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夫君来耕田-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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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急躁,难受。
在外面做浆洗活计的张母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儿子,张母忍不住开口问道:
“儿子,你今日跟为娘的说一句实话,你身上到底该有没有银子?”
张林一听,缓缓睁开眼睛,哎呀咧嘴地开口问:“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我问这个做什么!”张母脸色一沉,开口说道:“若是你身上还有银子,那就可怜可怜你娘,去买个丫头回来可好?娘一直在做浆洗的活计,这身子骨都快要被累垮了!”
说着,张母还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张林想起了被自己放在贴身衣服里面的银票,这是张林以前自己偷偷存起来的,就一直等着若是那天到了绝境,那好歹有一些银票来傍身。
“没有,娘,我身上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过来反问我身上有没有银子?真的是荒唐!”
“好好好,娘没有苛待你的意思,只不过这浆洗的活计,实在是太累了。”张母说到这里,忍不住低头哭了起来:“家里面的也算了,为了挣一些咱们吃饭的钱,我还要去深宅大院里帮那些贵人们洗衣服,整天实在是累的很啊儿子。”
张林头动都没动,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娘,你身子骨还算硬朗,做这些事情,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行的,横竖是多挣点钱回来嘛。”
张母一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她拍了一下张林的头,开口:“你这个没良心的,枉我对你的养育之恩,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当初就不应该拿出咱们全家的家底给了那个黑心的县丞!”
“这话是什么道理,若是不给他,那我怎么办?流放吗?你可是你唯一的亲生儿子,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张母被张林三言两语给气的说不出话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这日子活成了这副模样,当初我就应该劝着你,不要把杨娟给休回家,要是杨娟现在还在,那些浆水活,就轮不到我来做了!”
张母越说越悲伤,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哭天抹泪起来。
身边有一个张母在哭哭啼啼,张林根本没有办法休息,到最后忍无可忍的时候张林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我说娘!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怎么还是想着那个杨娟?”
“我当然想杨娟了?这几日我日日做活才算是看清楚了,要是以前,有杨娟伺候着,哪里需要我帮忙?”
“哼,杨娟这个杀千刀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张林想起了那天在城外,杨娟抬起手打自己巴掌的事情,心中一阵火大,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找杨娟算账。
“好了好了,儿子,咱们不说这些了,你快些也去找一个能赚钱的活来做,家里面都快揭不开锅了!”
“哎呀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安心养伤了!”张林听到张母的催促后,好吃懒做的他忍不住一阵心烦,他转身面向了床铺里面,没好气地说道。
这些年,张林一直都是靠着家里面的家底来吃喝玩乐,他是一丁点都不用考虑钱财从哪里来。
现在的张林,穷困潦倒,还一身的伤口,更重要的是,张林实在想不出自己会什么。
张母是知道自己儿子这幅德行的,她叹了一口气,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了院子里,看着面前这几大盆脏衣服,张母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软了。
她此时真的想撂挑子不干,可是若是今日不干活,那明天的吃饭前便是没有了,所以张母只好认命,一边偷偷抹着眼泪,一边走到脏衣服的面前,准备着手把面前的衣服给洗了。
张林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时,终于忍不下张母的唠叨,低着头来到了街上,看看哪个地方能够找到一个赚钱的活计。
可是让张林火大的是,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半天,大大小小的铺子店面也是看了几个,可是那些地方,不是不要张林,便是张林做不来那里的活。
张林越想越生气,一股从来没有的挫败感,深深地席卷而来,压的张林有心喘不过气。
………………………………
第126章 打出去了事
兜兜转转,张林不自觉地又来到了霍家杂货铺里。
经过了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霍家铺子里的人早已经对张林恨之入骨,正在门口打扫的石头在看到张林后,怒目圆睁,把手中的扫把举了起来,对着张林大声呵斥:
“好你个张林!竟然还敢出现在霍家铺子里!赶紧走赶紧走,要不然别怪我石头不客气!”
张林本来是偷偷摸摸准备朝着杂货铺里面看看有没有张娟的身影,谁知竟然被铺子里面的一个伙计给轻视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呸!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你张爷爷我好歹也是你们东家的连襟,你却对我如此不敬!”
石头冷哼一声:“连襟?我们东家可结不起你这个连襟,我石头见过不要脸的,了也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竟然舔着一张脸过来说是我们东家的连襟?”
张林被骂的一张脸憋的通红,他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想上前挠石头一下子的时候,一盆脏水“哗啦”一声,便全数泼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虽然是初秋,天气不是很冷,但是这么一人凉水冷不丁地泼在身上,小风一吹,张林还是冻得嘚瑟了一下。
管青手里面端着一个空瓷盆,站在铺子门口的台阶上,冷冷地看着张林,开口对石头说道:
“石头,你也忒不懂事了些,开门做生意,干什么要在门口跟疯子吵架,我不怕吓跑了顾客?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的脾气要改一改!难不成疯狗咬你一口,你还回咬它一口不成?”
管青语气云淡风轻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带着尖,张林又冷又气:“你、你这个杀千刀!回头我便告诉我的那个连襟,把你给辞退了!”
管青冷哼一声,知道自己跟这种人没什么可纠缠的,干脆招呼了石头一声,让石头继续扫地,自己也是转身回到了铺子里忙活。
石头看着张林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面别提有多痛快了,手里面的扫把也是越挥越起劲,一时间飞扬,张林咳嗽了几声,捂住鼻子落荒而逃。
杨春燕在家里照顾好杨娟之后,便来铺子里面看了看,当听到管青说出今天在门口跟张林的对质时,杨春燕忍不住一阵烦躁。
尤其是听到张林竟然堂而皇之地说自己跟霍衍深是什么“连襟”,杨春燕气极反笑:“这个人的脸皮,真的比古城墙的墙壁还要厚!”
石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今天是在铺子里面做事,我肯定把那个张林给打的满地找牙!让他以后还没事就过来没事找事!”
杨春燕看着石头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对着管青说道:“我瞧着石头最近稳重了许多,想来是你教的好。”
管青微微一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石头聪明,又有力气,讲义气办事实在,是个能重用的。”
石头没想到说着说着话题突然间就跑到了自己的头上,尤其是还听到了这么一通夸奖,他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杨春燕眼底全是笑意,她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喝了一小口,便开口说着正事:“现如今优质羊毛的事情解决了,上次的教训也提醒了我,什么贵价低价,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容易让别人误会咱们铺子嫌贫爱富,把顾客也分为三六九等,到时候三天两头的出矛盾,实在是得不偿失。”
管青点了点头:“老板说的对,铺子经营的这几年,多多少少在乡亲们心里面积攒下了一些好印象,断不能就这么毁了。”
杨春燕听到后,心里面又忍不住一阵后怕,但最多的还是惭愧,当初自己被手工作坊这个点子给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做出了这个决定来,竟然还差点毁了一个霍家铺子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好名声,真是罪过,罪过。
管青办事老道,是只能够看别人脸色的,他看到杨春燕久久不肯是说话,便知道杨春燕一定是心怀愧疚,所以开口安慰道:“老板也不必自责,谁做事都不会一帆风顺的,别的不说,这个手工作坊的主意却是极好的,就是不知道老板接下来,准备怎么利用这个作坊?”
杨春燕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想好,上次的事情教训太重,我也不太敢想一出便做一出,若是再有个什么差池,又会平添出许多麻烦来。”
不是杨春燕过于谨慎,实在是今时不同往日。
往日的霍家杂货铺,只不过是个生意中等兴隆,买的商品也只是从别处进回来的,没什么新样,但是现在的霍家杂货铺不一样了,自从羊毛袜红火起来之后,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霍家杂货铺,哪怕霍家铺子出了一点点毛病,那也会被人说的无限大,现如今的铺子,已经经不起什么变故了。
“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老板和东家也不必着急,想出一个好点子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铺子现如今还是可以运行的下去,还请老板和东家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啊。”
管青慈眉善目地开口说道,杨春燕点了点头,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面却是十分的感激。
这样又过了两三日,杨娟的病也差不多痊愈了,霍家一家知道了张林为什么回来的事情后,虽然心有不平,但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杨娟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嘴上说已经痊愈,但是杨春燕却是看的出来,杨娟的精神状况很是不好。
“大姐,你今日就在家里再歇息歇息吧,铺子里面的事情就交给我。”
杨娟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燕儿,我真的没事了,纵使没人告诉我我心里面也清楚,铺子里的羊毛袜没了,而且石头和管青也是忙不过来的,你就让我过去吧。”
杨娟拍了拍杨春燕的手,她仰头把手里面的那碗中药,一口气给喝了下去。
杨春燕见到杨娟如此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姐妹两个来到了铺子里,石头连忙把两个人给拉回了铺子,开口:“老板,这张林总是在我们铺子门口晃悠,我这实在是气不过,恨不得能好好的给他一顿教训!”
杨春燕摇了摇头:“石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可别忘了管青对你的交代,要是真的让张林盯上,有你以后烦的时候。”
一旁的杨娟听到这句话,眼神暗了暗,默默走到一边,不再言语。
“可是老板,这张林整天贼眉鼠眼的,时间一长,也影响我们铺子里面的生意啊!”
“且等等看的,过一段时间,张林自己觉得无趣,那便不会再来了,你跟管青这段时间机灵点,我们不在的时候,记得要看好铺子,免得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不好解决。”
“好嘞老板。”石头看到杨春燕如此心平气和,他自己本来浮躁的心情也安稳了下去,他就不相信了,霍家铺子能够一直在这,他张林还能天天来不成?
正说着,张林便唯唯诺诺地走上门来,跟以往的凶神恶煞不同,张林这次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石头暗暗咒骂了一句,刚想上去,就被杨春燕给拦了下来。
张林缩了缩脑袋,后来又发现没事,便胆子大了一些,看着杨娟:“娟儿,我看你这几日有些憔悴,可是生病了?”
杨娟觉得自己竟然被张林惦记了,就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忍不住心中一阵厌恶:“张林,你不用给我来这一套,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现在是恨不得提刀杀了我吧?”
张林没有丝毫被戳破谎言的窘迫感,他嘿嘿一阵,继续得寸进尺:“娟儿你看你这话说的,实在是见外!咱们好歹是夫妻,怎么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呢?”
杨春燕冷哼一声:“张林,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我姐姐当初可是被你不顾情分地休了回家,现在你怎么还有脸说什么夫妻不夫妻?”
张林看了杨春燕一眼,眼底的憎恨稍纵即逝:“妹妹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些,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是不是啊娟儿?”
“滚出去!”杨娟不想听到张林那让人恶心的声音,她头也没抬,只是抬了抬手,指着出口开口说道。
“我、我不走!娟儿,今日我过来,是找你有事情商量的!”
张林眼看着杨娟要把自己给赶走,又看了看杨春燕旁边站着的那个魁梧的石头,觉得自己也不能这么浪费时间下去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抓住靠背,开门见山:
“杨娟,现如今你的夫家有一时的困难,你若还记得身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