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姝色 >

第41章

姝色-第41章

小说: 姝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硖逍舸笸踉对诩街荩挥信谎瞥斑钪窒喟椋卮统ぐ布岩簟!�
  他说罢,又冲三人示意。
  三女和乐声,且歌且舞,不但声音婉转,更步履翩跹,长袖飞带,颇有仙姿,教众人不由看直了眼,胆大者更起身同歌舞。
  其中,容貌歌舞皆是最佳的那个,竟随曲声急旋,明艳的笑着直朝刘徇而去,俨然有邀其共舞之姿。
  宴饮时,身份不论高低,皆可共歌舞,此女行径原非出格,刘徇眼底却闪过一丝掩不住的阴霾。
  此女由仇人所派,他再是能忍耐,也不能与之欢歌共舞。
  眼看他毫无回应,那女子颇难堪,连在旁观望的王面色也有不愉。
  幸此时,樊霄霍然起身,朗声笑着径直拉过那美人的手,至大殿中边舞边歌:“何尝快?独无忧?但当饮醇酒,炙肥牛。”
  那女子见这也是位年轻俊俏的男子,难堪的面色这才恢复。
  一曲毕,歌舞歇。
  王卓正待刘徇收下这三女,却听他温声道:“大司马美意,徇实在愧不敢当。我原是贫苦出身,并不懂赏乐舞,恐有辜负。”
  他目光在殿中环视一圈,忽然停在谢进身上。
  “倒是谢公,离长安久矣,便请将此姬侍奉谢公吧。”他指了指其中一女。
  “至于余下二位——方才天子也有言,真定王功不可没,不如送往真定,君以为如何?”他说罢,望向王卓。
  王卓未料到他金银美人一样不沾,可一时听到天子之名,又不好反驳,只得悻悻然同意。
  冯廷与王卓此行任务已完成,对接下来的宴席显然已无甚兴致,未几便告辞。
  宴散,刘徇待众人纷纷离去,方才维持的滴水不漏的笑意倏然褪去。
  压抑在心底的恨意猝然喷涌而出,他按捺不住拔出一柄长剑,霍的一挥,“砰”的一声,便将面前几案生生劈作两半。
  兄长故去近两年,他始终未得报仇,仍要对仇人笑脸相迎,忍受耻辱,实在愤懑。
  一旁的刘季与郭瞿面面相觑,低声劝道:“二位天使后日便离,大王且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刘徇闭目粗喘着,努力压制心中翻涌的气血,好半晌才渐渐平静。再睁眼时,已恢复清明。
  他冷声吩咐道:“悄悄派人混入那两歌姬往真定去的队伍中,盯着刘延寿的动静。”
  若没猜错,此番章后扶持真定王,除了忌惮他势大外,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来,刘延寿同为汉室宗室,比异姓王侯更为合适;二来,定是真定王室背着他与长安暗中联络过。
  太后与真定王室之间,定有过密谋。
  作者有话要说:  冯廷的那段天子诏参考了下《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但主要是我乱编的。
  樊霄唱歌来自《艳歌何尝行》,曹丕写的,架空借用。


第52章 姜瑜
  冯廷与王卓二人又在信都逗留两日; 皆由刘徇领众臣作陪。两日间,既入田间军中视察; 又至周边县城巡视; 同时还需分出人手去,安置陆续自各郡县赶至信都参加秋狝之人; 着实忙碌不已。
  到得第三日,好容易将二位天子使者送走,军中众人便渐渐的放开手脚; 摩拳擦掌为秋狝做下准备。
  秋狝乃国君秋日狩猎之称,古已有之,只是到刘汉一朝渐荒废。《左传》云:“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於农隙以讲事也。”
  如今刘徇初下冀州,麾下士卒各有旧主; 界限分明; 不同派系下; 战力更天差地别。他思量许久,才决定趁秋收后的农歇时,行秋狝; 以此为契机,既可弥合过去各派的隔阂; 也可了解军中情况; 适时的提拔一批可造之材。
  是以,才归附刘徇的诸郡中,纷纷拣拔壮勇之士; 赴信都秋狝。不但如此,更有未在刘徇麾下之贤才慕名而来。
  天使去后的第三日,信都城外,便有一小队人马正往城门而来。
  那是个年约弱冠的少年郎,面如冠玉,神采飞扬,一身白衣,身形挺拔,坐于高头大马上,颇有几分潇洒倜傥,恃才傲物的风流。
  此人名姜瑜,字子沛,出身南阳望族,其祖父于成帝时位居三公。姜瑜少有贤名,十六岁时便因诗文才华名震长安,如今因家中变故,他正携长姊自长安迁往信都。
  他坐骑后,便有数十侍从拱卫着一二驾马车,车中坐一姬,朱唇皓齿,粉面含春,瞳仁浓黑,容色艳丽,又手持团扇,云鬓长衣,金玉点缀,身量丰腴,观其年岁,略长姜瑜两岁,正是其长姊姜成君。
  姐弟二人才入城中,安顿于驿站,樊霄便闻讯而来,遥遥冲姜瑜拱手笑唤了声“子沛”。
  姜瑜才换下方才沾了些许风尘的外袍,此刻忙快步走进,也拱手道:“子郁,长安一别,竟是许久未见了!”
  却说姜瑜与樊霄乃旧识,二人皆是放旷恣意,不拘小节的性子,又兼年岁相当,因此十分的志趣相投,是多年的挚友,亲如手足,此番姜瑜往信都来,便有樊霄劝说的缘故。
  两个年岁相当的俊俏少年郎立在一处,颇有些惹人侧目。
  二人稍交谈数句,樊霄便兴致勃勃的领姜瑜往外去,要同他好好的叙旧,再说一说信都诸事。
  此时晌午方过,城中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秩序井然,看来一片祥和安乐。姜瑜张目四顾,饶有兴致的赞叹道:“想不到信都城中虽不比长安恢弘庞大,遍地富贵,却也是一派欣欣向荣之相,仲渊——不不,如今该称一声大王。大王果然治理有方。”
  姜瑜之父姜桓曾为太常,为久卿之首,掌太学,时刘徇曾就学太学,得姜桓赏识,与姜瑜也相熟。
  樊霄抚掌笑道:“这是自然,大王绝非池中物,你我早就知道。”他说罢,又邀姜瑜今夜至府中赴宴饮酒,以叙旧情。
  姜瑜自然满口应下。
  二人又在道中行了片刻,却忽见一辆宽敞的马车缓缓行过,于一间卖胭脂水粉与金银首饰的铺子前停下。
  车中先是步下个脸盘滚圆的婢子,才在车前置了张四四方方的小木凳,未待她掀开车帘,便有个十三四岁的女子自内一溜烟儿的出来,也不踩那小木凳,直接跃下,提着裙裾便入店铺。
  那婢子紧张的瞧了眼铺中女子,才回首重新掀起车帘。
  姜瑜立在车后,先见有穿着小巧精致丝履的一足自其中迈出,盈盈的落在小木凳上,紧接着便被长长的衣裙遮蔽。目光顺着那衣裙缓缓上移,但见一婷婷美人,身如弱柳,衣裙翩跹,不经意转首时,更瞧她眉目如画,粉颊含情,两靥生花,满头青丝挽做坠马髻,衬得她比少女端丽美艳,又比妇人娇俏天真,其中风情,令人心神荡漾。
  此等美色,人间少有。姜瑜自来恃才傲物,长居长安这等富贵之地,自诩见过美人无数,任教坊名妓,还是名门淑女,都难入他眼,今日见此美妇,却一时有些恍惚,不由的脚步停滞,看呆了去。
  樊霄见他异常,也循他目光望去,却顿时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令他回神。
  他所望的美人不是旁人,却是赵姬,而方才入那铺中的女子,则是许久未得出信宫的刘昭。
  “王后。”未待姜瑜反应,樊霄已先一步上前,冲阿姝行礼问候,“想不到能在此处遇王后与阿昭。”
  才要领着雀儿踏入铺中的阿姝闻声止步,见是樊霄,方笑令他不必拘礼:“原来是子郁。今日外出,不必这样行礼。”她指指铺中按捺不住兴奋的刘昭道,“叔妹许久未出信宫,今日好容易得冯媪首肯,可出来半个时辰。冯媪恐她一人在外不得照拂,便请我也同来。”
  她说着,眼中划过一阵哭笑不得。
  刘昭如今已不常与她顶嘴寻衅了,冯媪大约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放心的要她领刘昭外出。
  方才坐在车中,二人一路无话,连对视都不曾有,气氛实在沉闷凝滞,反令她颇为不适。
  樊霄虽听她委婉的说是“照拂”,却也明白,冯媪令赵姬同往,实则是要好好看住刘昭。他面上闪过促狭笑意,望一眼尚未瞧见他们的刘昭,轻声道:“王后辛苦。”
  他忽又指着姜瑜道:“王后,此乃霄之挚友姜子沛,此番为赴信都投奔大王而来,几日后,也要参加秋狝。”
  姜瑜听他方才一声“王后”,这才知晓眼前美人,便是名扬河北的赵姬。他与赵姬皆有名声在外,一才一貌,今日得见,方知名不虚传。
  可惜,已嫁刘徇为妻。
  他心中一阵怅然若失,面上却迅速掩饰,拱手作揖笑道:“原来是王后。今夜只怕还要向王后借一借大王,一别多日,正想请大王一同喝酒。”
  阿姝猜姜瑜与刘徇应当过去相熟,便笑道:“二位自去同大王说便是,我哪里敢阻大王饮酒。”
  樊霄不动声色的觑她一眼,心道近来大王十分顾家,公务一毕,便先归家,旁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三人又说两句话,樊霄与姜瑜便先告辞。
  恰逢刘昭在铺中已挑拣了许多玩意儿,正要唤婢子入内,才转头,就见樊霄转身离去。
  趁其未走远,她忙小跑而出,方要开口唤,却忽然瞥见另一熟悉的身影,才到口边的呼唤又囫囵咽了下去。
  她面色泛红又有些僵硬,好半晌才古怪的低声问了句:“那一个,是不是姜家阿兄?”
  阿姝左右瞧瞧,也不知她在问谁,见无人回答,方道:“正是姜瑜。”
  刘昭抿着唇,仍盯着那两道背影,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也不顾无力方才挑拣的玩意儿,径直回了马车上道:“我不买那些玩意儿了,回宫中去。”
  阿姝也不知她为何突然就变了脸,横竖也无大关系。她嘱咐雀儿入内,将方才刘昭要买的选几样买下,便一同乘车回信宫。
  回屋前,刘昭面色仍是不愉。她忽然停住脚步,嗫嚅半晌,咬牙问:“姜家阿姊可也在信都?”
  阿姝一愣,摇头道:“方才并未提及。可是你旧识?可需我命人去问?若你愿意,也可求冯媪允你前去探望。”
  刘昭闻言直摇头,满面嫌恶道:“我可不要去探望她!我巴不得她没来呢!”说着,转身便回屋去了。
  显然对姜姬十分不喜。
  阿姝还是头一回见刘昭对除自己以外之人有这样显而易见的敌意,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回屋,她才渐渐的想着,那位姜家阿姊,似乎有些耳熟。
  ……
  傍晚时分,刘徇仍是如平日一般按时归来。
  阿姝正对镜理云鬓,柔软的乌发拢在一侧,檀木梳齿嵌入其中,滑溜溜的下来,带起一阵柔光。
  她自铜镜中望着刘徇,也不起身去迎,柔声问了句:“你怎未去子郁府中饮酒?我还道你要夜半才能归来。”
  她卸去脂粉的面颊润得如白生生的豆腐块,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刘徇靠近坐下,伸手摸了把她的面,笑道:“去过了,饮两三杯便回来了。他两个年纪小,有我在,反而拘束。”
  阿姝闻言,果然于空气中嗅到极淡的酒气,遂问:“大王可需醒酒汤?”
  “三两杯,无妨的。”刘徇又凑近些,将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轻嗅了下,嗓音暗哑:“好香。沐浴了?”
  阿姝点头,抬眸在铜镜中对上他已变黯的目光。
  身后的婢子已退出,屋门也阖上。
  刘徇拢着她几缕发丝轻轻吻了下,含住她耳垂轻声道:“好几日没碰你,今日换个花样可好?”
  红晕自阿姝脖颈处渐渐爬上脸颊。她没说话,此刻就是说“不”,也无甚作用。
  许久,她俯趴在他胸口闭目养神。脑中忽然闪过白日刘昭的异样,遂问了句:“听说那姜瑜家中,还有位长姊,此番可有跟他同来信都?”
  刘徇搭在她腰间轻抚的手忽然停滞了下。
  “确实有位长姊,不知是否同来,我方才也没问。”他声音如常,却不由自主的瞥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姝还累着,一只柔软的手攀住他肩,如实道:“今日叔妹回来时提及的,我随口一问罢了。”
  刘徇暗松了口气。
  他掰过她面颊,令她仰头望着自己,认真问:“方才如何?与前次相比,哪样更好些?”
  阿姝忽然瞪大眼睛,红着脸结结巴巴道:“这,这一回……好些。”


第53章 秋狝
  却说当夜; 樊霄邀姜瑜于府中一叙。
  刘徇来时,二人还稍显拘束; 待他一走; 便彻底放开手脚,酣畅痛饮。樊霄还请了数名歌舞乐伎; 鼓瑟吹箫,且歌且舞,不时抚掌; 偶有大笑,十分热烈。
  酒饮过半,二人皆半醉时,樊霄恣意欢笑的面容却渐渐冷下,一双焕然眼眸竟开始泛红; 不一会儿; 竟丢开酒杯; 伏趴案上,嚎啕而哭。
  众伎皆惊,一时乐舞骤歇。
  姜瑜忙也丢开酒杯; 挥手名人下去后,出言相询:“子郁; 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