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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与武郎将的闲适生活-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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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辟了菜园,过上田园生活,简直乐不思蜀。
  武昕森一只手搭在树干,面朝顾澹,站姿像似将顾澹给罩在怀里,他说:“那就把丝瓜挖走,带回去越城,种阳台上。”
  “你不讲理啊。”顾澹服了,可不许挖他的瓜苗。
  “嗯,你才知道?”武昕森嗓音低沉,唇几乎贴在顾澹的耳边。
  此时有三个游客过来,是一家子,父母带着个小孩子,武昕森自若地侧开身,顾澹忙站到一旁。
  在小孩子面前卿卿我我的,终归是不好。
  两人把位置让给这一家子,一起过桥,返回先前停汽车的地方,该回家了。
  傍晚,顾澹在厨房里淘米、洗菜,武昕森在案板上处理鱼虾,两人一起做饭,总是配合默契。
  丰盛的食物端上餐桌,顾澹盛饭,分发筷子、汤匙,武昕森拿汤勺舀汤,舀两碗汤,自己座位前摆一碗,顾澹座位前放一碗。
  两人入座吃饭,边吃边聊,顾澹说他在溪东村请了一位工人,他和武昕森离开这栋乡下别墅后,工人会照看院子里的绿植和蔬菜,喂鱼,打扫庭院。
  “过段时日,我们再回来。”武昕森听到顾澹的话,毫不意外,他们都没法在溪东村久留,他们在越城有事业。
  顾澹喝口汤,慢悠悠说:“下趟过来,正好收菜。”
  等他们再次来溪东村,得是两三个月后,正好过来拔萝卜,摘丝瓜。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房子,武昕森将厨房里的垃圾,拎到屋外的垃圾桶扔掉,顾澹在厨房拖地。
  房子会有较长一段时间无人居住,收拾得干干净净,下趟过来才好入住。
  夜晚,两人都在收拾行囊,收拾好东西后,武昕森去巡视房子的门窗,顾澹则到书房看猫狗。
  它们的窝都在书房里,一只睡在书房那头,一只睡在书房这头,同住屋檐下数日,猫犬已不再打架。
  两人回到寝室,将灯关暗,各自脱起衣服,准备入睡。
  你看我,我看你,两人的衣物都还没脱完,就已抱在一起,躺卧大床。
  宽敞的寝室,宽大而结实的床,任由他们胡天胡地。
  第二日清早,照看庭院绿植的工人过来,是位四十来岁的男子,顾澹跟他吩咐每日的事宜,工作很简单,就是给植物浇水、顺便维护宅院。
  离开前,顾澹不忘将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剩得很多)拿给工人,让他带回家烹饪,有肉蛋,有鱼虾。这些食材,放冰箱里会腐败,带回越城不现实,不如留给工人吃。
  武昕森从车库里将车开出,顾澹拎着两只笼子上车,笼子里装着猫狗。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路上会轮流驾车,天黑前就能抵达越城。
  汽车驶出院门,爬下土坡,顾澹回头看向身后的大房子,心想下趟过来,宅院里必是绿意盎然。
  屋后的菜园子会绿油油一片,屋前的花架上将爬满蔷薇,吊椅旁的那株石榴树,也该开花了。
  “舍不得?”武昕森通过汽车内部的后视镜,见顾澹一直往车窗外看,此时那栋乡下别墅已经快不见,为树木遮挡。
  顾澹坐正身子,看向前头开车的人,他道声:“还好。”
  一栋房子而已,何谈舍不得。
  独自住在乡下别墅里的那几天,顾澹有时会想武昕森,挺想他。
  回到越城后,两人继续朝夕相处,挤一套房,睡一张床,蛮好。
  这一路的归程,非常热闹,一猫一犬在笼子里互怼,还从笼子里探出毛茸茸的爪子,想互挠,喵叫狗叫相伴旅途。
  气候正是不冷不热,前方的道路平坦,路况良好,车窗外田野接着林地,林地接着村落,闲适得仿佛是在旅游。


第61章 
  “澹色小居”民宿的第七家分店,在古镇橘里开张,如以往的习惯,分店开张当日,顾老板都会亲临现场,亲自招待客人。
  此后,顾老板就很少会到分店来,分店后续招进来的新员工,也只听说他们的老板很年轻,长得还好看,但普遍没见过。
  橘里在西南之地,离越城较远,回程顾澹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
  抵达越城,顾澹第一件事是去宠物店,将寄放的猫狗领回家,他不在越城这几日,武昕森人也不在越城。
  黄花鱼是只快八岁龄的老猫,趴在宠物笼里,对路边的一切视若无睹,仿佛看破了猫生。小黄已经是条三岁的大狗,威风凛凛,一双犬眼炯炯有神,毛色光泽,颜值简直要触碰到狗界的天花板。
  顾澹一手提装黄花鱼的宠物笼,一手牵着大黄回家。
  他和武昕森在越城的家,已经换了个地方,从一套小房子,换成一套大房子,这是两年前的事了。
  初换大房子时,猫狗简直欢天喜地,它们能从阳台打至书房,再从书房打至健身房。
  安顿好猫狗后,顾澹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晚餐,他边吃饭,边看电视,吃得很慢,视线一直在电视屏幕上。
  电视播放的是一场业余的帆板比赛赛事,重播,顾澹在海面上无数只像鱼鳍般张开的帆板里,找到了武昕森的帆板,还看到了他本人。
  武昕森身穿紧身的冲浪服,健硕的体格一览无遗,他的帆板冲在队伍前头,乘风破浪,一往无前,英姿焕发。
  这是摄影机的视角,顾澹的视角里,这位高大个学帆板没多久,就是个新手,而且他游泳技能还比较一般,可别掉海里了。
  去年年初,武昕森在公司召开了一次重要会议,他下放手中的权力给管理层,自此,他一周能清闲三四天,除去陪顾澹外,他开始暴露出不安分的一面。
  一年之间,学帆板,学潜水,学攀岩,学跳伞,简直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期间,他还和顾澹进行过两次自驾游,精力比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还足。
  决赛会在明天举行,从重播看,武昕森应该会进入决赛,那么他应该后天才能回家。
  顾澹慢悠悠吃完晚饭,比赛的播放也即将结束,播放的已经是赛后的一些画面,顾澹本打算关掉电视,抬眼往屏幕上一瞅,正好瞅见武昕森正在帮一位女选手收帆。
  那张帆应该是出现了故障,经由武昕森的双手摆弄几下,终于能收拢,女选手露出甜甜的笑。
  电视屏幕被关闭了,顾澹放下遥控器,起身收拾碗筷,挽袖洗碗。
  窗外树绿花红,桃花溪的桃花呦,又值盛开的时节。
  收拾好厨房,顾澹回寝室休息,他脱衣卧下,接到武昕森打来的电话,两人闲聊几句。武昕森说他后天回来,顾澹说:“后天回来,那我先去桃溪乡了,猫狗我会带过去。”
  武昕森问:“不等我?”
  一人带着猫狗,自驾去桃溪乡,挺不方便。
  顾澹拿来一块枕头,抱在怀里,他说:“你注意安全,别掉海里就行,我在桃溪乡等你。”
  “莫胡说,我要掉海里,你可就守寡了。”手机里传来武昕森的话语声,还有他的笑声。
  顾澹回道:“我有房有钱,还有一柜的金子,不正好另找一个。”
  接着两人互道声晚安,挺正经的,结束通话前,武昕森说了一句荤话,被顾澹直骂:“流氓”。听到这句熟悉的骂话,他才心满意足挂掉电话。
  本来武昕森没打电话过来,顾澹并不想他,听到他声音后,不免就有点想念了。
  长夜漫漫,有些难以成眠,在脑中回想武昕森穿冲浪服的模样,脑中与他在蓝天蔚海,细白沙滩上翻滚了一番,终是睡去。
  顾澹在越城无事时,经常会去他的墙绘工作室走走,墙绘行业的画师和学徒流动性很大,他总能知道新招来的员工是谁。
  在办公室里待上半个小时,顾澹便就离开,驾车前往一座高尔夫球场,陪顾总打球。
  顾总的体能不比年轻人差,他很喜欢一些体育运动,在这一点上,顾澹有时都觉得武昕森和顾总,恐怕比他和顾总更有共同语言。
  陪顾总打球也好,骑马也好,其实就是听他唠叨:小灵今年不回来了,小灵有男朋友了,小灵找了个老男人,老男人比她大九岁,你们两个是要气死我。
  念叨归念叨,顾总挥杆的姿势还是很潇洒。
  顾澹没敢说:爸,那个老男人,名校毕业,自己开公司,比你还有钱,更重要的是顾灵挑人的眼光不会差。
  “下回我们联系时,我一定劝她赶紧分了,找个和她一样大的小男朋友。”顾澹说得一本正经,挥杆的姿势马虎,十分随意。
  顾总皱眉,过了一会说:“也不是一定要她分手,总得把那人带回国,给我看看吧。”
  以前顾澹不是很了解父亲,后来知道父亲其实人挺开明,他帮出谋划策:“爸,小灵要是再联系你,你别光训她,说不定她今年就带着男友回国了。”
  顾总心里又岂会不明白,他两个子女都吃软不吃硬,跟他一样。
  两人停下歇息,到一边坐下喝水,此时顾总才像似想起什么,问儿子:“昕森呢?怎么没过来?”
  武昕森陪老丈人打球,骑马,服务质量可比儿子高多了,他样样精通。
  “他去参加帆板比赛,进入决赛,后天才回来。”顾澹喝口水,言语平淡。
  顾总显然有点意外,念到:“帆板?”
  现在的年轻人,和他们玩的都不大一样。
  只有顾澹知道,武昕森这个千年老怪,有颗何等不安分的心,他来到现代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尝试,很会享受人生。
  和顾总打了一上午的高尔夫,顾澹没有立即回家,跟着到顾总家吃了顿饭,自顾灵出国读书后,董姨非常欢迎顾澹到来。
  午后,顾澹才回到自己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家,他很了解董姨的心情。
  一个有颗骚动心的老男人,此时正在进行帆板决赛。
  顾澹打开电视观看赛事,获奖的成员里边没有武昕森,意料中,他学帆板没多久,就是一个新手,能进入决赛已经不错。
  决赛当日,摄影机似乎没拍到武昕森,就在顾澹往人堆里找人时,无疑间瞅见武昕森和一位女子在角落里聊天的身影,看女子的冲浪服款式,应该就是昨天的那位女子。
  这要是个男子,顾澹可能会稍稍有想法,也就稍稍。
  电视仍在播放,顾澹进寝室里收衣物,装行囊,他明天要前往桃溪乡,他不只装上自己的衣物,连武昕的也帮他打包了。
  第二日黄昏,武昕森打开家门,见到坐在大厅里的顾澹,蹲在茶几旁的黄花鱼,还有跑过去迎接的小黄,武昕森放下行囊,蹲身拍拍狗头。
  武昕森起身朝顾澹走去,坐到他身边,一把将人揽住。
  “抱歉,回来晚了。”武昕森看到顾澹还在,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一起去桃溪乡。
  嘴很硬,心很软。
  顾澹可没武昕森那么热情,把对方肩膀一推,使唤他:“还不去洗菜,我做饭。”
  等得天都快黑了,只能明天再去桃溪乡。
  分别多日,小别胜新婚,夜里两人一起用行动互诉衷肠,折腾一宿,第二日顾澹睡至午时。
  从睡梦中醒来,见到坐在床边注视自己的武昕森,顾澹被看得不自在,把对方的脸推开,嫌弃:“你变态呀,我睡觉你看什么看。”
  武昕森嘴角勾起,伸手摸顾澹脸,倒是没说什么。
  分隔两地时,想看他睡脸都看不着。
  顾澹起得晚,于是去桃溪乡溪东村的日期,又拖延了一日。在武昕森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人和一只狗一只猫,才一起装车出发。
  武昕森开车,顾澹坐在副驾驶座,路上武昕森的手机响,他瞅眼号码没接,顾澹帮他按接听,传来一名陌生女子的声音:“武先生,下个月也有一场比赛,你要去参加吗?”
  武昕森回道:“有事,不去。”
  女子又说了一些话,武昕森以我在开车,不便分心接电话,把电话按掉了。
  顾澹揶揄:“你把人家怎么了?”
  “她的风帆桅杆受损,收不起来,我帮她收帆。”武昕森如实交代,他也就是顺手帮忙,当时甚至没留意对方是男是女。
  顾澹自然是和武昕森开玩笑,在电视上看到他帮助了女子。
  只怪桃花溪的神力太猛,才让身边这人桃花运不断。
  傍晚,汽车开进溪东村的东郊,来到一栋别墅前,院门打开,汽车进入院内,停在车库里。
  车门打开,顾澹把黄花鱼从宠物笼里放出,给小黄松绳扣,让它们在最喜欢的庭院里溜达,他和武昕森则搬运一堆物品进入屋内。
  他们携带来不少物品,要在溪东村住上十天半月。
  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住在溪东村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十天半月,到一两月,到半年,再从半年到定居。
  这样的变化,经历了好几年的时间,这些都是后话了。
  顾澹将汽车里的东西全都搬进屋,他出来看猫狗,正见黄花鱼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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