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撩人洗白攻略[系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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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想,这是有多恨自己,最后才会把自己散尽灵识骨血,永不超生啊?
“你就待在此处,我设了结界,他们寻不到你。”西辞寻了个很隐蔽的洞穴,把顾浔带进去,安置好,叮嘱道,“若我能无事回来,我带你走。”
“若不能……”西辞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轻轻放在顾浔掌心,“你便将这香燃了,会有人来带你走。”
顾浔盯着那双温和的桃花眼,将手心的香囊篡了篡,“你救命的东西,就这么给我了?”
在别人与自己之间,西辞从来都是选别人。他既识得了这少年,并允人跟着自己了,就得对人负责。
西辞没说,又检查一遍结界,“切记别乱跑。”
人刚往前迈一步,又被顾浔抓住了一截衣袖,化了身的顾浔矮了些,与西辞说话要微微抬头,“你怎不问问我?这地方我比你熟悉。”
“小少年。”西辞弯弯眼,化了形的顾浔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果真可爱了许多,他轻轻拍拍他的肩,“一个人能承受的事,没必要牵扯另一个。”
顾浔抓着衣袖的手一滞。忽然想起游戏宣传中的一句台词——【幸见清陵君,始知世有真君子。】
“我随你去。”顾浔手将西辞衣袖篡紧,仰着脸,认真道。
“此行危险。”西辞轻轻拍拍他拽着自己衣袖的手,示意他放开。
“我偏不。”顾浔就死拽着,手间把西辞的衣袖篡得死紧,“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别……”西辞想叫他胡闹,却看见顾浔眸子里的光亮,瞬间暗下去很多,斥责的话卡在嗓子眼儿,没能说出来。
顾浔垂着眼帘,用清朗的少年音嘟囔,“我一个人待这儿实在害怕,要是那魔头突然出现怎么办?”
西辞任由人拉着,温温柔柔安抚,“这结界很安全,他不会出现。”
顾浔仗着西辞那点动容,索性胡闹起来,斜侧着半边身,把这不大的体格最大范围挡着洞口,杵着一只手,错着两条腿,像极了个纨绔少年,“你不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吗?你这是大计划,我必须得跟着出力。”
西辞不说话,只抬手打算强制合上结界。
“你嫌我?”顾浔稚气的眉头皱皱,嘟囔道,“我不会拖后腿的。”
“没有……”西辞手顿顿。
“那你不带我走?”顾浔眸子微微眯一下,“你想趁机抛弃我?”
“没有……”西辞手彻底挥不动。
“那你带我一道。”顾浔见西辞有收手的打算,立马直起身,拍拍胸脯,“我做你最结实的后盾!”
“……”西辞无话,摊开手心,出现一张獠牙面具,吩咐道,“戴好。”
*
两人又寻了几处,今日巡查的鬼魅出奇少了很多,却始终没寻到炀北魔尊。西辞的伤还没好,又设了那么多极强的结界,灵力早就透支,现在几乎是在强撑。
行至无生塔的时候,西辞被迫化出寒霜降。无生塔是大祭司新锻炼出的鬼阵法,邪气得很。
“这是什么剑?真好看。”顾浔躲人身后,矮半个头,小声问。
“宝剑。”西辞难得敷衍,注意力全在无生塔上。
无生塔塔身贴满了明黄符咒,却仍然不足以降伏住里面的鬼魂,绿色的妖光,明灭闪烁着,从塔窗间溢出来……
鬼叫夹杂着生人的痛苦的嚎叫不断传出,白鬼塔方圆,弥漫着惊悚的阴森气。
要进塔,必须先断了那镇魂铃。
镇魂铃位于塔中,是个不大的铃铛,系着红线,玄铁锻造的铃身刻着诡异符咒图腾。
这东西至邪,对异于自身属性的气息异常敏感,尤其是仙气。
顾浔从西辞身后探出些,目光凝一下那铃铛,一团黑气油然笼罩上去。
西辞已在尽量掩藏体内灵气,不想还是出现了问题。他将身后的人挡住,待走近些,他正欲挥剑快刀斩乱麻砍了这铃铛,不想竟发现--这铃铛芯竟被取了!
虽有疑惑,但西辞半分不敢耽搁,进塔终归方便了些。两人化了形,混入换班的守塔人中,入了无生塔结界。
奇怪的是,分明是关押要犯的地方,结界和机关却极少,有的还是些抬抬指就能解决的问题。
看门的鬼魅也失了神一般,竟没察觉有人混入,更没什么动作。
西辞还是仔细了些,看到有人来传话,拉着人灵机躲到了塔边盲区。
西辞辨认一下,是炀北魔尊的大护法游莱。
游莱乐呵呵的,将门口的鬼魅缩小,装进了腰间的口袋,嘴里念念有词,“什么护国仙师?还不是成了我们魔尊的阶下囚?魔尊以从万思阁查得化炼你们的术法,呆会儿还要亲自出山来处理你们,你们就等着生不如死吧!哈哈哈……”
游莱是憋不住话的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壶酒,不像在演戏。
就算是演戏,是陷阱,西辞也会闯一闯。
守塔的鬼魅,被游莱收拾得差不多,入了塔,剩下的都容易处理。
寒霜降本就是辟邪圣物,百鬼几乎不敢靠近,西辞没怎么动手,一路畅通无阻。
“哥哥来找什么?”待一切空旷安全了,顾浔方才开口问。
其间又有鬼魅窜动,见到顾浔的身影立马躲了回去。
“救人。”西辞言简意赅,研究起十七层的玄机。
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顾浔乖乖抱着手,两腿交叠靠立在门边,替西辞守着。
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小臂。
第十七下,门豁然开了!
第6章 噩梦
顾浔立在西辞身后,眯眼扫视了一下这五人,与不久前见面时被啃得面目全非的五人不同,至少现在能看清五官衣着——青衣是东川司徒楠,白衣西临楚明修,黑衣北朔北司启,麻衣南篁白老,黄衣中州李淮。
都是游戏里的顶级辅助角色,各自技能分别是御魂术、千字书、暗杀、巫蛊、剑杀。
五位仙师一见有人来,差点又开始破口大骂,却被西辞迅速扫了一圈,一一点了哑穴。
“别怕,我是来带诸位离开这里的。”西辞挥剑砍了玄铁链。
先落下地的李淮怒目就朝西辞身后飞出几根带毒的银针,却被西辞轻巧一转身,尽数用剑挡下了。
那使针的人用的是十成气力,针与寒霜降相擦的时候,甚至磨出了些轻微火花。
顾浔见李淮伤人,恼了火,悄悄捏了个诀,狠狠绊了李淮一跤。
李淮狠摔在地,声响吓人,周身受痛却又说不了话,只“呜呜呜!”地抗议着。
西辞为稳众心,不得不摊牌,“我是清陵神君派来的人,不会害你们。”
清陵神君?一听到这几个字,五人的心安定下一大半,也不再挣扎,安静听人安排。
“诸位应当会些化形之术,还请诸位到时配合一下,化作这般模样。”西辞素掌一铺开,地下立马躺了个巡山鬼魅。
化形对于仙师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四位仙师点了点头,只有李淮或许还在气头,没作表示。
待人都懂了,西辞一挥袖,地上立马照着五位仙师的模样出现了五具尸体。
“夜里多鬼魅游/行,贸然动手容易引起暴动。现在我带不走你们。”西辞道,“出山的时间定在明日午时。到时候我会破了这塔,带你们出去。”
“出塔后为了不引人注意,化形一事,多有劳烦。”众人认真听着西辞安排,“这些人是桃花所化,支撑不了多久。切记时辰快到再幻化。”
这地方不宜久待,五位仙师又是世间极聪慧者,解了身上的锁链后,行动自如,自会安排。
*
无生塔进来容易,出去却没那么简单了。毕竟是游戏,是该出现些关卡了。
十七层的阵法被破,整座的塔的平衡都将被破坏,西辞已尽力在维持,两人加速往回赶着。
越往下灯光越暗……
顾浔忽然看看曲起的手指,凝眉道,“我们已经下了十七层了!”
那……为什么还有楼道?楼道下面是什么?各种恐怖念头涌上来……
嘶喊的恶鬼,腐烂爬动的尸体,硌硌乱笑的女鬼……
微弱光线命悬一线,那妖风还在吹,将最后一缕线断了个干净!
“!”顾浔下意识伸手往前抓,也真碰上西辞往后递的手。
西辞轻声抚慰他,“只是灯熄了,别害怕。”
不可能不害怕,顾浔虽然是男子汉,但……他真的怕鬼,打小就怕,改不了的。
现在还钻进了座关鬼的塔里来,真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顾浔把牵着的手篡紧,轻轻“嗯”了一声。
那手牵着他一步一步走着……
周围恶鬼的尖叫参差传来,近得似乎贴近耳膜。
顾浔下意识将握着的手篡紧,却猛然发现,哪里还有什么手!自己握着的不过是一截枯骨罢了!
“!”顾浔着实惊了一下,把东西丢到一旁。
那东西一落地,立刻有什么在“咯咯咯……”地笑!
顾浔仓皇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没想到方才那骷髅架子从地上爬起,摩挲着就朝自己过来了!
那东西扯着自己的衣角,裸露的骨架被拉扯得吱吱作响……!
有黑气笼上来,缠着他,绕着他,要索他命!
顾浔在尽量镇定,却怎么也无法凝神聚气……
那东西来得乱,缠得紧,勒着顾浔的四肢脖颈,攀岩而上的东西越来越多!
顾浔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起来,感觉那些黑气要从他的气孔夺窜而入,周身却乏力得很,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
几乎绝望那一刻,突然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从他袖口钻了出来——
【不许伤害我哥】
一声哀嚎似的咆哮在顾浔耳边炸开,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团白雾落在顾浔眼前,越聚越大,最后竟然化成一头异兽模样,冲着周围黑气狂吼一声,虽无声响,但威慑力极强,那些东西往后退了退。
雾气并未善罢甘休,跃起追击上去!
妖物瞬间吓得四处流窜!
那架白骨应接不暇,头都被吓掉了,最后是自己摩挲着捡起来,抱着跑的。
亲身体验游戏里的惊悚场景,又惊心动魄,又滑稽可笑。
顾浔因为受刺激紧绷着的神经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瞬间失了力,无力滑坐在地上,靠着墙歇了歇。
妖物散尽,雾气也渐渐回归原形,缩着缩着又缩作小团,像个毛球一样,就只见中间两点黑溜溜的眼睛在眨巴眨巴的。
“呼……咕嘟咕嘟!”那团雾气朝自己跳来,跳着跳着跳上了顾浔膝头,妄图蹭蹭顾浔手掌。不过那东西就一团雾气,没什么实际触感的。
化了形的系统不能说话,嘴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许是心神不宁,顾浔一个音节都没听明白,不知道它在嘀咕什么,只看着它眨巴的眼睛,想着小家伙可能是在邀功。
便抬指虚虚点了下他的脑袋,“谢谢了。”
“咕嘟咕嘟!”雾气高兴地在顾浔膝头蹦哒了两下。
“对了,你可知西辞在哪儿?”缓过劲儿,顾浔才想起正事。
“咕嘟咕嘟。”雾气怕还会出现意外,便保持着这个状态,带着顾浔往一处光亮走去。
越走近,光亮越刺眼。
最后猛然一亮,崩开似的,顾浔又回归到一片黑暗之中。
“你没事吧?”手上触感传来,顾浔闻声看去。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真的是你?”顾浔反篡住人手,急切问道。
西辞拍拍他手背,柔声道,“是我。”
“那就好那就好……”顾浔恐惧散去一半喃喃道,“你都不知道我刚刚遇到了什么,吓死了。”
“没事的。”西辞安慰他,“只是灯熄了。”
“!”顾浔瞳孔猛然瞪大,几乎下意识地将握着的手甩开,问道,“你是谁?!”
“我是带你走的人。”周围灭了的灯被“西辞”指尖一扫,一一点亮,周遭亮得如同白昼,顾浔看清他的脸,眉眼五官分明同西辞一模一样,看着却邪气非常!
“害怕我?”那人笑笑,“炀北,这可不像你。”
顾浔头皮发麻,觉得这样的“西辞”比骷髅架还可怕,他强装镇定,扯出一抹张狂的笑意,“清陵神君也是你能假扮的?!”
那人冷哼两声,眼神里瞬间滋长出无数混乱而可怖的情绪,“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假?”
他俯视这顾浔,邪声道,“炀北魔尊,你又知道自己是真是假?”
真?假?这个概念忽然植入,顾浔也忽然开始混乱……
游戏太逼真了,有时也不好,顾浔自从进入这个游戏,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炀北魔尊的设定,他的背景演示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循环播放……那场厮杀……各种画面搅缠在一起,似乎想要吞噬顾浔的神志。
“我很清楚我是谁!”顾浔试图从混乱中挣脱出来,吼了一声。
那人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