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聊斋当和尚-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朵璀璨的莲花,上面似有火焰附着。
这就是筑基期了,又是新的天地啊!
了禅心中感慨,却豪情万丈,踌躇满志,对未来未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以及激情。
筑基期是修行中一切的基础,只有完成筑基,才真正算得上刚踏上了修仙之路。
如今他才算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修真之人。
自从上次,了禅一鼓作气,突破了开光期之后,一直在努力修炼,距离筑基期进了,原先打算,等这番波折过后,寻一处清净安全的地方,塌下心来,运用真气,慢慢消磨,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谁知世事难料,机缘来得太快,如今一番奇遇竟然就入了筑基期了。
人们都说修真要靠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果然这三者都是十分重要的,若想成仙这三者与修行中人息息相关。
了禅呼出一口浊气,一睁眼便看见了正在为他护法的小青,了禅看着小青,此时心情不又十分愉悦,感受着身上的力量,这才发觉小青身上的鳞片在太阳底下,精光闪闪,却是也得了不好的好处。
了禅见此不由心疼,感觉暴遣天物,此时他身上的修为因为一只灵芝不但突破了筑基期,而且已经稳固住了境界,要是在得到另一只灵芝,修为必定能再进一步,说不定现在都到出窍期了,一鼓作气,阴神化为阳神。
要是两只灵芝都得到,那该多好啊!
此时了禅却是贪心不足了。
小青看着了禅,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道:“你突破了?”
“恩。”了禅点了点头。
听到确认的消息,小青不由羡慕嫉妒恨道:“你们人类真好啊。”
妖修之路道阻且难,不但比人类多了化形只劫,而且还有茹毛饮血未开灵智之时的艰难。
“走吧!”了禅一伸手将小青收在胳膊上,淡淡对小青道。
…………
只是了禅却不知道,他们走了以后有一只老獐子在此东翻西找,当然这是后话了。
………………………………
第六五章 虎精
第六五章虎精
先不说了禅突破到筑基期以后,踌躇满志的向金华赶回去,准备一雪前耻,将兰若寺里那群鬼怪给一网打尽。
在说金华的龚生,因为春闱所以他就准备去京城赶考,结果除了金华以后,天色已晚便住在旅店里,打来一壶酒自斟自酌。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闯进来,坐下和他搭话,龚生觉得他可能也是赶考的士子,纵然不是他乡相逢也是有缘,便欣然与他交流。
桌上龚生劝酒,那人也不推辞。他自称姓苗,便暂且称呼他为苗生了吧。苗生言谈笑语粗鲁,但是十分豪放,自有一股洒脱之气,看似乡野之人,但兀自有一股威风凛凛之气。
然而龚生看他不文雅,因为读书人的自持,就傲慢地对待他,觉得与这种人平辈论交简直斯文扫地,于是话就少了,偶尔也卖弄自己的学识,以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
酒喝光了,龚生也不再去买,就坐在那里,靠着。
苗生感觉龚生的态度,有些闷闷不乐说:“和穷书生喝酒,真让人闷死了!”说完就起身到柜台买酒,拎着一大壶酒进来,请龚生喝酒。
龚生推辞不喝,苗生一瞪眼,心中起了恼怒,也不隐忍,直接就抓着他的胳臂逼他干杯,龚生只觉得胳臂疼得好像要断了一样。他迫不得已,只好干了几杯。苗生用汤碗斟酒自己喝,笑着说:“我不善于劝人喝酒,是走是留随你的便吧!”
龚生心中厌恶,但又不敢表露颜色,唯唯诺诺的支支吾吾几声,就整理行装准备上路了。然而大约走了几里地,不料马在途中病倒了,却真是奇怪。
这病来如山倒,有道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龚生独在异乡为异客,举目无亲,也没有个相熟的朋友,身旁也无人照顾,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般无奈,他只好在路旁坐下来等待,行李也成了沉重的累赘。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苗生从后面赶上来了。问清了原因,苗生卸下马背上的行装交给仆人,自己就用肩膀托着马肚子把马扛起来,紧走了二十多里地,才到了一家旅店,把马放在槽边。过了好大功夫,龚生主仆二人才赶到。对于苗生的巨力,这时龚生开始吃惊地把苗生惊为天人,又感念苗生的恩义,便优厚地款待他,打酒买饭,和他一起吃喝。
苗生说:“我饭量大,不是你所能管得饱的,喝得痛快就可以了。”拿过酒壶喝光,就起身向龚生告别说:“你给马治病还需要时间,我不能等,告辞了。”说完就走了。
后来龚生病好了,这里有遇到几个士子,于是三四个朋友约他一起攀登本地的苍龙岭,在山上席地而坐,诸人饮酒进餐。正当他们一起吃喝谈笑时,苗生忽然间来到。他左手拎着大酒坛子,右手提着猪肘子,扔在地上说:“听说各位来这里游览山水,我恭敬地追随各位。”大家起身欢迎,请他随便坐在一起,开怀痛饮,十分快活。
酒兴中大家想要联句作诗,这却是时下文人之间风雅之事。
苗生却争辩说道:“尽情地喝酒多么快乐,何必冥思苦想地作诗呢!”大家不肯听他的,还规定作不出的就罚酒三杯。
苗生说:“诗句作得不好的,应当按军法处置。”
大家闻言,皆笑着说道:“罪过没有那么大。”
苗生也跟着‘哈哈’一笑,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又说:“如果输了也不杀头,我这个武夫也是能凑上几句的。”
于是,坐在首席的姓靳的书生先说了一句:“绝峨凭临眼界空。”
苗生随口接续说:“唾壶击缺剑光红。”坐在下位的人沉思了好久没搭腔,苗生就提壶自己斟酒喝。
过了一会儿,大家继续按次序联句,语句慢慢地粗俗起来。
这时苗生听不下去了,就出言叫道:“就到这里已经够了,如果能饶了我,就不要再作诗了吧!”大家还是不听他的,几个大男人嘈嘈杂杂的,发出像一群母一样鸡叽叽喳喳的声音。
苗生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模仿着作龙的吟声,引起山鸣谷应。他又起身一俯一仰地像狮子一样舞蹈。大家的思路已经被打乱,也就停止了作诗,再次举杯饮酒。喝到半醉时,大家又交相吟诵考场上的八股文,彼此间连连赞赏。苗生不愿意听吟诵,就拉着龚生猜拳。
两人之间已经熟拢了,关系自然要亲近一些,龚生为了照拂苗生,自然不能让众人把苗生晾在那里,于是便跟他猜拳,喝酒。
他们两个已经几胜几负了,而各位客人的吟诵和赞赏还没完没了。苗生听的一次一次地打哈欠伸懒腰,又想睡觉,又想逃脱,可是吟诵的人却手舞足蹈,糊里糊涂地毫不自觉。却更是烦不胜烦了,这时突然厉声厉色地喝道:“我已经全听够了。这种文字只配在**头对老婆读罢了,大庭广众之下刺刺不休太让人讨厌了!”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不留情面,直接贬低了这些人卖弄的文章,让大家听了的面有愧色,更憎恶他的粗鲁,他们不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却一个个眼高手低,自恃甚高,只觉天是老大,他是老二。
既然不是自己不好,那么一定是别人不懂欣赏。
于是就越发提高了嗓门儿吟诵起来。苗生气极了,面上都扭曲起来,他们却更加得意洋洋,津津有味地吟诵起来,而且加大声音,强迫苗生听下去,趴在地上大声吼叫,立刻变成了一只老虎,扑上去咬死了各位客人,然后咆哮着离开了。
一起上山幸存的,只有龚生和靳生两个人,此时二人这才知道原来苗生乃是虎精。
靳生下山,第二日忽然遇到嵇生,他是昨日在山上被老虎咬死的那些书生中的一个,现在遇到他,这真是见鬼了。
于是靳生见了他吓了一跳想赶紧逃跑,嵇生一把抓住马络头不让靳生跑。
靳生就下了马,紧张的问他要干什么。
………………………………
第六六章 为虎作伥
第六六章为虎作伥
伥鬼嵇生回答说:“我现在是苗生的伥鬼,为他服役好苦啊!必须让他再害死一个读书人,才能替代我。三天以后,要有个穿戴着儒生衣冠的人被老虎咬死,但是必须咬死在苍龙岭下,那才是代替我的。那天你多邀请几个读书人到这里来,这就是替老朋友着想了。”
嵇生交代下来,靳生心中犯苦,一时难以抉择,他早知道被老虎吃掉的人,死后变作伥鬼,伥鬼做老虎的奴才,会死心塌地地为老虎奔走效劳,帮助老虎伤人。所以在伥鬼面前他又不敢分辩,恭敬地答应后告别了。回到住所,他冥思苦想了整整**,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只觉得进退维谷,万般无奈只好强忍着心中的苦涩豁出去违背约言,听任伥鬼惩治吧!
人生就是这样,选择太多,苦楚太多,很多人觉得佛门很消极,认为人生皆苦实在荒谬,但是天天享受的人,怎么会知道对有些人来说人生就是一口咽不下去,也要咽下去的黄连,人生之苦就似到戳,已经痛彻心扉了。
这时恰好有个表亲蒋生来了,靳生向他讲述了自己遇到的怪事。蒋生是有点名的读书人,但是县里有个叫马拯的读书人,平生爱好游历山水,但是考试名次却排在他前面,他心里非常嫉恨。这时听到靳生的话,便起了坏心思,暗中想要陷害马拯。到家以后,就写了一封信邀请马拯去苍龙岭游览,但是却打算自己不去。
这一天,马拯带这仆人来到苍龙岭,因为苍龙岭风景秀丽,马拯忘情山水,在松林间转悠,不知不觉到了黄昏,看来这个晚上他是走不出去了。
马拯正着急,忽然看到前面大树上搭着一个窝棚,上面一个猎人正朝他示意。马拯一低头,看见原来就在前面不远是猎人设的一个陷阱,他刚刚差点踩了进去,马拯见此吓了一跳,便觉得十分庆幸说:“好险!好险!”
猎人从树上跳下来,看着马拯二人,便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天黑了还在林子里转悠?”
马拯把自己贪恋山水而忘了时间的事说给猎人听了。猎人说:“这里野兽很多,十分危险,你们不要再走了,就在我这里过**吧!”猎人边说,边走到陷阱边,架好捕兽用的机关,然后带马拯主仆登上大树的窝棚。马拯一个劲道谢。
半夜里,马拯从睡梦中醒来,忽听得树下叽叽喳喳有许多人在讲话,声音越来越近。马拯警觉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前面走来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总共怕有几十人。这些人走到马拯和猎人栖身的大树近旁时,忽然走在前面的那人发现了陷阱,十分生气地叫起来:“你们看!是谁在这里暗设了机关陷阱,想谋害我们大王!真是太可恶了!是谁竟敢如此大胆!”说着,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将猎人设在陷阱上的机关给拆卸下来,然后才前呼后拥互相招呼着走过去了。
待这伙人走后,马拯赶紧叫醒猎人,把刚才的一幕告诉了猎人。猎人说:“那些家伙叫做‘伥鬼’,他们原本都是被老虎吃掉的人,可是他们变作伥鬼后,反而死心塌地为老虎服务,晚间他们便出来替老虎巡逻、放哨,若是遇到人便引诱过去给老虎吃掉。”
马拯听后明白了,然而这马拯倒是颇为侠义,便他对猎人说:“那他们刚才所说的大王一定是老虎了,这里既然有老虎害人,不如将机关在布好,我们那只老虎除去?”
猎人闻言赶紧道:“不要下去,这老虎可能成精了,我可以猎杀老虎,却不能与虎精对抗。”虎精可不是蠢物,捕兽机关对他却没有用处。
马拯闻言不甘心道:“难道就这样看他害人?”他这话里愤愤不平,却不愿意袖手旁观。
猎人道:“据说苍龙岭,祝融峰的山中寺庙里有个伏虎长老,或许他有办法。”
马拯道:“那等天亮了,我就去请那个长老出手。”
果然,等到次日,他带了一个童仆,上山去拜访那位长老。
他登上祝融峰,见到一座佛寺里,果然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老和尚很热情,一定要留马拯吃饭,可是厨房里的油和盐正巧用完了。马拯就叫童仆下山去买油盐。老和尚陪送他走出寺门,马拯独自一人站在寺边观赏山景。
恰巧有个僧人从山下过来,这和尚却正是了禅。见到马拯,了禅十分惊讶地说:“你身上带有邪气,曾遇到过什么?”
马拯一愣,疑惑说:“没有,我只是来这里拜访了一位长老。”
了禅皱了皱眉头,马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