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不想继承亿万家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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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
“对不起啊!”秦沫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想让他好受一点,“医生说明天大概能好,你不要太担心。”
连寒淡淡的应了一声:“我没怪你,你先回家,我今晚住酒店。”
“我等你输完液了再说。”秦沫怎么好意思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
虽然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但秦沫总觉得和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见秦沫坚持,连寒没再说什么。
须臾,张漫和连依依赶到急诊这边。
她们一眼在输液区认出了连寒。
秦沫推了推连寒的手臂,纳闷道:“你妈和你妹来了。她们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连寒将脸上的报纸揭开一点,张漫和连依依已经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就算不看连寒的脸,仅仅凭他身上的衣服和身材,她们也能快速认出他。
“哥!你怎么了?!”连依依情绪濒临崩溃,大步跑到连寒身边,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一会儿转,突然瞥到秦沫,“秦沫,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张漫居高临下看着输液的儿子和坐在儿子身边的秦沫,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连寒的脚上,是和秦沫同款一次性拖鞋。
这说明,连寒在来急诊之前,和秦沫在同一家酒店。
再看看秦沫身上印了酒店logo的睡袍,说明秦沫之前在酒店洗了澡。
“我……”秦沫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说。
这件事太羞耻了。
总不能说‘我和你哥开了个房,打算将关系往更深层次推进’吧?
连依依见无人回答,不死心,又问:“你们俩怎么在一起?还有……哥,你过敏了?你吃什么了?”
连依依将连寒脸上的报纸用力一扯,看到了连寒脸上过敏的肌肤。
张漫揪心道:“连寒,你吃什么了?以前不是查过过敏源,你不知道注意一下吗?”
秦沫偷偷看了连寒一眼。
饶是连寒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秦沫必须得救他一把。
“阿姨,您送我的口红,味道好香哦!”秦沫突然岔开话题,张漫愣了一下。
“你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张漫不喜欢秦沫是一方面,但看着秦沫长大,对她不是完全冷血。
秦沫提出小问题小要求,张漫能答应都会答应。
“阿姨,我用了芒果味的那支,好香好香,芒果味好浓,就像真的芒果摆在面前一样。”秦沫将心里大大的疑惑提出来,“它的香味,不是用添加剂制作的吗?”
不然连寒吃了她一嘴芒果味口红,怎么就过敏了?
连寒只对真芒果过敏啊!
张漫皱起眉头:“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配方是保密的,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但是它里面除了添加剂还有别的东西……”
“比如真的芒果?”
张漫:“你纠结芒果干什么?”
张漫话音落定,连依依一声惊叫:“妈!我哥芒果过敏啊!”
张漫:“……”
张漫知道儿子芒果过敏,可是没有把秦沫说的话和连寒过敏这件事联想到一块。
张漫和连依依似乎悟出了什么,两人的目光在连寒和秦沫脸上来回梭巡。
终于,张漫忍不住了。
“秦沫,你说你用了芒果味的口红?!”
秦沫点头。
“你是想说,我儿子过敏和芒果味的口红有关?”
秦沫继续点头。
张漫一脸痛苦看向连寒:“儿子啊!你过敏的毛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只是闻到味就这样,那要是吃了芒果,岂不得……”死?
最后一个字张漫没敢说出口。
张漫现在很痛苦。
她平时忙着事业,很少管一双儿女。
加上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张漫也管不住他们。
连依依怔怔的看着哥哥,不敢置信:“哥,你不可能这么脆弱吧?你说话啊!妈都要哭了!”
连寒将报纸揭开,因为脸色绯红,过敏的肌肤看上去倒没那么突兀了。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连寒解释。
张漫重重呼了口气。
“那是哪样啊?难不成你是吃了芒果味口红过敏的?”张漫随口猜测道。
连寒点头。
张漫and连依依:“……”
秦沫的头低了下去,感觉狂风骤雨即将来临。
“哥,你没事吃口红干什么啊?你该不会想吃芒果,又不能吃,所以吃芒果味口红解馋?”连依依脑洞大开。
张漫立即摇头,觉得儿子不可能这么傻:“你哥肯定是无意中不小心吃到的。虽然我送给秦沫的
口红是可食用级别的,但是没有人傻到会故意吃这玩意。”
连依依觉得有道理,只是……
“哥,你是无意中吃了秦沫的口红吗?你是怎么无意中吃到秦沫的口红的啊?口红一般都是放包里的啊?你为什么会想到去吃她包里的口红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连寒:我想静静。
亲们,先更一章,晚上有爆更哦~~
☆、第23章 连寒:房是我开的
连依依不是傻子; 她心里有预感; 只是不想承认。
张漫听了女儿的一连串质问,心惊肉跳看了连寒和秦沫一眼:“你们俩接吻了?!”
连寒默认; 秦沫点头。
张漫深深的抽了口气; 质问秦沫:“秦沫,你老实跟我说; 一小时前,是不是你把连寒叫走的?”
秦沫再次点头。
张漫倒抽了口气; 对着秦沫劈头盖脸训斥:“你把我儿子叫去酒店; 你想干什么啊你?就算他去了,你也不会得逞啊!我儿子根本不喜欢你!”
厚颜无耻、不知检点、作风浪荡的女人!
张漫打从内心深处瞧不起她!
连依依看秦沫的眼神本来就没正常过,现在经过妈妈的推测,连依依越发觉得秦沫肮脏恶心。
简直刷新了她对贱人的认知!
连依依深吸了口气; 打算火力全开; 对秦沫口吐芬芳激情辱骂……
“妈,房是我开的。”连寒主动承认; “是我主动约她的。”
张漫:“……”
连依依:“!!!”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哥哥疯了吗?一定疯了!
秦沫看连家母女俩震惊的恨不得将连寒吃掉; 于是不紧不慢解释:“我也没拒绝就是了。”
张漫:“…………”
连依依:“!!!!!!”
竟然是真的!真的!
她儿子and她哥; 怎么能对讨厌的女人下手?!
张漫嘴唇颤抖; 声音沙哑:“儿子; 你是不是生理有需求,所以饥不择食啊?”
连依依:“哥!就算你饥不择食,也可以选别的女人啊?那个何颜夕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找她,你图什么啊?!”
连依依的眼泪已经情不自禁流出来了。
得知连寒在医院的时候; 连依依都没哭。
连寒选择性无视连依依。
在连寒眼里,连依依是个小屁孩。
虽然秦沫和连依依年龄相仿,但是在连寒眼里,秦沫已经不是小屁孩了。
张漫双眼猩红,内心苦痛:“儿子,你找她,你图什么啊?”
连寒:“漂亮,身材好。”末了,补充,“乖巧。”
秦沫被夸的飘上了天。
漂亮,她是知道的。
但是身材好……也就马马虎虎啦,和夏知星那种常年锻炼的人,比不了。
至于最后的‘乖巧’……秦沫表示,一切都是为了钱。
……
张漫脚踝一软,在旁边空着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连依依则拉着张漫的手臂,让张漫管管连寒。
秦沫被吵的头晕,再看连寒,似乎脸上的红疹消了不少。
“要不我先回去换衣服?”秦沫跟他商量。
“你叫方姨来接你。”连寒瞥了她身上的白色酒店睡袍一眼,怕她一个人不安全。
“不用了吧!方姨这会儿说不定都睡了。我打车去酒店换衣服很方便……”
秦沫话没说完,连寒将车钥匙掏出来递给她:“你开我车回去,到了给我打电话。”
张漫和连依依两双眼睛嗖嗖的朝这边飘过来。
张漫咬牙。
连依依切齿。
秦沫本来不想接他车钥匙,但此地不宜久留。
秦沫拿了车钥匙就跑。
秦沫走后,张漫起身,来到连寒身边。
“儿子,现在这儿没外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张漫声音很低很温柔,“她是不是给你下套,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不要怕,妈妈给你撑着……”
连寒:“妈,您想多了。她没怀上我的孩子。”
连依依:“那你为什么要跟她发生那种关系啊?!”
连寒的目光冷冷看向连依依:“很晚了,你先回去。”
张漫:“依依,你先回去!”
张漫从车里掏出车钥匙,让连依依走。
张漫以为,女儿在这里,儿子会害羞,等女儿一走,儿子就会跟自己吐露真心。
连依依被赶走后,张漫一脸期盼看着连寒。
连寒:“妈,我以前的确不喜欢她,但人是会变的。她变了,所以我也变了。”
“我怎么没发现她变了啊?”张漫如鲠在喉,对儿子的这番话,很不满意。
在张漫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沫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发生巨变?
连寒:“因为您并不想接受她。如果她没有改变,就凭您刚才和依依那样针对她,她早就哭着跑去找爷爷告状了。”
张漫垂下头,没有否认。
……
第二天,酒店某客房,方达晕晕乎乎醒来。
他本能的抬手揉眼睛,却被痛的一惊。
“我去!”方达的手指捧着自己的脸,颤了颤。
脸好像发面馒头鼓起来了?!
方达长腿一撩,翻身下床,朝洗手间跑去。
镜子里,方达原本清秀对称的左右脸,已经中度变形,变形的地方,是青紫色。
宿醉的头痛被脸上的痛取而代之。
方达脑子里一片浆糊,就很谜。
昨晚他不是和秦沫一起吃晚饭吗?怎么变成猪头了?
方达一手捂着脸,心情复杂的回到床边,找到手机打开,一条信息蹦出来。
秦沫:醒了之后给我回个电话。
方达不假思索,将电话拨过去。
“沫姐!我的脸!是不是我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啊?”电话通后,方达合理猜测道。
秦沫没想到他完全不记得了。
秦沫很想顺着他的话说,可是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秦沫将昨晚他喝醉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他复述了一遍。
方达一边听一边发出类似‘不可能吧’‘我他妈这么煞笔啊’‘卧槽’‘连总才揍我一拳,连总这素质也太好了吧’……
方达的反应,让秦沫松了口气。
“沫姐,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啊?那些话都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真的!”方达怂的一批,“连总真的很优秀!他一点都不老!我非常欣赏他!”
秦沫:“要不你给他打电话说一下?”
方达:“我有点怕!要不你把他喊出来,我们三个人见一面,有你在,可能会好一点。”
秦沫:“可是我们今天要去春城呀!”
方达抬手拍了拍头。
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竟然忘了这件事。
挂了电话后,方达犹豫着,将电话拨给了连寒。
连寒并不想接方达的电话。
可是五秒前,秦沫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他,方达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接电话。
连寒接了电话。
“连总……呜呜!我昨晚喝断片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确对沫姐有好感……不!我对沫姐没有好感……呃……也不是没有好感,是没有那种好感了……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
方达支支吾吾,张口结舌,语无伦次。
他想撞墙。
也不知道连寒能不能理解他说的意思。
连寒:“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方达:“我确定!既然沫姐只把我当弟弟,那我就乖乖做她弟弟好了。”顿了一下,方达乖巧道,“姐夫!”
连寒:“……”
连寒突然有点明白秦沫为什么要为方达说话。
方达能伸能屈,懂得进退。
很难让人讨厌他。
方达跟连寒解释清楚后,背上包,去找秦沫汇合。
管家和方姨看到方达来,一个给他拿药箱,一个给他端早餐。
“沫姐呢?她吃了没有?”方达在饭厅坐下来,问方姨。
“她吃了。”方姨的神色有些闪烁。
方达:“她人呢?不在家吗?”
方姨:“在家。她跟客人在房里。”
听说来了客人,方达没有再追问。
二楼客厅。
张漫将一纸诊断书递到秦沫面前。
秦沫好奇接过来看了一眼诊断结果,被结果惊了一下:“阿姨,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