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聊斋当和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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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宅院,但是时间不长仆人就意外地死了。仆人屡屡更换,但都相继死掉,我家老爷不悦,说家中鬼怪作乱不是长法,于是我老爷与了我几两银子,教我寻访有本领的法师,拿那鬼怪。我这些时日不曾住脚,前前后后,请了有三四个人,结果都是些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降不得那厉鬼。是以刚才老爷又骂了我一场,说我不会干事,又与了我五钱银子做盘缠,教我再去请好法师捉鬼,只是附近那些人一听要到姜家鬼宅捉鬼,是以谁都不肯。我里外受气,心中泱泱不快,这才与你争吵。不想被你拿住,我挣不过你,所以说此实情。你放我走罢。”
虽然此人这般说着,但是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倒觉得,其实姜家这么大的一间宅子,几代经营,价值不菲,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舍弃呢?
了禅一听有恶鬼害人,便道:“你倒是好造化,我乃是‘兰若寺’的僧人,奉师命出来修行,今日到此,就为你等做这一件功德事了。”
这人道:“你莫误了我。我是一肚子气的人,你若哄了我,没甚手段,捉不了那恶鬼,不但害了自己的性命,却又要连累我来受气?”
了禅道:“你且放心,绝对不误了你。我可不是那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是真有些手段,惯会拿妖捉鬼的。烦你回去上复你那家主,说我们是兰若寺的僧人,善能降妖缚怪。”
那人也无计奈何,为了交差死马当活马医,当下转步回身,领他到姜家门首道:“小和尚,你且在马台上略坐坐,等我进去报主人知道。”这人进的门去,了禅便坐立门旁等候。
那人入了大门,径往中堂上走,好巧不巧的撞见姜部郎。姜部郎顿时喝骂道:“你这么没用的废物,怎么不去寻找人呢,又回来做甚?”
这人闻言当下诚惶诚恐的解释道:“老爷冤枉啊,小人才行出街口,忽撞见一个和尚。他拉住我不放,问我那里去。我再三不曾与他说及,他缠得没奈何,不得脱手,遂将老爷的事情,一一说与他知晓。他知道了老爷的事情,却也十分欢喜,要与我们拿那鬼魅哩。”
姜部郎道:“哦?是那里来的?”
这人道:“说是金华兰若寺来的。”
到底是因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姜部郎闻言点了点头道:“既是远来的和尚,怕不真有些手段。他如今在那里?”
这人道:“现在门外等候。”
那太公即忙换了衣服,与这仆人出来迎接,叫声“长老”。
了禅听见,急转身,早已到了面前。那人头戴一顶乌绫巾,穿一领葱白蜀锦衣,踏一双糙米皮的犊子靴,系一条黑绿绦子,出来笑语相迎,便热切的叫:“师父,作揖了。”了禅还了礼,姜部郎便与他说家中的情况。
姜部郎道:“那间宅子废便废了,只是,最近我的一个友人住进去了,我十分担心他的安慰,不知道师父真能捉鬼否?”
了禅道:“这是自然,岂能作假。”
姜部郎看到了禅年幼,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心中起了犹豫,便小心翼翼地道:“这位……师父,那恶鬼可是十分厉害的,搞不好还有性命危险,你可要想好了?”
了禅点了点头,双目如电的看了姜部郎一眼,道:“你可是不相信我吗?”
姜部郎被他巨目一盯,心下不觉有些发毛,当下硬着头皮道:“没、没有,我只是想提醒你。”
了禅头一抬,眼一打,便看见姜部郎大厅里有株罗汉松做盆栽,于是了禅便问道:“这株松树没有用处吧?”
姜部郎不知何意,便道:“随意摆放,附庸风雅,并无用处。”
“那好。”说罢,这时了禅一抬手,手上‘呼’的燃起火焰来,单手做刀向罗汉松砍去,顿时姜部郎只闻道一阵松脂的香味,那罗汉松却化为灰烬了。
“哇……”姜部郎见此看得目瞪口呆,顿时惊呼一声,满是不可思议!继而回过神来,又是眉开眼笑,这小僧既有如此了得,要除去那鬼魅,帮他夺回家宅,自然是轻而易举。顿时姜部郎呵呵笑个不停,道:“师父好本事,那就拜讬你了,事后必有重谢。”
了禅点了点头。
姜部郎顿时大喜,当下连忙交过一个仆人来,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师父吃罢斋菜,我在让他们带您去那闹鬼的宅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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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章 遇鬼
第三七章遇鬼
姜部郎说他的一个友人住进鬼宅里去了,这人是谁呢?
原来姜家集这个地方的乡里有个名叫陶望三的书生向来胆大,为人又潇洒倜傥,风流不羁。每每与朋友聚在一起喝酒,酒后便独自离开,朋友中有人故意唆使青楼女子前去诱惑他,他笑纳并不拒绝,其实呢?他对来访女子整晚没有任何的沾染。
陶望三经常住在姜部郎家,有婢女心仪这个书生,于是夜晚私自来找书生,但是望三坐怀不乱,从没有过行为失当的时候,姜部郎也因为望三的坚定不被诱惑而十分的器重他。
陶家穷得出奇,盛夏时节,望三所住的几间茅屋,湿热难当。于是书生想借用姜部郎的废宅读书;姜部郎认为住那鬼宅太过凶险而拒绝了望三,望三于是写了篇《续无鬼论》洋洋洒洒几百字的文章献给姜部郎,侃侃而谈,豪言道:“鬼何能为!”姜部郎见他执意去住,便答应了。
书生于是住进了鬼宅。当天傍晚,书生打扫完厅堂,刚刚把书放下,返回取其他的东西。忽然一转眼刚放好的书就没了。望三很诧异,便仰卧在床上,屏息以伺其变。过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书生斜眼一看,见二个女子自房中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把刚刚不见的书放到了案上。
这两位女子,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年纪,另外一个也就十七八,两人均容颜俏丽绝俗,有倾国之色,但却都是鬼魅。片刻两人站到了床边,相视而笑。书生听闻过鬼魅害死人的事情,此刻依然闭目不动。年纪大一些的姑娘翘起一只脚轻轻的踹书生的肚子,年纪略轻的姑娘则在一旁掩口偷笑。这时候书生觉的思念渐乱,杂念从生得有点不能自持,于是立刻让心神稳固,收起了杂念,什么都不理会。这时候,那女子更加大胆,走到跟前,左手拽起了书生的胡子,右手轻轻的拍打脸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个小姑娘则笑的更加厉害了。
书生突然间坐起来,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小鬼怎么如此放肆!”二个姑娘被吓了一跳,转身都跑开了。一次风波之后,书生开始担心,一旦入夜鬼气更重,必定被她们折腾的厉害,夜晚如期而至,书生忧心更重。有心打退堂鼓搬回去,又怕因为从前的豪言被耻笑。书生心想,罢,罢,罢,干脆来个挑灯夜读。
黑暗里鬼影重重,书生只顾看书,根本不看周围。渐渐,已经是子夜时分了,书生实在困倦难以支撑,熄烛就寝。躺到床上,刚刚合眼,就觉得有人用很细的东西挑拨他的鼻孔,奇痒难耐,打了个大喷嚏,这时候听到暗处有隐隐的笑声。书生一声不吭,假装再次睡下等着她们。
一会,黑暗中,隐隐看到那少女用纸条拈成了个小细棍,行动的姿态如同水鸟一般,点着脚尖一步步悄悄靠近,书生骤然起身,大呵一声“大胆!”。姑娘吓了一大跳,连蹦带颠地跑了。再次睡下,又被那姑娘用小纸棒拨弄耳朵。总之,一晚上那两个姑娘就没消停过,书生苦不堪言。天渐渐亮了,一切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书生才真正的睡了个好觉。而这整个一个白天,也没看到这两个姑娘的影踪。
太阳下山了,那两个姑娘又恍惚地出现了。书生于是夜里做饭,准备一直熬到天明。书生做好了一切准备后,伏案夜读。不知道什么时候,年长一点的姑娘,已经曲臂趴在桌几上看着书生读书了,接着就挡住了书生书案上正看着的书。书生怒而起身,想捉她,那姑娘转瞬就已经飘散了;过了一会,又接着遮挡。于是书生只好用手按着书读。但这时候那个小姑娘潜伏到了书生脑后,双手捂住了书生的眼睛,一回头的空,那小姑娘已经站在远处了,笑颜如花。
书生指着小丫头恶狠狠的骂道:“小鬼头!让捉到你俩的话,全都杀掉!”话说完后,两个女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于是书生换了口气,调侃的说:“男欢女爱的事,我一点都不了解,你们俩纠缠我有什么用呢?”
二位女子听到书生的话,微笑不语,转身双双走向灶台,拾柴火的拾柴火,淘米的淘米,为书生烧火做饭了。书生看到两位姑娘的所做,夸奖道:“两位姑娘这样的行为,不比傻跳强多了吗?”片刻粥熟,两人争着把羹匙、筷子、碗在几案上摆好。
书生叹道:“感谢二位对我的照顾,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们?”
两个女子笑着说:“这饭里啊,下了砒霜、鹤顶红了,你赶紧吃吧。”
书生道:“我和两位从来没有什么恩怨,怎么可能对我想这样的毒手呢?”于是,大口吃粥,吃光后又要去盛,两个姑娘争着为书生盛饭。书生开怀而笑,习以为常。
日子一久,互相之间都熟悉了,纵然是人鬼之间隔阂也少了,于是三人坐在一处倾心而谈,于是书生问两人的姓名。年纪大些的说:“妾名字叫秋容,乔氏,那个小妮子是阮家的小谢。”
书生有又问两个姑娘的身世,小谢笑道:“傻小子!和你亲近亲近尚且不敢,你问我们的门第做什么?难道要娶我们?”
书生听了这话,正色道:“与两位丽人终日相对,我非草木,怎么会一点情不动呢?但是,你两人为鬼身,我如果与你们亲近,你们身上的阴冥之气必定置我于死地。如果你们不想和我同住,大可以走好了;如果想和我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安分些最好不是吗?我如果根本不爱你们俩,何必让两位佳人受到玷污?如果我真的爱你们,何必罔死一个狂生呢?”
二位女子相顾动容,她们是不愿意让书生死的,因为两鬼相遇是并无乐趣的。如果有乐趣,黄泉之下,英俊少年不在少数。她们何苦纠缠书生呢?是以从这以后基本不怎么戏谑书生了。但是二位女子依旧调皮捣蛋,还是时不时的逗逗书生,不是伸手在书生怀里掐一把啊,就是猛的扒一下书生的裤子啊,不过这时候的书生也不怎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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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章 小谢
第三八章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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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书生抄书未完就因为有事而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小谢趴在书案上,正执笔替他抄书呢。看到书生回来了,小谢羞涩的一笑,赶紧放下笔站在一旁。书生走到近前一看,便见小谢虽然字迹拙劣全无书法可言,但是行列工整,疏密有度,显然是有功底的。
当下书生夸奖道:“小谢姑娘真是高雅之人啊!如果你喜欢写字的话,让我来教你吧!”于是拥小谢入怀,在身后手把手的教她写字。一个学得正痴,一个教得正迷,全神贯注。恰巧这时候秋容从外面回来,乍见两人这般架势,秋容内心波涛汹涌,一股嫉妒的潮水让秋容看起来近乎失态。
小谢看着秋容来,忙笑着叉开话头,道:“我记得小时曾经和我的父亲学过写字,但是太久没有动笔,所以如今写出来的字如同梦寐中所作一般。”但是,秋容却还是一言不发,阴沉着脸色站在一边。
这个时候,书生看出了端倪,但是只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同样抱秋容入怀,给她笔,说道:“来,来,秋容姑娘,也让我看你的字写的如何?”先从最简单的数字写起,一,二,三……书生夸奖道:“秋娘笔锋当真是雄健有力啊!”其实秋容写的更加不如小谢,不过是书生善意的谎言罢了。
这时,颊带微红的秋容才面露喜色。书生于是折了两页书作为样子,让两位姑娘分别临摹,他自己另挑一灯读书。看着二位姑娘专心致志的临摹文字,书生内心窃喜,于是一时间他们三人各有所事,不相侵扰,出现了少有安静。
秋容、小谢分别抄完,双双恭敬地站在几案前,等待着书生的评判。原来这秋容姑娘,从来没有读过书,写的字当真是拙劣不堪,几乎不可辨认。其实不用评判,秋容自己也知道字写的实在不如小谢,面有惭色,不开心起来。书生对秋容是再三的夸奖安慰,才让她又有欢颜。
二位女子,由此都把书生当作老师,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