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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娇妻难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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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依童才刚装模作样地拿起治水的书,瞧到豫王,才合上书本,“王爷洗完啦?好快!”
  豫王刚刚虽在室内呆着,却隐约听到了小姑娘怼人的话,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他最厌烦的就是这些不守本分、痴心妄想的丫鬟,这会儿神色自然有些不悦。
  梁依童悄悄瞄了他一眼,因为是头一次瞧到他如此不悦,她心中莫名有些打鼓,有那么一刻,甚至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难道是因为她将爬床的丫鬟赶走了,他才不爽的?
  难道上一世,黄妙儿真爬床成功了?梁依童心中根本不能接受,王爷这般好,配什么女子都使得,黄妙儿那等女人,哪里配得上他?
  哪怕只是给他暖床,梁依童都有些无法接受,见男人神情不太好看,她也有了小情绪,将书直接丢到了原处,低声道:“王爷怎么不高兴?难不成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不会是怪我将人赶走了吧?”
  也是,他自幼习武,又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敌人,耳力肯定也非凡人能及,能听到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见小姑娘抿着唇,神色淡淡的,豫王微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时,他不怒反笑,他走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胡说什么?嗯?难道在你心中,我是那般好色的人?”
  见他的怒火并非针对自己,梁依童才知晓她是误会了,她脸颊有些烫,小声嘟囔道:“谁让你一出来,就拉着脸,我哪里猜得透你的心思?”
  豫王又揪了一下她的脸蛋,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我如果这般好色,你觉得你逃得了?”
  梁依童懵了一下,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后,她的脸腾地红了,小姑娘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她直接往他脚上踩了一下,哼了一声,“你胡说什么?”
  见她羞得快要冒烟了,豫王才哂笑一声,没再理她,黄管事已经躬身走了进来,喊了两个小厮,让他们进去将水桶抬了出来。
  夜色已晚,梁依童又尚未沐浴,豫王倒也没直接发作,而是吩咐小厮们将热水抬到了她房中,让她沐浴了一番。
  梁依童洗完澡,却没有入睡,大概是黄妙儿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大胆,她竟有些担心,她晚上会偷偷潜入豫王的房间,万一以给他盖被子为由潜了进来,可如何是好?
  梁依童想了想,干脆抱着枕头,去了豫王这儿。
  她过来时,豫王已经要歇下了,听到少女的脚步声,他才起身点亮了蜡烛,梁依童瞧到亮光,才叩了叩门,“王爷,你歇下没?”
  “何事?”
  梁依童讷讷道:“我、我有些怕,可以睡在外间吗?”
  豫王自然清楚她不是个胆小的,来王府的头一晚,她还不是一个人在清幽堂住的?他已经看出了这小姑娘是不太喜欢黄妙儿,估计是怕她爬床,才跑了过来,他心中有些好笑。
  他原本还想明天一早再解决黄管事和黄妙儿,这会儿干脆让人将副管事唤了进来,黄管事自然也跟来了。
  梁依童眨了眨眼,不知道豫王这是想干嘛。
  豫王却没管她,直接对副管事道:“黄管事年龄大了,该从位置上退下了,从今日起,你接任黄管事的职责。”
  黄管事整个人都有些懵,他明明身体还健康着,就是再干几年都没问题,猜到王爷为何这般对他后,他连忙跪了下来,“王爷,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啊,都是黄妙儿那丫鬟,自作主张跑了过来,小的已经拦下她了,根本没让她进来。”
  豫王淡淡道:“你若没有掺和,她一个丫鬟又岂敢如此?事已至此,犹不知悔改,心思如此不正,本该杖毙,念在你为王府效劳多年的份上,我便饶你们一命,今晚各领三十板子,滚出别庄,生死由命,好自为之吧。”
  黄管事还想再求饶,副管事却已经命人将他拖了下去,小院内很快就再次安静了下来,梁依童眨了眨眼,倒是没料到,他将人唤来竟是为了处罚他们。
  等人退下后,豫王才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这下还担心吗?还用睡这儿吗?”
  梁依童的脸腾地红了。


第45章 
  她哪会承认是怕黄妙儿爬床,才跑来的; 梁依童抱紧了怀里的枕头; 低声解释道:“我是因为庄子里没有侍卫巡逻才怕的; 又不是怕黄管事和黄妙儿; 刚刚是我思虑不周才跑了过来; 我就算害怕; 睡在外间也着实不妥,我去找春儿凑合一晚吧。”
  她说完就想溜走,豫王却拉住了她的手; 以为小姑娘当真是有些害怕; 他压下了心中的波澜; 垂眸道:“就睡这儿吧。”
  梁依童眨了眨眼; 其实她睡这儿确实不妥,如今黄妙儿已经被解决了,她也没了留下的必要; “真不用,我去春儿那儿就行……”
  她话没说完; 男人就已经拉着她进了内室,他手臂似铁钳,明明也没见他用力,梁依童却被他带到了内室; 见她还想往外走; 豫王按住了她的肩膀; 垂眸道:“听话。”
  梁依童扫了一眼室内的大床; 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她就算要留下,也不能跟他一起睡呀,哪怕他将她当成了妹妹,她也不是孩子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一起睡,算怎么回事?
  梁依童脸颊涨得通红,鸦羽似的长睫颤了颤,小声道:“不、不行,我怎么能睡这儿?我、我睡觉一点都不老实,会抢你被子的。”
  她脸蛋通红,耳根处也添了一抹红潮,神情不自在极了,瞧到她这个模样,豫王心跳微快了几分,他近乎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哑声道:“瞎想什么?你睡里间,我去外间。”
  室内要比外间暖和的多,庄子里没几个人,没他的命令没人敢进来,就算她睡这儿,于她的名声也不会有影响。
  梁依童这才知晓她是误会了,小姑娘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豫王却已经起身去了外间,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卓然,依然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然而内心却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梁依童却丝毫没瞧出他的异常,她甚至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王爷这般品行,哪里会想着跟她一起睡,反倒是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梁依童呜咽了一声,扑到了床上,将自己埋到了枕头里,也不好意思再出去了。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脸颊没那么烫后,她才上床,她本以为睡不着,然而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大概是遇见黄妙儿的缘故,她竟然再次梦到了在三皇子府的事情。
  她梦见黄妙儿像其他女人一样,被三皇子抽得遍体鳞伤,被人拖了出去,地上满是血。她还梦到了第一次被三皇子召唤的那一晚,那个时候她已经在三皇子府待了三个多月,骨折的腿已经彻底养好了。
  晚上,丫鬟婆子前来伺候她沐浴时,梁依童才知晓晚上竟要侍寝,这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三皇子不能人道,她才不过刚刚十四岁,甚至不太懂男女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隐约记得会被人扒光衣服,为所欲为,梁依童内心异常的煎熬,她甚至想就这么死掉算了。
  然而房内却连个簪子都没有,她全程被人盯着,甚至无法伤害自己,她被嬷嬷架着抬入了汤池中,身上洗得香喷喷的,只着一件雪白色的里衣,就被人抬到了三皇子那儿。
  她被婆子放在三皇子的寝室时,三皇子正在饮酒,他情绪并不稳定,眼睛都泛着猩红,瞧到梁依童,他邪气的笑了笑,少女跪坐在床上,眸中含泪,一张脸却清纯至极,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也更有让人破坏的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梁依童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被迫抬起了头,少女肤如凝脂,修长的脖颈,美得犹如天鹅颈,脖颈却又那样脆弱,似乎一折就能将她弄死。
  瞧到她瑟瑟发抖的模样,他眼中的戾气才散了些,添了分饶有兴致的感觉,他好似很喜欢美人落泪,手指从她唇上,摩挲而下,握住了她的脖颈,凑到她耳旁道:“知道怎么服侍我吗?”
  梁依童其实是不知道的,嬷嬷只交代了她,无论如何不要主动靠近三皇子,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不许接触。
  梁依童被他握着脖颈,感受着他手上的力道,颤得更厉害了,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不知道又怎样?想让我服侍你,下辈子吧!有本事弄死我!”
  他神情逐渐冷了下来,笑得异常残忍,“不想服侍?”
  他仰天笑了一下,勾了勾唇,凑到她耳边时,却是冷冷道:“你以为你服侍的了?好呀,既然不想服侍,我偏要让你服侍,脱掉衣服。”
  梁依童并不知道他平日唤人来伺候时,都是单纯地抽打美人,令他们哭,她的不服从,在某种程度上,不仅惹恼了三皇子,还令他升起一丝恶趣味,见她越是抗拒,他越要羞辱她。
  梁依童不肯脱,三皇子过来扒她衣服时,她伸脚就去踹他,三皇子眼底泛着不知名的光,活像个被惹怒的野兽,梁依童怕极了,被他撕掉外衣时,她只觉得天地一片灰暗,挣扎着向一旁躲去。
  她撞翻了桌子,见茶杯摔成了碎片,她颤抖着拿起一片,红着眼睛,指向了他,“你别过来。”
  三皇子恼火的同时,却又很享受她的恐惧,他朝她一步步走了去,撕碎了她的里衣,少女肌肤雪白,莹润的肩头露了出来,哪怕尚未发育完全,依然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三皇子心中一片激荡,下身却偏偏没有反应,他恨红了眼睛,拿起一旁的鞭子就朝少女白皙的后背上抽了去,鞭子落在身上时,梁依童疼得眼中瞬间就冒了泪。
  梦中的她,再次回到了那一晚,她缩在角落,疼得身体颤抖个不停,男人不知抽了多少下,刚开始她还能死撑着就是不求饶,疼得几乎晕厥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情。
  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梁依童缩成了一团,她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小声呜咽着什么,根本不知道现实中的她,也哭了起来。
  三皇子带给她的恐惧,早已深入了骨髓,哪怕当初被豫王救下时,她也是整晚的做噩梦,不是半夜惊醒,就是醒来时,被褥已经被哭湿了一片,来到豫王府后,又佩戴了各种安神的香囊,她睡得才能稍微安稳一些。
  这一晚,她却再次做了噩梦,豫王就在外间,小姑娘小声梦呓着什么时,他就睁开了眼睛,本以为她是有说梦话的习惯,过去就好了,谁料,她却又抽泣了起来,小声的啜泣断断续续的,虽不甚清晰,却那般的无助,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绝望,豫王眉头紧蹙了起来。
  他来到内室时,透过月光隐约瞧到了小姑娘的睡颜,她眉头紧蹙,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泪,豫王向来无坚不摧的一颗心,此刻竟也揪成了一团。
  他伸手晃了晃小姑娘的肩膀,“童童?”
  梁依童却好似听不到他的呼唤,她沉浸在绝望中,小身体也颤个不停,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不要过来,你走开,不要过来。”
  豫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他掀开被子上了床,躺到了小姑娘身侧,将人搂到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没事了,你在做梦,不要怕。”
  他的声音很温柔,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背,噩梦中,梁依童隐隐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搂住了他的腰,小脸也紧紧贴在了他胸膛上。
  温香软玉在怀,豫王却并未升起任何不纯洁的念头,这一刻,他心中满是对她的心疼,也不知道小姑娘是梦到了小时候被宋氏刁难的场景,还是梦到了从三皇子那儿逃走的场景,不管哪一个,想到她曾经的经历,他都只余心疼。
  他顺着她的背抚了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安抚下,女孩颤抖的身躯,总算稍微停了下来,豫王躺在她身侧,抚平了少女眉心的褶皱,见她总算睡得安稳了些,他才想要回去。
  他伸手打算移开她的手臂时,才发现少女不单单搂着他的腰,她的手也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他试图让她松手时,她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不仅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身体也离得更近了。
  他一直以为她尚未发育,谁料如今,被她紧紧贴着,他才发现,他之前好似错的有些离谱,豫王一时心跳如鼓,却又怕将她吵醒,竟是动也未动。
  他垂眸静静注视着她的睡颜,半晌才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个吻,只觉得上辈子肯定欠了她的。
  他搂着她,也闭了眼,打算假寐片刻,等她翻身时,再起来,谁料小姑娘趴在他怀里乖巧极了,后半宿竟是完全没有改变姿势的意思,豫王也懒得再等了,直接闭上了眼,也睡了会儿。
  他上半夜本就一直没睡着,好不容易眯着时,却听到了小姑娘啜泣的声音,又抱着她等了许久,几乎大半宿未睡,反倒是梁依童睡得比他好一些。
  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哪怕夜晚成宿的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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