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长公主的绕指柔 >

第17章

长公主的绕指柔-第17章

小说: 长公主的绕指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侵丶铡�
  “公主,这些,是不是魏将军买来打算给公主的?”赤鸢注视着闻长歌轻声问道。
  “都怪那讨厌的韦士彦,竟搅得我连碗豆花都喝不成!”闻长歌站起了身,面色恢复了正常,口中又恨恨骂了一声。
  赤鸢听得这话面色明显一松,她刚才分明看见闻长歌的眼角有些发红,心里正有些担心。
  “公主,前面不远处就是集市,赤鸢这就叫人再去买份豆花来。”赤鸢道。
  “我和你一道去吧。虽说出来这一趟,想做的事没做成,不过也不能饿着肚子回京城。你们这段日子也辛苦了,我这就带你们去饱餐一顿。”闻长歌笑着道。
  赤鸢也笑着点头,而后牵过闻长歌的马来,一行人骑着马又朝着城内去了。
  ……
  半月之后,闻长歌返回了京城。
  回来后的第二天,闻长歌早早就起身,由红楠随在身侧,入宫进见太后及小皇帝。
  小皇帝闻毓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样貌生得清郎秀气,见得一段时日未见的闻长歌,小皇帝很是高兴,姐弟俩说了一会儿话就一道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李氏是个温和端庄的妇人,虽说当年先帝突发疾病撒手人寰,小皇帝仓促之间继位,有大臣提议李太后垂帘听政,可李太后性子和顺安静,自称没有治国理政之能,只叫辅政大臣们精心辅佐小皇帝,让他多些历炼,好早日能独挡一面成为称职之君。只是没想到,先帝在时,一向谦卑忠心的韦太师野心逐渐膨胀,慢慢成了独揽朝政的权臣,如今情势,李太后也是无可奈何。
  见得姐弟二人一道进来,李太后也甚是欢悦,忙叫宫人捧上姐弟二人爱吃的早膳,母子仨围坐用了些。
  早膳过后,宫人捧上茶之后,太后屏退了左右,看着闻长歌轻轻叹了口气。
  “长歌,我见你都清减了些,想是随州之行奔波所致。”李太后轻缓着声音道。
  “母后不必担心,女儿并无任何不妥,将息两天便就好了。”闻长歌忙道。
  李太后听得点点头,过了片刻又道:“长歌,前些日子我甚是担心,生怕你一意孤行,执意将那虞国魏琼带回府中。你虽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可毕竟还是全未出阁的姑娘家。那魏琼前些年又当着你父皇的面拒了你,你如今这般所为,看在百官眼中,必是惊世骇俗之举,传至民间,定叫百姓们议论我皇家长女失了风范。”
  李太后的一番说得颇为忧心,闻长歌听了笑了下,正待宽慰她两句,可她还未开口,一旁的小皇帝闻毓已是先开口了。
  “母后这是错怪阿姐了。阿姐此去随州,定不是出于私心,如今边境常有战事,朝中缺少将才,而魏琼骁勇有谋,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只是可惜此人太过傲气狂妄,负了阿姐的一番赏识心意。”
  小皇帝声音不大,却是一语道出了闻长歌的心思,语气中也都是维护之意。
  “罢了,你算是没白疼你这弟弟,从来都是向着你,我念叨个两句都不行。”李太后听得小皇帝的话就笑了,看着闻长歌嗔怪着道。
  “有娘亲念叨我,还有弟弟帮着说话,长歌这会儿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极有福气的人。”闻长歌看看李太后,又看一眼小皇帝,脸上笑意顿生,神态也很是轻松。
  “就你会说话,惯会哄人开心。你什么时候收了心,正经寻个如意夫君,那才是真正有了福气。”太后忍俊不住,轻笑的同时不忘老生常谈,提起了她的终生大事。
  闻长歌最是怕听李太后碎碎念这桩事儿,她自坐上站起身,一边揉揉自己的肚子一边道:“母后宫里的饭菜就得香,害我吃了过饱,我想还是出去散会儿步消消食的好。”
  闻长歌福身一礼就要告辞,李太后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应,小皇帝便也说陪着她一块出去逛一会儿。
  姐弟二人别了太后又一道出了门。小皇帝要至紫光殿与辅政大臣们议事,闻长歌则要去内卫营寻云翮,两人同一个方向,一路上边走走说着话。
  “皇姐,我听云翮说了,是皇姐的人及时出现,才救得魏琼脱困,可那魏琼当真一点情面不留,就这样奔谓国去了?”闻毓的语气里有些愤懑之意。
  闻长歌听得这话沉默了,过了半晌才道:“弟弟不必忧心,边关战事虽紧,但宋老将军为人沉稳老练,领兵又一向稳妥,想来不会有什么纰漏。至才将才一事,假以时日,慢慢寻觅,定是能寻到一位智勇双全的人。”
  听得闻长歌这般说,闻毓当即会意她不欲再提起魏琼,便是点头应下,两人闲话几句之后不知不觉到了紫光殿外,闻长歌与小皇帝作别之后,与红楠一道出了承天门,往内卫营衙门去了。
  承天门外,赤鸢正在候着她,见得闻长歌出来,她迎上前来,又双手捧着一样物件递了过来。
  闻长歌接过放入了袖内,三人一道进了内卫营的大门。


第26章 
  见得闻长歌前来,内卫营守卫忙恭身行礼又欲进去通报,闻长歌知道这个时辰云翮应该还在忙公务,于是就制止了他们前去通报。守卫们便迎着他她们进了营内后院的一处书房等待。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忙完了公务听闻消息的云翮才匆匆赶了过来。
  “殿下直接叫我来见便好,怎的在此等这许久?”云翮一边施礼一边道。
  “我一个大闲人,等一时又有什么要紧?对了,你这本‘灵鬼志’我瞧甚是热闹,借我回去细阅一番。”闻长歌坐在案前,笑着扬下了手中的一卷书,刚才等得有些无聊,顺手自身后的书架取了一卷书,没想到是本神鬼志怪的杂记,她一时倒看得入了迷。
  “借什么?我那一套都送公主便是。”云翮指着书架上的一排神怪书卷笑着道。
  “红楠,一会儿走的时候可别忘了。”闻长歌忙吩咐了红楠一声。
  “云大人,可别给公主这么些书,到时候公主看到深夜都不肯睡下,可不得急煞红楠?”红楠一听就着了急。
  “这丫头越发的傻了,哪有把送礼的往外打发?”闻长歌忍不住斥了一声。
  云翮听得这话有些忍俊不住,见得红楠一脸活泼之样,他不由自主地抬眼看了下门旁边一角处。那里,一身浅蓝色窄袖服的赤鸢很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自进门一句话也没说。见得云翮眼光看过来,赤鸢抬手一礼,而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宁神屏息的模样,云翮只好将眼光收了回去。
  “行了,你俩都别杵在这儿,去到外面逛一会,我和云翮说会儿话。”闻长歌看着红楠与赤鸢道,两人应声退出了门外。
  闻长歌抬手示意云翮在一旁椅上坐了下来,接着便将与魏琼在浔洲一事都一一说了。云翮听后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韦士彦如此重视,竟亲自去了随州,又一路追到了浔州,看来韦太师对边关选将才一事的确颇为上心啊。”半晌后,云翮语带讽刺地道。
  “如今韦家朝堂上独揽大权,若是三军后起之将又出自他门下,这闻家的江山,怕是也要改姓他韦家了。”闻长歌冷着声音叹了口气。
  “殿下不必作如此消极想法,韦太师虽是傲慢跋扈,可以陈太傅为首一众清流之臣,还是在竭力与之抗衡,韦太师想要一手遮天也并非易事。再说了,魏琼不是走了吗?依云翮看来,他即使不走,也不可能委身于韦家为之效力的。”云翮劝慰着道。
  “听你这样说,倒是挺了解魏琼的性子,你二人若是相交必是惺惺相惜,早知道应该由你去劝服于他,也省得我花了那么些心思,到头来还是不被人待见,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闻长歌笑笑道。
  云翮听得这话又是一阵笑而不语,过了片刻才有些不相信地看向了闻长歌。
  “怎么,你不信我的话?得知我的身份后,那人可不是甩着脸子骑上马就走了的。明明先前还与我称兄道弟亲切得很,谁料不过一个时辰,他就翻脸不认人,当真是个薄情寡义的!”闻长歌语气恨恨地道。
  “殿下,你与魏琼相处之时,当真就一点也没漏了形,真就是个得主子信任的小侍女而已吗?”云翮又问。
  闻长歌听了这话愣了下,她与魏琼相处不过两日,虽说扮了个小侍女,不过倒是没有刻意做戏,大多时候在他跟前还是以本性与之相处的。
  “你是说,魏琼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闻长歌有些惊讶地道。
  云翮点点头,这下轮到闻长歌陷入沉思之中,如果说魏琼早就认出她了,会是在什么时候?是在那山谷之中,还是在那蓬莱酒家之中,又或是那孙老爷的宅院中?他若是早就认出自己,依他那傲气性子,又怎么肯与自己一路同行?还默默的对她关爱有加,肯守在她屋外一夜不眠,听得她咳嗽两声便又去买药,嘴上冷言冷语,转身还是为她寻来一碗热腾腾的豆花。
  “对了,差点忘了,我带来一样东西,你寻个空,替我找一位擅伺弄利器的巧匠好好打磨一番。”闻长歌突然想起什么来,将袖内刚才赤鸢拿给她的物件递给了云翮。
  云翮接了过来,掀开包裹的绸布,发现里面是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云翮将匕首拿在手里,稍用了力将鞘中的匕首给抽开了,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一肌凛冽冰冷之气也在屋中蔓延开来。
  “好刃,虽是有些卷口了,但必还是能削铁如泥的!”云翮晃动着手中的匕首惊叹了一声。
  “自当是把好的,这可是我那把含章匕首换来的。”闻长歌见了云翮的神色有些没好气地道。
  “什么?公主竟以自己的含章匕首换了魏琼这把?”云翮听得惊愕得站起了身。
  闻长歌先是点点头,抬眼见着云翮一副不可异议的神色,她顿时好一阵纳闷。
  “我本是想着,这含章匕首虽是把好刃,可我这功夫实在太差,放在我手里也是暴殄天物,于是打算送给魏琼。谁知他坚决不肯受,我就要了他这把卷了口的跟他换了,你可是觉得我换得亏了,人没捞着,还白送了把好匕首?”闻长歌看着云翮有些懊恼地问。
  云翮没有立即说话,他将手中的匕首又仔细端详一遍,点点头,而后又缓缓收入鞘中,他唇角弯起,面上也添了一丝神秘莫测的感觉。
  “你有话快说,笑得这么怪异做什么?”闻长歌见状斥了她一声。
  “公主可知晓这把匕首的来历,又可知道它唤作什么名?”云融忍着一丝笑意道。
  来历,名字?她一个外行怎么知道?当年那含章匕首也是她觉得样子好看才跟父皇要来的,她又怎么可能知晓魏琼这把匕首的来历。
  “公主,这把匕首名唤露陌,与含章一样,乃是上古宝物。”云翮指着手中的匕首,语气有些兴奋地道。
  “露陌,上古宝物,这么说,我没亏了?”闻长歌自云翮手里接过匕首,仔细又看看,口中嘀咕了一声。
  “岂止是没亏?公主这回可算是赚大发了!”云翮笑道。
  “赚大发了?什么意思?既然同是上古宝物,又何来我一人赚了的道理?”闻长歌倒是不解了。
  “我初时跟着师父习武之时,在书房之内的一本书上绘有看得含章露陌的模样,而后又听得师父说过,天下匕首以龙鳞,青寒,流光最为锋利,不过这含章与露陌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利器,传说它们是上古一对夫妇以铸造巨阙剩下的神铁所铸。含章为雌,露陌为雄,它们,是一对宝物,也是那对夫妇情深恩爱的象征。”
  云翮一脸笑意的说完了,闻长歌听得像是呆了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魏琼交给她的匕首竟是露陌,这露陌与自己的那把含章居然是一雄一雌一对儿,居然还有铸造者是上古一对恩爱夫妻的神奇传说。
  “那魏琼定是不知道我那把是含章匕首吧?”过了半晌,闻长歌又问道。
  她说这话时明显没什么底气,因为她想起了当时将含章递给魏琼时的情形。他分明面露惊愕之色,当时自己还以为,那是习武之人对于税利之器特有的欣赏与惊艳。现在想来,莫不是那时他就已经认出了含章匕首,也顺带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小小的侍女,怎么可能家传这般上古宝物?而出身皇家又得万般宠爱的雍国长公主拥有此物就十分的合理了。
  “我都能一眼认出来,魏琼出身世家,见多识广又精通武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云翮一边说着,面上的笑意越来越多了。
  闻长歌听得这话一时又愣了神,云翮的话很有道理,魏琼当时一眼就认出了含章匕首,也定是那时,他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却当面不点破,此后还与她一路同行还经历那么些事儿。
  “这个魏琼,当真是个可恶的,都认出我来了还装作不知!”过了半晌,闻长歌咬着牙恨恨地道。
  “公主隐瞒身份在前,魏琼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