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房媳妇-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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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是非常意徐广的,他生的太俊了,简直符合所有她对未来相公长相的想象,而且越打听就越喜欢,听说他年纪轻轻就了举人,平日喜爱读书,爱穿青色的袍子……
她很想说她娘说的不对,但是又怕被骗。
想起当年她个小姐妹,比她还甚,放弃了大好的婚事,偏偏嫁个穷书生,结果那书生拖家带口,家子人都住到女方家里,而且对她也不好,还逼着她不停的生孩子,想想她都觉得窒息。
如果徐广也只是表上光呢,到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亲姐姐徐湘湘也是个心没数的人,让她娘个子爵夫人去帮什么人接生,这种话也说的出来,真是可笑。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好想很喜欢他。
长这么大,她也见过俊俏的男人,但还没有真正见过这种略带着书生气,又呆愣,却又好心的俊俏公子。
她希望明日徐广能,这样徐广就是她的夫婿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都红了。
此时,沈家正在吃饭,沈绰对徐广道:“亲家舅爷,明儿多派几个人跟着你,若不然,你被人抢去,你姐姐可就担心了。”
“亲家公是哪里的话。”徐广看了看姐姐眼,“我伟男子,已经有了婚约在身,何故有人会这般做,再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
这种心情沈矜还是会体会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煎熬。
徐广心想自己住在姐姐家白吃白喝这么久,等他了,就不能再占姐姐的便宜了,姐姐跟他说过爹在姐夫手里拿了不少银钱,他没爹这么厚脸皮。
能,就定要好好的做官,即便从最小的官开始做,他也要好好的。
晚上沈矜问徐湘湘,“我问你,带医女去是做什么?怕她身体不好呀?”
“对呀,万你说有什么隐疾,这样对广儿不是不好吗?”
其实要留心的事儿也真的多,比如说,她感叹:“你是不知道这世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我还曾经被人骗过身份呢。”
沈矜不可置信,“这是何意?”
“说来话长,你是不知道呀,当初我们为祖父守灵,所以回到湖广,我祖父曾经跟我做了枚印章,有我的名字。那时我刚刚在湖广交到几个朋友,有位朋友和我关系非常好,她虽然是商户女,但是落落大方,谈吐更是不俗,我同她几乎是焦不离孟,她把她的那些好吃好玩的同我分享,我也会把我的给她分享。你说巧不巧,我的印章借给她把玩,把玩就没了,到了次月,她就嫁人了。”
徐湘湘便道:“还好她没拿着我的印章瞎借钱,只是想做官家小姐,拿印章涨涨身份,否则,我真的是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这也难怪徐湘湘对人那么防备,原来如此。
徐湘湘摆手:“算是我有小人之心吧,反正我真的是害怕被坑了,还是广儿的婚事这样的。”
现在想来,沈矜觉得自己好像也不了解徐湘湘,她其实也不是直都精明的时候,也会被人骗,也会苦恼,也会怕。
“可是你不说那位罗娘太美了吗?广儿能够把握住吗?”
这也是沈矜担心的,他好看,但是他是男子,可以建功立业,出将入相,长相还能加分,女人生的狐媚不定是件好事。
徐湘湘笑道:“怀璧其罪,我只看她人品如何,其实成婚之后,她也不定会直这么好看。所以你还真的不必担心,否则,你以为出墙的都是美女?美女只能说被人看上的机会更大,但不代表长的丑的就不会哟,本身这就是个个人人品问题罢了。”
她说着又搂着沈矜的脖子:“你看你这样,也没有三妻四妾,反而对我这么好,可见人多有偏见,只不过生的好看的人诱惑总是多点,那同等情况下,生的丑的人有这个诱惑,难不成个个都意志坚定不成。”
“是这个理。”沈矜心想,旁人还都说寒门如何奸险,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可他的妻子完全不是。
大早,徐广就已经带着小厮去候着了,梅香看着坐卧不安的徐湘湘道:“小姐,你放心,咱们少爷肯定能的。”
徐湘湘看了她眼,“若是这样倒也好了。”
“大小姐,大小姐,咱们少爷了,二甲第五名。”
徐湘湘笑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总算是了。”
梅香也跟着喜:“奴婢就说准错不了,奴婢这就去发赏钱。”
“好,好,哦,对了,让广儿回来,我和他姐夫亲自为他设宴。”
小厮忙道:“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此时徐广却苦不堪言,他被两边拉着,只见另边道:“我家是贤德夫人府上,我劝你们速速放手。”
另边却道:“放你的屁,我们是定侯府,这是我们三房的姑爷。”
徐广听到双方互怼,忙道:“这位小哥,请你放手,我和定侯府的三房小姐定下亲事,你还是快些放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朱婷和她娘真的鸡贼,天下好事全让你家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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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二女争一夫(加更)
徐广这么说;定侯府的人越发有了底气,“看清楚了;这是我们侯府的姑爷;早就定了亲了;你们要抢去抢别人吧。”
贤德夫人的家丁有人回去报了,贤德夫人听,气乐了;“定侯府?个落魄勋贵,也敢跟我争,让他们加把力,把人抢回来。”
本来徐广还不是什么香饽饽,但是这么被人抢;贤德夫人也激起了好胜心,这来源于她的不满,她们家是伺候皇上得了荣耀,那些讨好她的勋贵妇人多的是,有的还认她为干娘;可是她也知道她们背后是怎么说她的,又是怎么看不起她的。
女儿朱婷这么久嫁不出去,来也是因为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的;二来这些当面喊她亲亲热热的人;背地里也使了阴招。
“再带人去,跟我把徐广抢过来。”
她倒要看看个勋贵,还敢不敢跟她们斗。
说真的;这样的变故定侯府也是没有料到的,来徐广也不是什么真的香饽饽,且俩家已经定亲了,二来面对的是贤德夫人,定侯爷有些犹豫。
罗三爷急的不行:“爹,听说那边又增派了人手过去,若是被抢去了,我们娘怎么办?”
定侯摸了摸胡子:“可是你也知道贤德夫人在皇上面前很是得脸,当然了,她也不算什么,可现在我们父子几人已经早就不如以前了,闹将起来,怕是吃亏的还是我们呀。”
罗三爷知道求他爹不成,连忙回来找妻女商量,罗娘却是个有志气的,“爹,我生的这幅模样,徐广家庙那么小,也敢要我,现在我自己退却了,日后,别人又如何看我。我们若是背信弃义,贪生怕死,日后也必定会遭旁人这样对待。”
既然说不通侯爷,罗三爷也机灵,他平日人缘极好,府里叫了人不说,把罗三奶奶的陪房也都叫了去,还通知了徐湘湘。
朱家的人有了贤德夫人撑腰,越发不放手,罗家侯爷不肯派人来,只有三房几个人显然不够,等徐湘湘赶过去的时候,罗三爷气喘吁吁的道:“徐广被抢走了。”
“我去把人要回来。”她也没想到朱家做事居然这么不讲究。
在她印象冯夫人是个极高傲的人,眼睛都长到头上去了,将军的儿子看不上,人家员外郎的儿子也看不上,又如何会看上徐广?居然还抢亲了。
徐湘湘带的人可靠谱多了,这些人跟着沈矜南边北边哪里都去过,又是沈矜的部曲,越发鼓起精神来。
这边徐广也是无语,偏偏他又手无缚鸡之力,看到贤德夫人,他还好声好气的讲道理,“这位夫人,我已经和罗家的小姐定了亲了,你这是抢错了人。”
已经穿好嫁衣的朱婷却是抖,罗娘的美貌勋贵圈的人都知道,许多人都说她要么就进宫,要么就跟她姐夫做侧,却没想到居然嫁的人是徐广,哼,那罗娘有什么呀,不就是多了几分姿色。
论人才,论人品,论持家,她又哪点比罗娘差了。
贤德夫人见女儿这般,心里有点难过,她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就知道个道理,那就是厚脸皮的人总能吃上好饭。
别看现在要徐广,好像是怀了旁人的亲事,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好男人还不是自家女儿的。
“这抢亲抢亲,自然是抢到谁家就是谁的,不用等了,马上准备拜堂。”
朱婷见她娘如此强势,倒是松了口气,徐广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徐某已经同她人订下婚约,如何还鞥同这位姑娘成亲,强买强卖,即便礼成,徐某也绝不承认。”他虽然是个正直的青年,但不代表就真傻,这家人如此蛮横,很多道理讲不通。
贤德夫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径直道:“直接拜堂,朱管家,压着姑爷——”
就在此时,群人冲了进了,徐湘湘对徐多使了个眼神,徐多作势要抢回自己的弟弟。
“贤德夫人,我弟弟早有了婚约,再拜堂怕是不妥。”
罗家认怂了,这徐湘湘出来凑什么热闹,这什么东西,未必就真的有那么好,只是大家争抢,谁都不愿意输,才闹出这么场来。
贤德夫人看了徐湘湘眼,“亲家姑奶奶来了,正好看着他们拜堂。”
徐湘湘笑道:“我的弟媳妇另有其人,您还是不要喊错人了,徐多,把大少爷带走,我们还有事,就不能耽搁了。”
她带来的全部都是跟人交手多次的练家子,比贤德夫人府上的要精干太多,很快那些家丁就不敌了,贤德夫人也不是真的想械斗或者如何,连忙喊停。
威逼不成,那就利诱嘛!
“沈夫人,你不是曾经说让我帮你那小姑子接生,如若徐广真的成了我的女婿,那也不是不能啊。”
这话说的,徐湘湘笑道:“那可不样。”
她帮沈婉琴也不能慷他人之慨啊,“夫人,您能看上广儿,我真的特别高兴,可人们常说人无信不立,我家相公还是大皇子的老师,若是我们这幅做派,旁人会质疑,这样的人怎么当皇子之师呢?您说是不是?”
这就是拿大皇子在压贤德夫人了,现在朝天子朝臣,你冯氏是说的上话,但是和大皇子比起来,你又算什么。
贤德夫人最懂看人眼色,落魄庸的勋贵她敢欺负,但沈矜她就未必敢了。
就这样,徐湘湘顺利的救走徐广,走出去的徐广觉得自己辈子没有这么无助过,他捂着胸口,这里被人都扯疼了,“姐,我真的没想到居然这样。”
“你呀,这还是小事,以前你姐夫被皇上下圣旨和我和离,和旁人成婚呢,所以你要慢慢变强大,这样,别人才有所顾忌。”
其实,徐广感叹:“我觉得我爹他们在江陵倒是好事,没什么大事,那里还有祖父的故旧,其实也挺好的。”
这孩子,今日是真的被吓傻了。
徐湘湘安慰道:“不过,这也证明你现在不同了,是进士了,这个冯氏很势利眼的,她能抢你,那就是看你。”
真是福兮祸之所倚,原本的接风宴,也开不成了,徐广心有余悸到好几天,连同窗起吃酒都不去。
但是罗家却越发看重这门亲事了,罗娘暗道自己没有看错人,罗三奶奶也放了心,“这沈夫人是个好的,徐广就更不必说,人便是受点穷又如何,和这样人品好的人在起,总不会被抛下。”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沈管家帮徐广赁了个宅子,价钱极公道,徐湘湘开了钱匣子,拿了钱出来给他,“喏,拿着用。”
徐广不肯要,“姐,我手里有钱,况且过些时日授官了,我就有俸禄了。”
大齐的官员俸禄还是很高的,但是大多数人也不是指着俸禄活,还得会经营。
徐湘湘笑道:“都快成婚了,要用钱的地方多的是,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日后,你外甥他们有事,你替我多照看就成。”
徐广憨憨的点头。
即便是赁的宅子,徐湘湘也着人粉刷了下,看起来整洁不少,她前些日子收到了江陵娘家来的信,爹娘把徐广的婚事几乎都托付给她了,还送了五百两银子过来,这些钱徐湘湘就购置了聘礼,粉刷了宅子。
很快徐广授官的旨意下来了,吏部那帮人最会看眼色了,这前些日子,二女争夫的事情闹出来,徐广成了焦点人物,在多数人眼,被抢的,那就肯定是好的,徐广也因为如此率先被授官。
“不错,虽然只是七品,但是慢慢来便会好的。”
授官之后,徐湘湘便忙着迎新娘子进门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沈珏灰溜溜的被人送了回来,说是被人袭击,腿损伤严重的很。
这人走茶凉,沈珏再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