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哄-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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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那十几样珍宝,件件都无比珍贵,当初三公主瞧中了其中一样虎形玉雕,皇上都没舍得给她,怕小姑娘不知轻重,万一弄碎了,就不好了。
见他一开口就要分给豫王妃一半,连李公公都有些惊讶,哪怕清楚他是赏给她腹中的孩子的,李公公也不得不在心底感慨了一句,论起恩宠,豫王还真是独一份。
李公公到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清幽堂,他虽未携带圣旨,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豫王和豫王妃自然是亲自见了见他,见皇上竟一口气赏赐她这么多东西时,梁依童微微怔了怔,见豫王冲她点了头,她便笑着收了下来。
等李公公走后,她就忍不住跟豫王道:“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单一件就价值千金,收下真没事吗?”
豫王道:“你不收下,皇兄心中才不好受,他愿意给就收下吧。”
梁依童倒也没说旁的。
豫王又道:“闲暇时,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若不抓紧,说不准皇上就给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未出生的宝宝:嘻嘻嘻原来我这么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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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梁依童眨了眨眼; “我取吗?”
豫王道:“你若不想取; 我来也可以。”
梁依童自然想取,她完全没有谦让的念头,怕他反悔; 她连忙道:“那我这两天琢磨一下。”
她眼眸亮晶晶的; 显然开心极了,豫王唇边也不由泛起一丝笑。
因为惦记取名字的事,她也没再坚持做衣服; 而是将诗经拿了出来,打算研究一下宝宝的名字,她看得很专注; 豫王也没打扰她。
名字并不是好取的,梁依童翻看了半天的诗经,也没能选出个合适的; 第二日上午; 陆锦来了豫王府,她是担心梁依童才跑了这一趟。
豫王有事要忙,不在府中,此刻梁依童正惆怅地抱着书籍翻看,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听说表姐来了,她眼睛亮了一下,“快让她进来。”
陆锦很快就过来了,见梁依童起身迎了迎; 她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有孕在身,跟我还客套什么?等着我就是,迎接什么?快坐下吧。”
梁依童弯了弯唇,“月份还小呢,不要紧的。”
陆锦瞧她的神色,便清楚豫王肯定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了,她倒也松口气,笑道:“你家王爷同意了?”
她跟傅鸣卓都喜欢称豫王为“你家王爷”,梁依童只觉得他们还真是不愧为夫妻,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点头道:“嗯,同意了,我问过他了,他就是有心结。”
梁依童简单将冯才人的事,说了一下,陆锦道:“难怪,不管怎样,他总归是同意了,你也无需再担心了。”
“嗯。”清楚她是担心自个,才跑了这一趟,梁依童弯了弯唇,“辛苦表姐了。”
陆锦道:“这有何辛苦的?”
梁依童也没就此多说,又跟她说了一下豫王打算让她取名的事,谁料表姐的想法竟跟她完全不同,听完她的话,就道:“你家王爷也太会懒省事了,取名不是他的责任?干嘛丢给你?”
梁依童有些懂舅母为何总说她没心没肺了,“我乐意取啊,表姐不觉得给宝宝起名字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吗?”
陆锦不觉得,在她看来,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不一样,不过见表妹这么欢喜,
她也没打消她的积极性,笑道:“我是懒得多操心,每天什么事,都希望有人给我办好,我就喜欢坐享其成,你想取就行。”
梁依童早就习惯了她这个性格,这会儿也只是吐槽了一句,“你这个凡事不上心的样儿,真不知道有了宝宝会怎么带。”
见她提起宝宝,陆锦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因为一句让表哥跟旁的女人生孩子的话,表哥又生她的气了也不知他怎么搞得,年龄越大,竟越小肚鸡肠,当天晚上,还试图跟她圆房。
想起那一晚的疼痛,陆锦没同意,谁料这就把他给得罪了,哎,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消气。
想起表哥,陆锦有点蔫蔫的,无精打采道:“先不说能不能怀上,若是以后怀上了,不是还有嬷嬷们?就算嬷嬷们照顾不好,也没什么可怕的,臻臻才四岁大时,不就会照顾自己了?孩子可不能惯着。”
梁依童听得好笑不已,“到时看你舍不舍得。”
陆锦懒洋洋靠在了榻上,笑道:“若能生个可爱的小女娃,估计不舍得,对熊孩子我可是一向狠得下心。”
陆锦说完,不由叹了口气,总觉得自个连圆房这一关都过不了,没成亲前,她总觉得表哥待她的态度不如之前亲昵了,还为婚后发愁过,怕两人万一处不好,谁料,如今表哥没拖后腿,反而是她一直在拖后腿。
陆锦多少有些心虚得慌。
她揉了揉鼻尖,道:“快别提宝宝了,你们如今都有身孕了,就我孤家寡人一个,害得我怪有压力的。”
陆锦直接转移了话题,“对了,过段时间是三公主成亲的日子,你身为豫王妃,是不是得出席一下?”
三公主是贤妃所出,虽受人挑拨陷害过她一次,如今却学乖了,在梁依童面前,早就收起了她的爪牙。
梁依童如今跟贤妃的关系倒也算不错,这种不错,自然不是指多交心,而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和平,还算相安无事,按辈分梁依童是三公主的长辈,成婚又是一辈子的大事,她的婚礼,她理应过去。
“是需要出席一下,公主是从宫里出嫁,我到时直接去宫里就行,不必随她去驸马那儿。”
三公主虽没什么脑子,却是贤妃唯一的女儿,她的亲
事,自然是极好的,据说这门亲事,是贤妃亲自选的,随后才让圣上赐的婚。
三公子嫁的是新一届探花郎,名叫林烨,他不仅人生得俊朗,也很有才学,最重要的是,他很得皇上的看重,皇上本无意将三公主指给他,毕竟他若当了驸马,以后的成就只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却架不住贤妃的缠功,最终还是赐了婚。
陆锦感慨道:“林烨倒是个难得的好儿郎,若是不尚公主,娶谁不行?只可惜命不好,竟跟三公主凑成了一对。”
她是觉得三公主太过骄纵,有些配不上林烨,才有此感慨。梁依不由童摇了摇头,道:“表姐搁我跟前感慨也就算了,出了门可不许再提起这话,否则,万一传到贤妃和皇上耳中,徒惹事端。”
三公主再不好也是公主,哪里愿意让人议论?
陆锦笑道:“知道,我才没那么缺心眼,顶多也就跟你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傅鸣卓:不缺心眼,会将我往旁的女人那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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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卡了,有些短小,本来想请假,怕大家等先发了,明天那更会粗长,到时来个第1章 二合一,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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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清楚表姐在外人跟前是个有分寸的; 梁依童倒也没说旁的; 反倒是陆锦叮嘱了她一句,“三公主成亲那日,肯定有不少人过去; 你有孕在身; 千万要注意身体,别让不长眼的冲撞了。”
梁依童点头。
陆锦没得叮嘱了,就又想起了表哥; 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哄他,总觉得成亲后,舅母口中他的古怪脾气开始一点点在她跟前展露了; 陆锦有些头疼,只盼着那个凡事哄着她,还从来不会甩脸色的表哥尽快回来。
见她思绪有些放空; 梁依童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怎么一副愁容?难道又跟表哥闹矛盾了?”
她有孕在身,陆锦本不想拿自己的糟心事烦她,见她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她忽地就有了小情绪,也有了倾诉的念头; 她叹口气道:“也不算闹矛盾吧,那日你在时,我不是随口说了一句他可以找旁的女人生孩子嘛,他当时就有些不高兴; 晚上你们走后,他又面带讥讽地说了我几句,晚上还非要跟我睡。”
陆锦摸了摸鼻尖,给了她一个眼神,“你懂的吧?我嫌不舒服就将他推开了,他当时就冷着脸走了。”
梁依童记得刚开始同房时确实是很不舒服的,后来疼痛感就少了许多,表姐都成亲一个月了,按说应该稍微适应了点才对,不知为何望着表姐略显心虚的目光,她突然福灵心至道:“你们总共同房了几次?别跟我说就洞房时那一次?”
陆锦咳了一声,眼神更加躲闪了。
瞧见她的神情,梁依童还有什么不懂的?她都能想象舅母若是在这儿那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梁依童抿了抿唇,道:“表姐是单纯地不愿意圆房,还是只是排斥表哥?”
她的问题倒是令陆锦怔了一下,她自然不是排斥表哥,谁料下一句就听表妹冷静道:“表姐若是对表哥不满意,婚后估计也过不到一块去,与其如此,你们不若和离,分别寻找自个的幸福去,你若是不排斥他,却因怕疼,一直拖着不圆房,估计只会寒了表哥的心。与其时间久了,成一对怨偶,也不若尽快和离。”
她分明是清楚陆锦怕麻烦的性子,才一针见血地提出了和离的
办法,陆锦更加心虚了,无意识摸了摸鼻尖,“怎么就到了和离的地步?”
她对表哥自然是满意的,哪里愿意和离?
虽然觉得他变得有些奇怪,他们却有十几年的深厚感情,陆锦最信任的人里也有傅鸣卓,就算现在表哥爱生气,他怎么都不至于苛待她,舅母和舅舅更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在疼。
她疯了才想和离,她的小姐妹如今也都成亲了,除了表妹,几乎每一个过得都不太顺心,不是跟夫君感情不和,就是时常被婆母立规矩,她们都不曾和离,她又哪里愿意和离?
梁依童却道:“表姐既然不想和离,何必一次次伤表哥的心,你们如今已经是夫妻了,至今都不曾真正圆房,你让表哥怎么想?说不准是觉得你厌恶他。”
陆锦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之前,她找表哥赔不是时,他问了一句,厌恶他的吻吗?陆锦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难不成在表哥心底,她竟是厌恶他的?
这怎么可能?
见表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梁依童叹口气也没再多说,她刚刚之所以说了那些,也不过是清楚他们不可能和离,怕他们如此下去,伤害感情,她才直截了当说了几句。
陆锦离开后,梁依童继续翻起了诗经,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名字后,就又翻起了其他书,豫王回来时,发现她竟还在找名字,他又好笑又无奈,伸手抽走了她的书,一时都有些后悔让她取名了,“怎么还在找?也不怕伤了眼睛。”
梁依童笑了笑,“雪梅她们随时盯着我呢,时不时就催我起来休息一下,能伤到眼睛就怪了。”
豫王这才没再多说什么。晚上,他也只是亲了亲她,失控前,他就停了下来,只是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显然是顾及她怀了身孕。
见他起了身,梁依童便清楚他沐浴去了,之前她小日子时,他若亲她亲出了感觉,就会去冲个凉水澡,梁依童抱住被子平复了一下呼吸,等他回来时,她就忍不住道:“王爷,要不我们先分床睡一段时间?”
睡在一起时,难免会心思浮动,梁依童有时都会想亲亲他,男人在这方面的自控力好像要差上许多,豫王却摇了摇头,“不必。你又不是明日就生了,只需今晚
迁就一下就行。难不成要分房九个月?”
梁依童吐了吐舌,也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分开九个月,别说他不适应,她也不会习惯,不知不觉,她早就习惯了与他同寝的日子,前段时间,她去行宫时,晚上一个人入睡都格外艰难,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怕再次失控,他没再吻她,只是搂住了她,右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腹部,显然在给宝宝打招呼,还不忘跟她说,“不是想梦到他?多摸一下,说不准你也梦到了。”
梁依童弯了弯唇,还真伸手抚摸了一会儿,她本来也没当真,谁料晚上竟真梦到了宝宝。梦里的宝宝已经两岁大了,真跟王爷说得一样可爱极了,他生得白白嫩嫩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眉眼随了她,唇和下巴却是王爷的翻版。
梁依童从未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在梦里宠他宠得不行。
小家伙黏人极了,最喜欢赖在她身边,一会儿见不到她,就伸着小手要抱抱,喊娘亲娘亲。
小家伙声音软糯动听,每次听到他喊,“娘亲抱抱”时,梁依童心底都软成了一团,醒来时,她才发现竟然只是做了个梦,她抱着被子都不想起来,恨不得再次闭上眼睛,再睡一觉,好再次梦到他。
怀孕虽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却也有让人痛苦的时候,梁依童还是孕吐,她吐得厉害时,几乎能将所有的食物都吐出来,有时没得吐了,甚至在吐酸水,好不容易养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