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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傻白甜注定上位-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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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里面挤出来,直接大头朝下扎进海里,简悠悠被冰冷的海水包裹的瞬间,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太凉了!
  到底还是跳海了,简悠悠托着她的衣服,在船边上观察了一会,只发现一个人,站在很远的地方,似乎正在指挥一个轮船上的人,没有朝着她这边看。
  她又艰难地爬上了船港的木板,东躲西藏地顺着木板跑上一条路,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钱,还好她先前跳海的时候,耳朵上的耳钉没有摘下来,是□□。
  她用在船员衣服兜里翻出的几块钱,走出好远才打了出租,到了市里把耳钉卖了,精疲力尽地回到原人设简悠先前的那个出租屋,天都已经黑了。
  这奇妙的逃难旅程,让简悠悠脑子灌满了海水,她回到已经落灰的小屋子,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找了一套有些潮,但胜在干净的被子,扑进去,竟然没多久,又开始迷糊。
  她躲着的这两天,外面堪称天翻地覆,于贺坤逼死小情儿的事情甚至都有不怕死的媒体开始顶风报道,而监控和在场人员的证明让于贺坤很快就从警察局出来,但是舆论却还是一边倒。
  于贺坤比海里溜了一圈的简悠悠还精疲力竭,加上愧疚和后悔,他甚至都没有积极地去控制言论,他虽然不是公众人物,但在州宁市的影响力可想而知,这样放任事态发展,对于家族企业会造成不可逆的冲击。
  但他只是窝在别墅里面,接了他哥哥说正赶回来的电话,恹恹地胡言乱语,海上吹风加上惊吓和心理难受,还有先前没有彻底治好就强行参加聚会的底子在,他病来如山倒,烧得整个人都神志不清。
  简悠悠在小出租屋里面睡得昏天地的时候,于贺坤烧得神志不清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清晨四点多,睡得过多的简悠悠就自然醒了,实在睡不着,她开灯之后,在屋子里琢磨着回于家要怎么骗于贺坤。
  毕竟她明明跳到海里失踪,却突然间出现的事情太灵异了,简悠悠从四点多想到早上六点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晃晃悠悠地去吃早饭,绞尽脑汁地在琢磨着这件事,没想起她出租的屋子附近就是原人设简悠工作的幼儿园附近。
  于是她正坐在早点摊位上吃油条喝豆浆,突然间手臂就被人死死地抓住——
  湛承刚送完崽崽上学,车子转过拐角看到熟悉的人影时候,还以为自己这两天也被吓得精神出现了问题,眼花了。
  但是他停车,下车,一直到抓到简悠悠的手臂,感觉到她属于人类皮肤的温度顺着他的手心传过来,这才意识到,这个被他们认定已经死了的女人,竟然离奇地出现在了这里!
  “你……”湛承瞪着眼睛,力气用得很大,声音因为激动有些过大,“你怎么在这!”
  简悠悠被他吓得嘴里油条都掉了,灌了海水又睡得太多的脑子这才被吼得转起来,心里一连串的操,她竟然忘了这个小出租屋在幼儿园附近,而湛承这个狗东西每天都会来送孩子!
  但是她的震惊只是瞬间,很快她动起来的脑子,就飞速地运转,得益于她从小干各种坏事被水月女士抓包,而为了不挨揍,她总是能在死局里面扒拉出一丝生机,于是她早上专门想了俩小时没有想明白的事,竟然被湛承这突然的一逼,瞬间茅塞顿开!
  于是她的脸色很快冷下来,冷冷地盯着湛承,一把甩开他的手,装着没看到他,转头捡起桌上的油条,换个面继续吃。
  湛承愣愣地被甩得后退了一步,但是随即就有股子邪火窜上来,“你活着,你还活着,你他妈的活着你装什么死!”
  他说着,还来拉简悠悠,简悠悠早就料到他这一出,抬手就端起桌子上才喝了两口的豆浆,直接朝着湛承的脸上泼过去。
  豆浆还热着,湛承叫唤了一声,捂住了脸,简悠悠就趁着这时候撒腿就跑,湛承在后面气壮山河地骂起来,“你他妈的别想跑!”
  “你给我等着!”湛承骂骂咧咧,打电话开始通知于贺坤,因为这事于贺坤都进医院去了,湛承是从小和于贺坤一起长大,和于贺坤是真的好朋友,虽然生长环境不同,造就两个人的不同性格,而在湛承的眼里,简悠悠这样的人,哥们捧着算个花瓶,哥们撒手就是个渣渣。
  为了简悠悠的事情,于贺坤搞进了医院,公司声誉受损,连于明中都要从国外回来了,而她这个“死人”现在好好地却躲起来,他真的比自己摊上这种事还要愤怒。
  不过既然人活着,就肯定跑不了,湛承根本就没有去追,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于贺坤,电话打两遍才接通,于贺坤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湛承说,“你那个情儿没死,我今天送崽崽碰见了,好好的呢,别崩溃了,你那里有她资料吧,她原先住哪,派人去抓吧。”
  于贺坤听了之后,有瞬间还以为自己烧得太厉害幻听了。
  湛承从小和任何人扯淡,从来没有戏弄他过,于贺坤却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湛承冷笑一声,“当然是真的!妈的我现在被她泼了一身的豆浆!正滴滴答答的淌水呢!”
  于贺坤这才从床上起身,直接自己伸手拔了吊针,按了几秒钟,就开始穿衣服,手还在缓慢地冒着血,如果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出现一个水点子,更别说是血点。
  但此刻他只顾着快速套衣服,袖口里面蹭上了血也不在意,他烧还没退,可这会儿的看着精气神全都回来了,心里面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复杂得于贺坤自己也分辨不出,他的身体轻轻地战栗,难以置信,却又无比期望这是真的,千万是真的!
  于贺坤知道简悠先前的住处,那里一直没退的原因他都知道,只是因为房东很难缠,不肯退钱,不过于贺坤没有自己去,而是给家里面打了电话,叫上了几个保镖一起过去,他打完电话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要进病房的云姨和护工。
  “于先生你怎么下床了!不是在吊针吗?”护工才叫了护士给他换了瓶子,不可能这么快挂好,他惊讶地看着于贺坤。
  云姨也开口,“小坤,你这是……”
  “云姨,我有点事必须出去一趟,”于贺坤没有过多解释,说完之后径直开门出去,手上这一会的功夫倒是不出血了,但是皮下渗了很多,已经淤青了不小的一块。
  于贺坤却顾不得,出门之后又给司机林叔打了电话,很快在医院门口上车,朝着他在包下简悠之前,调查的资料上她的出租屋的方向去。
  保镖这时候也已经从于家出发,很快便会追上来,湛承电话又进来,声称自己也叫了保镖过来,他就近找了个地方草草地洗漱下,也打电话给了家里,于贺坤没有拒绝,报出了一个地址,正是简悠悠现在落脚的地方。
  湛承在电话里面恶声恶气,“贺坤你别怕,这次她肯定跑不了!我就纳闷了,她是属海龟的吗?!那么高跳下去死不了,还专门会龟缩不出!”
  于贺坤却没有接话,他心脏跳得太剧烈了,嗓子也跟着发紧,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只要人还活着,上了这岸上,州宁市她确实是跑不了的。
  而此刻,简悠悠也根本没想跑,她正在家里化妆,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潮乎乎的,素色长裙,淡妆,朴素又清新,再把唇色用粉底盖住一些,头发弄干,蓬松而不乱,在镜子里面转了一圈——还一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
  简悠悠又在眼睛里面蓄上一些眼泪,自己都忍不住啧啧。
  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湛承这个狗东西这次可给她提供了一个太好的机会了,她本来还琢磨着,要是直接回到于贺坤的身边,无论什么理由都太生硬了。
  而且跳海却安然无恙的这一段,她是真的不好编,那片海她都搜索了,连个像童话故事能随着浪花冲上去的岛都没有,渔民更没有,她总不至于,说自己是从掉海里那地方生生游回岸边的,那不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儿。
  但是这样无意间被湛承一发现,事情就好办多了,湛承误会她躲着,抓包她必然要告诉于贺坤,于贺坤一来,就有好戏演了,她可以十分合情合理地模糊处关于她怎么跳海还没死的部分,着重在另一个部分!
  虽然这部分搞脱了很容易把剧情玩坏,可简悠悠除了这种办法,是真的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她在屋里精心准备,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的时候,于贺坤还有湛承,悄无声息地带着二十来号保镖,把简悠悠栖身的小屋子给围了。
  简悠悠正在屋子里演得来劲,还以为于贺坤怎么也得过会来的时候,她出租屋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简悠悠对着镜子挑了挑眉,走到门边顺着猫眼朝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于贺坤和湛承就站在她的门外。
  保镖们都没有上来,一部分在附近查找,免得她刚才被湛承惊得那一下事先藏起来,一部分在这个楼的出口处蹲守,免得人跑了。
  其实对付一个小姑娘,真不用这么大的阵仗,这小题大做的样子,全都是因为简悠悠实在不应该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出租屋里面。
  这么说可能太绝情了,但那样才符合常理。
  简悠悠看着门外两个人,又跑到镜子面前去检查了一下,很确定她不像精心装扮过,却又每一处都自然美丽,这才一脸不知情地打开了门。
  于贺坤眼睛上带着墨镜,看到简悠悠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都跟着窒了下,他好像又回到了那艘船上,夜里海风腥咸冰冷,她为了证明他的气话,义无反顾地跳进海里,如叶般坠落。
  于贺坤又在重温当时无法呼吸的感觉,直勾勾地盯着简悠悠,她没死,没死在冰冷的海里,也没像他想象的一样,被吸进船底搅碎。
  她还还好地站在这里,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于贺坤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他到这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过从敲门到门被打开的这段时间,他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微微颤着手,一把抓住了表情逐渐冷漠,竟然是要关门的简悠悠的手腕。
  没有咆哮,没有嘶喊,声音带着一股怕梦碎一样的柔软,和简直虚脱的气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简悠悠本来也不是真的要关门,就是演戏,从开门开始,她就在演,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做明星的美梦,她由于软件不硬硬件也不硬的种种原因,这美梦注定实现不了,但没想到她却在梦里有发挥演技的机会。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呢?”简悠悠关门的动作一顿,声音哀伤,“我应该死在冰冷的海里对吧。”
  她看着于贺坤,嘴唇抿起来,眼中水雾开始弥漫,和刚才在街边上用热豆浆泼湛承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泼妇完全是两个人。
  于贺坤对死这个字太敏感了,他甚至不由瑟缩了一下,简悠悠这样低的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动了动嘴唇,因为愧疚和后怕的心理作祟,一时说不出话,高烧导致他呼吸都是滚烫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把眼镜勾下来,眼镜后面的眼睛比简悠悠还要水雾弥漫,眼见着已经满了,要掉下来了。
  简悠悠就是抓住于贺坤到底和湛承他们不一样,他嘴再硬,心至少是软的,抓住这点,她理直气壮地将这件事解决掉很容易。
  可惜身边有个两千五百瓦的电灯泡,湛承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茬,他胡混得多,对比几乎零经验的于贺坤来说,他什么茶味儿的婊没见过,简悠悠一开门他就要皱起了眉,这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还没跑,湛承第一反应,就是她憋着什么坏!
  活着呢,却事情闹这么大都不出现,不就是想毁于贺坤?
  湛承面色发黑,张口就不客气道,“别他妈的装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萨摩耶啊!”
  简悠悠顿时剧烈地抖了下,似乎是十分害怕的样子,朝着屋子里缩了缩,眼睛使劲一眨,眼泪就掉下来,接着指着湛承质问于贺坤,“你带他来欺负我,是觉得我没死你不满意,还要我再跳一次楼吗!”
  湛承张了张嘴,被简悠悠的演技和她精准拿捏于贺坤的软肋震惊,“哈!”了一声,下意识地挽袖子,说真的,简悠悠要不是个女的,他早就冲上来挥拳头了。
  简悠悠一见湛承这样,顿时哆嗦着唇对于贺坤说,“你何必赶尽杀绝呢,当初是我喜欢你,勾引你,我都承认了,我跳进海里之后,上不来气,快死的时候我终于想清楚了,你为什么让我跳呢?”
  简悠悠嘴快速瘪了下,眼泪又掉下来,入戏颇深,“你不是想让我证明我喜欢你,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次,你都不信我,我差点死了才明白,你只是不喜欢我,想要逼我离开你。”
  于贺坤抓着简悠悠的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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