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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丧尸三岁半-第45章

小说: 丧尸三岁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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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棠顿时喜笑颜开,“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前面有羊!有羊!还有草场!这儿是不是有人!”
  滩羊拱着沐棠咩咩咩的叫着。
  “天啊!”
  沐棠摸着羊毛,“好软好可爱啊啊啊!”
  “为什么有的羊有角,有的羊无角啊?”
  “公羊有角,母羊多无角或小角。”
  沐棠拉着钟镜和,“我们去这户人家问问,有没有金创药。”
  寂寥境多游牧,而游牧多是穹顶圆壁毛毡屋。
  “有人吗?”
  沐棠喊了一声。
  “打扰了!”
  无人应答。
  “没人吗?我们路过此地想要讨碗水喝!”
  依旧无人应答。
  “没人吗?”
  钟镜和敛了敛眉,“不应该,按理说会有人留守,也可能就在附近。”
  “那我们再去附近找找。”
  二人在附近转了一周竟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倒是有很多羊如云朵一样呼啦呼啦的往外跑。
  “去那边看看?”
  钟镜和点了点头随沐棠一齐过去。
  二人拨开羊群,就见地上一路的零星血迹,越往深处走这血迹越浓,还有稀稀拉拉的肝脏一类,这肝脏应当是被剥开扔出来很久了,血迹凝结成深红,上面还有些蚊蝇。
  钟镜和和沐棠对视一眼,羊群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样一副势必要冲破牢笼羊死网破的怪相。
  羊群深处,一人正跪地生啃一只弱小羔羊,小小羔羊已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不说,不远处还有几只被掏空内脏的羊倒地抽搐。
  那人满脸羊血抬头看着沐棠和钟镜和二人,沐棠一愣,钟镜和直接拔刀而出。
  刀起头落。
  一双蓝眼沾满羊血神情贪饿怔怔。
  是尸鬼。
  “我们。。。我们走吧。”
  钟镜和点了点头,而后倏地转身拔刀斩首,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又一只尸鬼。
  沐棠喉结滚动,吞咽了口口水。
  这。。这也太快了。
  不论是钟镜和,还是这只尸鬼。
  “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越是想要拨开羊群,却越受羊群阻塞。
  这游牧部落里感染尸鬼的明显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整个部落全都变为了尸鬼。
  普通的游牧部落一般有一百五十多人,而这个部落显然是个大型部落,沐棠一眼望去,尸鬼浩浩荡荡竟然望不到边。
  钟镜和把沐棠提起,两人直接踏羊而过,羊群在脚下咩咩的叫着。
  尸鬼也跟着在羊群里左冲右撞。
  “他们。。他们行动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食饱喝足,自然便快了。”
  “食饱喝足还要吃我们,也不怕噎死。”
  二人踩着羊群踏出绿地。
  “怎么办?这四周空荡荡的都是黄沙,也没有遮蔽物,我们非得被包围不可。”
  “不会。”
  钟镜和的回答坚定有力,沐棠也跟着平静下来。
  尸群跟着冲出羊群之后行动速度更是快了许多,沐棠一鞭抽倒前排一片尸鬼,后排尸鬼又如海浪涌上,前赴后继,滔滔不绝。
  钟镜和领着沐棠往西深入大漠腹地,赤红色的坚硬土丘拔地而起,如伞如柱,形状似狼似虎。
  “这是人为雕刻的吗?”
  “是风化形成的。”
  微风拂过,空中的声音仿佛银瓶乍破水浆迸,钟镜和显然对这里熟悉的很,带着沐棠轻车熟路跃上顶端,颇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势。
  尸鬼远远而至。
  “我们就站在这儿?”
  “等。”
  尸鬼甫一踏入这地,竟如沙漏里的沙粒一样争先恐后的往下下渗。
  “这是。。。。”
  “流沙,尸鬼越挣扎,流沙下陷的速度便会越快,直至淹没。”
  怪不得钟镜和带着他从侧方而上。
  风渐渐大了起来,原来银瓶乍破水浆迸的清脆之声逐渐转成了铁骑突出刀枪鸣,再随着眼前尸潮不断下陷减少的场面,沐棠一个寒颤。
  钟镜和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这里是风都城,风携卷着沙粒吹过这些石柱,风弱则似风铃摇动,而风强则如马嘶虎哮。”
  “那这些流沙会带这些尸鬼去哪?”
  “下陷过程中,这些尸鬼可能就会被沙粒淹没窒息而死,有些沙子底下还是沙子,有些沙子底下可能是地下暗河。”
  沐棠脚底一滑,差点滑下去,钟镜和紧紧抓住沐棠,让他站到自己身后,崖上脱落的碎石块随着尸鬼淹没至流沙之中。
  “那如果。。。如果人陷进去了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陷下去时不要慌乱挣扎,尽量让身体平躺接触沙面,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挪动,只要足够耐心,就能出来。”
  待尸鬼们差不多被这流沙吸走,二人才从顶端而下。
  两人走了一路,沐棠见到了不少早已风化的房屋,有些甚至被风沙掩埋了大半,成为了沙漠的一体。
  “这些都是寒毒爆发之后,有些部落全族尽没,这些房屋就逐渐荒废了。”
  沐棠稍微一碰那房屋的墙壁,整个墙壁瞬间化成一堆沙尘,房屋失去墙壁的支撑,也跟着到落下来。
  沐棠目瞪口呆,钟镜和屏息替他捂住口鼻。
  “不是吧”,沐棠咳了几声,“被风化成这样?”
  夕阳西斜,沙梁如海潮般被风吹拂的连绵起伏,落日的余晖照在沙面之上粼粼波光。
  沐棠喘了口气,“终于到了。”
  寂寥境,境如其名,虽然坐落在一大片绿洲中心,但凄清寂寥,人烟稀少不说,也无甚生灵驻足。
  寂寥境为土城,土城外有重木城,木城,用大小木为之,每扇阔五尺,高堞五尺,滚木二道,赘大竹钉,浮于栓上。约可二人负之而行,轻重适均。在城上,则立在垛口,防夜袭登;在手兵中,可肩而下营,立成营盘,从木城中射,颇杀伤外人。
  二人穿过重重城墙,来到宫内。
  钟德泽见到他们二人先是一怔,而后又换上一副春风和煦的笑脸来,他拉过沐棠,“看看这一身土,钟镜和没少带你去野吧。”
  “哪有哪有,都是我拉住镜和的。”
  “你爹正找你呢,你快找他去,别让他着急了。”
  沐棠作揖告退。
  待沐棠一出门后,钟德泽立刻换了副脸色,“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我不是说让你在外面就解。。。”
  钟镜和沉默不语。
  “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孽就留给沐舟吧,借刀杀人,哼。”
  “对了”,钟德泽又道,“你不是一直想找个人陪着你吗?”
  钟镜和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很快就会有个弟弟了。”
    待尸鬼们差不多被这流沙吸走,二人才从顶端而下。
  两人走了一路,沐棠见到了不少早已风化的房屋,有些甚至被风沙掩埋了大半,成为了沙漠的一体。
  “这些都是寒毒爆发之后,有些部落全族尽没,这些房屋就逐渐荒废了。”
  沐棠稍微一碰那房屋的墙壁,整个墙壁瞬间化成一堆沙尘,房屋失去墙壁的支撑,也跟着到落下来。
  沐棠目瞪口呆,钟镜和屏息替他捂住口鼻。
  “不是吧”,沐棠咳了几声,“被风化成这样?”
  夕阳西斜,沙梁如海潮般被风吹拂的连绵起伏,落日的余晖照在沙面之上粼粼波光。
  沐棠喘了口气,“终于到了。”
  寂寥境,境如其名,虽然坐落在一大片绿洲中心,但凄清寂寥,人烟稀少不说,也无甚生灵驻足。
  寂寥境为土城,土城外有重木城,木城,用大小木为之,每扇阔五尺,高堞五尺,滚木二道,赘大竹钉,浮于栓上。约可二人负之而行,轻重适均。在城上,则立在垛口,防夜袭登;在手兵中,可肩而下营,立成营盘,从木城中射,颇杀伤外人。
  二人穿过重重城墙,来到宫内。
  钟德泽见到他们二人先是一怔,而后又换上一副春风和煦的笑脸来,他拉过沐棠,“看看这一身土,钟镜和没少带你去野吧。”
  “哪有哪有,都是我拉住镜和的。”
  “你爹正找你呢,你快找他去,别让他着急了。”
  沐棠作揖告退。
  待沐棠一出门后,钟德泽立刻换了副脸色,“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我不是说让你在外面就解。。。”
  钟镜和沉默不语。
  “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孽就留给沐舟吧。”
  “对了”,钟德泽又道,“你不是一直想找个人陪着你吗?”
  钟镜和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很快就会有个弟弟了。”
  

  ☆、弟弟

  不久之后,钟德泽确实给钟镜和抱过来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刚出生不久的模样,脸还是皱皱巴巴的。
  钟镜和伸出手逗了逗他,没想到小婴儿却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右蓝左黑的眼睛。
  钟镜和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把婴儿还给了他。
  钟镜和生母早逝,天性凉薄又寡言少语,钟德泽与谁,是人是鬼还是活死人诞下了这个孩子都与自己无关。
  直到又过了几年,钟镜和才在月牙泉偶然遇见了他。
  月牙泉位于绿洲边缘,四面风沙飞野马,一潭之影幻游龙,月牙之形千古如旧,恶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鱼食之不老,其南岸的罗布红麻更有增强灵力的功效。
  钟镜和此去便是去采罗布红麻。
  “贱货。”
  “有娘生没爹教的杂种。”
  钟镜和听闻虽皱了下眉,但连头也没抬。
  “你还别说,这小杂种长得还挺好看的。”
  “哼哼,连生父生母都不知道是谁,说不定是娼妓之子,一夜情的风流债呢。”
  “可惜有个眼珠是蓝色的。”
  听到这句话钟镜和抬起头来。
  “小心点,别把他玩出血了,不知道沾了他的血我们会不会感染寒毒。”
  钟镜和走了过去,推开人群,看见被人拽着头发按在水里的少年。
  “喂喂”,一个小胖子喊道,“你哪来的?你干嘛?知不知道要讲先来后到啊。”
  钟镜和恍若未闻,拎着少年的后领把他给提了起来。
  “你干嘛啊?”
  小胖子根本不怕他,反而运了一掌打向钟镜和,没想到却被钟镜和直接折过手腕。
  “疼疼疼,啊啊啊啊,放手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镜和理都不理,直接像提猫一样提走了衣衫褴褛的少年。
  少年仰着脖子,水从他发梢成股成股的流下,浸的他整个人脸色惨白如雪,少年喘了几口,抹掉眼睫上的水珠,这才瞪着一双柳叶眼故作凶狠,“你是谁?”
  哦,错了,钟镜和在心里想道,他提来的不是只猫,而是个小狼崽子。
  “我是你哥。”
  “我没有哥,你是不是受那帮人支使过来整我的。”
  “不是。”
  “那就放我下来啊嗷!”
  少年在空中晃了几下试图去咬钟镜和的手。
  钟镜和把他放了下来。
  “你娘呢?”
  少年恶声恶气的道:“你想干嘛?”
  “你娘是活死人?”
  他的瞳孔明显骤缩了一下,“谁说的?!”
  钟镜和心想钟德泽还不至于荒诞到如此地步,会与一个尸鬼诞下一子。
  “你娘是活死人,你爹是钟德泽。”
  钟镜和毫无波澜的陈述道:“我是你哥,钟镜和。”
  少年从头到尾的打量了钟镜和一番,“你是我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这确实把钟镜和问住了。
  少年退后了几步,转身就跑,而钟镜和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三天后,钟镜和正在练晨功之时有下人来报,说有一个煎饼店的老板来找。
  钟镜和将刀收入刀鞘,“何事?”
  “说是您弟弟在煎饼店了偷了煎饼。”
  “我弟弟?”
  钟镜和站着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天在月牙湖旁边的那个少年。
  等到钟镜和到煎饼店之时,看见少年一边被小二打一边狼吞虎咽着煎饼。
  钟镜和把一袋碎银撂在桌上,“我替他付。”
  少年风卷残云的吃完了煎饼,跟着钟镜和出了门。
  走到僻静处,钟镜和转过身来,从怀里又掏出一袋银两递给少年。
  “你娘呢?”
  少年不言。
  “那钟方卓呢?”
  少年别过头去,“他不认我。”
  寂寥境不像朝天阙把尸鬼都挡在关外,且专门划分了一块尸地给活死人居住 ,寂寥境都是游牧部落,尸鬼极为少见,如果见着那必定是尸群,更别说像少年这种眼睛颜色为右蓝左黑的活死人了,他在这全是黑眼常人的寂寥境之中简直就是异类中的异类。
  “你叫什么?”
  少年转过头来看了他一阵,才道:“林溅。”
  “你母亲姓林?”
  少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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