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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飘逸杀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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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阵脚步声从门口经过又缓缓地远去了,马如霜看了骆秋水一眼,两人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直到笑得腰都痛了,马如霜才道:“今天晚上听说城里燃放烟花,公子可愿前去一观”

    “小姐若去,在下自当相陪”骆秋水笑着看了马如霜一眼。

    马如霜眨了眨眼,笑道:“我不去。”

    “那在下只好把烟花请到府中燃放了。”骆秋水道。

    “那是为何”马如霜不解地道。

    “在下虽然想看烟花,但是小姐既然不去,我又如何肯去所以只好把烟花请到此地了”骆秋水笑道。

    这时,马如霜却忽然变了脸色,一把推住骆秋水,在他身上使劲掐了两把,这才道:“既然不去,还弄什么烟花扰人快快出去,莫要碍我休息”

    骆秋水实在想不明白马如霜如何说变脸就变脸,当即出了房间,径往自己房中走去,刚转过一座假山,却见马夫人伏身其后,当即拱手道:“参见伯母”

    马夫人当即一脸的惊惶道:“唉,岁数大了,腿脚不好,刚走了几步,就累得要在这儿休息了”

    “伯母好生安歇,小侄告退”骆秋水也看出了马夫人的惊慌,当即借故离开。

    “好,好”马夫人不住地点头,直等骆秋水走出了视线,她才道:“这个贤侄,怎么这么快就到霜儿房里了”

    骆秋水一路思索,待得走到门前,忽然一拍脑门,惊道:“原来她是这个意思险些误会了她”

    于是,当即钻进房中,吩咐下人莫要来扰,然后便和衣睡了下去。

    骆秋水这一睡就是一天,他醒来的时候,已快到二更时分。

    他起来洗了手脸,装束整齐,便做贼似的悄悄地溜往马如霜的房间。

    此时,马如霜的房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骆秋水轻轻地在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静等房门开启。

    果然,房里的灯很快便亮了起来,马如霜轻轻地打开房门,看了骆秋水一眼,冷冷地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小姐不是白天说,让我二更来此相会吗”骆秋水笑着走了进去。

    “谁说我让你来的”马如霜板着脸道。

    “小姐曾在我腰上掐了两次,莫不是让我二更来此”骆秋水淡淡地一笑,“烟花马上就要燃放了”

    马如霜当即微微一笑,道:“公子莫非是误会了”

    骆秋水忽然一把将马如霜揽在怀里,十分温柔地道:“此生若负小姐,天打雷劈”

    马如霜急忙用手堵住骆秋水的嘴巴:“公子既知我心,奈何不懂风趣且随我来”

    马如霜将房中油灯吹熄,拉着骆秋水出了房间,并把房门关好,专拣那生僻小路而行,口中低低地道:“跟着我,就能出府”

    二人一路穿梭,很快便出了马府,接着一路急奔便到了城外的河边。

    此时,但见一朵烟花上天,瞬间暴响,裂成无数烟花,飘然而下,那绚丽的色彩立时便引得众人一通叫好

    二人忍不住看去,这时才发现黑暗之中,竟然站了许多百姓在围观烟花

    骆秋水忍不住看去,但见人头攒动,人声嘈杂,河面之上,无数的行船来往,再看远处,不少烟花正在船上燃起,瞬间直达天际,那多彩美景,虽是天堂也不可及

    骆秋水轻轻地揽住马如霜,低低地道:“愿此美景,长驻我心,此生若恋,与卿白首”

    这时,忽然背后有人高声叫道:“快看,那男的不是江南的骆秋水吗听说他在江南赔了大笔生意,这次居然跑到这里来勾搭马府的千金”

    “什么有这种事哪个是骆秋水”

    “就是他”

    “哦,果然长得像个小白脸,只可惜马府的千金居然不识他的真面目”

    “你们看,那马家小姐长得好漂亮啊”

    “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倒想问,马小姐你知道他是个骗子吗”

    骆秋水冷冷地瞟了身后那些闲人一眼,悠悠地道:“此地不宜逗留,我们走吧”

    马如霜期期地看着骆秋水,十分坚决地道:“我心在卿,必不相负”

    骆秋水淡淡地一笑:“此生唯有卿负我,我必不负卿”

    马如霜欣然一笑:“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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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绝情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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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秋水、马如霜二人顶着众人非议的压力,坦然自处,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铁马镖局。

    他二人一个纵身,翻过围墙刚入院中,但见前面灯光闪烁,不由得一阵慌乱,正不知如何自处,却闻一人高声叫道:“大胆!”

    马如霜暗道一声“糟了”,忍不住抬眼望去,却见马应雄寒着一张黑脸,带领马得才等一众下人气势汹汹地奔了过来!

    “都是你们做下的好事!”马应雄指着骆秋水的鼻子怒道。

    “爹!”马如霜急忙抬头唤道。

    “不要叫我爹!我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马应雄气得胸脯忽上忽下的起伏,“一个大姑娘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呆着,居然跟着情郎去幽会,还被人指指点点,我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伯父,这全是小侄的错,与小姐无关!”骆秋水急忙上前解释道。

    “住口!谁是你的伯父?伯父是你叫的吗?”马应雄怒视着骆秋水,“我哪里敢有你这样的贤侄?想你也是仪表堂堂,如何不知廉耻,竟然私下暗通小女,做下为人不耻之事,难道我马府的脸就这么不值钱吗?”

    骆秋水抬头看了马应雄一眼,虽心中百般委屈,却只能隐忍而已,他把脑袋垂在胸前,已做好了受训的心理准备!

    “公子,不是小人多嘴,你实在不该如此妄为!”马得才上前一步,瞪了骆秋水一眼,缓缓地道:“我家小姐已与公子订下婚约,早晚都是公子的人,公子只宜安心等待完婚,又何必非要急在一时?岂不闻‘男女授受不亲’?”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住口?”马如霜冷冷地瞪了马得才一眼。

    马得才听到此处,急忙低了脑袋站立一旁再不言语。

    “怎么?马管家从小看着你长大,如今说你两句难道不该?”马应雄冷冷地瞪了马如霜一眼,“事到如今,你不仅没有半点悔意,而且还如此倔强,我看你是完全被他迷了心智了!”

    骆秋水听到此处,再也无法忍耐,当即拱手道:“小侄自知罪孽深重,但愿伯父念及家父薄面,莫要重责小姐,此事全系小侄一时糊涂所致,请伯父念在小侄少不更事的份上,且饶过我这一次,下次定然不敢再犯!”

    “你还想有下次?”马应雄当即举起巴掌就要趁势打下,却被马如霜一把拉住了!

    “你也想造反吗?”马应雄瞪着马如霜怒道。

    “我心在他,身也早晚随他,父亲若要惩罚,小女愿一力当之!”马如霜哭道。

    “好一个不要脸的贱人!”马应雄一把推开马如霜,已气得几近发狂!

    他冷冷地瞪了马如霜一眼,指着骆秋水道:“他既叫我一声伯父,我就算打他一巴掌又有何不可?何劳你亲自阻拦?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十分不耐烦地从远处传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众人当即放眼望去,却见马夫人十分不情愿地揉着睡眼但脚下步子却迈得极快,她一路小跑很快就赶了过来。

    她走到众人面前,当即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站在这儿不睡觉?莫不是府上招了贼了?”

    “都是你的宝贝女儿干下的好事!”马应雄说到此处,瞪了马如霜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如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马夫人说着急忙走到马如霜面前,一脸的急切之意。

    “伯母,都是小侄的错!”骆秋水急忙插话道。

    “谁是你伯母?休要插话!”马夫人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看觑马如霜,“霜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如霜看了马夫人一眼,待自身情绪稍微缓和一些,才悠悠地道:“我闻今夜城中燃放烟花,就通知骆公子同往观看,回来的有些晚,就被父亲拦在这里责问,仅此而已!”

    “什么?”马夫人当即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接着把目光移到骆秋水身上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此事当真?”

    “此事正如小姐所言!”骆秋水回道。

    马夫人听到这里,当即把眉头一皱,怒斥道:“想你也是知书达礼之人,岂不闻‘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小女年幼,少不更事也还罢了,你又为何如此糊涂?”

    马夫人说到此处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家小女与你早有婚约,不日便可与你完婚,届时你夫妇二人如何逍遥谁会过问?可是你为何却偏要急在一时呢?莫非真欺我马府无人吗?”

    “伯母在上,小侄岂敢有此想法?伯母言重了!”骆秋水听到此话,竟然惊出一身冷汗!

    “若非你欺我马府无人,何敢半夜私通小女?你岂不闻女子贞节即为命,你何忍因一己之私坏我小女名节?你,你简直好大的胆子!”马夫人说到此处,浑身气得忍不住颤抖起来!

    “小侄惶恐无地!”骆秋水说到此处,满面羞惭,当即跪了下去,实在无言以对。

    马如霜看到骆秋水如此作难,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当即厉声道:“我与骆公子早已私订终身,且有婚约为证,我二人其心可昭日月,何惧世俗小人的指指点点?母亲若是通情达理之人,切不可如此世俗、偏狭!”

    “放肆!你竟敢如此跟我讲话!”马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如霜,你给我住口!你不要再说了!”骆秋水心急如焚,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马如霜略带愤恨地看了骆秋水一眼,气得钢牙一咬,在原地跺了跺脚,再也无心在此久呆,身子一转便逃也似的溜走了!

    “我罚你三天不准出府!”马应雄指着马如霜的背影怒吼道。

    骆秋水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凄惶之意,悠悠地道:“小侄自入马府以来,不曾为府上做下半点增光之事,反倒做下如此有损小姐名节的丑事,小侄自知羞愧难当,有负伯父、伯母青睐大恩!”

    马氏夫妇冷冷地瞪了一眼骆秋水,双双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了维护小姐名节,也为了小侄今后不再闯祸,小侄已决定从明日起搬出马府,暂居城外,以绝小人毁谤之言,万望伯父、伯母成全!”骆秋水十分诚挚地道。

    “贤侄!”马应雄缓缓地走了过来,在骆秋水肩上拍了一下,“实在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的深明大义!”

    马应雄说到此处,微微一叹,道:“我倒不是想赶你出府,实在是因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已让小女名节大大受损,我若再留你在府上,自己被人议论倒也罢了,如果影响到小侄你的声名,恐怕大为不便!”

    “小侄明白!”骆秋水忍不住凄然笑道。

    “贤侄你也不要难过,更加不要怪你伯父说话难听!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马夫人说到这里轻轻拉住骆秋水冰凉的右手,“如果你实在不愿搬出马府,我们也不为难你,若是有那些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吧!”

    骆秋水当即抬头,看了一眼马应雄身后的那些下人们,忽然正色道:“小侄去意已决,明日一早即搬出府上,伯母不必再劝!”

    “贤侄真的已经决定了?”马夫人仍有几分不信,试着问道。

    “小侄已然决定!”骆秋水十分肯定地道。

    “可恨你我叔侄相遇不过两日却要暂时分离,实是可悲至极!”马应雄当即忍不住叹道。

    “缘来缘去,又何必当真?”骆秋水惨然一笑,拱了拱手,淡淡地道:“天色已晚,伯父、伯母且请早些安歇,小侄告退!”

    “贤侄原来如此洒脱!今晚若是我有出言过重之处,千万要多担待才是!”马应雄笑道。

    “伯父教诲,小侄定当谨记,岂敢怀恨于心?小侄告退!”骆秋水说到此处,实在不愿再寒暄下去,当即转过身子,大步离开了院子,径往自己房中走去。

    马应雄看着骆秋水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如此贤侄,当真少见!”

    马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只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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