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百年弃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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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太子挑眉笑着:“和为夫出来,那有让娘子付钱的道理。”
“你你你……”风卿宁看了周围,深怕被别人听见,威胁地握着拳头瞪着太子:“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我哪有胡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莫非娘子想反悔?”
风卿宁撇撇嘴,看着太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生气,倒了杯酒猛灌自己一口:“我懒得和你吵。”
太子笑着看着她,“这酒确实不错。”
风卿宁抬眼看着他,这样一个玩世不恭随心所欲的太子,真的心思重到藏了足够造反的私兵也没有人察觉吗?
太子看着风卿宁好奇的眼神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翻,浅笑着,眼底温柔脉脉:“怎么?莫非娘子见我生得俊,起了歹心?”
“不要脸!”风卿宁说着喝了口酒,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不经意的一笑落了太子的眼,眼底甚是欣喜。
接连几杯酒下肚,风卿宁有些晕了,太子还是满脸轻松,看着脸颊绯红有些醉意的人故意挑逗:“娘子觉得这酒如何?”
“好,好,嗝~”风卿宁微醺笑着连连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太子笑着,深不可测的墨瞳里尽是温柔。
太子起身坐到风卿宁身旁,一副纨绔模样坏笑着扳过她的脸,看着面前迷糊的人儿盛是喜爱:“娘子还认识我吗?”
“当然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风卿宁笑吟吟地晃着身子,太子急忙扶着她的肩。
“那,娘子喜欢我吗?”太子期待地看着面前醉醺醺的人。
风卿宁咯咯笑了起来,抬头戳了戳了太子的脸:“坏的狠!才不喜欢呢。”
太子眉头微蹙,神情失望地看着面前醉醺醺的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原来这是她的真话。
不喜欢。
太子苦笑着,失落地松开她,深呼一口气提起酒壶就是一顿猛灌。
风卿宁醉醺醺地望着他,挽着他的胳膊一下倒到他怀里,太子顿时怔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风卿宁费劲地转身,搂上了他的腰,抬头红着脸,恶作剧似的望着满脸失落的人:“逗你玩儿呢。”
说着低头抵着太子的胸膛,太子顿时心跳加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缓缓放下酒壶搂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喜欢我的,对吗?”
“嗯。”
风卿宁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太子激动地抱紧怀里的人,良久冷静了许多,笑着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满眼含情地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即是如此,我定不负你。”
太子搂着怀里的人,不自觉地傻笑着,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的小孩,此刻他不再去顾虑她的身份,只要她也喜欢他,放手一搏又有何不可。
风卿宁醒来的时候在自己房间里,太子就坐在床头,风卿宁吓一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踹了踹太子:“醒醒!”
太子冷着脸一把抓住她的脚,风卿宁吓一跳看着睁开眼睛的人,“你,你,你放手!”
太子立刻松手,表情温柔了起来,“你怎么总欺负我?”
风卿宁嘴角抽了一下,看着外面天色已黑,又看看面前用正经的表情说着委屈的话的人,“出去啊,我要睡觉了。”
“可刚才你可是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要我陪着你的。”
“啊?”看着太子正经的表情,风卿宁自知理亏,语气温和了起来:“好了好了,我那不是喝醉了吗,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怎么可以用完就扔,本宫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太子满眼委屈望着她。
“好了好了,我以后赔你还不行吗?”风卿宁生气地倒下拉紧被子。
太子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点头,起身笑着看着准备睡觉的人:“那可要陪久一点,每天晚上都陪。”
风卿宁表情僵住,看着转身出去的人气得踹脚,太子听着身后生气地踹床的人,开心地大笑着推门出去。
门口丫鬟刚好上前,“太子爷,家主要见你。”
太子眉峰微挑,点点头。
风卿宁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在意,拉紧被子翻了个身,懊恼地捂着头,“真是丢死人了!”
太子走上寂静的阁楼,莫空房间亮着有灯,灯芯跳着,映着他的身影。
远处屋顶上,第五正盯着阁楼上的身影,莫空朝太子跪了下去,双手抬起,磕头行了大礼。
第五眉头紧蹙,满眼疑惑盯着阁楼。
太子满眼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莫空,急忙弯腰想要扶他,莫空抬头满脸泪痕:“属下拜见陛下!”
“陛,陛下?”太子满眼疑惑。
莫空接着又磕头,“属下终于等到这天了。”
“等等,你先起来。”太子一头雾水急忙拉他。
莫空踉跄着起身,满眼崇拜地望着太子,又看了一眼提前布置过的房间,“这是属下准备的阵法,陛下入了阵自然能想起一切,当初是您命属下设的阵,才有机会和师父在这里相遇。”
“师父?”太子不安起来。
“就是现在的风卿宁,她是陛下您的皇后,卿颜,也是属下的师父,她对属下恩重如山,那些往事太过残忍,为了她好,昨天属下才装作不认识她。”
太子惊讶地看着莫空,“你,你,你是说,我是……”
“陛下是太|祖皇帝,这一切都是您设计的,目的是为了与师父再续前缘。”莫空满眼崇敬地看着面前的年轻忙人,荒芜的目光又焕发了生机。
“没时间了,陛下入阵吧,这个阵可以帮陛下想起一切。”莫空得意地看着身边的阵法。
太子犹豫了一下,莫空要杀他易如反掌,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再说风家不会让他无端丧命于此,随即抬脚上前,入了阵法。
莫空退到一旁,虔诚跪下,割破手腕,以血为媒启动阵法。
霎时间风起云涌,天空一片猩红,第五抬头,眉头紧蹙望着楼上阁楼。
风卿宁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窗口,抬头惊讶地看着一片血红的天空,“完了,要出事了。”
风卿宁着急地跑出去,丫鬟推开门在风卿宁面前撒了药粉,风卿宁两眼一黑,浑身无力地倒了下去,迷迷糊糊说着:“快,救人。”
☆、为救太子被赶出风家
“陛下; 丞相说要听皇后娘娘的意思。”
“陛下,皇后娘娘否了你下旨出兵的决定。”
“陛下……”
“陛下,要不要问问皇后娘娘再做决定?”
“滚!朕才是皇上; 为什么一切都要问一个后宫女人的!”
“陛下陛下; 皇后娘娘说要见你……”
“不见!”
……
“朕以为皇后尽心尽责的帮朕夺得天下是因为爱朕; 朕以为在皇后心里朕永远都是排在权力前面的,可如今的天下哪里是朕想的那个天下?”
“陛下; 如今盛世太平是我们想要的天下啊。”
“这是皇后你的天下; 是你们临山的天下,整个朝堂上下全都是你的人,就连朕也是你的人!”
“陛下这是怎么了?是我的人不好吗?你以前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生命,怎么现在后悔了吗?”
“我……你不爱我,你只爱权利; 只爱你们卿颜一族的盛世,我们今后就不要见了吧。”
……
“陛下; 皇后已经一个月没见外臣了; 什么事也没管。”
“陛下; 您自己三个月没见皇后娘娘了; 明天就是她的生辰; 要不要……”
“不用。”
“陛下; 诸位大臣请旨,要陛下尽快下旨封皇后娘娘的儿子为太子,毕竟嫡出皇子才是……”
“闭嘴!滚!都给我滚!什么都皇后皇后; 他们是朕的臣子还是皇后的臣子!”
……
“陛下呢?又大火了吗?”
“是。”
“我都让他们不要在陛下面前提我了,怎么一个个还不收敛?”
“家主是我们临山的支柱,是大家的信仰,是精神寄托,大家当然时时刻刻想着您,只是陛下不知道,家主心里他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只要我活着,他都是忌惮我的,忌惮整个临山,在他心里只有猜疑了。”
“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身为陛下,对于他来说,尊严更重要吧。”
“陛下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都依着您,宠着您,从来都不和你生气,现在也许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还有朝中有人故意顺风使舵,让陛下厌恶您,等陛下想明白自然会来哄您的。”
“我和他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到现在却只剩下忌惮和猜疑了,真是可笑。”
……
“陛下,陛下!不好了!太子太子,太子落水薨了!”
当夜,皇宫火光冲天,皇后宫里大火,皇后斥退左右,自焚。
“我说过要给你天下,我做到了,你的呢?连霆儇。”
风家古宅古楼上,莫空满脸泪痕悲伤地望着在阵法中醒来的人,“陛下。”
连樽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满眼悲痛,绝望。
“我会永远爱你,护着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沙哑的声音撕裂般说着前世的允诺。
这时突然狂风大作,窗户被吹落,一个黑影突然出现,莫空立刻起身,“陛下快逃!”
连樽立刻起身,踉跄了一下倒下去,眼看着莫空被一剑刺穿身体,倒下,没了意识。
黑夜突然寂静,狂风过后,第五放下刚才挡着眼睛的手,古楼上鸦雀无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并没有多疑,仍旧守在那里。
莫空用了阵法,身体一定会很虚弱,特别是刚才那么惊世骇俗的阵法,若是有心怀歹意之人乘虚而入,必定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她更需要在这里守着,毕竟他还不能死。
夜静静地过去,太阳升起的时候,万物苏醒,风卿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警觉地坐起身,房间里没有人,自己坐在床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昨晚的丫鬟!”
风卿宁不安地立刻起身出去,那丫鬟她没见过,不是风家的人。
一推开门,外面闹哄哄往古楼跑,风卿宁随手抓了一个丫鬟,“发生什么事了?”
“古楼那边,那边出事了。”
风卿宁心中一紧,预感不妙,立刻往古楼跑。
刚跑出去就被人一把拽进屋。
“四叔?”
柳四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古楼外面的祭坛,急忙关了门严肃地回头,“昨夜家主对太子用了阵法,然后死了。”
“什么?”风卿宁心头一紧,眼眶泛红,眼底一片阴冷,“是谁干的?”
“第五就守在外面,没有人进去,是太子随身携带的匕首杀了他。”
“不可能!”风卿宁想要冲出去。
柳四海急忙拦住,“少主,你不能出去!你听听外面!”
“杀了他!杀了他!替家主报仇!杀了他!杀人偿命!”
风卿宁紧皱眉头,这些疯狂的人还真敢杀了连樽替给莫空偿命,毕竟是个不受宠的太子。
皇帝也不过是为了皇家脸面出兵讨伐风阳城,到时候必定两败俱伤,风家便不可能再入朝堂了,到时候朝廷中风家的人也难逃一死。
“他不能死,皇帝会出兵的,风家不能有事。”风卿宁说着推开柳四海走了出去。
“住手!”
众人回头,看着风卿宁从隔壁屋里走出来,目光坚定,神情镇定。
“少主,他杀了家主!”第五愤怒地握着拳头,“即使是太子,也必须偿命!”
风卿宁瞥了一眼被绑起来跪在祭坛上的人,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神情悲凉,仿佛经历大悲大伤一般,如同死尸一般,苍凉的脸上毫无生气。
“紧凭是他的匕首杀的人就认定是他杀的未免有些草率了,更何况他没有杀莫空的理由。”
风卿宁对第五说着,转身冲台下众人铿锵有力地保证,“诸位,我是风卿宁,风家的少主,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我保证会查清楚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到时候无论是谁,我都会亲手杀了他替莫空报仇!”
“这?”
众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有人高呼道,“少主什么时候查清楚?”
有人附和,“难道一直查下去,让家主死不瞑目,让这个人苟且偷生一辈子吗?”
“三天。”风卿宁神情镇定地看了一眼众人,“三天之后我查不清凶手,便自愿离开风家,从此不再是风家少主,不是凤阳城的人。”
“少主!”第五急忙阻止,“不可!”
台下众人不再说话,风卿宁看了一眼第五,转身走到祭坛中央,蹲下去扶起被绑住的连樽。
柳四海现在屋内,神情担忧地看着祭坛上的两人,三天?怎么可能?这个局不就是要激怒风家,让他们杀了太子,犯下大逆不道的罪名,让皇帝找到理由出去风家吗?又怎么可能让她查到凶手?
风卿宁笑着看着面前狼狈的人,连樽回过神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