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之如何当好一个掌门-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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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英咬了一下牙道:“师兄,我知道这雄风镖局该死,但我们也不能烂杀无辜呀”。
王重阳马上道:“嗯,是我考虑不周,五师弟你一会儿去告诉大家,只要不身具武功的,不手持武器的,年纪在十五岁以下的,先看押起来,甄别后再说”。
这时叶开道:“师兄………谢谢”。
王重阳一愣,拍了拍叶开的肩膀道:“从你拜师那一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母亲就是我母亲,你大哥就是我大哥,这为自家人报仇,不用说谢的”。
叶开又道:“嗯!只是我没想到师兄会用这种方式,这种让人一直活在恐惧中,这比一剑杀了,要让人解恨的多”。
王重阳看着叶开微笑,并不说话,心想,哥这是跟金大大那里学的好不好,能不牛叉吗?
这时孙不二上得楼来道:“掌门师伯,有十几个自称是快马帮的,说是要进雄风镖局办事,我们跟他们说了不能进,他们非要进,现在郭师兄在那里……”这边孙不二还没说完。
王重阳就和众师弟下了楼,几个起落就到了孙不二说的地方,刚好听见一声低吼。
“凡不听劝阻者,擅闯者死”却是郭啸天的声音
再一看,地上已经趟了七八个人,看样子是个个都没气了,而郭啸天就站在尸体中间,剩下的几个转身就跑了,旁边有二个天山织女对郭啸天直眨眼,已经有了闪避的动作,想是有点怕他。
王重阳点了点头,就又回了茶楼,其余兄弟该值守的值守,该休息的休息。
王重阳回忆了第一天那记亢龙有悔,就是将欲从墙上跳出那人打飞的那一记,心说,这降龙十八掌当真厉害,以我现在的修为虽然大成了,但劲气外放不过一米,剑气不过一米五,但用这降龙十八掌,到是可以打出八米的掌力,就是内力消耗有点大。
第四天,雄风镖局终于熬不住了,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本想一起冲出去,但谁冲头呀,都不愿意呀,这个看起来最可行的办法,却因为没有人愿意冲第一排,却是没法用了。现在想冲也没尽了,第二天晚上时就已经没水了,第三天就没吃得了。
严松与一众镖头坐在一起,想办法,突然听见一个女声高叫道:“雄风镖局的人都听着,我们是天山派的,你们总镖头设计杀害了我天山派家属,并还想霸占家产,此乃灭家之恨,按江湖规矩,我派当报之灭门之仇”。
这一段话,只把整个雄风镖局的人惊呆了,这天山派是谁呀,那来的呀,不管了,是总镖头惹的祸事呀,为什么要让我们陪葬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严松,一付仇恨的样子。
严松见此,也是害怕,谁能告诉我这叶家和天山派是什么关系呀,还有这天山派那里冒出来的呀,这么多高手,听都没听说过呀,但面对众人如此仇恨的目光,严松色厉内荏道:“事以至此,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当下,我们要团结一心,一起冲出去”。
严松这几句话,不要说还真起了点作用,有人听了这话,觉得他说的很对,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要想办法咋个冲出去。
这时,那个女声再次想起:
“我天山派乃名门正宗,道家流派,不愿为那灭门抄家的事,本着只纠首恶,其余从宽的原则,限在明日午时前,凡将武器与五百两赎罪银,放到红线外,并跪等我派人员接收,可免一死,否则明日正午一过,鸡犬不留”。
这段话一过,刚才严松那些话就等取是放屁了,有了生的希望谁还理你呀,也没人招乎,众人全部一齐往帐房跑去,这五百银子自己没有这帐房有呀,帐房没有总镖头房里有吧,要不他老婆房里也应该有吧。
一下子整个雄风镖局就鸡飞狗跳了,甚至出现了挥刀相向的局面。
“孙四,你砍我,有本事去砍外面的呀”
“你傻呀,我能砍过外面的还砍你作什么,你把你手上的银子给我,我出去后会帮你照顾你妹妹的”。
“我去你大爷,拿命来,你死后,我会帮你照顾你媳妇的”。
如此之类一直在雄风镖局上演,这二百多号人的雄风镖局顿时成了乱斗场所。
这一直杀到天黑,才有一个汉子抱着一个布包,满身鲜血的跑出来,将布包与武器小心的推到红线外,生怕自己的手出了线,这时从房顶上跳下一个白袍青年,检查了一下包里的银子,说了一声:“走吧,我天山派讲信用的”。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二个不是现银,是银票,也走了,然后就是一堆人跪在红线那里等着检查,其中有一个人拿的即不是银票,也不是银子,是一堆首饰。
有个背插双剑的天山弟子看着这一堆首饰皱了眉,轻声道:“不是银子呀”。跑在地上的汉子直吓的打抖,颤声道:“实在是找不到银子了………”
那天山弟子想了一下,向屋顶上叫了一声:“师姐,首饰要不要”
回答他的是一个男声:“要”
那天山弟子将首饰收下,说了声:“走吧”
那人如逢大赦,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这下就有样学样了,有抱着古董花瓶的,有抱着玉器的,有抱着玉如意的,有抱着名画的,反正只要是值的都行。
王重阳看着有点郁闷,问张顺道:“车够吗?”
张顺已经把眼都笑眯了,回道:“我已经让庆儿去找车了,这些都是好东西呀,以后我们天山派建好了这些装饰物就可以不用买了”。
王重阳一听,还有这么一说法呀,好吧,自己还是太单纯。
当时限到后,天山派众人进入雄风镖局时,镖局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到处是尸体,天山派众弟子在经过前几天包围,也算是经历过了,这反应不太大,当下就按掌门事先的吩咐,将雄风镖局搜了个底朝天,不论是床罩被子、还是桌椅砚台,只要是能用的,通通都没放过,谁让天山派缺呀。
张顺去把严松提了过来,开口就道:“地契呢?呃……错了,你也有今天,三师兄,要不我帮你一刀杀了他”。
叶开摇了摇头,看着已被吓的屎尿尽出的严松,这几天,看着仇人与仇人的手下,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真的感觉仇已经报了,有时报仇不一定就是杀人才行,这种报复才是最痛快的。
叶开轻声道:“还是问一下地契吧,这宅子打扫一下,还是值不少钱的”。
最后,是西门庆将交出地契、房契、各种营生文书,反正交出所有的严松一剑封了喉,然后慢慢的将剑上那一滴血吹落后,说道:“四师叔答应不杀你,我可没说”。
至于这吹血的动作,是王重阳有一次恶趣味,教西门庆的,当时吹的是剑上的雪水,叶开不太明白就问王重阳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王重阳给叶开解释了一下,剑术高手在杀人后,这样做有利于平抚心境,叶开想了想深以为然,对师兄又佩服了一分,并吩咐西门庆以后都要这么作,最后王重阳看着天上的月亮,慢慢的说了一句:“西门吹的不是雪,是血”。(笨爷都被这个逼感动的进来插话了,这个逼装的值不值二百分,大家说。)
最后,王重阳让叶开向衙门递交了一份状子,状告雄风镖局,栽脏构陷叶家,害得叶家店被查封损失惨重,要求赔偿。
府官在外面躲了四天,以为差不多了这才回来,就听说了雄风镖局二百多号人,就只有三十多人走了出来,府官已经吓的没了人色,心想自己与这严松合谋的,虽然自己只是照章办的事,其余一切均是严松做下的,但这也确实参与了,这天山派这状纸那里是告雄风镖局呀,那是在告我呀,雄风镖局已经被他们杀光了。
最后在几番拉扯下,府官还是怕了,出了文告,说是因为一时失查,误封了叶家产业,损失由衙门承担,然后王重阳算了一笔帐给府官,府官从官库中拿了银子,王重阳拿了八层走,还给他留了二层,府官一下就清醒过来,原来弄公家的银子才是最快的呀。
府官得了二层银子,自然知道怎么做,在王重阳的引导提示下,马上写了呈文,反正是把雄风镖局写成了无恶不作的江湖黑道,是西夏国在武朝的探子等等,为了陷害本州头名解元叶开,从根基上坏我武朝人才,布下惊天大阴谋,还在中间检查了自己的错误,最后自己即时发现问题,通过司武请来天山派,才剿灭了这一方毒瘤,百姓拍手称快。
但因为雄风镖局的陷阱倒置被害人叶家损失惨重,为了上体天心,下体黎民,为了叶家百十口百姓的生活计,本府官打开库银,开仓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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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孤儿
第六十七章孤儿
路上王重阳问叶开,没有处置这个贪墨的府官,或者是说阴谋的参与者,会不会不高兴。
叶开是什么人,那是一州文名好吗,这看问题那是很准的,叶开说道,这贪官不过是一个工具,有没有他,雄风镖局都会这么做,只不过借口不一样,根本仇人是雄风镖局和严松,大仇已报这些旁枝末节已不放在他心上。
在离开安抚府前,去了趟叶家,将亡母亡兄安放好,又奠祭了过后,王重阳把从府库得来的银票全部悄悄的放在了叶开的房子里,又把叶开留下,让他把家里事都处理好,这才带着众人赶了四十辆大车往回走。
因为车辆较多行程自然就慢了,又逢夏日,天气炎热,所以王重阳没有走鹤鸣关军镇再转向去天山的那条路,而走的是走小玉再向天山的路,两条路都差不多的距离,但走小玉关明显要凉快一些。
这天眼看快要到小玉关的军镇,众人都很兴奋,王重阳也很高兴,这一路光吃干粮了,在安抚府因为要办正事、要见血,也没有好好吃上一顿,这进了镇可得好好整上一顿祭一祭五脏庙。
王重阳刚想招呼众人走快几步,就见从旁边的一座破庙里跑出几十号人,拦在车队前面,天山派弟子经过雄风镖局后也算是有点江湖阅历了,顿时全部刀剑出鞘,准备迎敌。
待到众人拔出兵器却是都愣了,这些人都是孩子呀,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瘦弱不堪,全部跪在地磕头,口中还说道:“好心的大爷、可怜可怜给点吃的吧”。
王重阳定目略略数了一下,这怕是有三十几号孩子,大的有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竟然是女孩占了大多数,看他们的样子个个面黄肌瘦,怕是有几天没吃东西了。
王重阳这边还在想,林朝英与一众织女就已经将孩子们扶起来,并把带的干粮开始给这些孩子分发,基本上是每个织女照顾一个,有些还照顾二个,一边安慰一边叫吃慢点,还一边递上水囊。
剩下的男弟子也不好意思在旁边看着,也纷纷将自己的干粮拿出来,全部送给织女,让她们分给孩子们,这些织女总算破天慌第一次对男弟子有了好脸色。
王重阳叫过张顺:“四师弟,我们的干粮还多吗?”
张顺道:“没多少了,这计划就是到小玉关再补充”。
王重阳:“将干粮都分给他们,你说我天山派再添这几十张嘴有没有问题”。
张顺想了想:“等这秋天到了,第一批记名弟子也就到期了,这学费他们肯定是给不起的,到时有多少能升到外门,又有多少会留下,也未可知,剩下的都要自谋生路或是回村里帮家里做活,这到是能省下些粮食,这我还得算一下”。
前排一个相貌奇丑的大男孩好象是听到了王重阳与张顺的对话,也不吃干粮了,立即跑到王重阳身前跪下,大声道:“请大爷收留他们,他们都是这小玉关附近的孤儿,几年前遭遇兵祸,家里人都死光了,官家也不管他们,小人看他们可怜这才聚集起来,才能抱团活下来”。众孤儿听了这丑男孩大声的言语,也都纷纷跪下。
王重阳听了这丑男孩的话,心下有点奇怪,到是先没管他,对旁边张顺道:“将这些孩子全部带上车,镇子我们也不进了,去寻个农庄使些银钱,弄点器具,我看车上还有两口大锅刚好用上,给孩子们烧点水,洗个澡,另外,叫天山五杰去镇里,再买上一辆大车,给我装上干粮和衣服回来,对了让织女跟二个去,这些女孩的东西他们五个却是不懂的”。
王重阳吩咐完后,众人就开始办理了,众孤儿也是磕头,天山派诸人也不怕脏,将他们全部抱到车上,这四十大车虽说装满了,总有空地放个孩子的。
等这些孩子弄好后,这个丑男孩却是没有上车,竟然又往那破庙而去。
王重阳开口中道:“你回来,我有话问你”。
丑男孩又转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