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房媳妇-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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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儿欢喜道:“我让姑父帮我做的花环,娘亲,我戴着是不是很好看?”说完还转了一个圈。
瞧他这个样子,徐湘湘道:“你爹爹不是说不许你这般吗?跟小姑娘一样。”
沈婉君捂嘴笑道:“快别说这个了,嫂子还不知道吧,当年矜大哥哥身子骨不算好,三房的婶娘就怕他被人勾魂了,所以不知道在哪儿信的什么说法,把矜大哥哥打扮成姑娘,这样阴间的人就不敢勾魂了。”
想了想沈矜打扮成小姑娘,徐湘湘也忍不住笑:“难怪你矜大哥哥天天跟我说什么男子气概的,不过他也确实比一般的男人细心,像阳哥儿睡觉前要听故事,不管他有多忙,都会跟孩子讲,以至于阳哥儿跟他爹爹亲的很,一!一路上就成日说爹爹如何。”
说完,她又看了看儿子戴着花环的脸,仿佛有点熟悉,但是还是想不起来了。
来到广安府之后,徐湘湘倒不必多做什么,给的就是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毕竟卢家什么下人没有,人家可比她能干百倍。
但是她来了,沈婉君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阳哥儿又乖巧懂事,别说是沈婉君,就是卢修也开始期盼妻子肚子里的孩子。
他跟沈婉君提起来,沈婉君嗔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阳哥儿这样的啊,可不都是这样的,阳哥儿这么好完全是因为矜大嫂嫂会养罢了,昨儿阳哥儿乱跑摔倒了,矜大嫂嫂让他自己站起来,小孩子对丫头随便发火也不成,所以阳哥儿才越来越好,如果是旁人家,可不都是这样的。”
她说完,嘴里对沈矜也很是推崇:“矜大嫂嫂跟我说矜大哥哥也帮忙照看孩子,平日里她去哪儿逛,矜大哥哥便抱着孩子在外边等着,也会跟孩子玩,比她对孩子都要细心呢。”
卢修哆嗦了一下,“不至于吧,又不是没有下人。”
“可是下人再好,哪里有爹娘真正关心好,下人只是伺候好你,而你的爹娘才是真正为了你好的。”沈婉君从徐湘湘那儿可是得到不少经验。
沈婉君笑道:“你这般想便好了。”
晚上睡觉时,徐湘湘忽然起了兴致,把自己的女式襦裙在儿子身上比划一二,梅香还打趣:“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可不能把咱们小少爷也打扮成姑娘家那样,如果那样做了大爷肯定会不高兴的。”
因为阳哥儿和沈矜长的太像了,穿女装的阳哥儿像极了那个人,她倏而一笑,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是果真傻了,当初还一直问沈矜以前在哪里见过她,可不就是见过吗?就怪她自己没意识到也没追问。
第105章 最甜的一章
在这里待了十来天;徐湘湘就坐不住了,把自己的一些经验告诉沈婉君之后;便准备启程了;沈婉君舍不得想多留她几天。
徐湘湘笑道:“不是我不留下,而是蕴哥儿还小;我也走不开;你放心,等你何时诞下麟儿了,到时候我若有空必定会来。”
但二人都知道日后怕就没那么容易了;都是当家太太,家里一大滩事儿,出门难的很。
她走的时候;沈婉君和卢修送了不少广安府的土产让她们带回去;阳哥儿还抱着他姑父的腿不放;这个姑父还教他蹴鞠;他喜欢。
徐湘湘拉开阳哥儿;对卢修道:“这些天多谢卢公子的照顾了。”
卢修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徐湘湘对他有点冷淡,但是看了看阳哥儿;又介怀了,他虽然平时有点烦阳哥儿,但是阳哥儿走,他还是舍不得的。
他自小便是独子,在他四周;对他不是恭敬就是畏惧的,或者是巴结奉承的,从来没人专门找他玩,阳哥儿虽然小,但也是个伴儿,现在他要走,他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但是对于徐湘湘来说,她在这里已经算是住的够久了,原本丈夫从外边回来就没亲近几日,她当然希望回家了。
多余的话儿都没说了,徐湘湘归心似箭,上了马车便让下仆赶车。
沈婉君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希望下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我的孩儿已经出生了。”她掉过一个孩子,所以异常敏感。
卢修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这次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落地的。”
回程很急的徐湘湘很快就到了凤安府,她到家的时候傅夫人和傅小姐也从外边回来,见着徐湘湘了便一笑。
徐湘湘询问道:“傅夫人您这是打哪儿回来的?”
“我是带着女儿一起去了觉明大师的法会,虽然没有入室听觉明大师论道,但是求了一支好签。”
又是这个觉明大师,她笑了笑,便没多问了,她想傅夫人求的这一支好签恐怕是跟她女儿求的,傅小姐快及笄了,这求的多半就是姻缘了。
她一回来,家里顿时有了主心骨,梅花把蕴哥儿抱过来,徐湘湘抱着小儿子好好亲!亲香了一会儿,看阳哥儿有点吃醋,眼睛一转,便和他道:“你弟弟也想你了,快过来。”
小儿子蕴哥儿也是个乐呵的性子,旁人摸他的脸,他也不生气,不一会儿,阳哥儿便也学徐湘湘的样子亲香自己的弟弟。
梅花暗自跟她汇报这些日子的情况:“家中平静的很,马三的儿媳妇又生了个囡囡,两口子喜的跟什么似的,还有就是二爷也来信了,咱们家的小姐在家时不时帮奴婢照看二少爷。”
也就是一切如常,徐湘湘心中有数。
到了晚上,拖着步子回来的沈矜,居然看到卧房的灯亮着,又在门口看到了汀兰,他就知道妻子回来了,连忙跑了过来。
徐湘湘正在打哈欠,这些日子因为在路上奔波,又来了小日子,小日子完了之后又回潮,原本生阳哥儿之前她的小日子就一直不准,后来跟着沈矜东奔西走,身体需要休养。
“娘子……”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又转过头来,看着他道:“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她看着他,玩味一笑。
沈矜以为她说的是京师的事儿,这些事情肯定是在沈婉君那里听说的,所以他笑道:“也没什么,我当时也没办法。我就是觉得要我娶别人,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愿意,所以做的极端一点。但你放心,我当时也是瞅准了,才往下跳的。”
她还不知道这个呢,原本是问旁的事情,却被他的话惊着了,“什么往下跳?你做了什么傻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敲登闻鼓,皇上不出来,我就在那儿说你是我的糟糠之妻,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不答应,我就跳了。”沈矜不好意思的挠头。
徐湘湘又哭又笑,“你这个傻子,还常常说我傻,你才是最傻的,便是骗骗他们又如何?”
沈矜摇头:“我不会,这样我和你心里就会有口子,日后很难愈合的,逢场作戏我都不会,你放心,我沈矜虽然不是什么大情圣,但是你对我那么好,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傻瓜,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吸了吸鼻子,心里很酸,以前她总觉得好像对谁都要防备,谁都不!敢相信,包括自己的爹娘都是,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沈矜真的对她这么好。
她把眼泪擦在他的身上:“你是不是又跟我家里送钱去了?”
这事儿原本她是不知道的,是今日替他收拾书房的时候发现的一封她爹寄过来的信,信上就是提自己要疏通关系要钱的,看信上所求,应该已经送过好几次了。
沈矜尴尬道:“这也没什么,是应该的。”
嘉德帝此人心中有些抱负,可为人怯懦,所以总是裹足不前,在乎名声,却又害怕铁腕,瞻前顾后,这样的君主说真的,实在是不太值得效忠。
她又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是这个钱也不该你给的。”她出嫁的时候从家中拿了几千两银子,这些年她虽然没送钱回去,可是年节礼都会备好。
沈矜笑道:“也没给多少,你就不必烦恼了。”
“那你到底给了多少呢?”徐湘湘追问。
这也太多了吧,徐湘湘撇嘴,“你放心,我写信让他有钱了还。”
五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沈矜从不贪钱,许多还都是老宅送来的,这样实在是不太好,徐湘湘摇头:“千万别给了,你填进去的这些可没数的,我爹为了升官不是运作一回两回了,压根就不是打点的事儿。”
既然徐湘湘都这么说了,沈矜只好道:“那好吧,我回一封信说说就好了,你也别担心,岳父我看为人老实,他也是没办法。”
年少就是进士,却一直被蹉跎至今,若是能力不成也罢了,关键是能力还不错,政绩也可以,就是往上升升不了,这样的事儿如果轮到他,他也郁闷。
徐湘湘见他要出去,又拉住他,“我想跟你说的话都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呀,小姑娘。”
小姑娘?沈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道了……”
! 他跟做错了的孩子一样,跟徐湘湘道歉,“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的年纪太小了,我当时身体不好,又被人嘲笑,又经历过差点被表哥冒犯,所以很恼火,被你救了之后,我怕你知道我是男扮女装也瞧不起我,而且我也不知道你——”
徐湘湘用唇堵住他的唇,“小傻瓜,我怎么会对你怎么样呢?我当时只是觉得我被抛弃了,可是同时也担心不在山洞的你,怕你遇到什么困难,现在才知道我救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你,我只觉得我和你有缘分罢了。”
她不停的吻他,就是告诉他,她一点也不介意。
如果不是他遭受过那样的不平,他又为何会被一点点就感动,她只是心疼他。
徐湘湘笑:“你呀,就知道怎么让我心软,我真的不怪你。”说完,她又问,“那姜容是你叫来的吗?”
沈矜郁闷:“是啊,我被家里人找到之后,出来便看到姜容了,我跟他说了,山洞里还有人,所以他才去救的你,要不是我,他还不一定认识你呢。”
徐湘湘偷笑,同时又想起在山洞里,她烤火脱了外衣,那个小姑娘脸红红的,原来这个小姑娘就是沈矜这个小男子汉呀。
“好啦,好啦,这就证明咱们俩真的是有缘分,对不对?”
他是天然对她有好感,因为他知道她是多么的好。
可她那么好,他却不够光明磊落。
“湘湘,我,我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我以前是个懦弱的人。”沈矜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可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一听说你没有嫁人,我就赶紧要娶你。”说完自己还吸了吸鼻子。
还真的跟小姑娘似的,徐湘湘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知道啊,你不懦弱啊,宝贝,你都肯为了我违抗皇命来,怎么会叫懦弱呢,我也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第106章 抢功
阳哥儿跑的满头大汗才回来;徐湘湘执扇替儿子扇风,又让汀兰拿衣服给他换上,这天儿可真热;这才五月就已经热成这样了,还不知道七八月的日子怎么过呢。
“梅香;你去大小姐那里说,明儿我们请人过来做夏衣,让她明儿早点过来。”
这些日子婉琴和苏卿怜凑在一起分析什么案情,婉琴身为同知的妹妹;也参与其中,沈矜都没发话;徐湘湘当然不会去讨小姑的不喜;也就随她去了。
梅香笑道:“奴婢知道。”
汀兰帮阳哥儿换好衣服之后;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天儿可真热;大奶奶;您说要是一直这么热下去,咱们要不要先订冰啊?”
徐湘湘轻轻帮小儿子蕴哥儿打扇,她点头:“怕是要了;我们大人倒是好说,小孩子热了可不行;再说了,你们大爷每日晚上在书房的时日太久了,若是热了他可不成。”
虽然衙门里冰敬什么的也有;但是要全家人用,肯定是不够的。
徐湘湘如此一想,迅速找人做了一个小冰窖,买了一百两的冰存着,但她也不敢滥用,每日还是把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她房里,这样可以减少开支,她们家可不是卢家那种人家,可以随意挥霍都行。
等沈矜回来,家里凉丝丝的,他也能舒舒服服的吃好饭,但是原本就不爱吃肉的他便是连一点荤腥都不沾了。
气的徐湘湘都无语了:“沈矜,你看看你腮帮子的骨头都长出来了,还不赶紧多吃点肉,如果一点荤腥不沾,你真得因为不吃肉就死了。”
跟个熊孩子似的,沈矜做了个鬼脸:“要是不吃肉就死了,那寺庙的和尚都死光了,我才不信。”
阳哥儿学舌:“不信,不信。”
“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带坏了,阳哥儿别听爹爹的,娘跟你夹一个大鸡腿给你。”徐湘湘白了沈矜一眼。
太挑食了,真是的。
沈矜自讨没趣的低头吃饭。
吃完饭,她又把拧了冰帕子给他:“擦擦脸,别热着了。”
“你还是心疼我的,湘湘姐姐。”
这声湘湘姐姐让她想起自己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