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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娇妻难哄-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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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晓雅最近也在作画,她才女的名声并不虚,也很擅长作画,因师承名师,画的画自成一派,一幅画卖的银子比梁依童的都多,一个月下来,她也换了不少银子,因没多少花钱的地儿,也就买买糕点果脯什么的,还时不时给梁依童送来点,梁依童已经不止一次地打趣过她有钱了。
  郑晓雅笑着往后偏了一下脑袋,躲了躲,因杯中的水太满,她没拿稳,杯子跟着晃了晃,水直接洒在了她身上,郑晓雅呀了一声,站了起来。
  清荷连忙拿帕子帮她擦了擦。水却晕染了开来,直接湿了衣服,虽是冬天,衣服还算厚,被弄湿一片后,多少有些不好看,偏偏她穿的又是雪白色夹袄,水印很是明显。
  梁依童道:“我正好有一个夹袄做大了,姐姐若不嫌弃,随我回内室换一下衣服吧,总不能穿着湿衣服。”
  郑晓雅也没跟她客气,直接随着梁依童入了她的闺房,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梁依童的闺房,进来后才发现她的寝室内,竟挂着一幅画像。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一个俊美无俦,一个娇俏可人,正是豫王和梁依童。
  郑晓雅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落在了画像上,梁依童顺着她的目光瞧到了这幅画像,平日里她很是喜欢这幅画像,当初也没觉得有所不对,此刻被郑晓雅瞧到后,她却窘迫极了,总觉得有些暧昧。
  她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摘画,想要取下来,郑晓雅还是头一次见她羞成这样,笑盈盈道:“我都已经瞧到了。你再摘也晚了,还能消除我的记忆不成?”
  梁依童摘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对上她打趣的目光后,梁依童窘迫异常,她连忙解释道:“我最近不是正跟着梁老爷子学作画么?他让我多练习人物,我练习时,就画了一张王爷的,没有旁的意思。”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引人误会。
  郑晓雅原本还没多想,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心中不由动了动,“没有旁的意思,你羞什么?画豫王也就罢了,竟然将自个也画了进去,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豫王……”
  不等她说完,梁依童就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你不要胡说。”
  郑晓雅捏了一下她红扑扑的小脸,神情严肃了起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就急忙反驳,梁小童,你坦白交代,你不会真对豫王有意思吧?”  梁依童窘迫的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她想解释,说自个的画像是豫王画上去的,却总觉得一解释会更加令人误会,梁依童只得摇头,努力辩解着:“你不要误会啊。”
  郑晓雅又扫了她一眼,怎么瞧怎么觉得她的神情很是心虚,她不由正色道:“童童你年龄尚小,正是容易对人动情的时候,但是你得冷静些,懂吗?”
  郑晓雅继续道:“豫王不仅手握兵权,又是唯一一位得圣上看重的王爷,这就注定了豫王妃绝对不好当。先不论你跟豫王的差距,咱们这位王爷又偏偏是个冷淡寡情的性子,就算他日后会喜欢你,你能保证他会长情吗?女人不比男人,娶了一个若是不满意,还可以再换一个,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务必得慎重,对豫王动情,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你务必谨慎些。”
  梁依童神色有些不自然,纤长卷翘的眼睫颤了颤,才低声道:“雅姐姐,我对王爷真的没有旁的企图。”
  郑晓雅却有些不信,总觉得她此刻的神情有些过于黯然,她揉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傻丫头,你也别嫌姐姐说话难听,换成旁人我也不会说这番话,姐姐只是怕你吃亏而已。”
  梁依童的笑容却有些苦,就算她不怕吃亏,又哪里配得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十点多见呀,到时再努力粗长吧,太卡了,


第58章 
  察觉到自己的念头有些危险后; 梁依童就连忙甩了甩脑袋,笑道:“雅姐姐;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对王爷真的没有旁的心思。”
  豫王但凡坏一点,她都可以当他的王妃,就像他所说的,她身份低时; 谁想欺辱她都成,当年,她如果有豫王撑腰; 宋氏又岂敢将她送给三皇子,就算是三皇子妃也不敢直接弄死她。
  可是豫王却那般好,他已经给了她一个家; 已经将她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梁依童哪里还敢肖想旁的?她可以利用任何人; 就唯独不愿意委屈了豫王。
  梁依童送走郑晓雅时,三公主也随着贤妃回到了她的住处,见贤妃脸色难看,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入了内室后,贤妃就屏退了所有宫女; 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三公主脸上,“蠢货!谁允许你算计梁依童的?”
  三公主被她打得整个人都懵了,贤妃丝毫没有留情; 一掌下来,她的脸火辣辣的疼,瞬间肿了。
  三公主哭道:“你竟然再次打我?我还不是看你愁眉苦脸的,才想为你排忧解难?如果不是豫王赶来,梁依童肯定已经死了!”
  见她至今还没有认错,甚至不曾反思她的所作所为是否合适,贤妃心中的怒火腾地冒了起来,“我打你怎么了?我真该打死你这个蠢货!”
  贤妃气得又扇了她一巴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玩意?嗯?连我都不敢轻易下手,怕的就是一不留神被豫王抓住把柄,得罪了他,你个蠢蛋竟往他手中硬塞把柄,你当自己聪明是不是?”
  贤妃气得手都是抖的,三公主这么一折腾,不管成功与否都彻底得罪了豫王,日后只要梁依童出事,只怕豫王都会算到她们头上!淑妃和皇后恐怕都在看笑话呢。
  见三公主哭哭滴滴的,贤妃真想一把捏死她,她再次扬起手时,却见大皇子走了进来,他一身湛蓝色锦衣,与贤妃的暴躁不同,他眉宇清隽,神情淡然,竟很是平静,五官与当今圣上也有几分相似。
  他拉住了贤妃,低声道:“母妃,妹妹此举虽不妥,说到底也是为了给您排忧解难,您且息怒!”
  三公主一瞧到他,就仿佛瞧到了救星,委屈地往大皇子怀里扑了过来,因走路一瘸一拐的,瞧着倒是有几分可怜。
  大皇子扶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坐了下来,又道:“以妹妹的性子,就算想给母妃出谋划策,只怕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皇祖母愿意宠她,还不是喜欢她的坦率和不谙世事?这次的事,她必然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他一番话,让贤妃彻底冷静了下来,是啊,她的女儿虽蠢了点,平日里却甚少主动惹事,这次的举动确实反常。
  贤妃仔细审问了一下,才发现她之所以跑去为难梁依童,正是她身边的宫女给她献的计。宫女说她如此行事,不仅可以除掉梁依童,还可以给母妃解决难题,大皇兄肯定也会赞她聪慧!
  三公主时常被贤妃教训,最希望母妃能认可她,她觉得宫女的话,极为有道理,才带着她去了豫王府。可是如今这宫女却被太后杖毙了。
  贤妃咬牙道:“这宫女必然是淑妃或皇后的人,她们不是也想将家族中的姑娘嫁给豫王吗?如此一来,咱们反倒成了豫王的眼中钉!”
  贤妃气得牙痒痒,大皇子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恼怒也于事无补,母妃还是派人送点礼物,安抚一下这位梁姑娘吧,她年龄不大,应该好笼络。”
  贤妃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贤妃就派人送了许多东西来豫王府,说是给梁依童的赔礼,豫王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他不由冷笑了一声,打一巴掌再给个红枣,哄小狗呢?
  他直接让人将东西都退了回去。
  梁依童并不知道此事,她这会儿甚至不敢去给豫王研墨了,早上起来后,就一直窝在室内,没有出去的意思,玉琴还好奇地过来问了问,“姑娘,今日不必去书房给王爷研墨吗?”
  梁依童正心虚着,闻言,摸了摸鼻尖,“不用,王爷吩咐过了,不需要我过去。”
  梁依童本以为瞧见她没有过去,豫王应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谁料他竟是派萧岺过来催了催她。
  梁依童不想过去,只好支支吾吾地装病,“那个,我身体有些不适,今日就不过去了,萧大人帮王爷研墨吧。”
  小姑娘眼神躲闪,白皙的肤色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在撒谎。
  这段时间,她和豫王的互动,萧岺皆瞧在眼中,自然清楚王爷只怕是真栽了,他跟随王爷多年,自然也希望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这会儿见梁依童在装病,便清楚她只怕是想躲着豫王。
  萧岺惆怅地感慨道:“天气一冷,人就容易不适,梁姑娘还是多注意的好,王爷也是,一早起来身体就有些不适,却依然在书房处理公务,都过年了,还如此辛劳,属下的劝说他也不听,本想着等姑娘过去研墨时,劝一下王爷,谁料您竟也有些不适。”
  梁依童哪里料到萧岺会骗她,顿时着急了,“王爷身体也有些不适?”
  萧岺毫无负担道:“嗯,大概是太过辛劳了,一早起来就头疼,属下也不懂按摩,让他请太医,他又怕惊动了皇上,劝他休息一下也不肯。哎,算了,跟您抱怨也只是让您跟着操心,梁姑娘还是好好休养一下,属下先下去了。”
  梁依童哪里还能“好好休养”,见他头疼还在处理公务,她顿时想起了当初,他明明有伤在身却不曾休息的事,那会儿她不敢劝,都劝了他几句,这会儿又哪舍得眼睁睁瞧着他难受。
  她顿时也不装病了,连忙道:“王爷的身体重要,我还是去瞧瞧王爷吧,之前王爷头疼过吗?”
  萧岺面不改色地扯谎,“老毛病了,有什么烦心事时,就会头疼,大概是忧心姑娘的事,昨个回来后就见他一直拧着眉,也不晓得何时能好。”
  梁依童一听,又心疼又心虚,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竹悠堂,萧岺敲了敲门,听到豫王的召唤,才带着梁依童走进去。
  萧岺道:“王爷,您既然头疼还是休息一下吧,梁姑娘明明身体不适,都跑来劝您了。”
  豫王扫了萧岺一眼,目光落在了梁依童身上。
  大概是想到了昨日的吻,有些羞赧,她一张小脸依然有些红,少女肤色白皙,眉眼精致,面容染上一层红晕时,说不出的漂亮。
  她没敢直视豫王的目光,垂着眼睛,快步走到了豫王跟前,软声道:“王爷,您还头疼吗?若是头疼就歇息一下吧,不要这么辛苦。”
  萧岺已经识趣地退了下去,走前,还帮两人关上了门。
  豫王冷淡的神情微微有了点变化,不答反问,“你哪里不适?既然身体不适,怎么不好好休息?”
  梁依童脸颊又红了些,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没睡好,没有大碍的,王爷才该注意身体,您既然头疼,就别处理公务了,别总是不听劝。”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因带了丝劝哄,比平日更是软了几分,活像是在撒娇,豫王心中动了动,也没拆萧岺的台,只是靠在了太师椅内,“没什么好歇的,你考虑的如何?”
  想到他昨日的话,梁依童才发现她尚未正式回绝他,她竟莫名有些紧张,不由舔了舔唇,小声道:“我配不上王爷的。”
  豫王本就对她有那么几分心思,只觉得她舔唇的动作不嗤于在点火,他的眼眸深了深,没再刻意压制心底的渴望,他伸手一拉,就将小姑娘拉到了腿上,霸道地圈住了她的腰。
  梁依童惊呼了一声,再次坐在了他腿上,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男人的神情依然很冷淡,容颜也很是俊美,望着他冷静无波的眼神,梁依童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霸道地将她圈到怀里。
  不等梁依童挣扎,他就压低声音道:“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你怕什么?”
  梁依童被他圈着,脸颊不由火辣辣烧了起来,豫王不仅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再次追问,“难道是嫌弃我太老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乍一听到他这个问题,梁依童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他俊美无俦,又一表人才,正是最年轻的时候,哪里老?
  梁依童轻轻摇头,都忘了挣扎,“自然不是,王爷莫要乱猜了。”
  少女的呼吸近在咫尺,身上淡淡的清香也十分清晰,豫王眼眸微微动了动,忍不住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白皙柔软的脸颊,低声道:“既然不嫌弃,就再说生分的话。”
  他五官冷硬,又俊美如神祗,明明神情很淡,声音也很冷冽,眼神却这般温柔,被他的目光注视着时,梁依童整个人又有些晕乎乎的,心跳也有些快,她、她也不想跟他生分的,可是、可是……
  因紧张,梁依童的思绪都有些卡壳,这时,却突然听到豫王冷冽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闭眼。”
  她向来听他的话,哪怕正不知所措着,却还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就感觉到男人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因闭着眼睛,她的感觉格外灵敏,甚至感受到男人在笨拙又不失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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