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天天攻略我-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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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怕被人抓住把柄,他只能将灵力化为一道水流潜入地下,而后慢慢浮出,一点一点破坏那结界符文
。这速度实在太过缓慢,大雨将至,他一时急得汗如雨下。
一道细小的裂缝终于在那金色的光幕中裂开来,裂缝周围的那只烈火鸟本能感受到了结界之外自由的
气味,猛地撞击着那道裂纹,反复数下,脱困而出!
“烈火鸟逃出来了!”
“啊!救命!”
烈火鸟从天上盘旋而下,尾翼炙热的火焰随着它翻飞的动作一朵一朵砸在地面上,那些体弱灵力差的
小童吓得纷纷后退,抱作一团。
浣云宗为药宗,宗内道药双修者并不算多。此地又是药修圣尊的地盘,其余道修不敢接近,纷纷守在
浣云宗其他峰内,此时竟一时半会无人相助。
孟祁安计划得逞,匆忙用灵力将那处裂纹堵上,而后赤阳剑出,他踏剑而上,朝着那只暴走的烈火鸟
飞去。
地上小童们只见一道白影从地上倏得升空。是一位面生的少年人,脚下灵剑和那烈火鸟一般也燃着绚
丽的火焰,衬得那白衣少年愈加意气风发。
“那是谁?”有人问。
“我未曾见过……”有小童答。
“我也未曾见过。”周围的人纷纷摇头。
“咱门苍云峰上还有这等人物?我怎么不记得?”那女修捧着脸,看着眉目如画的少年人。
他高高的马尾被风吹乱,发丝凌乱间却更衬得他面容精致皮肤白皙,扬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
狂傲,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情爽利。
有人想起住在半山腰的雪霁众人,道:“欸,苍云峰上不是还有雪霁宗来养伤的道修们么?他会不会
就是其中之一?”
“有可能耶,圣尊往常不喜道修留在苍云峰,现在苍云峰上也就只有雪霁宗的道友是道修了吧?”
“雪霁宗竟有外貌如此出挑的弟子在咱苍云峰上?天呐,我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啊,早知如此我一定抢
着去给他们送药呜呜呜……”
“哇,我此生最羡慕道修,踏灵剑,游九霄,潇洒人间!可惜……我道修天赋太差,只能来浣云搓臭
药丸子。”那女修抽了抽鼻子,语气十分可怜。
周围小童们:“……”
“肖师姐,你药修天赋这般好,你说这话,是很让我们伤心的……”其中一位小童委屈道。
最惨的是道修和药修天赋都不好的她们吧,说好听了是在仙宗,说难听点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端茶倒水
而已。
众药修俨然已经将话题从烈火鸟和少年人身上转移开来,踏剑而行的孟祁安已经靠近了那只烈火鸟。
只见他长腿一蹬,矫健的身体直接从灵剑上翻至烈火鸟上空,双手一勒,抱在烈火鸟修长的脖颈上。
燃着火焰的赤阳剑在空中掠过一道橙红色的光影,很快飞回孟祁安腰间剑鞘之内。
底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孟祁安特意制造出这一副混乱场景来,他要的就是众目睽睽之下制服烈火鸟,至于为何烈火鸟少了尾
翼,想必也没有人敢去巴拉它燃烧的尾巴,一根一根数清楚。
烈火鸟因服食了焱草,体内火气正在翻涌。但焱草丹的用量孟祁安控制的很精准,它们的躁动大致只
会维持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会归于平静。他趁着慌乱拔两根尾翼,再趁着烈火鸟消停下来将它送回去,
此举应当万无一失。
少年人伏在烈火鸟背上,而后单手搂住它的脖子,身子往下倾斜。烈火鸟在空中胡乱飞叫着,尾翼大
朵大朵的火焰往地上砸去,掠过孟祁安的脸颊,泛起一道火热的灼痛。
“啊!他要被甩下来了!”站在地上的药修们不知孟祁安是想要拔取烈火鸟的尾翼,只看到他的身子
被烈火鸟甩下一半,只有右手堪堪拽着烈火鸟的脖子,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
“小心啊!”
“这位道友!你不要逞强啊,阮执事很快就能赶过来了!”底下的人无比关切道。
浣云执事很快就要赶过来了?
孟祁安将身体又往下送了几分,从体内阴丹内调用出部分煞气,包裹住左手。而后作出努力爬回烈火
鸟背上的样子,在空中翻腾了数下。
那烈火鸟被人骑在了身上暴躁不已,上下疾冲着,想要将孟祁安从身上甩下去。
这正合了孟祁安的意。他看上去被烈火鸟甩得东倒西歪,却借着烈火鸟再次翻飞之时,用它庞大的身
躯挡住了自己的左手,飞快从它的屁股上拽下了一根带火的尾翼,下一秒就被藏入纳海珠内。
那位阮执事最好晚点到,他还准备多薅几只烈火鸟屁股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书苍术:又是哪只黄鼠狼来我家偷鸡,一共没几只了。
第120章 药修圣尊
浣云众人眼中; 那御剑而行的少年人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身子骑回了烈火鸟的背上。只有孟祁安知道,
方才他逮着机会拔了这只可怜的烈火鸟两根尾翼——
他倒是还想拔,烈火鸟尾翼有价无市; 多拔几根他可就成有钱人了; 就怕只拔这一只烈火鸟; 它尾
巴会有点秃; 看起来太显眼,于是只能遗憾罢手。
烈火鸟体内吞服的焱草大概药力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那位阮执事还未赶来,孟祁安还得在烈火鸟
背上装装样子; 等药力差不多过去了; 再将它制服。
“轰隆——”雷声沉沉的; 同天幕上将要压下的云层一般; 让人心生压抑。
大雨将至。
孟祁安心中隐隐升起担忧。
方才他还想着阮执事慢些来; 现在只想连药修圣尊都惊动了才好。这一场大雨落下; 烈火鸟体内焱草
火气太大; 加之它们本性便最厌弃雨水; 到时候真冲出了屏障他可付不起这个责。
“阮执事来了!”有人老远就扯着嗓子大喊。
一位道修御剑而来,带着一股子清风倏得飞至众药修身旁。
“发生了什么事?”阮执事问。
“阮执事!烈火鸟不知为何发疯; 撞破了屏障; 恐怕剩下的烈火鸟也要冲出来了!”小童们指着那金
色屏障上的一道裂纹; 焦急道。
阮执事看向屏障之上的裂纹; 微微眯起了眼睛。这结界若是旁人布下的,他可能会有怀疑。可这是佐
长老亲自布下的结界,怎么会这么巧; 突然裂开了这样一道小口子?
他的眼神转移到了空中翻飞的烈火鸟身上。
骑在烈火鸟背上的少年十分眼生。
“他是谁?”阮执事又问。
小童们虽猜测少年身份是雪霁道友,但也不敢确认; 纷纷摇头:“不知。”
阮执事摸着下巴,想:出现在苍云峰,还穿着浣云常服的眼生弟子……他朝着山上望了一眼,莫不是
雪霁宗来养伤的道友?
又见这小友紧紧伏在暴怒的烈火鸟身上,一点也没有疲态,周身灵力全部收敛,看不出实力高低,但
能骑上烈火鸟,必然是控灵境以上。再看他写意轻松的模样,恐怕还有可能是控凡境道师……
来浣云宗修养的,真的有此般境界的弟子么?控凡境都足以在雪霁宗内担当执事之职,而雪霁宗有身
份的弟子全部前往‘第一道宗’万霆了,唯剩下一些普通弟子被送来雪霁养伤。
普通弟子?此人怕是并不普通吧。
不知为何,阮执事觉得此少年和烈火鸟失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沉声问:“他何时来的?”
“就在烈火鸟失控,有人求救之后。烈火鸟身上的火掉落下来,险些灼伤门内药童,他来的虽不及时
,但很快就将烈火鸟制下了,大概是听到了我们的求救声。”女修认真答道。
阮执事迷茫了。若这少年是有意为之,目的何在?就为了放烈火鸟出来,在女修们面前出一次风头?
世上还有那样无聊的人吗?
或者他是想要烈火鸟的尾翼?阮执事摇了摇头,世上只有邪修才需要烈火鸟的尾翼,雪霁宗弟子个个
如清风朗月,怎么可能需要这些东西。
“轰隆——轰隆隆——”一声声响雷滚滚而来,数道闪电破开阴沉的云层透了出来,如游龙一般,藏
在云中一闪而过。
滴答,滴答。
起先是大滴大滴的雨点砸了下来,而后越下越密,如豆粒一般倾泻而下。
烈火鸟的尾翼沾了水,尖锐的唳声几乎刺破孟祁安的耳膜。他本就五感敏锐,靠的近了,只觉连头脑
都有些晕眩。
就是这晕眩的一瞬间,覆在光幕上的灵力消失了,因暴雨而更加狂躁的烈火鸟群一只又一只拼命冲撞
着结界上的裂痕,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便逃窜出了两只。
“阮执事!”小童们的声音带着惊恐,一群人吓得连忙躲到一块儿。
现下阮执事哪里还有心思去怀疑孟祁安的身份,灵剑飞出,整个身子直接踩着灵剑蹿入空中,朝着一
只烈火鸟飞去。
“不好!”孟祁安也反应过来,是他的失误让结界内的烈火鸟群逃窜了出来。可大雨下的烈火鸟竟比
吃了焱草脾气还大,几乎真的要将他甩下去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暂时无法封住那破裂的结界。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刚抬起脚,下一步便出现在数十丈之外。大雨倾盆,明明能听到雨水打在他身上
的声音,但若靠近看了,便会惊奇的发现此人身上竟无半分水渍,从头到脚都干燥清爽。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水幕覆在此人身上,将大雨隔绝在外。
这是一位穿着浣云宗常服的弟子,身量十分高大威武,长着一张看过一眼,便不太记得的国字脸。
正是收集完噬魂鱼归来的庄南海。
“主人你不要着急,烈火鸟伤不到孟公子的!”隐入穗子中的陆知雪只听庄南海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又担忧道:“主人,不要轻举妄动啊,您的身份浣云宗若是有心要查,定能查出这人已经死了啊……”
庄南海如何不知自己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被拆穿。
可他控制不住,他刚刚回来便见孟祁安遇险,这让他怎么冷静!早知如此,他这几日为何要躲着他,
便是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曾经的过错又如何?
“主人,万万不可出手。我感受到此地……有一个很可怕的存在。”黑芽适时出声。
他同庄南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能感知道,庄南海自然也能感知到。庄南海虽担忧孟祁安,却不
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进而牵连到他周围的人,只得沉住气,匆匆赶路。
等他一路疾行而来,钻入人海中时,只见空中翻飞着三只硕大的烈火鸟,通红的尾翼熊熊燃烧,并没
有因为大雨而浇熄它们体内蓬勃的火阳之力。
孟祁安的状况暂时还不危险,庄南海稍稍放下了心,可下一秒,那裂缝中竟又钻出四只烈火鸟来,并
且不知因何缘故,它们竟直直朝着孟祁安所在的那一只烈火鸟疾冲而去!
“吓!”孟祁安为了躲闪烈火鸟的攻击一侧身,险些从身下烈火鸟背上摔下去。
因大雨的缘故,它的羽毛变得更加湿滑,他有些拽不稳。
“道友小心!”
“啊!它们疯了!”
一只烈火鸟一击不中,其余烈火鸟成群结队朝着孟祁安袭来。孟祁安身下的烈火鸟本就暴躁不堪,根
本无法控制,加之屏障破损,一群大/鸟铺天盖地袭来,险些将他从空中甩下去。
庄南海几乎就要出手,然而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力量正从山巅快速而来。他隐在袖袍中手握的很紧,
面色越发沉重。
“他来了。”黑芽小声呢喃。无需使用双眼,他自然而然感知到了那股可怕的力量。
那是强者的散发出的味道。
陆知雪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原本她对这些并不敏感,连之前主人与淮安明擦肩而过,她都从未担心过
。可此刻她的魂体却有些震颤,从里到外透着惧意。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将他们压制至此。
大雨朦胧中,一人凌空走在天上。他的步子跨的并不算大,却在眨眼间消失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
远处。雨点倾泻而下,在他的身上砸出声响,可一层薄薄的光幕覆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一丝一毫水汽
也无。
烈火鸟群疯了一般追逐着孟祁安,孟祁安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大/鸟可都是书苍术的宝贝,打不得杀
不得,只能躲着。他本想御剑离开,可这些大/鸟他围得密不透风,赤阳剑根本无法出鞘,只得将身体伏
得极低,免遭烈火鸟的攻击。
仓皇中,孟祁安在漫天雨幕中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凌空站在雨幕中,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人。
唯有圣者才能凌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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