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年无敌-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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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最后的念头。
十位逍遥仙的尸体倒地,只有两位弟子的尸体还站着。
二红尘杀十逍遥!
罗门主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泪流满面。
第209章 或许,济华门真有神法了
济华门成立以来最强大的两个人,也是天赋最强悍的两个人,死在了他这个当代门主之前。
今日的济华门是几百年来最辉煌与最落寞的时候。
成与强大,败与不够强大。
两个弟子就那样持剑站立,手挽着手,眼角还有泪水。
“华儿,瑶儿~”
罗门主眼睛有些恍惚,瘫在地上喃喃自语。
“你们逃了便可,怎…怎…”
“他们不会逃的。”有略微苍老的声音从大堂外传来,罗门主呆呆的望去。
“他们若是逃了,也就不是他们了。”
罗门主视线之中,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年人牵着一头老牛缓步走来。
“你又是谁。”罗门主惨笑,手中出现一柄仙剑,仙剑之上,光华流转。
罗门主踉跄的站起,用仙剑杵地,头上的发冠落在地上,头发披散,他身体倚在身后椅子上。
他举起仙剑,头发散着,眼神血红,状若疯魔:“你又是谁?”
罗门主的仙剑指向一人一牛,他哈哈大笑:“莫不是也来一观神宝神法?!”
“没了,都没了!”
杨祐继续往前,眼神温和的看着站立在大堂中的两位弟子,等他站在两位弟子身前时,地上的十位逍遥仙早已尸骨无存,消散虚无。
老牛离得稍微远一些,牛首低垂。
“真是苦了你们。”
杨祐轻叹,伸出有些皱纹的手要拭去两人眼角的泪珠。
“休想!”
罗门主突然发难,一柄仙剑恍若游龙,快如闪电般的要刺向杨祐。
转瞬之间,罗门主已然发恨发狠而至,仙剑之上能量鼓动,整个大堂物件都化为齑粉,大堂也支离破碎,金黄之光闪烁,恍若仙人谪凡。
可那剑就停在杨祐与两名弟子一米之外,再也近不的。
罗门主衣衫爆裂,经脉之中仙力狂暴流转,丹田中的仙力之海,海浪滔天,又渐渐干涸。
还是近不的。
“呵呵。”
仙剑跌落在地,如同玻璃一般,寸寸断裂。罗门主虚立空中,眼神却忽然清明了。
两行清泪无声留下。
“你太弱了。”杨祐看他一眼,又做自己的事情。
杨祐为罗、师两名弟子擦去眼角的泪。他们虽然生机全无,但红尘仙人之躯还是不同凡人,饶是现在,这泪还有些温热。
罗门主双眼闭上,调动自己体内仅存的仙力暗施秘法,准备自己赴死。
左右不过一个死字,自杀总好过他人凌辱死亡。
老牛救下了他,“罗门主稍安勿躁。”
杨祐亲自抱起两位弟子的尸体,将两位弟子的尸体放在老牛背上。
这二人尸体手牵着手,双眸紧闭,仿佛睡去一般,很是安详。
“你的宗门叫做什么?”
杨祐环视左右,见大厅无顶露出蔚蓝天空,原先还存在的桌椅都被罗门主的气势所坏。他自己从袖中掏出两个座椅,放在地上。
“济华门。”罗门主不知道杨祐套路,先是拿出衣服穿了,随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在座椅上,轻声回答。
杨祐并不像来杀人的。
“不错的名字。”杨祐笑着点头,看起来很是慈祥温和,像是隔壁邻家的二大爷。
“我们宗门两位弟子在你这里呆了十几年,惹出了些麻烦,还请罗门主见谅。”
罗门主大惊,仿佛听得是天方夜谭,不明白杨祐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
“罗成华乃是二十几年前一位侠客送过来的。”
“师梦瑶也是罗成华招收入门,怎是前辈宗门弟子?他二人之前可不认识!”
杨祐笑着摆摆手,为罗门主稍微解释:“那何元忠是我宗门弟子。这其中的因果轮回,说了你也不懂。”
“前辈说的是,烦请前辈善待我宗两位弟子尸体。”罗门主惨笑,对杨祐拱手,稍微停顿:“这两位弟子品行良善,天赋资质都是极佳…”
说着说着,罗门主又落泪,哽咽不语,让杨祐与老牛汗颜。他们真没有欺负罗门主的意思,皆是实话,坦言告知。
“老牛。”杨祐决定不再多说,多说这罗门主也是不信啊,只能对老牛吩咐。
老牛闻言,先是固定一下自己背上的罗、师二人,随后小心翼翼地晃动身体,一根细细的牛毛飘落下来。
这牛毛落地,便化为一股青烟在大堂中升起,青烟之中是罗门主从未感受到过的无上神圣气息。
有这么一瞬间,罗门主想跪下,顶礼膜拜,再也不想其它。
青烟散去,一仙鹤立于堂中,这仙鹤身姿挺拔,脖颈修长,铁血丹心。仙鹤对几人点头,便迈开修长的大腿走到大堂之外,站立右侧,化为一尊石像。
“若是再遇到如今局面,这仙鹤便可破敌。”杨祐为罗门主解释:“就算是三大圣地倾巢而出,也奈它不得。”
罗门主理智的认为杨祐说的是假话,可他点点头,心中当真了。
“仙鹤可庇佑你门三次生死危机。我再你传一功法,事后是锋芒毕露,还是潜心低调发展,与我无关。”
罗门主呆呆愣住,便觉一浩瀚功法向着自己脑海中传来,包罗万象,无所不有,品阶之高,以他浅薄的见识,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等他二人归来时,你当有福报。”
罗门主清醒之时已是深夜,缕缕星光从天而降,洒在大堂之中。
星空浩瀚,不及那老者的万一。
门外,仙鹤石雕静静屹立,散发不可侵犯的威严。
“或许,济华门真有神法了!”
罗门主轻叹,心中恐惧惊慌不下十逍遥踏门而来。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
杨祐站在老牛架起的祥云上,老牛身上是死去的罗成华与师梦瑶。
老牛刚刚升空,便觉一股阴冷气息从天而降遍及全身,浸入它皮毛血肉,骨骼骨髓。
死亡的气息,环绕着它。
“老爷。”老牛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出声。
“无妨。”杨祐摇头,对天际虚无处拱手。
“阴差既然不方便,那就不用现身了。”
“太公见谅,老朽确有不便。”阴差的声音传来,有些虚弱。
杨祐点点头,又道:“劣徒以后的几次轮回,还要多多拜托阴差了。”
“小事,小事。”
声音消失,笼罩着老牛浑身的死亡气息也跟着消失,这让老牛大大的出了口气。
“你还是这般怕死。”杨祐笑道:“北山的毛病,现在还没好?”
“你的实力倒有精进,能感知这阴差分身。”
“谁能不怕死呢?”老牛笑道,又往定华山飞去。
“听老爷言语,这罗成济与师梦华还要再入轮回?还有几次?”
杨祐看着二人尸体一眼,笑道。
“你猜。”
第210章 再葬大日 太阴
“我可猜不到。”老牛一笑,不再多言。
十只仙鹤从远处飞来,展翅一变化为毫毛又飞回老牛身上。
“老爷,事情办好了。”老牛又开口。
杨祐点点头,看着死去的二人,长叹一声,仿佛面容又苍老几岁。
……
老牛现在隐者修为,已然能在定华山山顶白云之后来去自如,而不受半点损伤。
但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云层之下,伏在地上,时不时对着山下懵懂无知的那一头吃草老牛,龇牙咧嘴。
吃草老牛在牛界之中长得俊俏,身边已然围了几个其他母牛,那都是原先杨祐为老牛点化。
老牛视她们如红粉骷髅,害命毒药。
吃草老牛身边有了许多母牛,吃草都有些不安宁,吃的心不在焉,反刍开始有些不自然。
老牛看到这一幕,更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看法,不由冷笑:“看似风光,实则丧了本职。”
一念至此,老牛牛尾微微甩动,抽打在自己臀部上,很是得意。
“千好万好,还是定华山好。这遍山的灵草,才是诸天最为美味的东西。”
老牛趴在地上,灵草香味在鼻尖环绕,渐渐的沉入梦乡。
也不知它梦见了什么,嘟嘟囔囔,口水流了一地。
杨祐站在山顶方寸之间,静静站立。
远处乌云横贯,落下大雨,大雨磅礴,在地上形成河流往白云之下流淌而去。
大日燃神火,太阴冻神冰。
大日之中仿佛有一人停留,久经神火燃烧,身体丝毫不损;太阴之中,也有一人横躺,被神冰冻着,俏脸青春靓丽,好像在诉说当年的不二风华。
这二人,皆是二十八年前的模样,不曾变过。
“二十八年已过,你们还有几个二十八年?”杨祐轻喃,双手微微托起。
罗成华与师梦瑶的尸体渐渐的漂浮在杨祐身前,二人双眸紧闭,脸上带着微笑,仿佛回到了家。
杨祐屈指一弹,便有两滴雨水落在他二人身上,继而他二人便各自分离,一人往大日而去,一人往太阴而去。
大日、太阴上的各自二人仿佛发生了重叠,但又各自分开,并排而列。
某种联系在四具尸体之间缠绕。
“期待你们归来。”杨祐脸上的褶皱往上提了提,脸上浮出笑容,便收回视线往乌云下面的初生河流而去。
杨祐到来,这乌云便停了雨,河流平如镜,大河的源头像是一个小小的水洼。
但是,但凡知道此地的,都不会小觑了这水洼,有些事情的源头就由这水洼诞生。
小小的水洼之下,隐藏了无数的恐怖。
平静水面将杨祐的面容反射出来,杨祐眉头微微一皱,又心中释然:岁月着急,总是催着人往前走。
稍微走慢一点,这时光便不愿意,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看似年少的修为有成者,其体内无不有一个被时间割裂的心。
杨祐弯腰在水洼中舀了一捧水,尝了一口,甚是甘甜,沁人心脾。
“好喝。”杨祐一时没忍住,便多喝了几口,水洼水位被他喝的都有点下降。
许是杨祐大口喝水呛着了,他轻咳几声,额头便滴下几滴汗,落在水洼中,与水洼中清澈的水融为一体。
再也分不出彼此。
杨祐不知道看见没有看见,他直起腰,舒展筋骨,噼里啪啦,笑道:“爽快!”
他转身下山,乌云接着下起漂泊大雨,雨滴落在水洼之中,水洼中的水往云下流淌,小小的水洼,泛起波澜。
云层之下,杨祐迈步出来,白云在他身上闪过,恍若不同凡尘的脱俗之气。
杨祐瞥了眼睡得很香的老牛,这老牛嘟嘟囔囔,舌头伸出,口水流下,有时候还会说出‘真香’二字,让人疑惑它梦中梦境。
“做梦都不忘记吃,真是难成大器。”杨祐笑着摇摇头,对准这老牛的屁股想要踢上一脚,可还是收了回来:“早年的阴影,也怪你不得。”
杨祐往山下走,没有唤醒老牛。既然老牛不醒,他就去骑另一个老牛,这可怪不得他。
可是,杨祐来到定华山半山腰就愣了,因为这个老牛群牛环绕,都是母牛,哞哞叫的声音环绕整个山腰,像是群牛开会,皇帝选妃。
“没想到早些年点化的母牛倒是便宜你这个牛崽子了。”杨祐乐的直笑,也淡了骑牛出山的心,自己逛一逛也是好的。
他身子佝偻起来,装作孤寡老人的样子,往孙兴文搭建的出山阵法而去。
这阵法就建在孙兴文住处附近,杨祐看了眼孙兴文的房间,发现那房间光华流转,道音时不时的出现,仿佛在开创一个盛举。
孙兴文正在研究一项禁制,十分的投入,连杨祐与老牛回到定华山都不知道,现在还在研究。
“有些怀念孙长老的光头。”杨祐的手有些痒痒,但也知道不好打扰孙兴文,自己一人开了阵法走进定山城中。
小巷里,杨祐一个人柱杖稍微佝偻前行,融入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上
他首先去的地方,就是当初的衣帽店。
衣帽店已有几家分店,同时涉及不同产业,遍及定山城,但其中最为根本的还是那个衣帽店。
衣帽店被堵得水泄不通,几十年来如一日,老板不仅修为节节攀升,财富也是赚的盆钵体满。
杨祐就站在街道对面,脸上含笑的看着生意兴隆的衣帽店,甚是满意。
好商家就要有这么好的生意,那玉冠玉簪他带了这么多年,依旧晶莹剔透,不见半点损坏,可见商家良心。
杨祐看的笑容不止,渐渐笑出声来,腰更加弯了。
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孤寡老人,笑得莫名其妙。
街上众人回头率皆是百分百的。
杨祐有些索然无味,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就伸到了他面前,杨祐一愣。
“吃吧。”是两个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