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演技秀恩爱-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手机不知道出现什么问题,拼音输入法怎么都调不出来,她没那个耐心,直接打拼音字母回复那些安悦的粉丝,长长的三四行,估计读起来都费劲。
【芋泥啵啵:这么又见这姐?我姐妹是影视公司的,他们公司和这姐们合作过一回,回来就和我倒一箩筐黑泥,业务不精就不说了,还喜欢到处撩人,身边的工作人员撩了个遍,连合作公司的男工作人员也不放过,口味很杂啊。】
【姜知序回复@芋泥啵啵:shima?Jmnixiaojiemeiyoumeiybeiwoliaoguo?Wotinghaoqide。】
【我八天没洗头:因为她,我脱粉回踩了。cs以前的女朋友还是个大小姐,气质又比她好,那张脸就是大家闺秀的脸,不像某人整得爹妈都不认识,家花没有野花香科科。】
【姜知序回复@我八天没洗头:kanchulaile,renruqiming,pengyoukandechulai,niqueshibatianmeixitou。】
……
姜知序回复完,恰巧经过王秀曼过来拿东西,她随口问了句:“妈,你认识我吗?”
王秀曼奇怪地看了看她,下一秒和她演:“你是谁?我女儿人呢?”说着装模作样地四处回头找人,最后演完随即瞪了她一眼,“坐没坐相,小心小于嫌弃你。”
不用他嫌弃,我们马上要拜拜了。
姜知序哼着歌肆无忌惮摊在沙发上,完全没半点精致女明星的自觉。
王秀曼摇摇头,当着未来女婿的面上,不好拆女儿的台,只能眼不见为净,赶紧走开。
恰巧一个电话打进来,不等她开口,那头直接问道:“听说你被盗号了?”
姜知序一头雾水:“啊?”
听筒有些漏音,一个男声继续冲她问:“你怎么还回复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还英文?你真洋气。”
于维星抬眸看了她一眼。
姜知序又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说:“我输入法坏了啊,而且那不是英文,是拼音,我特意发拼音让人看得懂的。”
“真服了你。你越回复,那些黑子越来劲,你还回复拼音戏弄人家,到时候把你拱上热搜,又有的骂了。”
“那我谢谢他们给我上热搜的机会,遥想我上次上热搜……”她意识到不对劲,顿住口没有再说下去,余光暗戳戳地转向别处,那道身影一动不动,似乎在看手机。
她连忙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没事我就挂了,过几天找你吃饭。”
刚挂了电话,王秀曼出来喊他们吃饭,于维星率先起身,像是不经意地主动开口问道:“丛深?”
姜知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惊讶地看他:“你连他的声音都听得出啊?”
于维星单手揣兜,侧过身让她先走进餐厅。
餐厅在一闪巨大的落地窗前,采光绝佳,视线极好,落地窗外种着一棵柚子树,稀稀疏疏挂着几个干瘪的黄色柚子。
她回头,看见他倚在墙边,微微挑眉,语气平平地说:“毕竟是给我戴了一顶绿帽的男人。”
姜知序掏掏耳朵,一脸古怪,她不会误以为他在吃丛深的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丛深:本工具人是平平无奇在线天才小助攻
宝贝们,因为前面字数有点超标,这几天要压一下,明天就先不更啦,今天这章 给大家发红包!!发20个叭(肯定够OVO
第7章
她妈王秀曼是于维星的妈妈粉,严格来说她妈是一名老年组的佛系妈妈事业粉——不狂热、只追作品、不贴近偶像真实生活。
自从去年在姜知序的公寓无意间撞见于维星后,王秀曼从一个妈妈粉转变为岳母粉,满心满眼都是我未来女婿怎样怎样,给女儿送东西也不忘给她未来女婿送一份,家庭聚餐更是时不时会叫上他。
因此,姜知序一直头疼该如何说服她妈接受她和于维星即将拜拜的事。
女人不管在哪一行,到了一定的年纪,总免不了会被传统的催婚文化洗礼。她没在家里说过她和于维星已经领证,对内的说法一直都是他们俩正在交往,她妈催婚心切,希望他们俩能早点结婚,但这话她不会在于维星面前说结婚,只会打电话给她明里暗里打听他们对于未来的打算。
然而只要她一说娱乐圈的人都晚婚晚育,她妈准会冒出一句“那你退出娱乐圈啊”,她家里人向来都不同意她进娱乐圈,尤其是看到她被网上的黑子变着法子花式咒骂,更是隔三差五地劝她转行业转岗。
今天这顿饭吃饭,她妈的心思明晃晃地挂在脸上,饭桌上问到于维星家里的事,她爸和她弟捧着碗静静地看戏。
姜知序在桌底下拉了拉于维星的手,冲他使眼色,他却仿佛没感受一般,礼貌地回答:“我父母很早就离婚,各自组建了家庭,我从小是和我祖父祖母一起生活,他们是高校的教授,我还有一个姑姑,是钢琴演奏家。”
她妈满意地点点头,姜知序生怕她妈一个不小心,问出了“小于啊,你和我女儿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见个面聊聊”的尴尬问题,连忙截住她妈的话,转移了话题。
饭后,她妈端着水果过来,还想再和于维星深入聊聊,被她借口有事,拉着人直接离开她家。
此时两人在昏暗的地下车库,坐在他开来的车里,周围停满了各色车辆,却一片寂静。
姜知序警惕地朝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古怪,她坐在副驾驶上,扭过头看着他。
他身姿慵懒地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撑在车窗边沿,另一手捏着个打火机上下翻转。视线望向车外的某一处,侧脸映在灯光下半明半昧,嘴里又一下没一下地嚼着水果糖。
姜知序咳了咳,移开视线开口解释:“那什么,我妈她不是故意打听你家的事,你别介意啊。”
他回过头,短发压在帽檐下,碎发正好挡住眼尾的桃花痣,而帽檐的阴影下是一双清冷漠然的眼眸,有别于面对她爸妈露出的淡笑眉眼,似乎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右手的打火机一顿,他收回视线,把打火机随处一丢,启动车子。
停车场出口,一束阳光破开一团昏暗,车头驶入阳光下,视线整个儿处于透亮的世界,他淡启薄唇:“你不好奇?你似乎从来都没问过我家里的情况。”
姜知序合上车窗,戴上帽子和口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看不清她的表情,就连声音好似也隔了一层屏障,“以前是挺好奇的,不过你没主动说起过,我也没好意思问你,毕竟属于你的隐私。”
于维星嗤地轻笑了声,车子遇到红灯,缓缓地停在路口,他手指点在方向盘上,扭头看了她一眼,咂摸着她最后的两个字。
片刻后,他接着说,“所以要不是那一回不凑巧被你妈妈撞见我在公寓,你是不是也不告诉他们……”他手指划拉,在两人身上指了指,“你打算怎么和你妈妈说我们俩的事?分手还是离婚?”
“分手啊,多一个人知道我和你领过证,多一份风险。”姜知序望向窗外,稍稍打开车窗,冷风铺天盖地灌进来,她顶着一头乱发连忙合上窗户,语气故作轻松地说,“我是没什么关系啦,顶多被人骂一阵子,再严重歇个半年避避风头。乐观点,我可能还会上个热搜,签个好点的经纪公司,但放在你身上情况就不一样了,要是被爆出来你隐婚又离婚,对象还是我,你的小卫星们肯定大批回踩,你的事业可能就此flop。”
她顿了顿,“当然,我不是在咒你,辰易肯定会给你想办法,或许让你开个记者招待会,你坐在上面痛哭流涕地说,这是一次年少无知犯下的过错。”
于维星突然打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僻静的街道,他转过头,瞥了眼紧紧地扶着车门的女人,冷淡地说:“那我还真是谢谢你替我着想。”
“你就这么开车谢我?”姜知序坐直身体,右脚好像不小心踢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咦?”
她弯下腰伸手去够那玩意,拿出来一看是个表盒,盒子方方正正,外面没有任何logo标志,她侧过头看了看于维星,稍稍拉下口罩,问了句:“这是手表?”
于维星淡淡地说:“不知道,估计是吧。”
姜知序哦了声,原本想要打开表盒的手倏地一顿,她试探性地问:“给你放在中控台上?”
于维星:“好奇自己打开看。”
她切了声,确实挺好奇的。她又看了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前面的路况,一手支在车窗边沿,手指摩挲着唇色稍淡的下嘴唇,单手握着方向盘,眉宇间有些漫不经心。
她收回视线,手指轻轻地掀开表盒盖子,墨绿色的精致绒布上静静地躺着是一只百达翡丽的男士腕表,黄金色的表耳连接表壳和棕色真皮表带,异常显眼的是盘面中央的珐琅彩绘地图,地图上是镂空的圆形时针和分针。
她听爱表人士丛深同学说起过这块表,价格在表界不上不下,倒是吸引了很多藏表人士的欢迎。
少说也要六位数的表就这么随意丢在车里,她不知道于维星是什么心情,重新合上表盖,她给人放在中控台上。
于维星瞥了眼,没什么情绪地说:“看来你是真的不好奇。”
“也不是……”
总归是要离婚,有些事情既然当初不知道,现在也没必要知道。
她正要开口,隋灿的电话打电话,她听了会儿后挂断电话,和于维星打着商量:“点点在家里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医院,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前面那个路口?”
“省一?”于维星问,说着一打方向盘,车子从隔壁的车道绕了个头,滑出车道疾驰在路上。
…
医院人来人往,姜知序怕被人拍到,让他在距离医院一个路口处停车。
于维星置若罔闻,飞速地滑过路口朝着高耸的医院建筑匆匆驶过,最后进入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潮湿味浓重地像连续下了几场暴雨,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一同侵入鼻腔,她刚打开车门,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姜知序趴在车门上,眼神四下张望,往上拉脸上的口罩,小声地嘀咕:“要是被拍完就炸裂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你开车回去小心点,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姜知序没管他什么反应,迅速地推开门下了车,片刻的工夫身影闪入停车场的电梯里,很快消失不见。
于维星目送她进电梯,把帽子重新戴正,垂下眼眸给展原发了一条消息,他刚发出,那头像是催命一样立刻打电话过来。
展原在电话那头问道:“你也在医院?”
不容他说话,他又说:“你等我下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话落,展原雷厉风行地挂断电话,倒是把他弄得一愣,之后渐渐回味过来,这俩经纪人估计在说他和姜知序的事。
姜知序上楼后,在病房门口和展原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见展原急匆匆地快步离开,
病房里点点躺在病床上挂水,隋灿和照顾点点的阿姨陪在病床两侧,悄声说着话。
见她进来,隋灿当即向她招招手,阿姨让出位置,拿着床头的热水瓶到病房外打热水。
“怎么回事啊?不是摔了一跤怎么还挂起水了?”姜知序抬头看了看输液袋,弯腰摸着点点的脸蛋。
小朋友的脸颊微红发烫,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嗓音仿佛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又低又轻,嘴唇动了动:“干妈……”
姜知序捋了捋他的头发,轻声说:“乖啊,等你挂完水,干妈给你买好吃的。”
隋灿在一旁解释说:“发烧了,腿倒是没事,只是擦破皮起了淤青。他不说,阿姨也不知道他难受,还真能忍。”
隋灿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经常说着她带了个拖油瓶,其实心里最疼儿子也是她,儿子只要稍稍有点事,她能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飞奔过来陪儿子。
“他趁阿姨不注意爬到凳子上想偷拿糖果,结果糖果没偷吃到,人反倒摔了下来,也不知道像谁。”
隋灿坐在床边,给姜知序拿了个苹果丢过去,“对了,我上午和展原说了你们的事,他好像不知道,小于没和他说啊?”
姜知序徒手掰开苹果,把一半回扔给隋灿,然后坐下咬了口苹果回她:“不知道吧,我今天和他提过这事。”
隋灿刮了点苹果泥放进儿子的嘴里,小朋友砸吧下嘴小口啜着苹果。
她抬头说:“我看小于这意思,是不想离婚。”
姜知序猛地咬下苹果,嗤笑道,“得了吧,我自作多情过一回,不想再有第二回 ,太难堪了。我以前以为他好歹对我有意思才会和我结婚,这样结婚我不算吃亏,指不定还能来个先婚后爱,但是这一年多过去,感情没培养起来,见面的次数一双手数得过来,活脱脱塑料夫妻。”
隋灿给儿子剥了一个橙子,掰开小半塞到儿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