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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太傅攻略手册-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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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留步。”温子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脱口而出说错了话,他站起来追了几步; 然后横在门口死死挡住了楚月兮的去路; 他难得有些慌乱,颠三倒四地说:“将军误会了; 你来的挺不是,不不不,我是说挺是时候的……”
  楚月兮:“???”
  “抱歉; 我,可能是酒还没醒……若是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还望将军见谅。”温子酌苦笑着按了按额角,自己平时不是对谁都能舌灿莲花; 条理清晰从不乱方寸的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大概真的是酒没醒吧——虽然已经灌下去了好几碗醒酒汤。
  温子酌一时着急; 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气息不经意间扫到了楚月兮的脖颈,她缩缩脖子往后退了退,从一团乱麻中抽出了一个头,咬咬唇问:“那个,温大人酒后说的话作数吗?”
  !!!
  楚月兮只是想确定一下那句扰乱她心思的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却不想吓坏了温子酌,只见那妖孽天衣无缝的表情逐渐崩塌,最后竟是认认真真的向楚月兮行了个礼,一本正经地道了歉,“将军,我知道昨晚我酒后失态,怕是做了什么得罪将军的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什么,温某一定会负责的。”
  “嗯哼?”楚月兮看着温子酌原本白皙的肤色渐渐从脸颊红到了耳尖,知道他大概也是纠结了一个上午,不由得生了逗他玩的心思。她一把把人拉进了屋内,又关上了房门,挑挑眉问:“温大人准备,怎么负责?”
  “我……”温子酌叹了口气,似乎从楚月兮的问话中确定了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我请谢大人帮我去买了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打算去向你赔罪的。将军若是愿意,回京后我就会去你府上下聘。”
  下聘???
  楚月兮这一回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貌似是开大了,虽然她心中一早就给这妖孽留了位置,但是如今四境未定,皇上又上了年纪,立储之事悬而未决,朝中看似平静,其实死水的表面下暗流涌动,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翻上明面来,卷几个人下去。在这一切解决之前,她确实还没考虑过成亲一事,而现在,温子酌竟然提到了下聘之事?
  “咳……温大人,我感觉,你其实可以对自己的自控力有些自信的。”楚月兮摸了摸鼻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打算来挑破那层窗户纸的,现如今却跟他在这讨论起了这些事情……
  “更何况,现在局势未明,我们……”楚月兮挠了挠头,这话似乎越说越不对了。
  在楚月兮努力整理思路的时候,温子酌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走到桌子边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楚月兮那边,一杯自己喝了两口,然后清了清嗓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明白楚将军的意思了,下聘一事除非将军愿意,我不会再提。以往唐突之处,还希望将军大人大量。”
  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根本就不愿意……温子酌神色暗了暗,假借喝茶避开了楚月兮探究的视线。
  楚月兮也端起茶杯顺势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人,差点笑出声来,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温大人,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说……”楚月兮放下杯子,勾起了一抹笑。
  “温子酌我喜欢你。”
  “温某绝不会再打扰将军。”
  两句话同时说出口,楚月兮扶额忍笑,温子酌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温子酌你真是太好玩了。”楚月兮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绷住笑,她一边笑一边解释道:“不瞒你说,我暂时是没有成亲的打算,不过,却已经有了未来成亲的对象。”
  温子酌缓缓吞下那口茶,丢失已久的脑子终于被找了回来,他干咳两声试图掩饰尴尬,欲盖弥彰地说:“将军心系天下安危,温某佩服。”原来她并非无心,只是肩负重担,所以把个人之事放在了后面而已。
  看着那妖孽渐渐回暖的脸色,楚月兮心知他该是想明白了,便贼兮兮地一笑,问:“温大人应该知道,我常年驻守边境,哪里有战乱哪里就有我,若是要说那三从四德我是半点不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更是妄想,温柔体贴谈不上,上房揭瓦我倒是可以……”
  “我不在意。”温子酌浅浅一笑,温润如往日,眉眼中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将军虽是女儿身,行军作战却不输已故的元帅,人人皆道你是九夜的守护神,又何必这般妄自菲薄。”
  “温大人可要想清楚了,这话说出口,我可是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让你画押呢。”楚月兮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拿上的笔,又指了指宣纸上一列列工整的小楷。
  “自然。”温子酌对于楚月兮的行为没有一丝好奇和不解,只是笑笑续上了没说完的话,“将军戍边,我便守着京城,你解外忧,我消内患,有什么不好?”
  “挺好的。”楚月兮眯了眯眼睛,落下了最后一个字,满意地拿起来抖了抖递给温子酌,“温大人画个押吧,往后便是我的人了,去哪都有本将军罩着你。”
  温子酌接过去并没有看,却笃定地说:“将军还少写了一句话。”
  楚月兮:“什么?”
  “将军,我喜欢你。”
  “啊,这个啊,你自己补上吧。”楚月兮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见他当真低下头提笔写起了那句话,便趁他不备一个滑步冲过去,秉持着快和准的原则,在那妖孽卖相极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跑了出去。
  温子酌看着没来得及关上的门怔了怔,力道极稳地写好最后一个字又一笔一画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才轻笑起来。
  虽然赔罪是不必了,但是他请谢婧宸帮忙买的小物件到底还是有了用武之地——给不知哪里来的宵小之辈行了方便。
  谢婧宸在绥南县里转悠了半天,逛遍了县上为数不多的所有大小店铺,总算是买到了一块成色上佳的玉佩,带回客栈交给温子酌的当晚,就不翼而飞了。
  “好身手啊,居然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偷东西。”楚月兮倒是不介意那块玉佩不见了,在温子酌的房中查探一番后,不由得夸赞了一下那贼人的功夫。
  要不怎么说高手在民间呢,绥南县这么个快要被朝廷遗忘的小县城里,竟出了这么个绝世高手,潜入客栈,偷走玉佩,离开客栈,整个过程中没有惊动住在客栈里的任何一个人,这不是高手是什么?
  丢失玉佩一事众人没有刻意隐瞒,消息便很快传了出去,梁南很快闻讯而来,“小毛子,听说贵客丢了东西,怎么回事?”
  “大人莫要怪罪于他,来人是个高手,我们尚且防不住,更何况小二哥。”楚月兮对于那贼人是颇为好奇,能让温子酌吃瘪更是合了她的心意,正所谓相爱相杀,大概就是这样了。
  “楚姑娘就别替那臭小子说话了,此事发生在我绥南县,我这个做县令的也有责任。”梁南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样子,两句话就把这棘手的麻烦揽到了自己身上,“请诸位放心,梁某虽是个小小的县令,但是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温公子捉住真凶,找回玉佩。”
  温子酌也不同他客气,只是颔首道:“那就有劳梁县令了。”
  等着梁南离开客栈,几人便凑到了温子酌的房间,叽叽喳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却不是关于玉佩的。
  谢婧宸坐在楚月兮的左侧,正好方便她用胳膊碰了碰楚月兮,咬耳朵道:“那玉佩是温大人托我买来向你道歉的,结果昨天买回来了却说暂时用不到了,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右侧的白暮词也凑了过来,“将军,昨儿个问了你一整晚你都不说,今天就看在谢大人的面子上,一起告诉我吧。”
  楚月兮头疼地瞪了两人一眼,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是这么唱的,她今天可算是明白了……
  还没等楚月兮随口胡扯两句打发了她们,不远处的温子酌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纸,不紧不慢地打开,朝着楚月兮笑了笑,平和的语调中难掩笑意,道:“将军,那句话我补好了,名字也签了,将军可不要忘了昨天的承诺。”
  承诺?
  白暮词和谢婧宸的目光刷的一下回到了楚月兮身上,连陌更是干脆利落,在温子酌的默许下,轻而易举地抢到了那张纸,粗粗扫了一眼,发出了“哇哦”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七夕快乐


第64章 
  梁南在绥南县勤勤恳恳地做了这么些年县令; 两袖清风,奈何今年大概是犯了太岁——温子酌那丢失的玉佩尚未寻回,夜过三更便被县上的捕头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你且松手,我这衣衫不整出去见人,成何体统?!”梁南试图甩开自家捕头的铁腕; 回到床边把衣服整理好了。
  捕头姓冷名静; 平日里人如其名; 是典型的石头砸进水里不见一点波澜的那种人,今晚却也炸了毛; 他一手钳住梁南的手腕,把人往外拉; 一边语速极快道:“没时间给大人换衣裳了; 温公子他们住的客栈死人了。”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梁南已经被脚下生风的冷静拖到了门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方才还迷迷瞪瞪的双眼。
  “卑职说; 绥南客栈死人了,出人命了大人。”冷静倒是挺能理解他家县令这惊恐的反应的,毕竟绥南县安安稳稳了这么些年; 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情都不多见,更何况是突然就死了个人……
  梁南彻底清醒过来了; 也顾不上依旧凌乱的衣衫,也不用冷静拉着了; 撒开脚丫子就没命的往客栈的方向跑。
  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客栈的时候,客栈里正灯火通明,一年难得一见的几个客人和店小二此时全都在大堂里; 准确来说是大堂的外围——因为正中央趴着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
  “梁县令,来得好快啊。”温子酌抬头看了一眼扶着门框还没缓过来的梁南,话头一转,笑道:“真是辛苦梁县令了,大晚上的还让您跑一趟。”
  梁南弓着腰摆摆手算作回应,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话来。
  冷静从门外闪身进入客栈,朝着梁南一拱手,请示道:“大人,卑职去看看那黑衣人。”
  “凉透了,没救了。”楚月兮打了个哈欠,开口就打消了梁南那人可能还没死的念头。
  冷静还没跟楚月兮打过照面,听见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是进是退,只得僵在门边。好在温子酌善解人意,笑笑替冷静解了围,“楚姑娘快人快语,倒也没有别的意思,梁县令和这位捕头莫要见怪。”
  “温公子说笑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梁南那可算是一口气喘了上来,忙堆起一脸笑,把冷静往里面推了推,让他顺着台阶赶紧下去。
  堵在路中间的楚月兮也自觉往边上退了两步,给冷静让了条道出来。
  冷静走上前,蹲下身子,先将人翻了过来,没等他伸手去探那黑衣人的脉搏,围观的几人除了小毛子和梁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月兮的目光和白暮词对上,两人皆轻轻摇头,又与其余几人交换了眼神,电光火石之间达成一致——先静观后续发展。
  整个大堂静悄悄的,冷静倒是真的冷静,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依旧不紧不慢,仔仔细细把黑衣人检查了一遍,才起身向梁南回报,“大人,此人身上并无致命伤,只有些许淤青,应是服毒而亡的。”
  众人随着冷静的话把注意力转到了梁南身上,谁知他竟磕磕绊绊地问了句:“还,还有救吗?”
  ???
  冷静终于重拾了属于他的冷静,一本正经的回答说:“禀大人,没救了,正如楚姑娘所言,已经凉透了。”
  突然被点名的楚月兮:“……”
  “梁大人,节哀。”谢婧宸看着梁南那表情,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又猛然回过神来这话不对,默默抬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大人,之前不是说温公子丢失了玉佩,这死人又是如此打扮,说不准就是他偷的。”说罢,冷静又重新蹲在黑衣人身侧,开始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就被他从胸前摸出了一枚玉佩,“大人您看,卑职所料不错,果然是他。”
  梁南哆哆嗦嗦地接过玉佩,双手捧着呈到温子酌面前,颤声问道:“温,温公子,你看看这可是之前丢失的玉佩啊?”
  “正是,有劳梁县令辛苦帮我寻回了。”温子酌低头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伸手接过的打算,不慌不忙地接上后面的话,“只是这玉佩如今也算是物证,我此时拿回不合适,还是梁县令留着吧。”
  “楚姑娘,改日送你些其他的,可好?”
  “好说好说,我不挑的。”楚月兮嘿嘿一笑,凑近温子酌低声说:“我倒是不介意,温公子把自己送给我。”
  “楚月兮!”温子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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