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对白-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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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看来大海也同意我们的事了。”回程,薄闻提到这件事时煞有介事地说。
薄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电瓶车,骑着小电瓶带着许星舟来了海边,又骑着小电瓶四处晃悠。
许星舟坐在电瓶车后面,搂着薄闻的腰。他的胸膛贴着薄闻的后背说话时的震颤也带给了薄闻:“不管大海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电瓶车穿过跨海大桥,汇入车流,身边不断有车超过他们。暖色的路灯渐次亮起,微风拂面,也是醉人。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骑行,到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时,许星舟拿出手机,插上耳机,递给薄闻一只耳机,听着同一首歌。
天空还是很漂亮,偶尔有飞机穿过云层,留下一条长长的白线。
下次一号哈。
第22章
录下视频
“星星,看这里。”
薄闻手持相机,通过相机小小的屏幕看许星舟。
今天他们去了两个景区,许星舟很喜欢这里澄澈的大海,一直玩到夜间回来。
他已经洗过澡了,穿着薄闻挑的灰色纯棉睡袍,靠在墨绿丝绒的躺椅上。发梢有些湿润,匀称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旁的小桌上堆着买来的零食。
许星舟撕了一包薯片,看起来慵懒闲适,正享受一段时光。
他抓着睡袍的带子,目光向上看着薄闻,没有看镜头,他说:“你怎么还带了相机过来?还拍上了。今天出去玩可没见你拿相机呀。”
“就是想拍你才带了相机,早上出门太急给忘了。”薄闻一手举着相机,虚虚坐在躺椅的扶手上,一只手亲昵地捏捏许星舟的鼻子。“让不让我拍?嗯?让不让我拍?”
许星舟拉住薄闻的手,笑吟吟地握住薄闻的手指:“让,怎么敢不让。”
于是,薄闻缓慢地从许星舟圆润粉嫩的脚趾开始拍。他的指尖顺着相机的移动慢慢向上。
一点一点,从脚趾到脚踝,从小腿到膝盖。
空气好像变得稀薄,许星舟心跳加速,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勾得厉害。
许星舟不自在地合拢腿,刚好把薄闻的手掌夹在腿间。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没话找话:“你以前是不是拍过我?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
他本来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薄闻动作顿了顿,在许星舟膝盖处的手僵硬了一下。
许星舟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
薄闻抽出手,讪讪地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一声:“也没多少,用手机拍的不如用相机拍的清晰。”
许星舟是知道薄闻的性癖异于常人的,他以为只有女装。没想到还有录像。
“我的天呐,我可不信你说的没多少。你肯定有很多。”许星舟一手撑在小桌上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薄闻,“不行,我要看看你到底弄了多少。你是不是拍了我的丑照了?这么为难?”
“让我看看嘛,你拍的是我吧。还是你其实拍了其他人不让我看见?”许星舟抓着薄闻的胳膊,看起来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样子。
薄闻很喜欢他这幅模样,眉眼间的光华灼人心扉,竟然看得痴了。
许星舟以为自己说中了,不依不饶地攀上来,浅淡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薄闻呼吸间。
和薄闻身上一样的味道。
他索性将相机搁到小桌上,单手搂着许星舟的腰,扣着许星舟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许星舟和薄闻接吻永远及不上薄闻,三两下就被闯进齿关的入侵者弄得溃不成军。软红的舌头无力做着挣扎,自鼻腔里发出黏腻的哼声。
薄闻不知道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的,每次都能激发许星舟身体的欲望。
许星舟支撑不住身体,软倒在躺椅里,薄闻虚虚压在他身上。
薄闻在许星舟湿润的唇上轻咬一口,手指扣着他的腰,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到许星舟腰上。
“等着。”薄闻抹掉许星舟唇角的银丝,起身去床头柜拿正充电的手机。
他很快过来,拍拍许星舟赤裸的小腿,示意他给自己挪点位置。许星舟撅着嘴往边上靠了靠,他躺下去把许星舟拉到怀里。
“都在里面呢,相册里有一些,网盘里还有一些。加密的密码是我们初遇那天。”薄闻把手机递给许星舟,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许星舟推了推他的头,没推动。他没再搭理他,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翻着照片。
刚开始是他们今天拍的游客照,也有请游客帮忙拍的合照。多数还是薄闻抓拍的许星舟。
有许星舟睡着的样子,有他坐在书桌前做作业,还有他咬笔头冥思苦想的样子。
这些倒还好,越往后翻,照片越不能示人。
薄闻拍下了很多许星舟的身体部位,例如被撞击地发红的臀瓣,单独拍出来的穿着白袜的脚,盛着白色液体的腰窝,带着吻痕的腿根,发红的膝盖,玩弄挺立的一对乳头等等。
薄闻还拍下了一些他们做爱的片段,其中就有上次在酒店做完之后,许星舟侧着入睡、赤裸的身影,以及第一次时许星舟陷入情欲时迷醉表情,泛红的眼角,轻吐的红色的舌尖,被亲得湿润嫣红的嘴唇。
甚至还有视频,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薄闻就是薄闻,心里存着对他的好奇和好感,穿着他送来的情趣裙子在他的指导下自慰、高潮。
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薄闻都录下来了。
许星舟也整懵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陷入情欲竟然是这幅、这幅淫靡放荡的样子。许星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次薄闻说他骚。
上次把他逼得都哭了,可是今天他看着照片里微张着嘴唇、舒服又愉悦的自己,心想好像都没办法反驳薄闻了。
“你怎么都录下来了,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他没有说删掉、不准再拍、没有很排斥,而是在忧虑被暴露。
薄闻手心温度灼热,钻进睡袍里四处作乱。他含着许星舟的耳垂,声音低哑:“没事,我最近在学加密,相册和网盘以后就是我手机里层层设密的地方。”
“我怎么舍得你被别人看到。”
许星舟被他摸得身体发热、欲火中烧。手机里的照片也看不清,口里细细地哼:“那就留着吧。”
薄闻手法娴熟地摸着许星舟已然挺立的性器,亲吻落在许星舟颈侧,哄诱道:“让我拍一下你可以吗?以后你回家了,我就靠它们过活了。”
许星舟在薄闻怀里软化成一汪春水,一波又一波情潮涌上。许星舟听着耳畔薄闻略微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手臂越来越收紧的力道,他费力地回头,看见薄闻眼里浓重的欲色渴求。
他咬着唇,低声应了。
而后,他人生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和薄闻在镜头下做爱。
紧张、兴奋、新奇。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后面的不详细写了。
看到姐妹说,我也来说一下,现实生活中不管多喜欢对方,都别和对方拍这种视频。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看看就好。
四号。
第23章
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轻松愉悦的。
海岛气候宜人空气清新,自然风光优越,几乎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的人们都是善良热情。
许星舟喜欢这里。
凌晨四五点,他会拉着薄闻爬起来,骑着电瓶车去看海上日出。薄闻也会带着他走街串巷走到脚疼,就为了一碗地道美食。
沿着环岛公路旅游到下一个城市时,他们选择住民宿。民宿里自带厨房,民宿老板告诉他们,附近有海鲜市场,他们如果感兴趣可以去买一些海鲜过来烹饪。
还说如果不会他们可以帮着处理。
傍晚许星舟和薄闻去了一趟海鲜市场,因为两个人都不怎么爱吃海鲜,所以买的不多。之后又去买了些许蔬菜回来。
许星舟家不常吃海鲜,他不怎么会做。薄闻就更指望不上。为难之际,老板娘一拍胸脯非常热情地帮他们处理好海鲜。
炒完几个家常菜之后,许星舟再三邀请老板一家和他们一起吃晚饭被拒绝。
他们一共在这个海岛上悠哉悠哉地待了八天。程丽书也不催他们,反正钱她也给够许星舟了,等他们想回来时再回来。
这是他们最后一个轻松的假期了,等进入下学期,他们就要为高考奋斗了。
程丽书是过来人,不想拘着许星舟,尽量让他在重重重压之下过得快乐一点。
他们来时行李不多,去时两个行李箱被各种纪念品塞满。
旅游回来之后,许星舟在J市待了几天,等程丽书放假一起回老家。
分别的时候,薄闻特地去送他。或许因为程丽书在,薄闻很克制,看起来很淡定,情绪也没多大的起伏,仿佛没有受到短暂分别的影响。
搞得许星舟还有点不高兴。
他认认真真扳着手指数他们要多少天才能见面,得出一个相当长的数字。
于是还没有分开他就觉得有些舍不得薄闻了。
可是薄闻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分开这件事一样。
他小气地决定一天不理薄闻。
临近年关,飞机场人潮涌动。许星舟抓着行李箱就要过去排队,程丽书已经在过安检了。
薄闻一把抓住许星舟,勾着他的手指,克制地说:“我等你回来。”
许星舟顿时忘了刚刚决定不理薄闻一天的想法,上前用力地拥抱薄闻。薄闻羽绒服的毛领很舒服,许星舟蹭了蹭,小声说:“我好舍不得你,记得想我哦。”
“快点回来。”
程丽书安检完了,拎着行李箱在安检门后等许星舟,从人群缝隙中看到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
【星星,我好想你。】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许星舟回老家已经三天了,和薄闻也分开了三天。
彼时他正和表哥坐在外婆家的电暖炉旁边打游戏。
外公和大舅在聊天。
外婆、舅妈和程丽书在厨房里做饭。
许星舟游戏正是关键时刻,他划开消息马上就加入团战。
“诶诶诶、快点快点,跟上跟上,一技能上,一套秒他!漂亮!”
“赢了赢了!”
表哥和许星舟十分快乐。许星舟还算克制,表哥声音就非常大了,惹得大舅横了他一眼,皱眉:“程昀,小点声,我和爷爷说话呢。”
表哥蔫了一下,拉着许星舟小声逼逼:“还来吗?不来我陪女朋友说话了。”
“不了,都打挺久了。”许星舟想到薄闻刚刚发过来的消息,心想,我也要去陪男朋友。
外公家是以前自建的小楼房,有几间房间,平时都不用,只有过年了他们来拜年才收拾出来。
许星舟溜到分给他睡的房间,关好门就给薄闻打电话。
那边好像专门等着他,一打就接通了。
嗨呀,周一开学了我。
写好一章就发,至于啥时候写完我也不好说。
第24章
想见他
“我这里好冷哦。”许星舟坐在床沿,将手机换到另外一只手里,嘴里呼出一团白气。“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冬天出门的时候,许星舟很容易手冷,然后薄闻总会把他的手拉到怀里,慢慢给他捂热。
薄闻点开天气预报,查看了许星舟老家的温度:“为什么?我看了天气预报,你那里比J市温度要高一点的。”
“也不是嘛,在J市装了空调取暖,老家就没有了。让我外公外婆装一个他们也不装,说是怕浪费电。过冬全靠一身正气。”
薄闻听了他的正气发言笑了一下,问道:“你不在家?”
“嗯,今天过来吃饭,晚上再回去。话说回来,我外婆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几十年了的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许星舟在屋里都能听见客厅里外公和大舅的说话声,仔细听还能听见厨房的动静。他说:“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薄闻顿了顿,他站在别墅二楼,倚靠着大理石栏杆。瞥到楼下餐厅里其乐融融吃着饭的三个人,即便是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他还是觉得心里一冷。
再想到刚刚吃饭时继母言语里的挤兑和讽刺,父亲的无声沉默。薄闻随便吃了两口,也没尝出是什么味,就放下碗筷上楼了。
来之前,他以为今年会好一点,没想到还是和往年一样。
所以这个家终究不是他的家了。
楼下,同父异母的妹妹咿呀咿呀地挥着勺子,父亲慈爱地看着她。
“喂?喂?薄闻?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耳畔传来许星舟略带焦虑和疑惑的声音。
薄闻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转身不再看楼下的场景。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异样:“没什么。”
“今天的菜不好吃。”薄闻说。
“呀,阿姨做了什么新的菜吗?我记得你说过过年阿姨要回去的呀。”
薄闻没打算跟他提自己回家受到继母排挤的事,他推开门,一手拿着手机:“嗯,阿姨已经回家�