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吹彻玉笙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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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打了人是理亏的,也一言不发都受着了。
第7章
后院差人来说叫玉朦胧身子好些了就去见秦老爷,玉朦胧还不知后院已真相大白,心想自己还是要再吃点苦头的,打发玉月去厨房弄些桂花糕来,自己带了个丫鬟就去后院了。
到了后院,老爷正和秦熠明坐在卧房的茶台旁品茶,玉朦胧低着头撩起轻衫便要跪。
秦熠明起身扶起他,说:“莫要再跪了,前伤落后伤的,再跪要出毛病的。”
玉朦胧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来,便见到秦老爷看着自己一脸的慈祥,管家在一旁讪讪的笑着。
“我原该相信我明儿的眼光的,对不住你,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出来。”
“朦胧不敢,老爷身体无碍就好。”
“朦胧……你是叫玉朦胧?家里取的名字?”
“花月阁的名字。”
“既来了我秦府,就莫要再用花名,家里取得什么名儿?”
“玉生明,出生的生,明亮的明。”
“嗯……不好……和我明儿冲了字,改一个……就叫……玉生亮吧!”
见父亲这么认真却起了个这样的破名,秦熠明倒也憋不住了。
“爹,你这起名字也太不走心了。”
秦熠明思绪一转,说:“我看,就去掉明字,改为笙,在原先的字上加上竹子。小楼吹彻玉笙寒,就唤玉笙如何?”
“玉笙谢少爷赐名!”
“玉笙可真好听,秦哥哥你也取个名字给我吧。”
秦熠明又拿来了好玩意儿给玉月,左右也无事可做便坐在玉笙的屋里喝起了茶水,玉月就缠着要他取名字给自己。
玉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书,听了玉月这话,他眉头轻蹙终于忍不住插嘴道:“又胡说!你的名字是爹娘给取得,怎么能说改就改?!”
见玉月有些不愉快,秦熠明不紧不慢的端起茶,轻笑道:“不错,玉笙改名字是不得已,你的名字是父母给的,不可胡闹。”
玉月如今最是听秦熠明的话,这么一说她也不闹了,回她的隔间去把玩秦熠明带来的新鲜玩意儿了。
玉月前脚推门出去秦熠明后脚就凑到了玉笙身旁,伸着脑袋看玉笙手里拿的书,“我看你眼神飘忽不定,可看进去一句了?”
玉笙赧然一笑,“秦少爷可是只在我妹妹面前假正经?”
秦熠明委屈道:“我又没碰你,怎么就不正经了?”
玉笙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起身一用力,把秦熠明推到了他的座位上,自己又轻飘飘的坐到了秦熠明的大腿上。
“爷,你以后莫要再唤我玉儿了。”
秦熠明吸了一口气,“嗯,我也觉得不妥,叫玉月听去了不舒服,那我以后就叫你笙儿可好?”
玉笙“嗯”了一声便软着身子趴在了秦熠明肩上,声音有些慵懒,却又无比清晰的说:“爷,我也不知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夜已深了,院里静悄悄的,玉笙睡的本就浅,吱呀的推门声惊的他立刻坐起身来。
“谁?!”
门还开着,月光斜着打进来,玉笙趁着月光看见了秦熠明的脸。
“少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他下床点了灯,才瞧见秦熠明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秦熠明面色凝重,一点也不像是来寻欢的,“去把我给你的白瓷杯子拿来。”
玉笙还穿着亵衣,夜晚寒凉,拿来白瓷杯子时他不由的抖了抖身子。秦熠明看了他一眼,“坐下喝一杯便不会冷了。”
玉笙不知秦熠明深夜来访是何意思,只能顺着他的意一杯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酒,不一会儿就晕乎乎的了。他坐不住便想寻个人靠着,起身就要往秦熠明身边去,秦熠明一把将他拉进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玉笙穿着白绸亵衣,布料薄的很。秦熠明心想,这人平日里看着那样干瘦,摸起来倒是软乎乎的。
玉笙贪婪的在秦熠明怀里蹭来蹭去还不知足,干脆抬起头来将秦熠明的嘴轻轻咬住,秦熠明愣了片刻便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么一来回,玉笙倒是清醒了不少,唇瓣分开时他问秦熠明:“你可是心中欢喜月儿?”
秦熠明被他突然发问惊得虎躯一震,就差把身上窝着的人推开了,“你胡说什么?!”
玉笙被他一吼借着酒劲也来了脾气,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不喜欢月儿为什么总是讨好她?”
“……”秦熠明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前额,“我待玉月犹如妹妹一般,怎么会生出那般肮脏的想法。”
玉笙吃了这颗定心丸觉得自己好像又不清醒了,抬手捧住秦熠明的脸,带着哭腔的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秦熠明突然觉得燥热的很,也不知是不是酒吃多了,他推开玉笙便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玉笙站着冷静了一会儿,往前两步把被秦熠明推开的门关上了,他自己又独酌了几杯,寻思着这秦府的秦大少爷该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那自己可不能在这破地方待一辈子。
秦熠明回房解决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清洗过后感觉累的不行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又想起下午秦茂在书房又调侃他,说他弄了个美人回来去西境做生意却还是孤身一人,不知是美人不乐意同他一起,还是他太过怜香惜玉。
这话跟戳秦熠明的脑门似的,当日他问玉笙愿不愿意同他一起去西境,玉笙回答他说:“若是不愿,秦少爷可会勉强我?”
他自是不会勉强的,他本没有太在意,可这该死的秦茂见自己总也不生气,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这个话题做调侃。
秦熠明下了决心,那秦茂再敢逾矩他定严惩不饶。
第8章
经历了那一晚,秦熠明再见玉笙都会觉得有些尴尬,玉笙则是觉得惋惜的很,总是一副复杂的表情偷偷瞟秦熠明。
天气转凉,玉月身体不好,从前在花月阁里小火炉入了秋就备上了,光脚踩在地上都是暖暖的,秦府不比花月阁,玉月着凉时常咳嗽不止。
也并不是秦府的人苛待他们,平日里偏院的吃穿用度都是不少的,可最近秦老爷体虚生病卧床不起,院里的人都在后院伺候着,自然就把他们给忘了。
秦熠明最近有些焦头烂额,南边的亲戚来信叫秦老爷去南方养病,那边暖和些,但长途跋涉恐秦老爷吃不消。秦熠明本想自己陪同前往,可再过数日就是城主寿辰,请柬已经送到秦府,城主于他有过救命之恩,他非去不可。
秦熠明推门进来带了一阵冷风,桌上的烛光随之摇曳了起来,玉月正在玉笙屋里看书,着了冷风便咳个不停,“秦哥哥?这么晚咳咳咳……你怎么来了?”
玉笙瞧了他一眼,便拿出白瓷茶盏给秦熠明斟茶,自上次秦熠明跟他说了把玉月当妹妹瞧着以后,玉笙也觉得是自个儿多心了,秦熠明看玉月的眼神分明是对小孩子的宠溺,不是他从前想的那种。
秦熠明讪笑着坐下,抬手接了茶盏捧在掌心暖手,见玉家兄妹都盯着他不放,他有些局促的又笑了笑。
“笙儿。”秦熠明沉吟了一会儿,“我想让玉月随我父亲去南方养病,她身子不好,在那边也好养养。”
他已经想好了,玉笙如果拒绝他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词都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了。
“怎么去?何时动身?”玉笙淡淡的说。
“你不懂,南方空气湿润,对她……”秦熠明怔了片刻,“你说什么?”
“何时动身,怎么去?”玉笙看着他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秦熠明不太敢相信他竟然能这么快就答应了,又抬头看了玉月一眼。
“秦哥哥,我老家就是南方的。”玉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可家里亲戚都四散了,我去了住哪里?”
秦熠明笑着说:“这你不必担心,我姑母一家住在南方,你们去了借住她家便是,我姑母为人和善,素来喜欢小女儿家,你去了她定是很欢喜的。”
玉月已是有五六年没有回过南方,欢欣雀跃的放下书跟秦熠明打听南方的事,可巧秦熠明也只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过一次,早已没了印象。
秦熠明笑着哄她,“你去了就知道了。”
玉月却有些犹豫道:“那你们呢?你们不去吗?”
秦熠明看了眼玉笙,又转头对玉月说:“哥哥们有事,你先去,我们忙完了就来看你。”
“好吧……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老爷!”玉月一副“放心交给我吧”的样子把秦熠明逗乐了。
玉笙拿起桌上的书,笑着轻轻拍了拍玉月的肩膀,“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早起来我教你古琴如何?”
见哥哥难得的展露了笑颜,玉月应着声又披了件衣服就推门出去了。
这么说了几句话秦熠明倒也忘了那日的尴尬,对着玉笙调侃道:“怎么我一来你就打发玉月走?还是对我不放心?”
玉月一走,玉笙的脸上又挂上了他惯有的魅惑笑容,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满,“我要是对你不放心,我便不会让玉月跟你秦府的老爷去南方。”
“哦?”秦熠明抬眼看他,“我正想问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我原想着要劝你一劝呢。”
玉笙眸光微颤,眼中闪过几不可察的动容,道:“因为我知道秦老爷和你都是大善人。”
“笙儿你夸人怎么总是这几个词。”秦熠明笑着看他,眼眸里却化开一摊温柔暖意。
烛光微闪,点点光华映在他的眉梢眼角,玉笙这才头一次认真端详了秦少爷的脸,长眉入鬓,目若朗星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好看。
玉笙心想,怪不得这文城那么多女子都倾慕于他,连自己都要沉浸在他这副好皮囊里了。
只可惜……哎……
见玉笙轻轻的叹了口,秦熠明饶有兴致的抿了口茶,“怎么?没让你跟着去觉得失落了?”
玉笙这才察觉自己竟当着人家的面惋惜了起来,干脆将错就错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爷怎么光想着月儿呢?”
秦熠明大约是完全忘了那晚的事,伸手把玉笙捞进了自己怀里,嘴里说:“你们若是都走了,留我自己岂不寂寞?”
玉笙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在不在你不都一样寂寞吗?自己寂寞还偏要拉一个人跟你一起寂寞。但面上却乖巧的很,揽着秦熠明的脖子撒娇。
管家挑挑拣拣终于定下了南下的人,秦茂也安排好了马车,南方不比文城繁华,秦茂听秦熠明的吩咐备了一马车的礼物带给秦姑母一家。
秦茂本是想要随着一起去的,可管家从前是贴身照顾老爷的,不放心别人照顾,管家去了秦茂便得留下处理府内一应琐碎事务,他不高兴的很。
玉月带了之前跟她去小宅子的丫鬟,一段时间下来也算贴心。虽说玉月是以大丫鬟的身份跟去的,秦茂却给她单独备了辆马车,颇有秦家小姐的阵仗。秦老爷喜玉月伶俐可爱,又见秦熠明待玉月如同胞妹,便当成女儿般带着南下,也就默许了秦茂这一举动。
马车在前,人多的时候玉笙也不好拉着玉月说什么多余的话,临行前便在偏院不知叮嘱了玉月多少遍,无论宠爱加到几分,切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能奢求,更不能逾矩。
待人都上了马车,管家挥挥手叫他们回去,便招呼着车夫出发了。
玉笙和秦熠明,还有秦茂,直看着马车消失在修远街上才转身回府。
见玉笙回了偏院,秦熠明用手里的折扇敲了敲秦茂的头,秦茂垂头丧气并不理会他。
“你可是看上那小姑娘了?”秦熠明笑嘻嘻的开口,和秦茂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向来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你看看你给她备的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秦府的二小姐呢。”
“你胡说什么啊!”秦茂慌乱的看了他一眼,匆忙开口解释道:“那不是你那宝贝花魁的妹妹吗?!我!我!我我我不是为了替你讨他欢心吗?”
秦熠明往书房走着,看着秦茂一副被人踩了尾巴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腰,站在书房门口说:“不过一个娚族人罢了,你可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他走进书房又驻足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秦茂说:“你若是喜欢就大胆点!你虽长得不如本少爷,可她一介女子无根无本的,我支持你!哈哈哈。”说着立刻关上了书房的门防止秦茂冲进来。
秦茂根本没搭理他,他在书房外站了一会儿,思绪乱的很,想着去查查这月的账本冷静冷静,去到账房又坐立难安,找了面镜子反复的照。
根本没少爷说的那么丑嘛。
第9章
玉月走后秦熠明去偏院的次数也多了,他屋里的丫鬟哪有玉笙会伺候人,也没有玉笙看着赏心悦目,只不过玉笙时常把他撩拨的欲火焚身,他把持着难受又得回房自己解决。
玉笙愈加坚定了秦熠明那里有问题这一想法,撩拨了几次也就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