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相随-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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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有几个高手提剑迎上,与辰年斗在一起。
辰年心中恼恨贺泽卑鄙无耻,手上毫不留情,下手皆都是杀招,片刻功夫就杀了三四名高手。只是贺泽身边亲卫众多,又都悍不畏死,死了一人,就又补上来两人,不肯退却半步。辰年一时根本不得脱身,只能拼命苦战。
贺泽见此情形,心中稍定,竟又在人后吩咐道:“抓活的。”
辰年听得这话,顿时暴怒,只想着拼死也要杀了这贺泽。她一刀捅入身前那亲卫胸口,不想那侍卫却将刀死死抱住,叫她抽刀不得。辰年索性弃了那刀,抬脚直接踩上刀柄,借力纵跃而起,飞过众人头顶,挥掌打向人群后的贺泽。
贺泽大惊,忙举剑相迎。辰年借着腰肢之力,在空中强行转身,侧身避过他这一剑,一手将他手中宝剑横推出去,另只手却是迅疾地向他身前拍出,一掌印在贺泽胸口。她这一掌用上了十成功力,贺泽只觉得胸口似是被重锤敲中,人顿时就被击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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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情爱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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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得大惊,惊呼着“将军”扑将过来,一些人去救贺泽,另些人却来截杀辰年。辰年觉出贺泽衣下该是穿了软甲,想要上前补上一掌,却被人死死困住,再也不得近前。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放qì ,从旁边亲卫手中夺过一把长剑来,转而向营外冲杀而去。
此时天色渐亮,营中情形已是能瞧得分明。数名高手并上十几个亲卫,死死追在辰年之后,向着营外而去。众人刚出了大营,却听得身后喊杀声又起,却是顾不上理会,一心去追杀辰年。
辰年杀了一名拦路的骑兵,夺过他的坐骑,打马往北而逃,直疾驰出十余里,却见身后追兵仍然死咬不放。她本想折向东行,好从宜平北门回去,不想那追兵防到了她这一手,特意分兵两路,一路提前往东,拦死了她的回城之路。辰年无奈之下,只得狠打身下坐骑,继xù 往北疾奔。
就这样又一口气追出几十里路,已是进入山中,辰年身下坐骑精疲力竭,无论辰年如何抽打,再也不肯奔跑。辰年略一迟疑,将匕首刺入马臀,叫那马又竭力往前冲出一段,她自己则纵身从那马上跃起,抓住头顶树枝,翻身藏入了树间。
不过眨眼功夫,那些高手、亲卫紧随而至,远远瞧着前面马上没了人影,猜到辰年可能是弃了那马,藏入山中,皆都勒停了坐骑。有人高声喝道:“搜寻各处,她身上有伤,必有血迹留下。”
辰年身上确是受了几处轻伤,有的伤处直到现在还在流血。只是她此刻已全然顾不上这些,只屏气凝神地蹲在树上,等着树下那两人走近,好趁其不备,将其击杀。
此时已是深秋,树叶早已经落尽,那树上虽枝杈横生,却并不能遮挡住辰年身影。可人们大都习惯于先看低处,所以那两人目光只去搜巡附近的草丛乱石,直到树下,都没能发xiàn 树上的辰年。
辰年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扑下,先毙了其中一人,然后又转身杀向另一个亲卫。她虽在几招之内杀那人,可却也惊动了别处的人。众人瞧见辰年身影,俱都向其围堵了过来。
这是一场恶战,纵是当年在一线天,她与陆骁对阵上千军士,也不曾这般凶险过。起码那时,她的背后还有陆骁保护,而此刻,她只有她自己。所以,她无处可退,唯有以死相拼。
辰年已是杀红了眼,待到后来,便是神智也渐渐混乱不清。她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劳心伤神,又数次亲上城墙杀敌,体力本是耗损极大。更别提从昨夜起,她又一直与人厮杀拼命。到了现在,早已是筋疲力尽,只靠着一口气在支撑。
那追兵也死伤了大半,剩了没有几个。辰年单手握不住长剑,只得双手紧握剑柄,以剑做刀,一招开天辟地,拼尽全身之力,砍向面前那人,一剑斩落他大半个臂膀。那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却是一时不得毙命,只躺在地上惨叫挣扎。其状之惨,竟骇得那剩下的同伴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辰年周身是血,持剑而立。她其实已是力竭,便是眼前也都已经模糊,可敌人尚在,她不敢露出半分软弱,唯有弯唇微笑,仿若一尊杀神,浴血而战,所向披靡。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见人影向她冲来。辰年本能地挥剑去砍,可她手臂已经疲软无力,长剑被那人轻松挡住,就听得他急声叫她道:“辰年,是我,阿策!”
辰年听得这个名字,手中长剑“叮当”一声落到地上。她抬头茫然去看他,问:“阿策?”
封君扬瞧她这般模样,心中闷痛,几欲落泪。他上前将她揽入怀里,拥紧了她,道:“是,我是阿策。”
辰年抖着手去抚他的面颊,半晌后才终肯相信,便就向着他傻傻一笑,然后身子一软,竟就在他怀里昏死了过去。她身上满是鲜血,突然这样昏死过去,顿时把封君扬吓得魂飞魄散。他忙将手掌贴在辰年背心处,催发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抱着她跃上坐骑,往宜平城飞驰而去。
此时已近晌午,宜平城外的贺泽大军已经不复存zài 。他们一夜经lì 了两场袭营,一真一假,本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不想天色快亮时,封君扬又带三千轻骑杀到。这一次,贺泽军心彻底被击溃,大军往南溃逃。
封君扬顾不上追击贺泽,只带着辰年疾驰入城,直奔城守府,冲进门里高声叫朝阳子。朝阳子听得封君扬的声音已经变调,又见他怀中的辰年浑身是血,也是吓了一跳,待探过她脉息,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横封君扬一眼,没好气地叫道:“你喊什么喊?没事也要被你吓出事来!”
封君扬听他这般说,心神稍定,问他道:“她的伤不碍事?”
辰年能平安回来,朝阳子心中也是极高兴,脾气比往日好了许多,闻言答道:“看脉象只是虚脱过去。等我再看看她身上的伤,想来应是一些皮肉伤。”他叫封君扬将辰年抱入室内,将她身上伤口检查了一遍,数出三处刀伤,一处箭伤,所幸都算轻浅,没有大碍。
“这丫头真是命大!”朝阳子一面替辰年包扎伤口,一面感叹,又交代床边的封君扬,道:“不要叫她,让她好好睡。我回头给她开些补血安神的药来,等她醒了就喂她一碗。”
封君扬不语,目光痴痴地落在辰年面上,不肯移开。朝阳子瞧他这般,不禁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出了门去。
辰年这一觉直昏睡到深夜,却是从噩梦中惊醒。封君扬就躺在她身侧,见状忙将她揽入怀里,安慰道:“我在这里,辰年,我在这里。”
梦里的杀戮与死亡还那么清晰,黑暗软弱了她的意志,叫她无法区分梦境与现实。她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入他的怀中,颤声低语:“阿策,我杀了好多的人,可却怎么杀也杀不完。小七,鲁大叔,他们都死了。他们杀了你,把你的头带走,只留下了身子给我。他们又用刀砍下我的头,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颅飞上了半空,然后坠落下来,离着地面越来越近。”
她渐渐讲不下去????她一直以为她早已经放qì 了他,可等他冰冷而僵硬地躺在她的怀中,她才知她从没能放下他。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毫不畏死,可真的濒死一回,才知她也是怕的。那贴上她脖颈的刀锋是那样的冰冷,寒意刺骨。她像是被人沉入暗黑寒冷的湖底,恐惧仿若湖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灌入她的口鼻,充满她的心肺。
封君扬听得心若刀刮,低下头不停地亲吻她的发顶与额头,柔声道:“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辰年,我们都还好生生的活着。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会一直好好的活着。”
那温热的唇瓣抚慰了她,带给她活生生的气息,他的身体是热的,他是活的。辰年不禁仰起头来,用唇去迎合他。两唇相触的一刻,封君扬身子微微一震。他亲吻她,只是一心想要抚慰她,并不带丝毫的情欲,却不想辰年竟会这般热烈的回应他。
她唇瓣微颤,动作慌乱而急切,大力地吮吸他的唇,探出舌尖来在他的齿间游走。封君扬先是愣愕,而后惊喜,手臂小心地避过她身上的伤处,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回吻过去。
这吻激烈而缠绵,他用手扶住她的头,将她牢牢地固定,唇紧紧地压住她的唇瓣,容不得她半步退缩。不过她也没想后退,只贪婪无尽地索取。两人纠缠片刻,封君扬见辰年竟伸手来撕扯他的衣袍,这才猛地惊醒,忙将她的手摁在自己胸膛,喘息着说道:“辰年,停下。你身上有伤。”
辰年却依旧是不管不顾,抬头用唇封住他的话,手倔强地分开他的衣襟,将自己贴近他的心口,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仿佛只有这般,才能证明他是活的,而她,也是活的。
因着她身上有伤,封君扬给她擦身后并未给她穿衣,除却那些绑缚伤处的绫带,她身上并无多余衣物。这样一副玲珑有致的身子在他怀里扭转厮磨,又是他心心念念了几年的人,封君扬只觉心旌摇曳,几乎失控。
他伸手扶住辰年腰肢,想要将她推离,可手一触到那柔嫩细滑,顿是心神一荡,心中欲念横生,迫不能忍。他索性放qì 了抵抗,用唇舌回应她的热情。情热处,心里到底还比她多了些许理智,生怕压到她背上的伤口,便用双手捧住她的腰臀,稍稍用力一转,将她翻至自己身上。
房中烛火如豆,帐内春光旖旎。他们唇舌勾连,肢体纠缠,仿若连根而生,相偎而存。她伏在他的身上,亲吻啃噬,扭动研磨,换得他**焚身,坚硬如铁。而她却没了进一步的举动,好似这般已是足够。封君扬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得将她的双腿强行分于自己体侧,大掌牢牢握住她的腰肢,挺身缓缓顶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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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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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
话说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辰年每次见十二,都要狠揍一顿,日子长了,便是世子都有些不忍。
世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辰年:????
世子:毕竟是孩子他舅。
辰年:????
世子:你说呢?
辰年:他以前轻薄过我。
世子:什么时候?
辰年:守宜平的时候。
世子:????
从那以后,辰年每次见十二,十二都要挨两次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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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却又无比的坚定。一分分,一寸寸,他一点点地挺进,仔细地感受着她,不肯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在抵到尽头的那一刻,他不禁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抬手轻抚上她的背,哑声唤她的名字:“辰年,辰年……”
跨越了三年的分离与思念,经lì 了无数次的苦难与折磨,他终又能再次贴近她,与她亲密无间,灵肉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辰年僵滞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容纳着他,伏倒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
封君扬没有急于继xù 下去,只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抬起身体凑过去亲吻她。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再到脸颊,往来巡弋。那吻很轻,仿若羽毛拂过,若即若离,所过之处酥麻微痒,叫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而他却不为所动,只细细地吻着她,那样的认真,那样的虔诚,好似手中捧着的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他的欲望一直停留在她的体内,炽热坚硬。而他的唇舌却在她的脸上流连,温柔而体贴。强硬与温柔,欲望与情爱,在这一刻,他全都交付与她。甚至,他恨不能叫她的手探入他的胸口,将他的心脏也握在掌中。
他的唇缓缓往下,最后终肯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逗弄嬉戏,由轻到重,由温存到激烈。
辰年开始不耐地扭动腰肢,多年的禁欲叫封君扬倍加敏感,全没了往日的淡定从容。那刺激一时来得太过强烈,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伸手摁住她的腰肢,低声央求:“慢些,辰年,你慢些。”
可辰年此刻神智早已迷乱,如何还能听得进去。她的手借机扶上他的手臂,反而寻到了支撑,一味的任性胡闹起来。
封君扬对她束手无策,快感如浪潮一般铺天盖地而来,把他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摔下,只几个波浪,就将他击溃,叫他丢盔弃甲,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