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良药 >

第35章

小良药-第35章

小说: 小良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好,你可真是个神仙样儿的人物。”
  *
  周攻玉在东宫,得知小满吃坏肚子,一时间又是气又是觉得好笑。
  最后还是让徐太医连夜赶去给她开了药,知道她身子好些后才算放心。
  “小满姑娘让人去请了平宁堂的林大夫,殿下可以放心了。”
  等到夜里,心中挂念着小满,他仍旧是无法安眠,连夜出了宫。
  夜色愈浓,圆月高挂。
  除了小满早早睡下,书院其他人都还忙着各自的事。
  林秋霜白日里教学生识字,被她们的狗爬字气得不轻,夜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批阅课业。
  除了白芫,谁也不曾察觉书院来了一人。
  周攻玉站在小满门外,压低声问她:“可曾好些了?”
  “姑娘喝过药,房中又点了安神的香,已经睡熟了。”
  他沉默了半晌,也不知道是该怨自己还是怨谁。
  这瓜果是他送的,这下子小满吃坏了肚子,怕不是要更厌他。
  叹了口气,他低声道:“往后看着些,生食冷食都勿要多用了。”
  “是属下不慎。”
  周攻玉迟疑了片刻,站在门外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能望见被窝隆起的一个包。
  明知来了也是这结果,他却还是忍不住来了,不仅没能心安,反而是加倍的烦乱。
  白芫恭敬地低着头,见周攻玉转身要走,并没有责罚的意思,心中刚松了口气,就见走出几步的人又折返回来。
  “睡熟了?”
  “是。”
  白芫答完,周攻玉轻手轻脚的进屋了。
  白芫:“……”
  这算什么?
  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昏暗中,能瞧见墙上映出缕缕攀起的轻烟。
  寂静中,他的刻意放轻的呼吸依旧清晰。
  小满盖着厚被子,被捂得脸色发红,在昏暗中看不太清。
  只余下平稳的呼吸,在夜里牵动他的心跳。
  她睡相不好,总是蜷缩着像个婴孩,手和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墨发披散开,如同光滑的绸缎。
  他静默地看着她,那点烦躁又莫名地平静了。
  心中冒出的念头就如雨后春笋,无可阻挡地往外冒,一些情感也逐渐难以克制了。
  周攻玉俯身为她扯了扯被子,将手和肩盖住,将要直起身时却停顿了。
  月光透过窗子,流泻下一地银霜,朦胧又清冷。
  他倾身,缓缓贴上她的唇。
  温热柔软,是一种陌生,甚至奇异的感受。
  害怕这触碰会惊醒她,只是一触即离,如蝴蝶倏尔掠过,在他心底留下酥软和温柔来。
  冰凉的发丝从她脸颊离开,烛火依旧摇曳。
  等到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睡熟的小满睁开眼,脸颊滚烫,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手攥紧了被褥,她缓缓呼了一口气。
  片刻后,她将头埋得更深,发出一句带着羞愤的,咬牙切齿的低骂。
  “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不准时,我知错,我有罪。给读者老爷磕头认错(哐哐哐)
  虐男肯定要虐啊!我超级喜欢虐男主,这不是时机没到吗,欠点火候。
  太子:是我孟浪轻浮,往后不会了
  睡着后……
  吧唧一口


第42章 
  那场大雨似乎是彻底结束了暖春; 迎来蝉鸣和烈阳的夏日。
  小满连着几日都不理会白芫,也不和任何人说出缘由。
  她还暗自想着; 若周攻玉再敢来; 她绝不看这个登徒子一眼。
  可恨他是太子; 又不能找人教训一顿。
  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尤其是不能让兄长他们知晓。
  林秋霜在书院中一向嘴毒; 丝毫不留情面的讽刺学生; 几次三番将学生训得泪流满面。小满说了几次不见改; 后来有一个学生更是因为怕挨骂直接不来书院了。她威胁要扣去林秋霜的薪俸,这才使情况好转。
  林老年迈,所授皆是圣贤典籍,学生认真听得却不多,不久后林老便离去,留给小满一封信; 让她去请了时雪卿下山。
  时雪卿没有食言; 待小满再去请便欣然同意了。
  林秋霜教授实学; 时常带著书院的学生辨别草药,教授她们药理。时雪卿博览群书才学出众; 做夫子的时候也不亚于林老。
  只有小满教着她们最简单的识字和算数,时不时还要帮着教授农时。
  虽然五谷不勤; 好在先贤已有著作; 这些实学只需要照著书讲。
  纸上谈兵久了,她自己也学会一些,便在书院划了一块地开始种花养草; 各类瓜果和菜也种了一些。
  而周攻玉也被政事缠身,没时间再来打搅,小满也不愿意看见他。被冷落了一段时日,白芫也察觉到了不对,将此事告诉了周攻玉。
  堂堂太子殿下,学做那宵小之辈,实在叫人不耻。
  送去的信也被小满当着白芫的面撕碎了,看也不看一眼。
  周攻玉也不好这个时候再凑到她眼前惹人烦,信一封接着一封的送,只盼她能消气。
  玟江水患消退,却已祸及数地,天气又愈发炎热,民间颗粒无收,恐有大乱。
  而书院学生已有数十人,名气愈大,招来祸事也是难以避免。
  两人各有各的事要忙着应付。
  很快,流言蜚语也转成了对书院的谩骂攻击。
  一日,林秋霜正带着学生上课,小满也在后院摆弄自己的花草,有个男人猝不及防地闯入书院,径直走入学堂。
  堂中一片骚乱,后排一个学生吓得发抖,瑟缩着肩往后躲,男人抓起她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打得女孩伏在地上大哭。
  林秋霜要去拦,被一把推开,学生都吓得四散开来。
  男人喘着粗气,骂骂咧咧道:“赔钱货,我说每日都跑哪儿玩了,死活找不着,敢跑这么远来听乱七八糟的东西,做活道不见你勤快!”他说着拎起女孩的衣领,将她粗暴拽起,指着林秋霜道:“就是你骗钱是吧,还专骗小姑娘,拿钱来,不拿钱我今天砸了你们的破屋子!”
  林秋霜气急,骂他:“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撒野!骗钱?你这穷酸破落户有个屁的钱!”
  男人怒骂着挥拳要打人,冰冷的剑刃贴上他颈侧,冻得他一个哆嗦,拎着女孩衣领的手也松开了。
  小女孩嘴角破了皮,脸上一个红通通的指印,哭着撞进小满怀里。
  小满面色沉下,问道:“为何要动手?”
  “我的女儿,我想打就打,就是打死她也不管你的事!”
  她脸色更不好了,问道:“你觉得这是你的女儿,就能随意打杀吗?”
  “关你屁……”他的话被压深的剑刃打断了,语气带着惧意。“你……你们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们,你们敢动我是……是要蹲大牢的!”
  “我办自己的书院,你闯进来打砸叫骂,还想报官?”她睨了男子一眼。“我这书院可是不收银钱的,你要讹诈,犯不着来此地。”
  男子被剑指着,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面目却依旧狰狞,唾沫横飞,指着自己女儿喊道:“就是你们骗得我家女娃,家里的鸡蛋少了,老子前天钓的鱼也不见,都孝敬你们来了,还耽误做工,你就说赔多少钱!”
  小满低头看着女孩,轻声问道:“不能偷拿家中的东西,知道吗?”
  小女孩抹着眼泪认错,小满推了推她。“去和你爹保证,以后不犯了。”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脸上红印还未消去,瑟缩着认了错。
  小满又道:“学生送来的东西,书院有账本记录。我会退还。还望你以后莫要动辄打骂,孩子的命不属于你。”
  男子愣了一瞬,冷哼道:“我生的不是我的还是你的!你说收了多少就多少,我凭什么信你啊。谁知道你们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就会手脚不干净,教坏了我家孩子,都要赔钱!”
  林秋霜被这不要脸的行径气笑了。“真是个泼皮无赖,没皮没脸的东西,孩子跟着你才不知道要被怎么教坏,跑这儿来讹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呸!”
  男子脸色涨红,奈何有剑横在脖子上,气得鼻孔哼哧出气也不能拿林秋霜怎么办。恶狠狠地瞪向小满:“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今日拿不到钱还真就不走了,看我不去报官,谁知道你们聚一堆姑娘是在教什么脏东西,保不准是要当个鸨母!”
  小满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此话一出,方才还放狠话的男子脸色都吓白了,腿都在微微发颤,还强撑着说:“你敢!”
  小女孩哇得一声哭出来,抱着男子的腿喊道:“别杀我爹,别杀我爹,呜呜呜呜……”
  林秋霜朝小满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就知道”。
  哭声吵得让人头疼,小满无奈道:“我就是吓吓你爹,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大汉底气又回来了,横着眉毛怒道:“你们赶紧赔钱,今天的事我就当做不知道,否则别怪我翻脸。”
  小满是不缺那么一点钱的,可没由来让人讹诈,她也不情愿。“我的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你不要就算了,没有赔钱的说法。若是真心不服,可以去报官,而你刚才闯进来,摔坏了桌上的砚台。那砚台不是什么便宜的物件,要五两银子,你交了钱便可走了。”
  男子噎住了,看着地上摔出豁角的砚台好一会儿,嚷嚷道:“你骗谁呢,就这么一块黑漆漆的石头要五两银子!”
  她淡淡道:“你不信,我便去报官。”
  其他的学生抱团站在一起小声说话,对着大汉指指点点,他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拽过自己的女儿:“把东西都还回来!赶紧还回来!不想跟你们这些女人一般计较!”
  白芫用剑鞘狠狠抽在他脸上,登时多了一道红印子。
  男人惨叫着往后躲,怒骂道:“疯子,贱货,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连女儿也不等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学堂。
  小姑娘愣了片刻,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几个和她交好的玩伴上前叽叽喳喳的安慰她。
  小满蹲下身子,温声问她:“你爹回去了还会打你吗?”
  “他会打死我的,我怕……”
  “我让白姐姐送你回去,不让你爹打你好不好?”小满柔声安慰了几句,她这才停止了抽泣。
  白芫送她回家,将小女孩带来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小满还特意嘱咐她若没有必要,尽量不要再动手了,还给了学生碎银子,让她拿回家,好让她爹不动手。
  因为这件事,小满和白芫几天的冷战就莫名打破了。
  学生白日里受了惊吓,也都早早回家了。
  小满坐在树下,一直叹气。
  “她爹要是再打她怎么办?付桃在家中也会挨打,这样不行。”
  “你又管不了他们的家事。”
  小满点头:“所以我让你不要再动手啊,不然你一走她爹就拿她出气了,就算这次不会挨打,以后她爹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对她动手。”
  林秋霜正在收自己晒干的草药,冷嗤一声,说道:“这世间的父母都是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尤其是这种无赖,在外窝囊对家里人倒是下得去手,剑一架脖子上险些吓到尿裤子。”
  “要是以后能立下律法,不让殴打妻儿就好了。”
  “做梦呢?”林秋霜毫不留情地说道。
  小满瞥了她一眼,说:“你的薪俸都是我给,要客气一些,总让我生气可是要扣你银钱的。”
  林秋霜果真不说话了,继续翻腾自己的草药。
  白芫照例从袖子里抽出信交给小满,她看都不看,接过后塞进煎药的小炉。
  周攻玉写的书信,使炉中火焰更旺了些,火舌舔舐后,化作灰烬。
  小满撑着下巴,问林秋霜:“你近日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药啊?”
  “我师父来信,因为玟江的水患,南下宁州起了瘟疫,我们几个弟子都是要去帮忙,这才准备着,过几日要动身去一趟宁州了。”
  小满直起身子,面色也凝重了起来。“那你要去多久?”
  林秋霜语气里还带着漫不经心:“不知道啊,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为医者本就要救苦救难的,我敢说不去,我师父非得追到京城拿拐杖打死我。”
  “那你……”她斟酌片刻。“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回来,下月给你加二两银子。”
  林秋霜挑眉:“那为这二两银子我也得早些回来。”
  而没等林秋霜走,麻烦像是说好了一般接踵而至,书院和小满都被人盯上了。


第43章 
  后院栽了几棵栀子花; 长出了青白的花苞,等到天气炎热时就会盛开; 届时满院都是沁人心脾的香气。
  小满坐在窗前想念韩拾; 他说了有时间定然会给她写信; 可过了这么久; 还是没等来他的消息。
  倒是周攻玉的信一日接着一日的送; 就算被丢进火炉; 仍是不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