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他居心不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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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饵?
我警惕的盯着楚念,联想到陈叔出事他及时出现,莫非这一切不是巧合?是他安排的一出戏?
刺客还是死鸭子嘴硬,仇视的盯着楚念,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说了,我是大将军的门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们偏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楚念很是惋惜的叹了声,忽然寒光一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大牢。
我吓得打了个激灵,瞪眼看着舍心刀刃上流淌下来的红色液体,再看刺客痛的面目扭曲的样子,还有他那双被挑断的手筋不由得咧嘴,够狠的。
楚念则是一脸的若无其事,甚至还笑了,笑的耍拔以醯茫匀擞眯滩蝗缬攵苑叫钠狡偷奶柑福乙桓雠笥讶春懿蝗贤担行┦氯羰悄芄惶竿祝筒换嵊写炭秃桶瞪闭庵质隆6氪铀朗康目谥械玫接杏玫南ⅲ浅J侄魏苡斜匾N以遣恍诺模源尤肓肆队螅揖醯煤苡械览怼!�
他这话怎么这样耳熟啊?我一抬头发现楚念微微侧头瞥了眼我,不由得冒冷汗,细细回忆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我以前和他对着干的歪理吗?
他没理我,只是继续和刺客闲聊,“还有,其实你犯了个很致命的错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说自己是大将军的门客。你若是说你是他府邸的门客我或许会派人查查。但,大将军要害秦文绝无可能。”
刺客疼的直冒冷汗,咬着牙愤怒的盯着楚念,虽然没吱声但眼低的困惑却十分明显。
其实不单他困惑我也挺困惑,为何楚念这么说。
楚念取出手帕擦着舍心刀刃上的血迹,轻笑的摇头,“我该说你那幕后之人是真的愚蠢,还是无知?外面的无稽之谈他居然也信了,大将军和秦文只是表面不合罢了,实际上他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命都能豁出去的友情,你认为会为了区区小事闹掰?你这嫁祸的手段着实低劣的可以,还不如说是成王府的人,这个可信度还会高些。”
我现在真是打心底里钦佩楚念忽悠人的本事,我若不是秦家人,我真的都信了。
但事实却是,我爹和大将军方信确实是有仇怨的,而且还是情敌的那种,起因嘛,自然是因为我娘年轻时
桃花太旺了。
这种,也能算是过命之交?
那边刺客被忽悠的半信半疑,但还是不打算承认什么,楚念无奈从袖摔出个银铃锁来,随口喊了句:“阿秋!”
那银锁我在陈叔家见过,是楚念和刺客打斗是,从刺客怀里甩出来的,赶紧上前配合楚念,“大人有何吩咐?”
“去调查此东西的出处,做工不错,寻常百姓人家怕是卖不起。”他在赌,赌一场攻心战。
我接过,余光瞄了眼十字架上有些惊慌的刺客,转过要离开时,突然听到刺客大喊:“我招,求你们别去查……”
一招宫心计终于拿下了刺客的口供。
可这幕后之人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此人也算是达官显贵,人却不在京城,而是远在瑶城那个名作元溪镇的地方,偏偏那地方的人却是一般人动不得的。
离开慎刑司大牢,楚念心情甚好看了眼愁眉苦脸的我,“你这苦大愁深是什么表情?”
“大人,那人咱们动不了。”
“又不是皇亲贵胄,有什么动不了的?”刀入鞘,楚念很不以为然。
我听了如同打了鸡血来了精神,“大人可是有法子?”
他笑了,笑的很随和,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大,大人,您为何这样看我?”
“先不说此事,陈永才之事我也算给你一个交代,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置你?”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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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任务
“阿秋,醒醒!”
阿秋是谁啊?干嘛喊着别人的名打我的脸啊?
力道刚好不是很疼,但却扰了我的好梦。
“谁是阿秋啊?”我不是很情愿的打开那只手,含糊不清的抱怨:“陈叔你老糊涂了,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点啊。”
“看来,这一年大牢你还没待够,还想再进去多待一阵子?”明明是很有磁性的声音,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打冷颤。
我立即爬起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些,也终于记起来阿秋是谁了。
“大人,早。”笑的很心虚。
楚念栖身蹲在一旁冷笑着站起身,瞥了眼我看向外面,“不早了,日上三竿了。”
一张白纸黏在左脸上挡住了我看外面的视线,团起来丢开,再一看可不是,早已经太阳天空照了。
可这睡过头也不能怪我啊?
楚念这家伙秋后算账,一顿狂轰乱炸,把我从陈叔那问出的消息一点不剩的都炸出来了。
对于那个狼牙坠子,楚念研究了一宿,还把昔日他抄录关于我爹的卷宗都找出来,让我和他一起研读。
于是抄抄写写的一直到鱼肚白,最后抄的我看什么都是双影,实在撑不住,什么时候睡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擦去嘴角的哈喇子,迷糊的仰头问:“不,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先去洗漱,随后与我出去。”
“哦。”我不情愿的爬起来,揉着蓬松的眼皮哈欠连天晃晃悠悠的爬去了寒霜苑梳洗。
洗漱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次来到书房报道。
等楚念换衣服出来时又有点犯迷糊,还是没忍住打起了瞌睡。忽然,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额头把我惊醒了,同时疼的我的叫了声,顿时精神了。
“大人,您干嘛?”
“别动,上药。”楚念没好气的瞪了眼我,一把把我扯到他面前。
他摊开掌心漏出了个白玉瓷瓶,手指站这药膏涂抹在我额头上。
丝丝疼意让我不禁皱眉,这才发现,什么时候脑袋上多了个包啊?
“毛毛躁躁的,出去还好好的,怎么,脑袋就被门夹了?”楚念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望着我。
我无辜的抓了抓头发,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好像不是被门夹了,而是没睡醒撞到了门框。
心虚陪笑道:“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大理寺。”
“大人是要去查布料和纸张的发源地?”
楚念瞥了眼我,眼底闪过孺子可教的笑意。
刚走出书房没多远,府中的小厮急匆匆的跑来,“公子,元公公来了,传您入宫面圣。”
“知道了,这就去。”他打发了小厮,不放心的看了眼我,“别乱跑,等我回来去大理寺。”
我心里暗爽,皇帝事多,你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可以安心的去睡回笼觉了。
面上很认真的点头保证,“大人放心,属下绝不乱跑。”
挥着小手目送楚念离开,我就溜回寒霜苑了。
躺在床上,本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可不知为何就是辗转难眠,总觉得忘了什么。
翻来覆去的,怀里的狼牙坠子掉了出来,坐起身终于明白是这事。
昨日陈叔虽然交代了一些事,但我总觉得他说的很敷衍,我应该在问清楚些。
于是换上便装从正门大方的溜达出来,前往东巷民宅。
可是,当我推门而入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不由的感叹楚念的心思深沉行事周密。
他既然安排了引蛇出洞,自然不会让陈叔这样重要的人证再出事。
我有些郁闷的坐在床边,后悔昨天怎么就没多问几句,无意间回头看到枕头下有封信,取出来拆开。
陈叔料定了我会再来,信是写给我的。
他说让我别找他,乖乖听楚念的安排,还说等尘埃落定时他回来找我。
尘埃落定,何其容易啊!
虽然楚念对元溪镇里的那个人很不屑,但那地方等闲人是不能随意进出,想对付皇帝看中的人,无凭无据只有个刺客的供词,太不容易让人信服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狼牙坠子,一脸的郁闷。
昨天晚上和楚念一起研究过了,那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狼牙而已,几无拼接处也没有粘合的痕迹,我就想不通,一个普通的狼牙会开是什么钥匙,怎么就得罪元溪镇的那个人,给家里人带来灭顶之灾?
难道说,元溪镇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不知坐那发呆了多久,直到一片阴云遮住了阳光,我才晃过神来好像出来有些时间了,抬眼发现一双黑色云靴出现在我眼前,猛然抬头对上了那双冷厉的黑眸,吓得吞了口唾沫,这下惨了被抓现行了。
他沉声说道:“你果然在这。”
我下意识的抬头,咧嘴干笑着站起来,“大人,属下没有乱跑,属下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来的,我就是不放心陈叔。”
“是吗?”
我无比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当然,属下如今无家可归,幸得大人好心收留,怎敢欺瞒大人?”
楚念看我态度还算真诚也就没有计较此事,或许他猜到了我不会老实的待在别院,只是面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陈永才我安排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
我点头,思量再三的问:“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昨天我听陈叔说,我能活着多亏大人,关于这件事,大人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说,我只是在得到消息后救了受伤的你,你信吗?”
我眨了眨眼,疑惑地摇头,他都能安排这么一出,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
他给了我一个爱信不信的白眼,抿了抿唇气恼的说:“走了,回去收拾东西。”
我鼓着嘴巴跟上去追问:“收拾?难道皇上给了大人任务?”
“炼狱玄武监察周健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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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楚念,你大爷
炼狱有四大监察,分别是青龙监察郑柏业,他是炼狱成立至今的第二任,深受皇帝信赖。他是炼狱职位最高的人,为人老辣圆滑,喜欢笑里藏刀,十分危险。
白虎监察,负责监察百官动向,被他盯上的人没几个家室干净的,查抄的家产都是一笔骇人的数字。
楚念一年之内能坐上这个位置,我之前以为是因着老侯爷的关系,可在见识了他的心机手段,还有在慎刑司大牢身为刺客的狠辣,不得不承认他是靠实力。
朱雀韩风,接替我爹的位置,新上任的没打过交道,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负责情报追踪,各方势力所有的情报都会经由他手传递到皇帝手中,有的时候比边境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
玄武周健,也是炼狱的老人,为人耿直,轻功是炼狱监察四人中最好的,他只负责监管兵部相关人员。
可以说四大监察各司其职。
如今玄武监察身在边境,如今却失了联系,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很可能边境发生了棘手的大事。
回去的路上我多嘴的问了句:“大人,您是负责监察百官的,这种情报追踪的活不应该是朱雀监察韩大人的范畴吗?皇上怎么派您走这一趟?”
楚念缓步前行着似乎并不着急,目光落在前方的行人身上,透着淡淡的失落,自嘲地说:“监察百官?哼,我在他眼中,不过就是炼狱里的一个摆设罢了。”
我有些惊讶,他努力的证明自己做了这么多,好像还是不被很多人认可,那为何皇帝还让他留在炼狱?而且听他的语气,怎么好像还有些愤愤不平?
有心安慰,却在临近别院胡同的转弯处被楚念拽住,而外面由远及近的传来几人的议论。
“真不明白,堂堂炼狱玄武监察到底是干嘛吃的?不过是去调查方信大将军是否通敌,居然这么废柴,把自己给弄丢了。”
“可不是,炼狱这群废物,吃着皇粮无所作为,出了事还不是要咱们禁军给他们擦屁股?”
“这些倒没什么,我就是不明白,陛下到底怎么想的,直接下旨让咱们禁军去调查就是了,为何非要安排楚念那个毛头小子领导咱们?就他?若不是依仗着老侯爷这个爹,他能坐上炼狱的白虎监察一职?”
我开始听到的我只是惊讶,作为禁军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口不择言的议论这种机密。
可听到后面,他们居然这么不屑的评价楚念,就要冲出去与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却被楚念硬生生的攥住了手腕,冷厉里的眸子透着警告,带我安分了他的眼神稍缓对我摇头。
他倒是出奇的平静,他们的话他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抱着看戏的态度倚着墙听着。
“可不是,你瞧把他傲的,若不是陛下和老侯爷都宠着他,他能有今天?”
“放肆!听听你们都口不择言的说了什么”随后赶来的人毫不留情的大声呵斥,看穿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