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归家-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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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修泡在水中当然不可能着凉,反倒是比较担心此时光溜溜的席然。
“快过来,不冷吗?”桓修出声问道。因为已经步入夏季,家里的空调每日都依照桓修“怕热不怕冷”的习惯开起了很低的冷气,脱到一丝‘不挂多少还是有点凉意的。
席然踌躇了一下,然后缓步走到浴缸旁边:“那我进来了。”
“犹豫什么,还担心挤到我吗?当初装修的时候为了能好好泡澡,我特意装了个比标准型号大一些的,装两个人正好。”桓修知道席然一直有些介意自己有些大只的体型。对桓修来说一米八五的身材简直再好不过了,简直就是完美的理想型,只是席然还是多少被虫族的审美所困扰着,认为自己不够“娇小可人”。
“如果你的目标是娇小可人那我不得不告诉你这辈子你可能都和这个词无缘了……”桓修对此非常现实地评价道,“不过好处是恰好我不喜欢娇小可人的。”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这样说了以后,席然竟然一脸真诚地表示:“雄主的喜好这样不正常,真是太好了……”
不过后来坦白身份之后,席然也了解了桓修与众不同的审美的来由。
这是题外话,只是此刻席然似乎并不是因为身材缘故才会躇踌。
“……不是的。”
席然嗓音有些低哑,他跨入浴缸之后难得没有缩在桓修的对面,而是大胆地跨跪在桓修的腿侧。桓修这才发现今天的席然有哪里不一样。
“……”
桓修忍不住惊讶,因为今天席然的情‘欲竟然高涨到自己还没有做出任何刺激,就硬了?
距离他们上次做隔了没两天,桓修不觉得是自己“饿着”席然了。平日里席然从未在没有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硬起来过,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对方性冷淡,而是这个世界某种程度上对雌虫的残忍——只有在发情期,由雄虫给予才能获得快乐。
等等,发情期……?
桓修回过神来,讶异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发情期吗?”
席然点点头:“是的,今早好像就……”
雌虫每个季度,也就是三个月左右会经历一次发情期。所谓的发情期并不如字面意义所说,会满脑子只有做‘爱这件事,更准确地来说,是“受孕率上升期”才对。
像之前席然几次描述过的,发情期专属于雌虫,这个期间的雌虫会更容易勃‘起,,面对雄虫时平日里硬邦邦的身段也会变得柔软起来,在性‘事上能够让雄虫获得更强的快感,而这一切在生理上不外乎都是为了积极受孕产生的变化——毕竟这个世界的雄虫更偏爱柔软娇弱的对象。
有数据表明雌虫怀孕百分之九十左右都是发生在发情期的。先不论孕素提升之类的因素,很多雄虫只有这段时间才愿意频繁地宠爱雌虫也是造就了这个比例的重大原因。
“那早上我亲了你,岂不是……”
席然点点头:“嗯,所以那时候就硬了。但没关系,离雄主远了以后过了五分钟左右就消退了,没有影响到训练。”
对象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表达出这件事,桓修还真是心情复杂。
“我还从来没见识过呢,所谓的’发情期’。这具身体对此的了解也只限于生理书上,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三个月左右一次,桓修完美地避开了前一次,所以这会儿他才恍然大悟。他从水中伸出右手,抚上席然的脸颊,席然的脸颊上立马留下了一道水痕。
被桓修抚摸后,席然立马就面红耳赤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息起来,看起来身体对此的反应前所未有地巨大。
“雄、雄主……”席然吞咽下一口唾液。桓修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左手在水下摸索到的席然的小腿开始轻微地颤抖着。
“这样就会舒服了吗?”桓修试探着用手掌摩擦着席然的皮肤。
“嗯……哈……”席然微张着嘴,半晌弓起身子,双手搭在桓修的肩上,探头主动地去索取亲吻。
桓修将双手都挪到了席然的腰上换着,乐得接受席然主动的亲昵。
本来跨跪着的席然逐渐低下了身子,跨坐在桓修的腿上。桓修可以感觉到手掌下的席然的身体是如何逐渐在亲吻中软了下来,两人的胸膛又是如何逐渐紧贴在一起的。桓修清楚地感知到席然现在硬得不得了。
“请……碰我,”席然直视着桓修,断断续续地低声道,“雄主……进来,可以吗?”
怎么可能不可以呢?
桓修的喘气声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大概有些了解为什么哪怕这个世界的雄虫对雌虫的“性趣”那么低,虫族却还没灭绝了——关键难不成就是这几天?发情期雌虫的这种种表现实在是……很难拒绝。
“不用慢慢来吗?”桓修笑了笑,伸手想要帮席然先用手指适应,但出乎他意料的,竟然被席然拦截下来。
席然握着桓修的手腕,摇摇头:“不用。”
很快,桓修就发觉他刚才对“虫族们还没灭绝的理由”的猜想还不够彻底。
席然没有任何准备地直接挪动胯部,直起身子来,又缓缓沉下腰肢,自己用手扶着桓修的阴‘茎坐了下去。
“……唔。”桓修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这是什么?桓修一瞬间有点懵,这个感觉和之前截然不同。里面好热,非常热,是几乎有些发烫的程度。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席然顺利地直接坐到了最深,这回他不光是脸颊和耳朵,连皮肤都浮现起淡淡地赤色。
“生殖道……”席然解释道。
“什么……”桓修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在做‘爱的途中大脑一片空白的一天。
“平时如果要受孕的话,只能靠残留的精‘子从缝隙中进入生殖道。但发情期为了更容易受孕,生殖道会在做的时候完全打开……”席然因为需要亲口向桓修解释这些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的雄主并不了解虫族的种种,他还是耐心地讲述着。
“所以雄主现在就,直接插在生殖道里面……唔!”
席然直白露骨的讲解显然刺激到了桓修。他忍不住开始想上挺动着腰,不过因为姿势缘故和水中的浮力,他的动作有些艰难,这让桓修稍微有些煎熬。
简直就像十五岁的青春期高中生嘛。桓修内心有些好笑于自己此刻糟糕的定力,不过他也了解到所谓的发情期的“真相”了。的确……这样的性‘爱别说什么雄虫之类的,压根没有男性可以拒绝吧?
“哈、嗯啊……雄主有舒服到吗?”席然身体伏在桓修的身上,声音混杂着剧烈的气音,不确定地瞥着桓修的脸。
“你看不出来吗?”桓修有点好笑,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因为自制力难得失控的焦躁。
在激烈的抽‘插过程中,两人的对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就在桓修觉得席然应该没有准备回应这句话的时候,只听到对方的声音夹杂着呻吟:“嗯、可……雄主,我、啊……想听你说……”
桓修心跳乱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在发情期雌虫还会比平时乐于撒娇吗?
“我很舒服,”桓修拉着席然的后脖颈将他拽下来,在因为浴室的湿气而变得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两口,“你的’服侍’真的出乎我意料了。”
单纯因为听到桓修的夸奖,席然忍不住嘴角上扬微笑了起来。
激烈的性‘事进行了一会儿,桓修实在忍不住这个别扭的姿势和水中底下的效率——尽管某些时候水里格外有情趣,但现在他真的有些受不住这个慢悠悠的频率,席然被他拉着背过身去,胳膊架在浴缸边沿,腰部和臀‘部微微抬起。
很快桓修就又重新贯穿了他。
“嗯啊——!唔、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冲撞,席然自己也因为情‘欲的缘故,抑制不住快感而呻吟不断。
桓修双手握住席然精壮的腰肢,从上方,后入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席然背部的每一块肌肉,因为受力和紧绷的缘故展露出美妙的线条。还有包裹着桓修,此刻被他的阴‘茎猛烈地抽‘插着的穴‘口,因为线条紧致的臀‘部翘起的缘故,在水面之上每一次动作都清晰可见。
而且因为后入的姿势,桓修在冲撞之下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进入得更深,前端似乎冲破什么端口,触碰到一个更为紧致而柔软的部分。
大概,就是孕腔的最外端……桓修手指微微收紧,紧贴着席然的皮肤。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神奇,他无法否认这个姿势和深入孕腔给人带来的满足和征服欲。
席然的身体还很亢奋,但心底却不可避免地有些恐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以往和桓修的性‘事基本无外乎面对面,要么他在下,要么他骑乘。桓修的理由是这样可以更好地欣赏席然的表情。总之他们之前并没有进行过后入式。
“雄主……”席然声音有些发抖,向后伸手摸索着搭放在桓修握住自己的腰肢上,“……桓……桓修……?”
桓修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席然直呼他的名字。只是很可惜,这并不是更近一步表达亲昵的称呼,此时更像是在不安中确认着什么一般。
“嗯。我在这呢。”桓修之前的确有意规避了这个姿势,他一直觉得席然和自己的关系,以及对自己的态度多少有些不对等。所以他更不能在做‘爱的时候用这个让席然感觉到臣服的姿势,否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一失控忘了这事儿了……不过就情况来其实还是有进步的,至少席然现在懂得来确认了。
确认什么?确认此刻占有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桓修?还是确认桓修是否还是平日温柔待他的那个人?
桓修叹了口气,不论如何,多少还是让席然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强大的人其实内心意外的纤细。桓修伏下‘身子,亲吻了席然的后背:“我在这呢,怎么了?”
“不……没、什么事……”席然承受着因为桓修低下‘身子而挺入得更深的肉‘棒,心里却在听到桓修的语句时放松了。
桓修没有说什么,但依旧默默地从后方覆盖住席然的身体,胸膛和席然的后背紧密相贴。在交‘合中席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桓修熟悉的体温和触感。
之后浴缸里的水凉了一次,又放了一次热水,又凉了一次。这期间两人连着做了三次才宣布休息。
桓修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体能实在有些糟糕。家里蹲加上雄虫天生的资质,做完三次后他“精力”还可以,但体力已经见底了。席然休息一会儿后已经完全恢复如初,这点看得桓修有些羡慕。
定期锻炼也要提上日程了……
桓修赤‘裸着躺在床上,默默在通讯器备忘录里的“学车”旁边列上“健身”这件事。
席然暂时关了空调,从浴室里拿来了浴巾:“雄主,直接这样躺着会感冒的。我来帮你把头发擦干。”
“没事,给我自己擦……”
“……”
席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有些寂寞的表情。
“……算了,还是你来吧。”桓修无法拒绝席然这样的神情。席然闻言,立马走过来,他自己的头发很短,早就已经干了。
席然拿着手中的浴巾,跪坐在床上,从后面帮桓修揉搓着头发。
“对了,抱歉。我之前直接叫雄主的名字了……”席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低声说道。
“我比较希望你平时也都叫我的名字,”桓修笑笑,“不过在做的过程中叫感觉也很不错啊,以后多多益善。”
“这……”席然面露难色。桓修的要求他自然都想实现,但这点实在与他之前所接受的常识所违背。
同时,席然因为桓修似乎没有发觉自己之前的内心波动而暗暗松了一口气。当时他的心情突然有些恐慌,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席然觉得自己是被桓修强势的进攻姿态吓到了——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害怕桓修变得像其他的雄虫们一样,充满征服欲和施虐心。
明明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被桓修怎样对待自己都应该甘之若饴才对。现在他却开始希望桓修能够一直对自己保持着现在的温柔了。席然为自己逐日变得贪婪而觉得有些羞愧……还好,桓修应该没有察觉。
“没有察觉”的桓修笑了笑,不过因为背对着席然,席然自然没有看到。
“没事,慢慢来吧。”
“我会尽力的。”席然只以为桓修在说称呼的问题。如果是雄主需要的话,既然他能从“您”改口成“你”,直呼名字也许也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难。
第26章
周末期间,桓修和席然帮桓夜最后检查了箱子,又填了几件必用品,周一就连虫带箱地将他送到了集合地点。
桓夜有些怯生生的,毕竟很多同学已经去过了,而他是第一次出远门,不安加上兴奋混杂在一起,他担心自己显得没见识。不过到了集合的地方,他有点小自豪——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