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装A后被影卫标记了 >

第22章

装A后被影卫标记了-第22章

小说: 装A后被影卫标记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崽子困惑地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爹……爹爹……”
  郁衍:“……”
  叶舒:“……”
  “不是爹爹,是叔叔。”叶舒戳了下小崽子的脸,“学了这么久就学会句爹爹,管谁都认爹。”
  小崽子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朝郁衍伸出手,越叫越来劲:“爹爹!爹爹!”
  叶舒想了想,正色道:“这么喜欢叫他爹,以后就把他儿子或女儿娶过来当老婆,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叫爹啦。”
  郁衍:“?”
  郁衍道:“谁嫁谁还不一定,说不定是你家小叶子嫁到燕国来。”
  叶舒想了想,摇头:“不行,我舍不得,我儿子一定是干君。”
  “可我也舍不得,那该怎么办……”
  二人坐在行军床上认认真真讨论起来,两名干君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晋望磨了下牙:“你们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天色不早,晋望和叶舒不便呆得太久,便向郁衍道别离开。
  二人离开军营,上了马车。
  小崽子刚睡饱了觉,此时坐在晋望腿上抓他腰间玉佩的穗子玩。
  叶舒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我没想到你愿意这么信任郁衍。”
  “你信任他,我便信任他。”晋望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能兵不血刃达成两国交好,总比派兵压境,致百姓家破人亡来得好。”
  “说得也对。”
  叶舒把玩着崽崽的手指,却被晋望将手扣进掌心。
  “先前某人是不是答应过,只要带你来看郁衍,你便任由我处置?”晋望轻声道。
  叶舒耳根发烫,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
  晋望跟着靠过去,低声道:“说话,是这样吗?”
  叶舒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被人一口咬在耳垂上,才抿着唇点了点头。
  副将营帐内,牧云归帮郁衍倒了杯茶。
  郁衍将杯子接过来,问:“从方才就不说话,在想什么?”
  牧云归道:“属下……属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牧云归迟疑片刻,如实道:“长麓国君与丞相自京都而来,与江都城分明是两个方向,为何会在路上截到陛下的密诏?”
  “原来在想这个。”郁衍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有叶舒在。”
  “那家伙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这也是我这些年如此信任他,并决定与他合作的原因。详细的缘由改日我再慢慢告诉你,至于现在嘛……”
  郁衍朝他勾了勾手指。
  牧云归弯下腰,被郁衍拉近。
  郁衍有些不好意思,眸光微微闪动,小声道:“方才没做完的事,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牧云归心领神会,低头在郁衍额前落下一吻。
  ……就这样?
  郁衍不满地皱眉,正想说话,却被对方含住嘴唇。
  牧云归吻他的时候动作格外温柔,先是轻柔地在表面舔舐,随后才缓缓探入,由浅入深,轻易将人勾得意乱情迷。
  淡淡的坤君信香溢了出来。
  牧云归吻得兴起,手指挑开郁衍的衣带。
  后者却像是忽然清醒过来,用力抓住牧云归的手腕:“不行。”
  “主人?”
  郁衍眼眶泛着水汽,但还是固执地摇头:“今天不行。”
  “可是……”牧云归抬起空闲的手,指腹在郁衍眼尾摩挲一下。
  明明就很想要。
  二人无声地对视片刻,牧云归迁就地妥协下来:“好,听主人的。”
  他重新搂着人躺下,抬手一扫,熄灭了营帐内的烛灯。
  。
  郁衍在军营一待就是七八天时间。
  他那天夜里说,他不想再拖延下去。可这么多天过去,郁衍除了收发几封密信,了解江都的动向外,没有再做任何事。
  边境这几日恰好太平,郁衍仗着没人敢把二皇子殿下往外轰,拉着牧云归每日外出。
  名为巡视,实则游玩。
  转眼过去了七八天,这日傍晚,牧云归与郁衍策马返回军营。
  二人出门时是一人一马,离开军营视线范围后,便成了二人同乘牧云归的坐骑小黑,由牧云归牵着另一匹红棕马。
  到了距离驻军还有几里地的树林,牧云归让小黑停下来。
  “主人,该换马了。”
  郁衍正靠在牧云归怀里昏昏欲睡,听言迷迷糊糊睁开眼:“唔……到了吗?”
  牧云归:“是。”
  郁衍揉了揉眼睛,偏头把脑袋埋进牧云归怀里:“困,我要再睡一会儿。”
  郁衍这几日始终精神不佳,整日睡不醒,说是出来玩,但大部分时间都窝在牧云归怀里睡觉。
  牧云归也不着急,低声在郁衍耳边道:“可是再不回去,主人就赶不上开饭了。”
  听见那两个字,郁衍似乎恢复了点理智。
  他目光呆滞地抬头,与牧云归对视片刻,凑上去在对方唇边亲一口,含糊道:“赶不上你晚上你再帮我做。”
  牧云归嘴边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劝道:“可是主人说过不想总在军营里开小灶。”
  郁衍困得意识不清,抬头又亲了他好几下:“让我再睡会儿,乖,最后一次。”
  牧副将被他亲得心满意足,不再吵了。
  可郁衍到底没睡得安稳,没多久,天边传来一声鹰啸。
  牧云归仰头望去,一只苍鹰盘旋在二人头顶。牧云归抬起手臂,苍鹰俯身而下,稳稳落在他小臂上。
  苍鹰的鸟喙中,正衔着一枚竹筒。
  牧云归摸了摸苍鹰的脑袋,取下竹筒,苍鹰重新腾入云霄。
  这是从江都来的传信。
  牧云归拆开信函,刚扫了一眼,便僵住了。
  “……怎么了?”郁衍的声音半梦半醒般传来。
  牧云归将信函上的内容又读了一遍,缓缓道:“相国联合大殿下,反了。”
  郁衍没有表示出惊讶。
  他轻轻笑了下,伸了个懒腰坐直身体:“我还当他们能撑几天,没想到这么快……”
  牧云归:“主人早有预料?”
  “对。”郁衍将密函细细折好放回怀中,解释道,“我告诉过你,临走前父皇曾要我留在京都扳倒相国,这并不全是拖延之计。”
  “父皇重病这些年,相国的势力逐渐扩大,乃至把持朝政,父皇早就忌惮于他。可惜父皇久病不愈,大燕又面临内忧外患,他不能也不敢轻易与相国撕破脸。”
  “这半年间,我瓦解相国势力,你平定边境局势,算是帮了父皇一个大忙。”
  “他不再有后顾之忧,所以开始想要除掉相国。”
  “可父皇明白这个道理,相国更加明白。”
  “这半年来我们的所作所为,无疑都是在将相国往谋反的路上推。”
  “那为何会在这时候?”牧云归顿了顿,反应过来,“是因为陛下决定立储?”
  “不错。”郁衍道,“相国拉拢我失败后,便与大皇兄结盟。父皇往日对大皇兄颇为赏识,相国自然不用着急。可一旦他知晓父皇打算立我为储君……”
  牧云归问:“主人将此事泄露出去了?他们为何会信?”
  “那要看是谁泄露的。”郁衍笑了笑,“江都城内不还有个郁鸿嘛,扮猪吃虎,可是那小子的强项。”
  听见郁衍提起这个名字,牧云归有些微妙的不悦,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
  郁衍收敛了笑意,道:“其实就算没有郁鸿,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大皇兄背后有相国,老五背后有皇后秦氏一脉,这皇位除了我,父皇给不了别人。”
  “边境掀起战事,大多将士都被派来此处,父皇身边只剩下禁卫军。加之我这个未来的储君又不在江都,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只需让人在江都煽风点火,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就够了。”
  牧云归又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回营地,搬救兵。”
  郁衍的传信向来比寻常信件来得快,军营中尚不知晓江都发生的事情。
  还没到开饭时间,营地各处将士仍在操练。
  郁衍带着牧云归直奔主帅营帐。
  帅帐中只有统帅季将军及其亲卫在场,见郁衍到来,问:“不知二殿下来此所为何事?”
  郁衍不紧不慢道:“还请将军屏退左右。”
  季将军眉头微皱,看了眼身旁的亲卫,道:“此人是我亲信,值得信任,二殿下有话不妨直言。”
  “也好。”郁衍倒也痛快,将手中的密函往季将军桌上一丢,“相国联合大皇子逼宫,我想请季将军出兵,随我回江都救驾。”
  他这话一出,营帐内那两人齐齐愣住了。
  季将军半晌才回过神来,拿起密函。
  “这……这……”季将军脸色剧变,惊诧道,“这怎么可能?”
  郁衍道:“这是来自江都的传信,将军若是不信,可以派亲兵回去一探。不过这一来一回就要两日光景,父皇恐怕凶多吉少。”
  季将军沉默下来。
  郁衍也不催促,静静等待。
  此人乃镇国大将军,为燕国出生入死多年,立下过赫赫战功。他手中有兵权,又素来只听从燕王的命令,其实很不好对付。
  郁衍将牧云归送来军营,也是想借机架空此人,便于日后夺取兵权。
  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
  去他的循序渐进,他现在就要皇位。
  季将军许久没回答,郁衍又道:“本殿下救驾心切,若季将军仍心存疑虑,不如借一支精锐给我,由我与云归赶回江都。”
  他这建议还算合理。
  可季将军依旧没急着回答。
  他注视着面前那清俊的青年,缓缓道:“在下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将军请讲。”
  “若殿下在我这里借不到兵,您会如何?”
  郁衍:“独自前往。”
  季将军:“江都如今必然水深火热,殿下此去不怕引火烧身?”
  郁衍淡声答道:“哪怕玉石俱焚,也不能让那狼子野心之人夺取皇位。”
  “在下还有一问。”季将军道,“江都既然水深火热,殿下如何能得到江都的传信?”
  “有几个眼线在江都随时关注动向,不奇怪吧?”
  郁衍走上前,随意靠在他面前的桌案旁:“我知道将军在担心什么,其一,你担心逼宫是假,骗取你精锐威逼江都是真。其二,你担心逼宫虽然是真,……》》但我才是幕后主使。”
  “将军多虑。”郁衍轻轻笑了下,“若逼宫是假,将军给我的这支精锐是否服从我的管束还未可知,我如何率兵威逼江都?若逼宫为真,父皇现在危在旦夕,谁在他身边,谁获得储君的几率便越大。”
  “……我为何要放着储君之位不顾,来骗取将军一支精锐?”
  季将军:“这么说来,殿下对储君之位毫无兴趣?”
  “当然不是。”郁衍道,“将军问了这么多问题,只有这个问到了点子上。”
  郁衍悠悠道:“我对储君之位有兴趣,所以江都我必须要回。”
  季将军怔愣一下,似乎没想到郁衍会这么坦率。
  “事态紧急,我就不与将军绕圈子了。”郁衍道,“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一,助我回江都救驾,皇位非我莫属。第二,漠然不理,任大皇兄打入皇城,父皇被迫将皇位拱手让人。”
  “要怎么选,就看将军的想法了。”
  营帐内一时悄无声息,半晌,季将军悠悠道:“那便按殿下所说去办。”
  亲信:“是。”
  亲信领了军令,离开营帐去办。
  郁衍带着牧云归正欲离开,季将军忽然道:“季某此举并非为了殿下,而是为了陛下的安危。还望殿下记得今日承诺,无论如何,切莫伤及陛下。”
  郁衍脚步一顿,轻声应道:“这是自然。”
  。
  江都,燕王寝宫。
  寝宫外围了不少禁卫军,皇后守在床榻前,太医跪了满地。
  燕王躺在床榻上,双目微阖,似乎是睡着了。
  门外隐约有人声传来:“还没找到?再去找!把整个甘泉宫掘地三尺,也要把传国玉玺找出来!”
  殿内,郁殊跪在榻前,低声道:“父皇,您将传国玉玺交出来,儿臣便让相国撤兵。”
  燕王漠然不理,甚至就连眼珠都没动一下。
  郁殊无声地叹了口气,正想再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少年声音:“皇兄!二皇兄他们打进城了,带了许多兵马!”
  郁鸿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苍白:“皇兄,这该怎么办?”
  郁殊暗骂一声,朝燕王磕了个头,起身道:“老五,你留在这里,我亲自去会一会他。”
  “可是二皇兄他……”
  “听话,乖乖待在这里。”郁殊说着,偏头看向燕王,“儿臣绝无意兄弟相残,若父皇肯将传国玉玺交出,儿臣就此退兵。”
  燕王仍旧没有理会。
  郁殊眼底泛起一丝冷色,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甘泉宫。
  待郁殊走远后,郁鸿脸上的惊惧之色才消退下去。
  他转身,朝皇后燕王俯身行礼:“父皇,母后,儿臣的人已经安排妥当,请父皇母后与儿臣离开甘泉宫暂避。”
  燕王终于睁开眼:“你要如何……”
  他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厮杀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