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全能黑科技系统-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以为他是谁?太天真了。”
“让他去,正好给我探探底,科研部门不还缺乏数据吗?这回有了!”
然而,从残酷的角度来说,这一刻,苏然的行动被允许,几乎是默认他去送死了。
他的歼击舰坠毁,他对很多人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他背后可能拥有更先进武器的那个神秘组织了,至于苏然本身的死活……
苏然对此这种种态度倒是早有预料,但他却必须这样做,正如他所说的,他要的是一个有战斗力的新京城,帮他打下虫族的天空母巢甚至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虫尸!
而不是一个被孢子生命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新京。
金部长他们确实在新京城里还有很大的影响力,可以按部就班地进行,但这是末世时代,是战时,苏然不想等,而且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用和军方合作,做什么介入新京城的努力。
这一战若成,他便再不需要和什么长官要员虚与委蛇,就能一跃成为新京城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别人如何说,如何想,苏然不在意,他只是确认了金思源会严密地配合他,绝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便一路去了金思源给他安排的休息房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虽然不看好苏然的计划,但金思源是一个谨慎而老练的人,他也在和别人积极地联系,觉醒者队伍早早地就开始了准备,作为敢死队的狙击手队伍也被组织起来,他们将带着死志和苏然一起踏上战场,新京城之中暗流涌动。
而苏然却正盯着手中一根小小的注射针剂。
那是初级暗能激发药物单元。
它不过巴掌大,里面是某种惨绿色的液体,只装了大概半个针剂,伴随着苏然的摇动,在里面缓慢地流淌。
“就这……五千资源点……”苏然的嘴角有些抽搐,“泥煤的,看起来怎么和毒药一样啊!我不能一针下去马上就穿越了吧?!静脉注射生化病毒?!”
不过,吐槽归吐槽,该下针的时候,苏然也没含糊,一针到底,把这一管绿油油的东西全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苏然本以为,注射这么个东西后,或许会像是电影里演的什么觉醒异能时候,浑身发热、狂化什么的,再者觉醒个异能,瞬间喷火吐水之类的变个葫芦娃。
但事实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没有突发高温、也没有掌握什么喷火吐水的能力。
一管药剂打下来,就跟没打一样。
苏然也没感受到什么无处不在的暗能。
“卧槽,我不能打了假药吧?”
这是苏然的第一个反应,但紧接着他便意识到,系统出品的,不可能是假冒伪劣产品,想了想,难道是没用满一个疗程?
关键是,一个疗程一万五资源点,谁买得起啊!
苏然的嘴角扯了扯,问道:“系统,我现在是什么状态?”
【抱歉,尊敬的宿主,您的当前问题,系统资源库中无相关匹配,简易您自行寻找答案或用其他方式进行提问。】
苏然想了想:“系统,我现在能感知暗能吗?”
【尊敬的宿主,您已具备了暗能感知能力,恭喜您在自我进化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苏然:“真是个傻瓜系统。”
【抱歉,尊敬的宿主,您的当前问题,系统资源库中无相关匹配,简易您自行寻找答案或用其他方式进行提问。】
苏然叹口气。
好吧,起码这一万五资源点没白花,起码自己现在算是有暗能感知了。
苏然推测,估计是自己一管药效不够,感知能力太弱,压根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
等有资源点了,再弄出两管药剂来打下去,打满一个疗程,估计效果就能好一些了。
这年头,玩金手指都得氪金,没钱不行啊!
苏然就只得是叹息一声。
他休息了一阵子,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便准备行动了。
这场行动,冰城人士和李依兰等人都不清楚,因为这个时间,已不足以将他们调过来了,而且他们来了,也不可能和苏然并肩作战,一样有受到寄生的危险。
苏然先见到的是配合自己的狙击手小队,一共六组十二个人,六把枪,每个人都昂首挺胸,对苏然并不客气。
带苏然过来的是那位李成洲,后来苏然才知道,这家伙竟是金思源身边的秘书长,途中,李成洲道:“本来金部长下逐客令的时候,我就应该将你请走,但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组织,虽然我也觉得你是一个莽夫,但如果按照老一套来,流程走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白白死在这个流程里,我虽然不看好你,但我希望你能成功。”
苏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谢了。”
李成洲笑笑,道:“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只是想法、方式、做法、能努力的角度不同罢了,你也别怪金部长他们,他们也希望你们能成功——还有,谢就不必了,如果你今天没死,下回我工作的时候,你别给我出难题就行。”
这说的当然是苏然大闹办公楼的事情。
对此,苏然只能是讪讪一笑。
第一百三十六章 袭击
23日清晨5时41分。
苏然坐上了一辆运输物资的军车,在略微的颠簸中,开向军区位置。
金思源等一干重量级人物虽然早已潜藏置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下,但他们的能量仍然庞大,在不惊动孢子生命的情况下,便能悄无声息地将人送进现在看管严密的新京城军区范围。
和苏然同车的是一组狙击手,一位观察员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老狙击手。
那位狙击手十分沉默,只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
倒是他的观察员,目光一直在打量苏然,车开了半程,他便忍不住了,道:“嘿,我听说过你,你是苏然,据说你炸沉了冰城的虫巢。”
苏然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下头,道:“今天正面交给我,你们不要冒险。”
那个观察员啧了一声,道:“这哪儿有没风险的地方?我们虽然算不上是高层人士,但也刚刚了解了准确的情况,放心,我们肯定给你玩命的干——但,兄弟,你也把我们太不当一回事。”
这观察员性格有些不羁,说话的时候像是个从哪儿跑出来的小痞子,道:“行,我知道你也是要拼命的,这话我就不说了,显得我们不信任你一样,反正,你也大概也看出来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信任你,有几个家伙可是对你怨念颇深——他们觉得你太年轻、也不是军队出身,这压根就是一场无意义的送死。
“你知道的,我们不怕死,只怕死的毫无意义,因为或许这世界来说,我们都只是别人的路人甲,但我们缺是自己人生里的主角——哪个主角不希望在轰轰烈烈的剧情里落幕?你得理解。”
苏然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呢?你怎么想?”
听到这句话,那个观察员看了身边的狙击手一眼,没第一时间开口,似乎是在等自己的同伴或许会做出的回答。
而便在这时候,他们的车正驶入军区位置,通过检查。
因为早有疏通了渠道,这里的检查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便一路放行。
等车又行驶起来,那观察员见自己的搭档仍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笑道:“我不都说了,我听说过你的故事,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万一成了呢——反正我一家子就剩我一口人了,唯一的兄弟也坐在这儿,就算今年你没做成任何事儿,我死了也没什么牵挂的,哪怕没像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而且我觉得——这是很酷的事情。”
一直沉默的狙击手这回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偏过头来,张开眼,瞪了身边人一眼。
那观察员就嘿嘿一笑。
观察员就也不再就这个无聊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忽然严肃起来,正色道:“苏先生,我们是距离您最近的一组狙击手,将在您预定出手位置,也就是‘新京银行’后身的银龙大厦十九层就位,我们将在预定计划时间前五分钟抵达指定位置,请您务必确认每一组支援狙击小组到位后再行行动并时刻与我们保持联系——我们将为提供全方位的火力掩护,优先攻击您指定的目标,我们将选择性地开火射杀对您具有绝对威胁的单位或者已绝对确认非人类单位,即,我们会尽可能地支援并协助您,但不会百分百响应您的要求,请您理解。”
苏然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
他微微扬起头来,在几乎全密闭的运输车里,看向对面的那两个人,道:“那么,我能知道两位的名字吗?”
那位观察员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苏然会有此一问。
倒是那个狙击手,张开口,似乎准备回答。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们的这辆车忽然急骤地刹车,紧接着,就是巨大的撞击。
这一刻,距离新京银行还有两百米的、名为“越山路”的十字路口街道上,就在这辆军事运输车呼啸而过的瞬间,一辆重型半挂车从角落里高速冲出,两辆车在十字路中央当街相撞,那辆军用运输车瞬间失衡,车体严重扭曲变形,当场被掀翻出去!
而同一时刻,这则画面出现在新京城角落某会议室。
金思源和众多高层,便汇聚于此,正通过周边监控和高空之上的隐形无人机实时关注苏然这一次行动的近况——虽然大家对此都不乐观,却并不意味着他们对此并不重视。
有的人是亲自来与会的,而也有些人,是利用网络技术“现身”于此的。
作为末世初期就守住的城市,新京城里的大部分设施都相对完好,电力虽未做到全面供应,但维持军区和政府区的所有功能性设施的运作并不困难。
很多人都对苏然这一次的行动并不看好,但没有人想到,在此时此刻,竟就会发生意外。
金思源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这不是意外。
这是袭击。
他们之间的某一环,走漏了计划的风声!
金思源看向自己的身边,他身边坐的的是少将李季。
他是少数支持这次行动的人,然而这一刻,他的目光也凝重起来,显然对情况并不乐观。
而金思源却招来自己的秘书李成洲,吩咐道:“即刻排查与这一次有关的所有人,如有异常,立刻隔离,连着相关人士全部隔离!”
而这一刻,会议室之中,却是一片的死寂。
而同一时刻。
越山路十字路口。
苏然正撕裂眼前的铁板。
军用运输车的强度够好,这一撞下来,没有被当场撞碎,车虽然翻了,车厢也严重扭曲,但情况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
暗能战甲加身的苏然正于第一时间撕裂压在自己身上的车体结构,看了一眼那组狙击手的方向。
那个狙击手坐在角落里,除了有些磕碰,反而很幸运几乎没什么事,但那个观察员却被压住了一条腿,鲜血从下面淌出来。
苏然抬起手臂,用暗能战甲直接将压在那观察员腿上的东西抬了起来,让那个狙击手将自己的同伴带了出去。
而苏然却已离开彻底扭曲变形的车厢,站到了外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怒放之血
这辆军用运输车被掀出去了十几米远,在十字路口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运输车的驾驶员被撞死了,车体扭曲的金属结构刨开他那人类脆弱的血肉之躯,苏然看了一眼,驾驶室里面全都是血。
而按照计划,这场行动本应与他并无太大的关系,他不该是这其中的牺牲者。
而那辆高速冲来的半挂撞开运输车,则一头撞进了另一边的一间服装店里,也已熄了火,到处都是玻璃的碎渣。
而那个驾驶员却没有在撞击中死去,苏然站在十字路口,扭过头来,看见的正是那个驾驶员从一片狼藉的服装店里面走出来的画面。
那是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车司机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这就是最大区别。
那位半挂车驾驶员在撞击中受了极严重的伤,一条腿都断了,却仍能行走,浑身都是血,身躯之上到处都是伤口和玻璃碴子,他的脸上甚至都有一片玻璃碎片,插进他的眼睛里。
正常人,这种情况下早该死了。
这是一个被寄生者。
苏然见此,也不由得是微微吸了口气,有种走错了片场见到了传说中的丧尸的感觉。
而这时候,那个狙击手正拖着他的观察员从车厢里面艰难地出来。
那个半挂车驾驶员已经走过了半条街道,他那条断了腿因为运动而加剧了伤势,骨头从血肉里穿刺出来,跟着他的运动而颠动。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的却落在苏然的身躯之上,嘴里发出冒血的呵呵声:“苏……然,呵呵呵……呵呵呵……严格地说起来,我们要谢谢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在逼近苏然十米的位置的时候,头颅忽然炸开,大蓬的血雾里,他的身躯直愣愣地倒下去,再不能说出一句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