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偏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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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今年三十三,比江恕还要大个五岁,在周家的辈分高,周父又和江老爷子交好,照辈分来说,江檬檬还真得喊他一声叔叔。
然而周自衡生得一副好皮囊,三十三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多少女人娇滴滴地喊他一声哥哥,妄图往他身边凑,可被这十八岁的丫头抱着喊叔叔的经历,还是头一遭。
平淡如水一辈子的男人一时间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江檬檬脸皮厚,加之今晚又喝了不少酒,喊了声叔叔之后,便叔叔叔叔的喊个不停了,一边喊,还一边推着人往他那银色跑车处走,非要嚷着让他救命,送自己回家。
最后周自衡实在是没了办法,硬着头皮把这难缠的小丫头带回车上。
一时间,空荡荡的夜晚只剩下江恕和温凝两个人。
江恕虽和周自衡不对盘,可到底知根知底,知晓他不是个会乱来的主,对江檬檬被他带走,倒是半点不担心。
男人微勾了唇,模样有些痞,眼神黏在温凝身上一刻不舍得离开:“你只有我了。”
温凝:“……我自己打车回去。”
江恕“啧”了声:“好了,不带你回御乾湾,住哪啊,我送你回去。”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顺便认个门。”
温凝气鼓鼓地瞪他,江恕觉得心里暖暖的,哪怕只是被她瞪了一眼都满足得不得了,至少她眼里还有他。
男人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宠,忽地不由分说将小姑娘拦腰抱起,温凝个子本就娇小,身上又没几两肉,整个人轻飘飘的,江恕哪怕伤还没好全,抱起她来都仍旧不费吹灰之力。
江恕抱着人往跑车处走,温凝手脚并用地折腾了一遭也没能从他怀中逃脱。
片刻后,被他塞进副驾驶里,锁上安全带。
江恕唇角含笑,满意地将车子发动。
“你要带我去哪啊!”
江恕满不正经:“带回窝里吃了。”
“江恕!”
喔哟,她这一叫,奶凶奶凶的还带着股娇气,着实把他心都叫酥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刚刚不是和我说饿了,要吃巷口的面?都答应你了,哪有反悔的道理。”男人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
温凝松了口气,咬了咬唇:“巷口没有什么面,我乱说的……”
“我能不知道?也就是你,胡扯一通老子还就愿意相信。”车子没一会儿便停在了小巷入口,江恕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随后猛地凑到温凝面前,把小姑娘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撑在他胸前。
“你干嘛?!”
江恕不怀好意地舔舔唇,垂眸瞧了眼她双手的位置:“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干嘛呢,嗯?”
温凝像是触电般收了手,江恕轻笑一声:“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想摸就摸。”
温凝:“……”
男人顺手替她松了安全带,如今他倒是真没以前放肆,对她也不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下车,带你吃点东西,不是说饿了?”
温凝朝窗外看了眼,这地儿她没来过,想跑也不知道往哪跑,索性听了他的话,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跟着下车,反正她确实是真的饿了。
巷子深处还真有家面馆,面馆坐落在四合院里,这年头,能在寒城拿套四合院出来做面馆的,背景着实不容小觑。
这家面馆只对熟人开放,普通宾客从不接待,能来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点,馆子里空空荡荡,服务员迎出来,见是江恕,立刻领他到花池边的雅座。
“想吃什么?”
温凝摇摇头,她没来过这,哪知道吃什么。
江恕随意点了两碗牛肉拉面和几个小菜,眼神便一直没从温凝身上离开过。
小姑娘大抵是真的饿惨了,面端上来的时候,还不经意地咽了咽口水,江恕忍俊不禁,被她这模样可爱惨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回想起来,离婚之前他常常不回家,饭更是没和她一起吃过几顿,当然发现不了。
温凝自离婚之后,便也全然不顾在他面前的形象,以前总是乖乖巧巧地保持着淑女的姿态,如今饿了就哼哧哼哧地吃起来,也不管他是不是一直盯着看。
江恕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只动了几筷子,举止自然地将碗里的牛肉全夹给她。
两人吃好之后,他也没开口问她住哪,便直接开着车到了那个他也不知在房外呆了多少个夜晚的旧楼门外。
温凝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江恕扬扬眉看向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是,他那么神通广大,要想知道她住在哪并非难事。
“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你房里点了灯,我就走。”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又忽地换上点痞气的笑容,“当然你要是想我上去,我也非常乐意。”
温凝白了他一眼,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然而大抵是他近来转变得太多,让她一时间放松了警惕,忘记了江恕并不是什么好人。
小姑娘前脚刚走到三楼门口,江恕后脚便跟了上来。
她走到门前,输了密码。
门锁轻启时,男人淡淡出声:“080216,什么意思?”
温凝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他一把抱起径直进入玄关。
小姑娘惊呼一声,昏暗中,男人将人抵在墙柜上,有力的手臂将人一把扣进怀中,大手不自觉地穿过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抚/上那招惹了他一晚上的细/腰。
温凝踢着脚,小拳头一下一下锤在他身后,男人只闷哼一声,半点都不愿松手:“给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凝凝。”
然而太久的思念,只是拥抱似乎仍旧不够,凉薄的唇忽地覆上温凝那柔软的小唇瓣,大手扣在她脑后,瞬间席卷她腔内一切温香。
小姑娘被逼急了,闭着眼对上他的唇角猛咬了一下。
他“嘶”的一声将人松开,嘴里被淡淡的血腥味占领,明明该脑该怒,却没来由的满足。
男人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睨着她柔软处的那抹水光,轻笑:“一股面味儿。”
温凝快被他气死了:“那你还亲!”
江恕歪着脑袋,笑得有些痞,拇指抹过那被她咬过的唇角:“咬老子?要不把这边再咬一咬,对称嘛。”
作者有话要说: 江总:开心,满足,凝凝咬我了!
兜兜:昨天评论区有点误会,江总是一记寒光扫过去,意思是冷冷地瞪过去,不是一个耳光啊啊啊,江狗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可能打妹妹的,想啥啊
江总: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兜兜:……凝凝,你说句话!
第34章
江恕耍起流氓来简直得心应手; 温凝差点都快忘记当初刚嫁给他时; 男人成天一副面色沉沉的清冷模样。
此刻江恕就抵在她面前; 小姑娘被迫坐在高高的玄关柜上; 却仍旧矮他一个头; 娇小的身子被高大的他完完全全笼罩在阴影里。
换做从前,她该害羞、紧张; 又或是害怕,可今晚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 又或者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对于江恕; 似乎没有了从前的畏惧胆怯和小心翼翼。
江恕仍旧勾着笑; 温凝觉得被他强行堵在这处有些憋屈,咬了咬唇,打算趁他不注意一下抬起脚,把人蹬开往屋里跑,哪成想嫩生生的脚才刚刚抬一瞬; 脚尖都还没沾到他胸膛; 便被男人一把握住。
他扬扬眉,面上藏着抹坏笑,得意地舔了舔唇,大手握着她的脚丫有意无意地揉捻片刻,眼神里透着股令人害怕的欲/望,温凝漂亮的杏儿眼瞬间睁大; 眼睁睁看着这恶劣的男人将她的小脚捉到唇边,微阖上眼着迷般闻了闻又吻了吻。
“江恕你疯了。”温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他歪着头,痞痞地扯嘴轻笑:“嗯,我也觉得自己疯了。”
“离婚之后,老子就再没正常过。”
这话是真的,曾经意气风发,将一切握在手中的男人第一次发现,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由他掌控,而这小小的一个意料之外,就几乎能将他这破命给要走。
温凝皱着眉头,使了点劲儿才把脚从他手中抽回来,江恕睨着她低低地笑,小姑娘没好气地直直往他胸膛上踹了一脚。
她力气小,也没下狠手,江恕又耐糙,反正踹不坏。
哪成想只轻轻踹了一脚之后,男人就皱起眉头,表情看起来还挺不好受:“凝凝,你给我踹疼了……”
“……”碰瓷吗?她都没使劲!
她闹不明白江恕到底想干什么:“你别乱说……!”
面前的男人随即又捂胸膛又捂后脑勺的:“真的,疼,本来就有旧伤,你这一踹,我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他先前真正伤得重昏迷了几天时,都没敢和她说,此刻伤好得差不多了,倒是拿出来卖惨了。
温凝瞪着他,奶凶奶凶的:“你哪来的旧伤?”
“之前出车祸撞的,真的,现场极其惨烈。”江恕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说真事似的。
“我怎么没听说……”
江恕微勾了唇,他的小不点儿长大是长大了些,可看起来还是好骗。
“没舍得告诉你,怕你担心我。”这倒是真话。
温凝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担心你。”
江恕不以为意:“不担心我?那刚刚我想揍那几个王八犊子的时候,是谁娇滴滴地冲我老子撒娇,拦着我不让动手,说饿了,要我陪着吃饭?”
“凝凝,刚才是不是担心我呢,嗯?”
“谁娇滴滴撒娇了?”温凝攥了攥手心,真想一拳锤死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男人:“那是在局子门前,我怕你连累我和檬檬,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嗯。”向来高傲的男人居然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太高估自己了,我当初就不该放你走,更不该把那该死的离婚证给办了。”
这大抵是江恕这辈子说过最低声下气的话。
提起离婚,温凝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小姑娘别开脸,眼角微垂,双手撑着柜面,伸着小细腿从玄关柜上跳下来。
江恕也不拦着她,还凑近了些,伸手抚上她的嫩腰,扶了一把。
温凝仰起头瞪他,一把将腰间的手拍开:“你回家吧。”
小姑娘板着脸,下了逐客令,想起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立刻脱下来丢回给他。
这不脱还好,只能在黑暗里,探进去占占便宜,一脱,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江恕倒吸一口气,觉得呼吸都有些浊了。
温凝看着他这莫名其妙的样子,猛地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檬檬给她换上的小礼服,腰间什么都没有,此刻一览无遗。
她脸庞唰得一下通红,头也不回地跑进房子最里侧的主卧,“啪”的一声将门锁上。
江恕被晾在原地,歪着脑袋懒洋洋地摸着后颈,“啧”了声,早知道就不给她换这么大的房子了,就该在楼上那一小间的屋子里,由她跑都没地方跑,随随便便就能把人逮住。
温凝换好衣服,本打算出去,可一想到江恕也许还在外头,索性从包里拿出剧本,盘着腿坐到飘窗上,安安静静地背起台词来。
江恕在外头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懒洋洋地走到她房门前,弯起指头轻扣。
“睡了?”
温凝背台词的声音一顿,不搭理他。
江恕低低地笑了声:“凝凝,我后脑勺疼,好像还冒了点血,你出来帮我看看?”
温凝面不改色,疼死他算了,反正她是不会出去的。
“还有点晕,我估计今晚是没法开车,回不了御乾湾了。”
“……”
“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我在这住下了,谢谢宝贝儿。”
两人认识以来,江恕从未这样叫过她,儿化尾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温凝攥着手里的剧本,几行字来来回回念,却一句也没记到脑子里。
门外消停了一阵,温凝放下剧本,侧耳听了听,仍旧没听到声响,不过这回她学乖了,没有像上次那般傻乎乎地出门瞧,只是轻手轻脚从飘窗上下来,垫着脚尖挪到床边,然而还没等躺进被子里,就听江恕的脚步声又走近了。
男人话语贱兮兮的:“凝凝,我洗个澡,借你的毛巾用用。”
“你洗了吗?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再睡会更舒服。”
“凝凝,那我就在外边睡了,你睡觉的时候最好锁好门,我夜里可能不太规矩。”
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温凝就没见过比江恕更不要脸的男人。
温凝气地把两道反锁全打上,还顺便挪了张梳妆台边上的椅子把门堵上。
江恕懒懒地靠在她房门边,听着屋内小姑娘傻乎乎的动静,勾唇看着手里的房门钥匙,他才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他若真想进去,什么法子也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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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温凝换好衣服,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