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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捡到一本三国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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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会骗人了,君王术,倒也熟练了,可惜,对党人不太放心,看来,自己还要努力,改变他对党人的态度,可千万不能培养出另一个厌恶党人的皇帝。
 俩人在院子里走着,走了片刻,邢子昂先行开口了,他说道:“少君侯,那金鱼是何模样?”
 小胖子仿佛在回忆,说道:“那一日,我与家奴们巡游解渎亭,却是看看春种如何,乡民是否有难处,走到河边,见到一金鱼,跃出水面,口吐人言,‘桓传宏也’,跳到旁边,我命人拿,鱼长四尺,浑身溅射金光,无有人可近,唯独我能近,我近前抚摸,那金光消散,见那金鱼有龙须,虎母,犄角。。。。”
 邢子昂已经是听懵逼了,这说的跟老师说的似乎不太一样,不过老师是后来才捡到的,莫非这才是当初的情况??
 “带回家内,家母不让人声张,正不知要如何处理,门外便出现一个老者,正是何师,何休曰:路经此地,看到一金龙昂首摇尾,有飞天之势,故而前来,又见到我,目瞪口呆,连忙跪拜,口称陛下,咳咳咳。。。。”何休看到邢子昂的眼神越来越怀疑,有些编不下去。
 拉着邢子昂,便朝着后房走去,来到了后房,有几个家奴正在干活,见到小胖子,连忙跑来行礼,小胖子挥了挥手,说道:“将那金鱼,与他看看!”,家奴们面面相窥,不知如何,小胖子眉头一皱,那些家奴便畏惧了,连忙从后方抬出一被挖去了腹脏的金鱼。
 那金鱼虽尸体不全,浑身却金光不灭,两根龙须狰狞可怖。
 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邢子昂脸色大变,慌忙下拜,小胖子笑嘻嘻的扶起了他,说道:“事情便是如此,得君相助,定能创下伟业!国泰民安!”,邢子昂这次再也没有怀疑,脸色极为严肃的拜道:“敢不效命!”
第0023章 请治一亭
 小胖子安抚好了邢子昂,索性侯府家业也广,便在附近给他置了一套家产,邢子昂住了进来,他孤身一人,父母也是由长兄供养,不然,也不会早早便出来游学,刘宏对此,是十分开心的,毕竟这是他得到的第一个在天书留名的人物!
 何休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将自己一些注释名作丢给了邢子昂之后,依旧是专心致志的教导小胖子,从何休教导他的这几个月下来,小胖子身上的气质也隐隐发生变化,通读史书,倒有些温儒尔雅的模样,换上一身士袍,举止更是没有甚么纨绔稚气。
 平日里,何休带着他与邢子昂,在河间国转悠,就连家奴也不再带上,邢子昂颇有勇力,平常家奴三四个也近不了身,何休还时常夸他,有自己年轻时之模样,小胖子也缠着他学了些剑术,只是发觉自己实在没有任何剑术上的天赋,这才作罢。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天下也似乎平静下来,那些平日操劳为国的党人们被抓被捕,对大汉天下好像也没有甚么影响,百姓们该收获的收获,该秋练的秋练,这些日子来,小胖子一行人逛遍河间国,处处都是练习刀枪戈矛,喊杀喊打。
 何休告诉小胖子,这是秋练,大汉百姓,成年之后要服兵役,有的做更卒,有的戍边,也有优秀的会进入北军,成为大汉常规军旅士卒,因此,每年快要入秋的时候,各地各乡的蔷夫游缴都会带领百姓进行训练,熟悉刀戈军阵,这样热火朝天的景象,并没有让小胖子赶到安心。
 反而是有些忧心重重。
 “可是担忧日后那场大祸?”,何休抚摸着胡须,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正是,不知何师有何解决之法?”
 师徒二人聊天,邢子昂却在一边摸不着头,甚么大祸?莫非是何师又算出日后大事?
 “若天下安宁,百姓有衣有食,何人会行逆事?”,何休和小胖子心里都知道,日后有一场规模庞大的叛乱,这场叛乱,席卷之广,简直是大汉立国之未有,那些日后大逆不道的逆贼,都是在此时,一鸣惊人,成为炽手可热的大人物,就连动摇了大汉根本的州牧制,也是此时出现的。
 刘宏已经从天书立看到了如此做事的后果,他自然不会再允许各地州牧把持大权,可是,这场大乱若是真的爆发,那对于大汉也是伤筋动骨的大事,虽然这场祸乱会被镇压下来,可是此后盗匪横行,民不聊生,赤野千里,这样的大汉,是刘宏不希望看到的。
 何休的话,也是让刘宏暗自下决定,只要登基,定要劝农桑,造福百姓,尽力不使叛乱发生!只是,他却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又有何等危险,行事又是何等困难。
 “子昂,依你所见,当如何使民富?”刘宏忽然问道。
 邢子昂没有犹豫,开口便说道:“当劝农桑,开耕田,诛豪强,民有田,有余粮,当富也。”,显然,跟小胖子一样,邢子昂也将重心放在了农业上,小胖子点点头,心里却是想起天书里曹贼的作法,军屯,若是自己能掌权,定然有众多办法,来改变大汉天下。
 回去的路上,邢子昂有沉默,看起来面色有些苦楚,小胖子问道:“子昂,可有甚么心事?”,邢子昂停下脚步,拱手说道:“来此也有一月之久,整日食禄无为,深感羞愧。”,刘宏抬头看了看何休,又看着邢子昂,的确啊,自己一时心热,招募了门客,可是,他需要门客麽?
 他没有甚么产业,也无官无职,整日把邢子昂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浪费其才,而且,若是他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又是否会成为日后那个能臣贤才?小胖子一时间有些反思,自己招募邢子昂是不是做错了,何休在一旁,看出了小胖子的迷茫,摇了摇头。
 他本来就反对小胖子提前纠结势力,在他看来,朝中的贤才够用,只要他能够重用,大汉天下就必定大治,不需要小胖子私下做甚么勾当,难道那些贤才还会与天子争权不成?说到底,还是他党人的立场,使得他有此等想法,他想,如果小胖子看重邢子昂,日后直接征辟便是,何苦如此?
 小胖子看着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何休,心里有些不悦,他懂何休心里的想法,重用党人,大治天下,莫非你要教给我的君王之术,就是拱手让权,让大臣们处置天下?他也通读史书,上古以来,哪位明君,不是亲力亲为?交权也是在能够掌握对方的前提下!
 那王莽,跟如今的党人有甚么区别?甚至,他当时名望更高,现在的甚么三君八顾都难以媲美,人家品德难道不高尚?赈灾的时候,能够把自家全部家产拱手捐献,士子可有不敬者?皇帝把大权让给以他为首的士大夫手里,让这些品德高尚的贤才治国。
 然后呢,王莽的首级现在还放在宫里呢!
 越是读史,他便越是不怎么喜欢此些党人,他忽然很崇拜起自己先祖,在儒生高冠里尿尿,也就这位先祖能做得出来,要是之后的先祖,不被天下士子群起而攻之,哦,对了,还有世宗孝武爷爷,他在位的时候,也没有甚么想不开的太学生敢发动清议,非议朝廷。
 他心里也是有目标,即使不能跟这些先祖媲美,也不能让此些所谓党人来掌握大权。
 小胖子看了看邢子昂,大笑,说道:“子昂初至,本还想让子昂休歇几日,不想,竟使子昂心有愧意,是我想的不周,还望子昂体谅啊!”,邢子昂一愣,拱手答不敢,小胖子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子昂,乃我之心腹也。。。”又低声说道:“大事若成,君为司徒!”
 “事尚未成,请君治一亭!”
 小胖子俯身说道。
 这下,何休和邢子昂都迷茫了,治一亭?你又不是天子,如何下令让邢子昂治理?这可是大罪,后来,他们又想明白,这解渎亭,是刘宏的封地,但是,他对解渎亭只有征收的权利,没有资格去指挥当地里正亭长,问题来了,这些里正亭长,依旧是他的领民,严格来说,都是属于他的子民。
 而且,刘宏在这里还有自家田产,这田地是完全属于刘宏的,而且还占据了解渎亭很大的一片区域,刘宏现在的意思,是准备把解渎亭的农事交给邢子昂来办,虽然这与法不符,蔷夫定然会追究,可是他在名义上,是刘宏门客,为刘宏管理私田,这没有人敢说不是。
 这私田,足足占据了解渎亭九成田地,那他治私田,与治一亭又有甚么区别?
 司徒本来就是以土均之法,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以作民职,以令地贡,以敛财赋,在刘宏私田里征收赋税,处置财赋,这有甚么不对?
第0024章 忠诚家奴(修)
 看到邢子昂并没有回话,小胖子有些严肃的说道:“身为日后三公,谷物不分,不知一亩之产,何以征税收赋?不知百姓之疾苦,不知耕作之劳辛,何以制天下之地征,以作民职?”,邢子昂连忙挥手,说道:“少君侯羞煞我也,以我之劣才,何以称三公,莫要如此。”
 “只愿为少君侯效劳,知民生,治田事,不白食君禄也。”
 “大善!”小胖子大笑,让邢子昂处理自家田事,不仅可以培养他,还可以趁机将侯府的产业把持在自己手里,如今,侯府里的事情,阿母也不怎么理会,大部分由小胖子自己处理,小胖子对阿母自然没有恶意戒心,但是,他很是希望自己能成为真正的侯府之主!
 家奴们总是将他看作孺子,他的吩咐,都是要询问董氏,或者刘家宰,才会去做,这让小胖子非常不爽,心里也渐渐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但从培养君主的掌控欲来说,何休是相当成功的!
 对于小胖子的此番言论,何休也颇有些震惊,自从那次金鱼事件之后,自己这学生就好像变了个人,日渐聪慧,举一反三,事事也变得极有主见,这些事情,当事人自己未必能感觉到,但是他周围此些人,却日益能感受到小胖子的变化,也越来越不把小胖子当作小儿来对待。
 莫非,食金鱼,能长智慧?
 何休把这一切的原因都放到了那条古怪的金鱼身上。
 回到了府中,小胖子便下令将刘管事唤来,平常,董氏有事呼唤,通常要花费一个多时辰的老人,在听到少君侯之命后,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出现在了小胖子面前,小胖子看着面前这人,对于刘管事,他倒是很熟,从小,刘管事便陪着自己,相比之下,甚至比董氏还要久。
 只是,在父亲逝世之后,刘管事便不怎么来找自己了,自己去找,也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不多言语,因此,渐渐地,小胖子也就与他生疏了,此刻见到他,看到他发须灰白,形同佝偻,又想起幼时来,不由得心里难过,有些苦涩的说道:“许久不见,刘伯可还好?”
 这话,却让刘管事大惊失色,连忙俯身拜道:“老朽一介家奴,不当此言,家主单称仲平便是。”,小胖子也知道,仲平是刘管事的字,对待长者,哪怕对方是自己家奴,小胖子也不能称呼其字,小胖子摇摇头,说道:“我父便称为刘伯,刘伯对我父甚爱,何故失爱与我?”
 听到小胖子的话语,刘管事沉寂了片刻,方才缓缓起身,看着小胖子的脸,看了许久,方才说道:“不知家住寻我,是何要事?”,小胖子说道:“邢子昂品行高尚,当世之能臣也,我愿得其相助,故派其治理我家之田地,不知刘伯可允?”
 家中田产,向来都是刘伯在管理,要把邢子昂塞进去,自然要先问刘伯,刘管事没有丝毫的犹豫,从衣袖里拿出一封滚简来,递给了小胖子,方才低声说道:“此些,是刘家田地总目,家主之命,不敢不从。”,小胖子接过了这竹简,翻开看着,说实话,他知道自家耕田无数,却不知准确数目。
 而这竹简上,不仅有数目,位置,甚至连农具,耕牛,佃户都有详细的记载,小胖子看了片刻,有些好奇的问道:“比起家父在世,刘家家产可有减少?”
 “有增不减,还请家主派老朽为佐,助邢子昂行事。”
 “哦,刘伯不舍?”
 “非有不舍,只是,此些田产,皆属家主一人!老朽在世一日,必要保住一日,除却家主,无人可动一厘一毫!”老人虽老,声音却格外洪亮,小胖子一震,连忙起身,盯着刘管事,问道:“你这是何意?信不过邢子昂?”
 “非也,然除却家主,无人可动一厘一毫!”
 “那我阿母呢?”
 “亦然不可!家母董姓,非刘也!”
 “好胆!竟敢离间我母子!!”小胖子忽然大叫起来,面色赤红,怒气冲冲得盯着刘管事,刘管事抬头,看着小胖子,面无愧惧,两人相视片刻,气氛越来越严肃。
 小胖子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连忙扶起老人,说道:“刘伯类我长,我今日方知刘伯之忠也,只是,此些话语,万不可外说,若是触怒了家母,我心不忍。”,老人被扶起来,小胖子这迅速的变脸,不仅没有让老人担忧,反而大喜,心里直夸,不枉刘氏子弟,真人主也!
 有的时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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