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皇后变乾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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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垂首肃立的小太监赶紧分散,在延禧宫里四处搜寻古董和字画。
“还有这金熏香炉!现在可不敢给皇贵妃娘娘用金的,折了皇贵妃娘娘的寿!把金器都抬走!都换成铜的来!”舒妃指点江山,自有太监和侍卫把东西带走。
忻嫔见舒妃两句话就几乎搬空了延禧宫正殿,一边气愤于令妃的得宠一边也心痒难耐,终归没有忍住,对舒妃笑道:“舒贵妃姐姐,你倒是为皇贵妃娘娘着想,生怕伤着龙种。只是有一点,怕是你忽略了——臣妾在怀着六格格的时候,臣妾身边的嬷嬷还提点过,万不可在孕期涂脂抹粉,说是孩子生出来会不健壮。皇贵妃娘娘身子原本就虚弱,更是应该注意啊。”
舒妃拍着忻嫔的手笑道:“多亏了妹妹提醒,本宫却是忘了这一点了!来人,把皇贵妃娘娘的梳妆台清理一遍!——那些钗环什么的,把尖锐锋利的都拿走,万一日后伤着皇贵妃娘娘就不好了!”
那些昂贵精巧的,自然在这“尖锐锋利”的里面了。那些正式场合大妆用的首饰头面,和为数不多的便宜东西,才被留了下来。
看着忻嫔一句话,就撤了令妃颜色上的东西,纯妃和庆妃再忍不住,一起上来指手画脚。舒妃但笑不语,她们每说一样,就指挥着宫女撤走一样。
直到再也撤不走什么了,四人才心满意足的满载而归。
小精灵灰豆
永琪在夹蜂道被关了几天,饮食生活倒是还好,只是日夜思念着小燕子,整夜不睡的呢喃着小燕子的名字。所以,非常合理的——伤风了。
因为老佛爷的求情,永琪被放了出来,抬进了南三所。皇帝也知道所剩阿哥不多,除了永璋之外,更是都住在南三所,生怕其余的皇子被永琪祸害了,所以特意指了最偏最破最小的院子给永琪。烧的迷迷瞪瞪还念叨着小燕子的永琪,就被抬进了这间院子。
皇帝把他放出来本不过是瞧着太后的面上,哪里会真心疼爱他?不过是随意指派了一个刚入太医院没有多久的资历尚浅的太医去开了两服药。
不过永琪到底是年轻,底子好,没过多久就能从床上爬起来了。太医也不过是治得了身子治不了心,不光在自己院子里念叨小燕子,还三天两头的往外冲,还因为永瑢的两句抱怨而和永瑢起了冲突。永瑢一个正经的文人,哪里能打的过自小学武的永琪?亏的附近有侍卫把守,永瑢身边也带着几个哈哈珠子,这才没有伤到永瑢。
永琪多年来受皇上的宠爱,几个阿哥没有一个敢于在皇帝面前直言永琪的坏话。所以永瑢虽然心有愤恨,也在几个兄弟的劝说下慢慢消了气——不得不说,永琪的存在还是有好处的,有了这么一个共同的敌人,几个阿哥之间的关系也不同于别的朝代那样,兄友弟恭得很。
永璂年幼,并没有永璋永瑢他们对皇帝以前偏爱永琪那么深的感受,尤其是最近皇帝疼爱得不得了,在心理上和皇帝更是亲近。因此一听永瑆说六哥被欺负了,立刻跑到皇帝那里去告小状去了。
养牲处刚为皇帝献上几只驯养好的小宠物。一只全身雪白的波斯猫,乖巧腻人;一只□好的五彩鹦鹉,最会说吉祥话;另一只则是驯养的极好的小狗,个头中等,看着也温顺忠厚,据驯养的奴才说,这种狗是极为护主的。
皇帝看着喜欢,打赏了养牲处,留下小狗准备送给永璂。他虽然在永璂身边放了不少以前皇帝心腹的奴才,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前世的永璂,就是被她自己精挑细选的奶嬷嬷下的慢性毒药给害的。狗则不同,认准了主人,便没有背叛。
看着永璂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皇帝赶忙让旁边的宫女给永璂更衣擦汗。
“又到御花园里疯跑去了不是?若是着了风……”皇帝刚想说会担心,又觉得这话太过肉麻,不似一个皇帝说出来的话,便转了话题。“永璂,这两只是养牲处刚送来的小东西,喜不喜欢?”
永璂低头,看见一条小狗正扒着他的裤脚摇尾巴。灰色的皮毛,湿漉漉的小鼻子,豆子似的小眼睛讨好的看着永璂,看到永璂低下头,尾巴摇的更欢实了。旁边书案上则卧着一团雪白,看到永璂看过来,波斯猫高傲的喵了一声,扬起了下巴,不过两只翠绿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的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永璂。
虽然猫看上去更漂亮,不过永璂明显更对小狗感兴趣。看到永璂蹲下去逗小狗,自是一副喜欢非常的样子,皇帝便也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意没有白费,笑着说:“据养牲处的奴才说,这狗是极为护主的,又温顺不咬人,”不咬自己的主人,“朕便为你留下了。永璂可喜欢?你若是不想要的话,朕便让高无庸送回去了。”
“喜欢喜欢!谢谢皇阿玛!”永璂高兴的不得了,不光是因为喜欢小狗,还是因为父皇的疼爱。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养着。永璂,这是你自己决定留下的,那么你便要好好对它。不是好吃好喝的喂着就是好好对它了,它忠心为你,你也应该对它有尊重之心,不能随意打骂撒气,明白吗?不光是狗,人也是一样的。有的人也许一开始是真心对你,可是若是你并不当一回事,拿着别人对你的好反过来伤害那人,那么到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
永璂抱着小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永璂谨遵皇阿玛教诲。”
皇帝摸摸他的头,上一世她把永璂保护的太过纯真,这一世一定要让他学会保护自己才是。虽然他现在还不懂,不过会慢慢长大的。
“既然决定留下了,那就起个名字吧。”
永璂摸着小狗顺滑的灰毛,小狗两只小爪子扒着他的前襟,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永璂。永璂被它这副呆样逗笑了,说:“不如,就叫灰豆吧。”
宫中的狗大多都会起一个吉祥优雅的名字,灰豆虽然很符合小狗的外表,也诙谐有趣,在吉祥优雅上却是完全不够格。不过皇帝也不在意,永璂喜欢就好。
“别总抱着了,让小茂子带到你的偏殿养去吧。”皇帝冲着永璂身后的小太监颔首,把小灰豆抱走了。“永璂,你这么急着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永璂本来还在恋恋不舍的回头张望,听到皇帝的问话,这才想起正事,凑到皇帝身边:“皇阿玛,你要给六哥做主啊,六哥被欺负了!”
永琪的脑回路知多少?
“被欺负了?”皇帝虽然只疼爱永璂,可是对那些以前对她还是很恭敬懂礼的阿哥也有着一丝爱子之心,更何况,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皇家阿哥!“永璂,你慢慢说。永瑢被谁欺负了?”
永璂在皇帝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接过高无庸递过来的茶,一脸义愤填膺:“五哥天天在南三所里唉声叹气,搅得人不得安宁不说,六哥不过抱怨两句罢了,五哥就摆兄长的架子,还出手伤人!幸亏旁边的奴才还算忠勇,六哥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伤到了,怕要躺好一阵子!”
原来是永琪啊。皇帝淡定了,轻抚着白猫的背脊,想到了另一件事。“永璂,永琪放出来之后你一直住在这养心殿,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永璂一愣:“是今天在上书房,放课之后儿臣本来约的十一哥一起习字。可是见十一哥面色阴沉,急着要和六哥一起回南三所,这才问的十一哥,是十一哥告诉儿臣的。”
永瑆。毕竟是以前养在她的名下的孩子,多少还是了解的。金嘉氏去的早,永瑆上面同母的永珹永璇也是尽力保护着他,所以永瑆还是比较心思纯真的。不过……
“永璂,是永瑆让你来告诉皇阿玛的吗?”
永璂自然不知道皇帝的心思百转,摇摇头,说:“不是,十一哥还……还不让儿臣告诉皇阿玛,说让儿臣好好侍奉皇阿玛,别惹皇阿玛生气。”
皇帝心中暗自点点头。永瑆和永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虽然比不上同母兄长永珹和永璇,不过也是极为亲近的。凭着这一席话,便也不是有意要害永璂的。
“既然永瑆不让你告诉朕,那现在朕知道了,永璂,你便不是对永瑆食言了么?”皇帝缓缓地说。
“这个……”永璂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到那么多。永璂是不想让六哥再被欺负,可是永璂自己也想不到好法子,所以……”
皇帝嘴角含笑:“永璂,你有这份尊敬爱护兄长的心,这很好。不过,以后做一件事情之前,一定要多在脑子里转几遍,衡量清楚好处和坏处。懂了吗?”
永璂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皇帝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晚膳的时候再过来正殿。永瑢这件事情嘛……皇阿玛自有决断。”
虽然最近和皇帝的关系亲近的多,不过永璂也不敢继续缠下去,只好行礼退下了。
“永琪……”皇帝轻轻念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永琪此刻还在他那一方小院里对天怀念着小燕子呢。
自永琪与永瑢发生冲突,被侍卫半恭敬半强迫的送回来之后,就有两个侍卫在永珹的暗示下守在永琪的院门外。永琪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坚决杜绝永琪再次惹事生为的可能。
永琪就两个地方想去,一个是养心殿,去求皇帝把小燕子找回来;另一个是出宫,自己去找小燕子。可惜不论是养心殿还是宫门都有侍卫把守,每每拦住永琪。
若是永琪还是以前那个隐形太子的话,那些侍卫也不敢硬拦。可是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圈禁过的皇子,前一段时间病得那么厉害,太后皇上嫔妃都没去看望过他,就是一个被皇上下旨说是卑贱的、没有实权的皇贵妃来过两次,谁还会去重视他?
而且以前还老是仗着身份,对着这些侍卫们一不顺心就动手,侍卫们让着他,他还傻到看不出来,非要把对手打个鼻青脸肿才停手。侍卫的出身也都是些世家子弟,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些侍卫早就对他厌恶至极,现在他没有了最受宠皇子的光环,谁还会去忍让他?他硬闯,侍卫们就按住他的手脚,把他打发的远远的;大喊大叫,侍卫们就堵了他的嘴,拖回院子。
永琪最近过的很憋屈。皇阿玛不再让他住景阳宫了,仅仅在南三所指了一个小小的破偏院给他!他是堂堂的五阿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心爱的小燕子,明明什么错也没犯,就被皇阿玛下令扔出宫去。可怜的小燕子,你是那么的天真纯洁,离开了我你可怎么办?皇阿玛!小燕子那样的尊敬你,你也说她是你的开心果,现在你把自己的开心果赶走了,你会后悔的!
永琪对天长啸。
所以,当一个小太监来传召永琪到养心殿觐见的时候,永琪满心欢喜的想:皇阿玛,您终于明白过来了吗?终于后悔这样对待我和小燕子了吗?虽然您这样对我们,不过没关系,我们不会怪您的!等您把小燕子召回来,我仍然是您最孝顺的儿子,小燕子仍然是最会逗您开心的开心果!
何谓开心果
小太监一直把永琪带到内殿。
看着周围久违的明黄色的装饰,永琪有点心潮澎湃,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他还春风得意的时候。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逗鸟,五彩斑斓的鹦鹉长的就招人喜欢,又会说一鸟嘴的吉利话,逗得皇帝哈哈大笑,拿着一碟炒香的瓜子逗它。
“皇阿玛!”
永琪轻叫一声,跪下行礼。
谁知皇帝就像没听见没看见一样,继续乐呵呵的逗鹦鹉玩。它每说一句“皇上吉祥”,皇帝就喂一粒瓜子,没多久,鹦鹉的小肚子就鼓起来了。而永琪,也已经跪得膝盖发麻了。
终于把一碟瓜子都喂给了鹦鹉,皇帝这才拍拍手,把鸟架子交给旁边候着的太监,撇了高无庸一眼。
高无庸也一直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扮演雕塑。直到皇帝示意,他才喊:“免——”
永琪扶着自己打颤的腿慢慢站起来,还要拱手:“谢皇阿玛。”
“永琪啊,”皇帝笑着说:“这是养牲处给朕送来的鸟,看看,怎么样?聪明吧?”
“果真是聪慧!真是比以前淑芳斋的坏东西聪明多了!”
皇帝明显不想说这个话题,带着无所谓的神色,“在南三所过的怎么样?”
皇阿玛这是在关心他!永琪很高兴,那些欺压过他的侍卫、永瑢,都别想好过!我要告诉皇阿玛你们是怎么对我的,让皇阿玛处置你们!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过的很不好!”永琪开始叽里呱啦的倒苦水,“永瑢白白上了这么多年的上书房,不求他有多少学问,可是他居然连圣人的兄弟之道也违背了!儿臣是他的兄长,他居然敢喝斥儿臣!实在是不恭!……不过,请皇阿玛看在他尚且年幼,从轻处罚。”
永琪拱手,心里自鸣得意:虽然永瑢对他不恭,不过他是个好兄长,会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