衍蹙眉盯了她几秒,眸光越来越冷,最后还是松了手,自己先上了车。
沈睛现在是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
她走向宁则远,语气不冷不热还带点抱怨:“什么事?”
宁则远低头凑近,抬手揉着她头,说话时得意的眼神却看向了对面车窗里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历柏衍:“我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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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历柏衍一直沉着脸。
沈睛当然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生气。
想找个话题缓解下气氛,看见中控台上放着的牛皮纸袋,于是问他里面装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