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条龙-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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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洋依旧没有抬脚的意思。
“那你开价,多少我都肯给,只要你放了我。”何进连声求饶。
“冥顽不灵。”孙洋说着,却缓缓收脚,“明天,跟我去胡飞虎的灵堂吊唁。”
“啊?”何进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要钱,只是吊唁?
“不答应?”孙洋眯起眼睛。
“不不不,我答应,明天我一起去。”何进哪里有胆子拒绝。
“很好,明天下午一点,胡飞虎家门口,过时不候。”孙洋俯下身子,给他打入了数道龙气,一一包裹住其体内的牛毛针。
“起来吧,我暂时控制住了你身体里的针。”孙洋开口道。
何进将信将疑,缓缓起身,的确没有感受到任何刺痛,顿时脸色一喜。
隐隐怀疑起了孙洋,毕竟打入什么牛毛针,还能随心控制?
这世上有这么厉害的医生?
孙洋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负手向出口走去,淡漠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弄出你体内全部的牛毛针,你要是逃走,就等死吧。”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对了,你可以试着去找一下佘飞,他下场应该能让你安分一些。”
说完,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何进满脸诧异,就这么……放过他了?
佘飞就是死了,关他什么事情。
“以防万一,先去医院全面体检一下,如果没问题,立即离开广海,要么就报警!”何进已经做好了计划,快步离开工厂。
……
第二天下午左右,胡飞虎家,一片悲寂、哀伤。
门口前来吊唁的络绎不绝。
就在小院外,停着一辆豪车,孙洋等人伫立在一旁,没有进去的意思。
“不进去吗?”邵雪芩咬唇问道。
白静因为身体有恙,且胡飞虎也不是她的保镖,并没有过来。
原本,邵雪芩也不必过来的,让管家或者其他仆人随便来一个表达一下意思就好了。
但邵家得知孙洋要来,邵雪芩想了想,便一块跟了过来。
“要等人。”孙洋淡淡道。
“等谁?”邵雪芩越发好奇。
孙洋在广海应该没什么朋友才对。
“他来了你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可能不来,再等十分钟。”
“哦……”
大概一两分钟后,远处驶来一辆宾利。
看到车牌的瞬间,邵雪芩一愣,很眼熟,似乎在宇盛会所时就遇到过这辆车。
宾利车缓缓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何进脸色虚白,双眼无华,缓步下了车。
“何伯伯?”邵雪芩目瞪口呆,这人该不会就是孙洋所说的,要等的人吧?
可,胡飞虎和何进八竿子打不着,对方来这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逃跑呢。”孙洋似笑非笑。
“孙先生,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何进一把攥住孙洋的手,老泪纵横,“一定要帮我取出针啊。”
就在昨晚,他立即赶往市医院进行检查。
X光影像上,他的四肢还有脊柱部分,的确找到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仔细一算,三十枚!大多位置及其危险,。
医生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询问何进怎么使得银针进入身体的。
要是按照影像上的扎法,轻则严重内出血,重则一命呜呼了。
而医院经过专家会诊,决定先试试取出时手部的银针。
结果明明十拿九稳的手术,可镊子刚触碰到牛毛针,立马神经剧痛,连麻醉药失效了,却把他疼得死去活来,当场昏迷,差点休克。
院方不敢再轻易尝试。
另外,在医院时,他还遇到了佘飞,是被路人送来的,全身瘫痪,据医生的说法,脊柱严重受损,此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性。
这下场,让何进从头凉到脚。
连报警抓孙洋的想法都立即打消了。
当然,孙洋早就知会过玄门了,何进求援根本没用。
“针?什么针?”邵雪芩一头雾水。
“邵侄女,你一定要救我啊。”何进注意到邵雪芩,当即向她求救,“我畜生,我不是人,但……我和你父亲是好朋友、好兄弟啊!”
第684章 下跪吊唁
“何伯伯,你……”邵雪芩越发不解了,云里雾里。
且何进想来沉稳威严,怎么才一夜不见,就像是换了个人,气度全无。
“别废话了,进去吊唁吧。”孙洋出声道。
邵雪芩心里有万千疑惑,准备追问,但孙洋话一出,顿时她便咽下了一连串的问题。
跟在一侧,偷偷瞄着孙洋。
自从被孙洋救了之后,她总感觉对方很霸气,不敢抗拒,心思也随着乱了起来。
灵堂内,前头的宾客鞠躬悼念完,孙洋和邵雪芩接上,对着墙上遗照深深鞠了三下。
何进接上,可他刚要弯腰。
“跪下。”孙洋斜睨道。
“什么!下跪?”何进惊怒交加,除了父母,他还没跪过谁,凭什么要跪这么一个保镖。
哪怕死者为大。
可一众宾客,都是鞠躬,他下跪?对外人而言,可能会认为他是死者亲戚,不会多想,可对他自己来说,却是不能忍受的耻辱。
孙洋只是负手站在一旁,冷冷盯着他,没有说话。
“孙洋……”邵雪芩十分惊愕,不理解孙洋的用意。
何进也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
“你别多管。”孙洋抬眼瞥了她一眼,“晚点再跟你解释。”
“哦。”邵雪芩迟疑两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显然,她已经猜到了一二。
“跪了,你可以活命,不跪就等死吧。”
最终,何进紧攥着拳头,在宾客和胡飞虎家属惊愕的目光下,跪在了地上。
“磕三个响头。”
“……”何进咬牙切齿,愤怒地瞪着孙洋。
可对视不到一秒,怂了。
嘭嘭嘭!
果真是三个响头,响彻整个灵堂。
“可以了吗?”何进倍感屈辱,猛地站起身。
孙洋没搭理他,过去安慰着胡飞虎的家属,并且拿出了五百万元的支票。
当然,鉴于他和胡飞虎生前非亲非故,这笔钱是以邵家的名义捐出的。
而在门口,邵雪芩质问着何进,从对方嘴里得知了一部分事实。
“侄女,你一定要救救伯伯啊。”何进哭声哀求。
“救你?”邵雪芩怒火中烧,原来她和父亲都错了,根本就是何进指使的。
她此时连杀何进的心都有了。
差一点,她和白静就一齐葬身大海了。
还能帮他?
当即眼神越发冰冷。
何进心都凉了半截,但还不死心,“只要你救了我,我就将宇盛会所送给你们!”
“抱歉,我不会医术,救不了你。”
“可你和孙洋……”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替你说好话?”
此时,孙洋走出了灵堂,冲两人招了招手。
“上车吧。”
车内,何进忐忑不安。
孙洋微闭着眼睛,在睁眼时,猛地一探身子,一掌按在了何进脑袋上。
噗噗噗……何进周身鲜血飞溅,一根根牛毛针溅射在地。
何进鲜血淋漓,他满脸惊疑,上下打量摸索着自己。
就这么简单就好了?
昨晚市医院那群庸医,费劲千辛万苦,使他都快疼休克了,才弄出一枚银针,而孙洋仅仅按在他头上不到三秒,就尽数逼出银针了?
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疼痛和异样后,何进泛起谄媚的笑容。
“我说到做到。”孙洋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多谢,多谢。”何进当即掏出支票本,就要写下数额。
“钱就算了,我对你的臭钱不感兴趣。”孙洋淡淡道。
何进连连躬身,“孙先生大仁大义,我何进今后以孙先生马首是瞻。”
一番忏悔和表忠心后,何进安然无恙下了车,返回自己的座驾,扬长而去。
回到车内的他,满脸阴厉,牙缝间挤出一句话,“孙洋?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孙洋给他的痛苦、狼狈、屈辱,历历在目,哪里能忘记。
暗暗谋划着,等回到港岛,就重金找高手报复对方。
“就这么放过他了?”邵雪芩有些愕然。
她总觉得孙洋不会是这么大方的人,至少对待仇人,不会这么大方。
可这报复,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磕头吊唁,然后对方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安然无恙地这么离开了。
“杀人犯法,我还能杀了他吗?”孙洋笑容意味深长。
“我以为你怎么说也会折磨教训他一番的。”邵雪芩咬唇道,让她决定的话,何进不死也得脱层皮。
“折磨这种小人做什么?要么就干脆点,直接弄死。”孙洋冷哼道。
话音未落,邵雪芩心中一颤,凝眸望着孙洋,半天挪不开视线。
心头那股情愫,越发躁动,让她眼神躲闪,尤为羞涩。
当天傍晚,邵家父女就接到了一则讯息。
何进死了!
死在返程港岛的直升机上,死因……脑溢血,死状可怖。
邵雪芩当即就联想到了孙洋,回想一幕幕,她有十足的把握,认定是孙洋下的手。
准备去找一下孙洋,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人呢?”一到小院,房间里空无一人。
顿时邵雪芩询问仆人。
“这个……孙先生好像带了邵家七八个保镖,说是去抓小偷。”仆人转述起自己扫地时无意听到的内容。
“抓小偷?这孙洋……还挺记仇的。”邵雪芩翻了个白眼。
三天前,孙洋初广海,在机场被一个女小偷偷了钱包,还被贼喊捉贼,诬陷他为色狼。
仆人要是不提起这件事,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
……
广海较为破落的金泰区,一家刚开业不久的糕点店内。
“一共两百一十五元。”女收银员笑容热情,微微躬身。
“还真够黑的。”罗紫芸颇为烦躁瞟了几眼桌上的已经包装好的蛋糕。
生日蛋糕太贵了,搁平时她才不会这么奢侈呢。
迟疑地掏出钱包,翻找了一下,不情不愿拿出三张大红钞票,丢到桌子上。
低头又看了看钱包里的钱,只剩下一张五十元了。
这才三天时间,三千元只剩下不到百元。
除此之外,就是那几张银行卡了,尤其是那张百夫长黑金卡,可惜……她试过,需要密码,要不然她早就不愁钱了。
“不就是一张破信用卡吗,设什么密码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去哪儿了?”
罗紫芸低声骂着。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伴随服务员热情的声音,罗紫芸离开了糕点店。
“套餐应该都做好了。”罗紫芸七拐八绕,进入了街边一家汉堡店。
浑然没注意到,店内坐着一伙人。
在她到柜台后,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默默站起身,并排堵在了大门口。
第685章 演技派
罗紫芸正检查着那一大袋餐品,确认没有遗漏。
浑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两名店员对视一眼,默默地缩回到了后厨,邵家早就让人跟这家店老板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多管闲事。
“哟,买这么多,吃的完?”
一名风衣青年起身,带着笑容,走道了罗紫芸身后。
这熟悉的声音,让罗紫芸一怔,好像在哪里听过。
回头一看,样貌阳刚,十分帅气的青年。
顿时,认出了他,她讪讪笑道:“这个……我们认识吗?”
“你还真是健忘啊,不记得在机场出口,我还非礼过你呢。”孙洋上下打量着罗紫芸,冲她手中钱包努努嘴,“你手里那钱包,不就是我的吗?”
罗紫芸满脸尴尬,既想要将钱包塞回去,又想要将它递给孙洋,很是纠结。
“你、你认错人了,我根本没去过机场。”罗紫芸强扯着笑。
孙洋越发凑近,近乎要贴到她脸上,冷笑一声,“那不如一起去保卫局看看监控?”
“神经病,都说了我不认识你。”罗紫芸匆匆抄起袋子,就要往外走去。
但,孙洋拦住了她的去路。
“光天化日,你想做什么!”罗紫芸冷脸,大声训斥,“别再纠缠我,要不然我报警了!”
孙洋把手机递出,“这也行,你自己报警吧。”
罗紫芸脸色一变,偷偷扫视店内,见到座位上还有五六名大汉,当即呼救,“救命啊,这个色狼,要非礼我!”
她赶忙扑到了一张桌上,向人呼救。
那几人,默默站起,抱着肩膀并排堵在了门口。
这下,罗紫芸又是一愣,哪里看不出,这几人都是孙洋的同伙。
一想到那张百夫长黑金卡,她越发惶恐,对方身份非凡,这次摆明了要报复她。
当即她尴尬过后,十分妩媚地冲孙洋眨眨眼,“哎呀,我好像想起来了,上次是误会啊,其实……我有间歇性精神病。”
“这钱包是我后面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